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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朗答道:“俱已送走,这是属下做的统计,请殿下过目。”
薛朗所谓的统计,就是把数据汇总记录,然后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薛朗就着公主殿下曾经展示过的地图,虚虚的画了个缩小比例的简图,然后大概标注了一下苇泽关的位置,以及来的长史们所属州郡的位置,以苇泽关为原点,画一个辐射发散的范围图。
薛朗道:“从数据分析看,最多两年,异人犁就能推广开来,到时候,红薯应该也开始推广了,两者结合,效果令人期待。”
公主殿下的关注重点一贯异于常人,拿着薛朗画的辐射图细细打量,道:“幼阳的数据统计和分析之道,颇有独到之处,只小小一图就能说明许多东西,极妙!”
正被公主殿下歪楼,暮雪来报:“禀娘子,柳女官到。”
“进来。”
“喏!”
柳女官进来,先行礼,待看到有薛朗在,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薛朗一愣,抱拳打招呼:“柳女官下午好。”
柳女官柳眉一挑,薛朗心头刚叫一声不好,就听柳女官的话夹枪带棒的扔过来:“想不到还能在府里看到薛郎君,真真是意想不到。”
薛主薄变薛郎君了!
薛朗苦笑:“怎么柳女官你的气还没消呢?俗话说,生气伤身,跟我这样的人生气,有什么值当的?”
公主殿下为薛朗的话莞尔,柳女官却柳眉倒竖,似乎更生气了:“原来薛郎君还知道奴家在生气啊。”
薛朗挺老实:“是看出来了,虽然我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生气!”
“薛朗!”
柳女官更生气了!薛朗傻眼,求救的望向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看戏看得简直不要太愉快,眼里的笑意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看薛朗递过来的求救眼神,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开口插话道:“阿柳为何生气?可是幼阳有惹到你的地方?尽可言说,我自会替你做主。”
薛朗刚要点头,一想意思不对,无语的望着公主殿下:“殿下,主持公道,劝解说和不是您这样的。”
公主殿下倒是理直气壮:“我身为女子,自然要为女子主持公道,惜乎幼阳生而为男!”
薛朗竖起大拇指:“殿下,你赢了!你说的太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了!”
“公主!”
柳女官抗议了,瞅了薛朗莫名其妙的一眼,直言道:“阿柳有下情禀告!”
公主殿下收起玩笑之心,颔首:“讲。”
柳女官再次瞅薛朗一眼,道:“公主容禀,阿柳建议免去薛郎君主簿一职,重打五十大板,逐出府去!”
平阳公主看薛朗一眼,薛朗脸上的表情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具现:“柳女官,有问题大家坐下来慢慢谈嘛,动辄喊打喊杀的,到底是为什么?麻烦你说清楚,你这样莫名其妙的就生气,我都还没搞懂你为什么生气,你就要让公主殿下把我打半死扔出去,什么仇什么怨?要你这样对我!”
柳女官看薛朗的眼神简直是含着刀子,一字一句的道:“公主,阿柳要告薛朗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薛朗不想说话了!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倒是公主殿下恍然,明白过来阿柳为何对薛朗这般愤恨,摆摆手,道:“阿柳可是在质疑异人犁推广一事?”
柳女官直接道:“公主明鉴,薛朗擅作主张,把好好一桩事,做得面目全非,功利忘义,奴观薛朗行事,竟是打着要利不要义的打算,此事本不该如此,全是薛朗此人居心叵测坏事!”
薛朗就纳闷了:“柳女官,我打算把异人犁卖钱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怎么现在这样说?”
柳女官冷笑道:“卖钱一事,我自是知道,所谓的地区独家推广权一事,薛朗你还有何话说?”
原来是为这个。薛朗不想说了,明白的自然明白,不明白的,说再多又有什么用!逐坦然一笑:“原来柳女官是为这个生气,此事薛朗问心无愧,其余的,也不想多说了!”
柳女官冷笑:“不想多说?怕是无话可说吧?”
薛朗耸耸肩,没说话。倒是公主殿下开口了:“初雪,打开门窗,除开幼阳与阿柳,余人全都出去,外退五尺,无命不许靠近。”
“喏。”
第77章 公主解惑()
公主殿下把下人都遣走,自己慢条斯理的斟茶,完全无视略有些急躁的柳女官,然后起身,把斟的茶,柳女官身前放一杯,自己跟前放一杯,还有闲情给薛朗倒了杯热水——
薛朗再次为公主殿下的养气功夫折服!这么沉得住气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被人蒙骗,柳女官真是太高看他了!
“谢过殿下。”
两人向平阳公主道谢,平阳公主安然道了句无妨,便重新走回她的位置,每一步都像尺子量过一般,距离一样,连裙角摆动的幅度都几乎一模一样,真真是标准的名门闺秀,大家淑女。
“阿柳。”
“奴在。”
喝了两口茶,平阳公主方才开口,柳女官的火气早在公主殿下的慢条斯理中消失殆尽,此时的态度颇为恭顺。
薛朗有种“又学了一招”的感叹,原来这才是对付口嫌体正直的傲娇的正确姿势,薛朗懂了!
“为何质疑?”
平阳公主平静的向柳女官问出一句。薛朗也感兴趣的望向柳女官,这次的冲突在薛朗来说,简直是莫名其妙,他也想知道原因。
柳女官瞅薛朗一眼,理直气壮的道:“薛朗抹黑公主,身为属官不维护公主这位主君就罢,还出身抹黑,其心可诛,居心叵测!”
薛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公主殿下依旧平静:“何来抹黑?”
柳女官直接跪伏在地,大礼向平阳公主谏言:“殿下难道不知薛朗在向诸州长史们推广异人犁时的言词?所谓人多口杂,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奴简直不敢想经此之后,长史们会如何想殿下!自此之后,公主殿下声誉将跌至低谷,届时,只怕殿下连苇泽关守将的职位都保不住!”
这下,薛朗都懂了。柳女官的担忧也是一种有可能的,毕竟,有些人对于公主殿下一个女子,居然领军守关可是觉得十足碍眼,只要能有把平阳公主搞下去的机会,就一丝一毫都不会放过。
如果是出于这个担忧,所以生薛朗气,薛朗表示谅解,等柳女官气平再论都无妨。
公主殿下并没有如薛朗般惊异,而是从袖笼中拿出一封书信:“我就知阿柳会有忧虑,不妨看看此信。”
柳女官接过书信,一目十行,飞快的扫完,脸色又惊又喜:“圣人这是”
平阳公主点点头,接过柳女官递来的书信,转给薛朗——
这是一封圣人李渊写给爱女平阳公主的书信。信里李渊陛下告知爱女平阳公主,京畿道、关内道两路的关于异人犁的推广,圣人阿耶已经她做了,推广费用已收,不日即到。河东道也让公主殿下的大兄太子建成帮忙推广收费,除了较偏远的地区善需时日,中原之地,大都已经推广到。
圣人陛下还在信里抱怨了御史大夫萧瑀几句,说萧瑀个酸儒,简直铁面无情,圣人陛下不过是出于一片爱女之心,顺手帮爱女一个小忙,还是因为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居然就被萧瑀念了半个多时辰。信后,圣人陛下还叮嘱平阳公主,让她安心在苇泽关镇守,京中一切安好,勿念。
李渊陛下果然是历史上那个“平阳公主死后,坚持用军礼为公主下葬”的圣人,对于平阳公主这个立下大功,却无法给相匹配的封赏的女儿,李渊陛下是记在心里的。
碍于情势世俗,无法让公主殿下得到与她功劳匹配的地位,但保住公主殿下手中小小的军权和地位,圣人陛下是不会介意的。
跟预料的一样,薛朗表示很欣慰。看见古代皇帝不止是圣人,还是父亲的身份,让他心里很亲切。当然,李渊陛下比之他的二儿子、未来的太宗陛下,感情表达比较含蓄。
不过,薛朗心里有点儿疑惑,为什么圣人陛下没提公主殿下的丈夫和儿子呢?按照历史记载,公主殿下这时候应该已经与驸马柴绍最少有一个儿子才对!为什么圣人陛下没提呢?难道是都统括在“京中一切安好”那句?
看样子,圣人李渊不是个精细的人。不是精细的人,还知道维护爱女,对公主殿下来说,也算个好父亲。
薛朗脑补了一通。
那边,柳女官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满脸郑重:“圣人既对殿下如此爱重,殿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