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长,你就别笑话我啦!我知道自己是哪块料!”老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到底是谁啊?”老罗刨根问底。
“寥长风!出列!”老崔喊口令道。
“到!”寥长风应声站起,全连队战友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他,老罗打量他一番后,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脸上满是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老崔,这可不是闹着玩儿!千万别给我丢人!要是丢人了,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老罗叮嘱道。
“连长,我跟你这么多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从他身上看到我当年的影子!相信我,他是一个不错的苗子!一个根正苗红的好苗子……”老崔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
“行了!你回去指导他怎么填写申请书吧。他要是中途退缩或者半路逃跑,出了什么幺蛾子,我唯你是问!”老罗不耐烦地打断老崔。
“立正!今天的会议开到这里!散会!”老罗整理队伍,各班各自归队。
寥长风前脚刚进宿舍,只见老崔腋下夹一个文件夹,阴魂不散一般紧跟其后。寥长风回头看他一眼,坐在床沿上等他问话。他靠着寥长风肩膀坐下来,一个劲儿地套近乎。
“阿风啊?你想好了没有?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要是被淘汰了,千万千万不能掉队或者逃跑!知道么?你要是跑了,会被当做逃兵处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老崔语重心长地说。
看来他还是不太相信别人,寥长风自信地将胸膛拍得梆梆作响,十分坚定地答道:“班长,既然你都从我身上看到你当年的影子了,你还有啥不相信我呢?相信我吧,没问题!”
“那你千万不要丢人啊?这可是全军选拔!丢人可就丢大了!到时候,你臭名远扬,身败名裂!你要是感觉自己不行,咱就不报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班长,你放一百个心!我不会给你丢脸!你就让我试一试呗!”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再为难你了!你现在填写这份申请书吧!填完后交给我!”老崔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表递给寥长风。寥长风花了三分钟时间填完表格上所有内容,老崔屁颠屁颠交差而去。
等待选拔面试的过程十分漫长,因为这次报名选拔的人数众多,史无前例。寥长风一边耐心等候调遣,一边按照选拔的各项指标加强训练。
时令进入春分,春寒料峭,一年一度的演习开始。全队一分为二,分为敌我双方,对抗演习为期五天的山地遭遇战,简称A组和B组。以消灭对方人数多寡或者攻破对方指挥中心决定胜负。
老崔将廖长风安排到导演组,除了负责电脑电路,音响话筒,还有一些高科技设备的调试与安装,每天还要负责记录敌我双方伤亡人数和所在编队番号。
可怜他们连队被分到B组充当炮灰,主要负责掩护主力部队进攻,主攻上去则由他们占领高地;主攻节节败退,他们负责掩护主力部队撤离。
演习第一天,敌我双方各有损失,不过A组占据优势,B组只是被动挨打,更谈不上进攻,输是迟早的事儿。他们连队当天损失过半。
眼看就要输了,老崔满腹牢骚:“你们看到没有?总部真是偏心!敌我双方实力相差很大,这分明是让我们当陪练嘛!”本来双方队伍人员的分配就不对等,加上一方总是消极应对,安有不败之理?老崔抱怨归抱怨,他发泄完心中不满的情绪之后,每天他也就跟在一些科技兵后面打打下手。
演习第三天,老罗灰头土脸地跑到他们班。
老崔一看到老罗那副怂样,笑道:“连长,你牺牲啦?”
老罗气呼呼地嚷嚷:“我牺牲个屁啊!老崔,你快点给我调一个人,我一出去就被人给端了。我受不了这窝囊气!现在我就缺个警卫员!当务之急是将同志们重新集合起来!我们就是输也要输得漂亮!这下全打乱了。”
“连长,对不起!这里没人,我们属于导演组,不能随便作弊!”老崔耸耸肩,婉言拒绝道。
“崔大炮,你啥时候这么长能耐了?你不是还有一个报名选拔特种兵的新兵么?难道他也加入演习了?”老罗十分着急地开骂。
“是啊!啥的啦?”
“演习名单上有他名字吗?我怎么没看见呢?”老罗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这倒没有!他只是跟班学习,不计算在内。”老崔口气软下来。
“那就行了!你让他跟我走,替我跑腿。”
“好吧!那你得照顾他点,他刚来还不懂事!”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好歹也是你连长!他也是我的兵!让他跑跑腿也是考验他选拔特种兵的能力!”老罗奸笑道。
“寥长风!”
“到!”
“快跟我走!”
寥长风跟着老罗跑出导演区域,快速进入连队所在地。目测前方队伍只有十几个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犹如丧家之犬。
“连长啊!你消失大半天就找回一个救兵?”副连长跟上来搭话。
“急个啥?你赶紧重整旗鼓!咱们卷土重来!”老罗吩咐,“寥长风,你看得懂作战地图么?”寥长风点点头。老罗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地图,摊开地上,右手指着地图,跟他讲解下一步的战略。
“你在这个区域,秘密寻找咱们队伍。找到之后叫他们来这里会合,天黑之前我们必须离开此地。”
头一回接到连长布置的任务,寥长风激动地拿起装备奔向他指定的区域。谁知他刚翻过对面的那座山坡,后方山坳里顿时响起一阵清脆的枪声。很显然老罗他们已被俘虏。寥长风一下子懵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继续找人?可找到后去哪会合?更何况眼下敌众我寡,回头也无法救出他们!
一不做二不休,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寥长风在方圆两公里的范围内不停地穿插,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要一见到敌人撒腿就跑。
午夜时分,月明星稀,波平如镜。参与军演的A组已占绝对优势,只需乘胜追击,一网打尽即可稳操胜券。他们早已发现B组指挥部所在地,可他们并不急于进攻,欲将B组所有人消灭或者俘虏后才进攻。此时距离演习活动结束还有两天。
寥长风来到一条小河边,河面上的冰层尚未融化。经过一夜奔袭,他早已疲惫不堪,饥渴难耐,背在身上的军用水壶已没水。他口干舌燥,双唇粘在一起,喉管仿佛粘连了,咽口水都感到十分困难。他从河滩上抱起一块大石头,猛砸河面上的冰块。砸了好几下,冰块依然纹丝不动。他只好放弃,保存体力寻找水源。
他沿着河道往下游行进,下游有一处浅滩,浅滩上的河水估计已解冻。行走二十分钟后,趁着点点星光隐约可见距离浅滩300米左右的河岸上有几顶帐篷,帐篷前有人影晃动。他下意识地蹲下来,趴在地上,匍匐前进。
寥长风找到一处解冻的河水,灌满水壶,就着身上剩下的几块干粮,吃饱喝足,然后蹑手蹑脚地靠近河岸上的帐篷,发现A组的人马在原地休息。
第130章 牛逼专家()
帐篷前站立两个警卫放哨,寥长风半蹲身子往前移动。忽然,眼前有一黑影从天而降,朝他这边猛扑。他急忙侧身,对方扑空。趁对方脚跟尚未站稳之际,寥长风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他一记饿虎扑食,右手臂紧紧勒住对方脖子,就势往后一拖。哪知对方身材瘦小,经不起他这么一拖,顿时缴械投降。
“哥们,松手!松手!我死了!我死了!这是演习!你当真要勒死我呀?”那瘦身男子嗷嗷直叫。寥长风一边松开勒紧的右臂,左手一边撕下他的肩章和臂章。他身上没有了这些标志,就证明他在演习中已“阵亡”。寥长风拿下他的水壶后,放开他,接下来他自会去导演组报到。
寥长风再次潜入一个距离警卫五米之遥的三角地带,此时已是深夜一点多钟。距离较近的守卫只是机械地站岗,并没察觉到身边有任何异常。寥长风一跃而起,一记扫堂腿将对方撂倒在地,一把撕掉对方身上的标志,对方一声不吭地走了。
对面的另一个守卫已发觉不对劲,端枪冲过来,叫到:“李威,你在哪?”寥长风平躺在暗处,枪口瞄准他的后脑勺。对方看到无人回应,撒腿往回跑。谁知,他还没跑出两米,寥长风一枪“毙”了他。当然演习使用的都是模拟子弹,对方中弹之后只是象征性地倒地“死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