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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转过头瞪了一眼寥长风,又看了看猎鹰,质问道:“你们是哪里人?不是本地人吧?”
猎鹰十分轻蔑地盯着对方,满脸不屑,沉默不语。
寥长风连忙打圆场,回应道:“我们几个都是北方人,来这徒步旅行!”
刀疤男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们几个,又破口大骂道:“你们别特么的一天到晚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瞎逛,那是你们能去的地方吗?嗯?”
寥长风一边点头承认错误,一边道歉:“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们外地人刚来,也不了解本地的情况。误闯禁地,实在不好意思!”
刀疤男翻了翻白眼,摆摆手道:“赶紧滚犊子!别让我在沙场看见你们!否则打断你们的狗腿,特么戈比!”
寥长风连连点头称是,带领队伍按照既定的路线列队行走,孤鹰走在前,他和老鹰走中间,天鹰和雄鹰紧跟,飞鹰走在后。一般他们行走的队形会根据路况及周围的环境而不断变化,可不论怎样变化,都有章可循。
跟在队伍后面的飞鹰正常行走。哪知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仗势欺人,早习以为常的刀疤男最终还是忍不住猛踹一脚飞鹰的臀部,气焰十分嚣张地骂道:“你特么走快点!别磨磨蹭蹭地像个骚娘们一样!”
雄鹰见状,立马转身紧抱飞鹰的后背。寥长风同时也大喊道:“飞鹰,不要冲动!”
飞鹰置若罔闻,眼神里仿佛喷着怒火,他怒气冲冲地转过头,飞手擒住刀疤男的咽喉,伸头猛撞对方的鼻梁。咔嚓一声,鼻梁骨断裂之声传来,刀疤男顿时发出杀猪般地嚎叫,双手捂鼻瘫倒在地。寥长风始料未及,雄鹰拼命地搂住飞鹰,阻止他痛下杀手。
刀疤男的同伙看到老大被打,仿佛疯狗一般,纷纷操起家伙,向飞鹰的头部砸去。
飞鹰怒吼道:“雄鹰,放开我!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眼看飞鹰即将命丧暴徒乱棍之下!说时迟,那时快!寥长风一个箭步上前,狠抓一人的后衣领,硬生生地拉开对方,对方抡起铁管猛砸寥长风的头部。
这种死命的打击一下子激起寥长风心头压抑许久的怒火,他伸出左臂挡住对方砸下的铁管,右手揪住对方的耳朵,使劲往下撕拉,右腿狂扫对方的脚后跟,对方瞬间被打倒在地,殷红的鲜血沿着他的脸颊喷流而下。
寥长风一边抵挡其他人的进攻,一边大声喊道:“手下留情,别下死手!”
此时,飞鹰,雄鹰,猎鹰等人早已加入战斗,他们仿佛出笼的猛兽,见人就打,只打得那十几个找茬的大汉哀叫连连,纷纷磕头求饶。当然,刀疤男被打得最惨,飞鹰不但打断他的鼻梁,还一脚踩断他踢人的那条腿。
寥长风看着河岸上这些东倒西歪的大汉,催促道:“走吧!我们回去吧!本来我也不想出手,可他们实在欺人太甚!我们好好地走夜路,谁知也会遇到鬼!”
孤鹰显得很兴奋,他走到飞鹰身旁,嬉皮笑脸地说道:“你牛!你真牛!打得好!”
飞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寥长风说道:“风队!这不能怪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寥长风笑了笑道:“赶紧走吧!要不然,等下麻烦会越来越多!”
老鹰忧心忡忡地望着躺在地上的倒霉鬼,寥长风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快走。
第22章 身不由己()
众人行走在罗家村僻静的小路上,高而辽远的天空月明星稀,路旁偶尔传来几只虫儿的低吟。寥长风突然有一种想唱歌的冲动,他解开上衣的扣子,袒胸露腹,将衣服挂在肩膀上。
老鹰见到他如此反常的举动,纳闷地问道:“风队,你这是怎么了?这天气又不是很热,干嘛光着膀子?”
寥长风也没有正面回答老鹰的疑惑,兀自低头默默行走,脚步逐渐加快,他忽然大声喊道:“孤鹰!咱们唱首歌助兴!”
孤鹰转过头,笑道:“风队,你没受伤吧?我们刚刚教训那些王八蛋,你怎么变得有点反常了?”
寥长风抬头望天,呵呵一笑道:“没事!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叫你唱,你就好好唱!”
孤鹰清了清公鸭一般的嗓子,大声歌唱:“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预备唱。。。。。。”
在孤鹰的领唱之下,众人一路高歌,向流沙县城进发。临近县城之时,廖长风才穿上衣服。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阵呜呜的警笛声,车顶的警灯不停闪烁,好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寥长风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摊上事儿了。
警车冲到他们的前面,戛然而止,由于急刹的作用力,导致车轮在路面上留下长长的印痕。车上冲下十几个全部武装的警察,为首的一个胖警官扯开嗓门大声喊道:“你们几个都站着别动,双手抱头!跟我们走一趟!”
寥长风举目四望,只见对面的街道上也停放一辆似曾相识的五菱面包车,此时车上也冲下来五六个赤手空拳的光头大汉,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寥长风一看就明白了,原来这帮人跟被打的那些小混混是一伙。
寥长风明知故问道:“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警官!”
胖警官怒气冲冲地骂道:“你少来跟我装蒜,其实你心里比我还清楚。我们接到周围群众举报,说你们寻衅滋事,聚众打架斗殴,现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还没等寥长风搭话,胖警官接着下令道:“将他们几个统统铐起来,带回去!”
寥长风见此情形,只好乖乖伸出双手,让警察们戴上手铐。因为公然抗法,妨碍公务,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其他人看到寥长风并没有反抗的意思,也只能乖乖地束手就擒。
寥长风的脑海里思考着解决问题的办法,可后腿突然被人猛踹一脚。他本能地屈膝跪地,缓冲对方踢出的力道,险些摔倒。他转头看了看身后,到底是何人所为。突然身后一股冷风逼近,他下意识地伸手护头。
噗!一声闷响,对方手里的警棍猛砸到他手臂,只觉肩膀发麻,手臂隐隐生疼。寥长风吃惊地盯着对方,其他人见此情景,一个个咬牙切齿地欲上前动手打人。
寥长风大声喊道:“千万不要动!给我保持冷静!”
他身旁的那些警察误以为寥长风被抓了还嘴硬,当下气呼呼地推搡众人。一个满脸横肉的警官怒气冲天地跑过来,一巴掌猛扇到寥长风的脸庞,骂道:“特么戈比,都快死到临头还挺狂妄!都特么地蹲下,低头,举起手来!”
寥长风也不闪躲,就这么硬生生地挨了对方一耳光,众人就这样被警察们押回流沙警局。寥长风的心里还巴望着待会儿警官调查询问时,只要说出自己身份,警察就会因此放人。
他们被警察带到一间低矮昏暗的地下室,室内的墙角焊接一根手臂般大的长铁管,警察将他们依次铐在长管之上。长管离地间隙不足十厘米,他们右手被铐,身体必须蹲在地上才能保持平衡。身体却无法伸展,也不能自由活动。
长管每隔一小段焊接一个支架,支架与支架之间间隔两米多,他们就这样被分开铐在铁管上。忽然,地下室门哐当一声响,警察落锁走人。老鹰担心地问道:“风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寥长风自信满满地答道:“没事,不用担心!待会儿他们调查询问的时候,只要我们拿出魔鬼训练营报道通知书给他们看看,他们就不会为难我们!”
众人点点头,一致认可寥长风这个天真的想法。因为他们的报道通知书上的的确确盖着部队的红章,至少可以证明他们尤为特殊的身份。
半个小时后,地下室门突然大开。室内所有的灯光透亮,直射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走进五个牛高马大的警察,寥长风也看到那个扇他巴掌的警察大摇大摆地走在队伍前头,每人手持一根警棍。那些警察刚一进门直奔寥长风等人身旁,二话不说,直接操起警棍抽打众人。
寥长风大喊道:“你们什么意思?凭什么打我们?”
警察们置之不理,边打边骂,一个劲儿地鞭打众人的背部和大腿,还有肚子两侧,犹如拳击运动员打沙袋一般,砰砰砰地打个不停。众人一边闪躲,一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寥长风。
寥长风大声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警察?为什么平白无故地打人?”
那五个警察默不作声,他们立即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