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了。古巴军团当然不会有大口径重炮这种杀伤力太过凌厉的大杀器,事实上也不需要,对付这些渣渣有机枪和迫击炮就够了,用技术含量太高的武器装备纯粹是浪费资源。科夫曼冷然下令:“帕娃,动手!”
波琳娜说:“明白!”十字准星牢牢套住了小丑帽下面那颗黑色的头颅,纤巧有力的食指轻轻一勾,枪身微微一震,瓣形灭焰器里一道膛焰一闪即逝,子弹旋转而出,只飞行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六百米开外那颗硕大的头颅挡住了去路。狙击步枪子弹高速旋转着,将大半张脑绞得稀烂,尖锐的弹头以强大的动能将颅骨撞碎,直透入颅腔,将脑组织生生绞成了豆浆!瞄准镜下,那位被众多士兵众星捧月似的簇拥在中间的连长半颗脑袋猛然爆裂开来,鲜血和混合成粉红色液体三百六十度溅射而出,溅了周围的人一脸!
看到连长毫无预兆的被爆了头,那些乌干达士兵都吓傻了,呆呆的看着连长犹未倒下的尸体,眼珠子几乎突出了眼眶!萧剑扬都懒得在这些家伙身上浪费子弹了,直接锁定了桥头那个机枪堡垒————那里架着一挺重机枪,机枪手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没有去迎接连长。在波琳娜开枪的同一时间,他也扣动了板机,那位悠哉悠哉的坐在主射手位置上的重机枪射手左胸锁骨下方处莫名的多出了一个窟窿,高速旋转的子弹几乎是擦着锁骨射入,形成空腔效应,将大量衣服碎屑、沫状碎骨之类的东东卷入他的体内,撕裂了肺叶,形成致命的血气胸。那家伙从射击座位上滚落,捂着那个致命的伤口痛苦地抽搐着,鲜血从口鼻间大股大股地喷出,他是死定了。副射手大吃一惊,探头过来想看看主射手到底怎么了,结果正好将自己的脑袋送到了萧剑扬的枪口,随着一次冷酷的击杀,他的太阳穴被子弹射了个对穿,四溅!
嗵嗵嗵嗵!
那两个班的古巴老兵也动手了,率先发言的是那门82毫米迫击炮。这帮老兵算是将这种便宜得掉渣的火炮玩得出神入化了,根据装药不同按顺序在短时间内先后发射两发炮弹,最终两发炮弹同时落地命中同一目标,一连射出两组这样的炮弹,四发炮弹在乌干达士兵中间炸起四团黑红的火球,肉眼都能看到裂肢断臂和衣服碎片在爆风中飞扬而起,散落一地,四发炮弹轰过去,围在连长周围的乌干达士兵已经死伤一大片了!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又一排拖着尾焰倾泄了过来,每一发都是往人多的地方砸,不少被溅了一脸血的乌干达士兵正本能的伸手去抹,眼前一黑,轰隆一声,整个人跟个布娃娃似的被爆风高高抛起,再撕成几块甩得到处都是!
那些侥幸没有中招的乌干达士兵快要疯了!
都什么人啊,这么狠!
大家扛起枪都是为了混口饭吃的,平时火拼也只是闹着玩的,尽量不见血不见尸,一团和气,谁见过这种一声不吭便下死手的对手了!挨了这轮,那些乌干达士兵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整个队伍就像被人捅烂了窝的马蜂一样,嗡一下散开,有的胡乱扣动板机,将一美元一发的子弹毫不吝啬地泼向空气,有的扔下枪双手抱头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放声尖叫,活像一只马上就要被人非礼的小母鸡,还有的则将黑人的强项发挥到了极点,两条瘦长的黑腿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力量,两片脚掌上下翻飞,一道烟似的朝远处逃去,“抱头鼠窜”这个成语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萧剑扬看得直发愣,这就是打了好几年仗的老兵?这就是乌干达的军队?
难怪以色列总参侦察营可以长驱千里袭奇恩德培机场,以阵亡一人的轻微代价击毙了三名巴解组织成员和几十名乌士达士兵,用机枪和火箭筒把机场上十几架战机打成火球,然后带着被恐怖份子挟持至此的几十名以色列人质扬长而去!
面对这种垃圾对手,他甚至都没有再扣动板机的兴趣,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古巴军团倒是兴致高昂,有至少四门82毫米迫击炮加入了炮击的行列,炮弹尖啸之声不绝于耳,雨点般落在大桥两端乌军的阵地上,炸起团团黑红的火球,炙热的弹片密集的飞溅,割裂躯体放出大股鲜血,每一群炮弹盖过去,必然会有惨叫声传来,不断有乌干达士兵被炸死,被炸伤的更是不计其数,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发出凄厉的。在炮火掩护下,十几名古巴老兵向大桥发动了突击,十几支ak47和ak74自动步枪朝抱头鼠窜的乌干达士兵倾泄出致命的弹雨,乌干达士兵触电般在弹雨中扭动着身体,死的活的都下饺子似的往河里掉,将浑浊的河水染红,但转瞬之间就被滚滚激流所吞噬。
乌干达士兵的抵抗如同投入沸水中的雪团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崩溃,败得干脆,败得彻底,着实让萧剑扬开了眼界。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整整一连人,二三十发炮弹过去,再加上两个班的步兵一冲就完了?败得这么干脆?”
波琳娜笑得花枝乱颤:“要不还能怎么样?你以为所有的军队都像中苏欧美的那样耐打?事实上,要不是为了防止万一,想击溃他们根本就用不着这么多炮弹,最多几发炮弹他们就该垮了!”
面对这种跟晚清绿营有一拼的军队,萧剑扬除了大呼“长见识了”之外,还能怎么样呢?
几句话的功夫,战斗已经结束了,那些古巴老兵干净利索的粉碎了乌干达人那软弱至极的抵抗,彻底控制了整道铁路桥。足有二十多名乌干达士兵向他们缴械投降,古巴人懒得理他们,只是缴了枪之后用绳子把他们的手绑住,一脚踹过路边的水沟里,然后清理障碍,建立警戒,检查桥身是否安装了,一切都是那样的流畅娴熟,只有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才做得到。桥梁上下都没有发现被安装的痕迹,一切正常,古巴军团的车队开始通过。桥梁虽然经历了数十年的风风雨雨,但依然十分坚固,他们很放心,满载着士兵与弹药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驶上大桥,车辆之间保持着十五米距离,倒也颇为壮观。
好几辆满载着兵员的吉普车已经驶过了大桥,波琳娜对萧剑扬说:“我们也下去吧,不然就只能走过去了。”萧剑扬答应,收起狙击步枪,撤离狙击位置下山,正好有一辆吉普车经过,车上一水的前苏联特种兵,他们是负责断后的。波琳娜和萧剑扬跳上车,吉普车继续打着油屁,朝大桥开去。
就在这时,大桥对岸,离大桥大约上千米远的一片丛林里突然腾起了一团白烟!
第二九七章 狭路相逢3()
尖啸声!
有经验的古巴老兵猛然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团被速飞行激起的气流拉长的火球。他们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发出一声狂叫:“————”
准确的是是一枚单兵肩射反坦克,烂大街的货。然而在此时,这种烂大街的武器却成了古巴军团的催命符,在那一道道绝望的目光中,这枚反坦克带实在惊人的精准一头扎在一辆满载弹药的卡车上,登时将这辆卡车给点成了一团火球。这团火球以每秒钟七千米的速度膨胀开来,爆炸冲击波排山倒海的扩散,忽的一声就将前前后后三辆卡车给当成纸片吹出二十米开外。十几万发子弹放鞭炮似的爆炸,弹头乱窜,几十名士兵被打得军身喷血,甚至迸裂,这条桥变成了屠宰场!
一发流弹呼啸而过,在萧剑扬右臂擦出一道血痕。他咬牙叫:“他们埋伏在对面树林里!”
话音未落,又一枚单兵肩射飞过来,又一辆运输弹药的卡车被打爆了。这回中弹的是一辆满载迫击炮炮弹的卡车,炸得比刚才那辆运输子弹的还猛,数百发迫击炮炮弹同时爆炸,震得大桥两侧的山峰丛林隆隆发抖,二三十名古巴军团的士兵在一声狂嗥中被裹着千万炽热的弹片的爆炸冲击波卷起来抛起三四十米高,再撕成无数碎片天女散花似的撒得到处都是。
波琳娜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血光,发出一声怒吼,抄起自己的狙击步枪纵身从车上跳了下去,如同一头雌豹朝反坦克射来的方向猛冲过去!
萧剑扬骇然惊呼:“别去,危险!”
不等他说完,车上的前苏联特种兵已经全部下车,抄起各自的武器,踏着遍地裂肢碎肉朝对面冲了过去!这两枚反坦克给造成了上百人的伤亡,在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中尸骨无存的人里有古巴人,也有他们的战友,毛子的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受此刺激,如何忍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