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朗有金手指加成,数字报一遍他便能记住,在木板上书写计算,算出结果再报给记录的人,如此一来,效率一下提升了许多。
薛朗一人便做了数人的活儿,原本预计一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在部下们学会薛朗的计算方法后,只短短半个月便完成了,把最后的统计结果报上去后,裴矩被吓了一跳:“竟如此之快?可核对过否?”
薛朗肃容道:“回裴公,这些数据,金部上下核对了三次,全然无误后方才上报。”
裴矩点点头,低头把数据都看了一遍,然后赞道:“历年金部的公务,完成得最慢,除了需要其余三部的数据汇总外,还需要做大量的统计、计算,想不到今年竟然如此之快,幼阳之功啊!”
薛朗道:“不过是转变一下计算方式而已,当不得裴公夸奖。金部的吏员们,我已教会他们计算方法,后续各地的赋税交上来,也能保证快速的完成工作,请裴公放心!”
“好!看来,今年拜幼阳所赐,可轻松许多!”
“裴公过奖。”
工作安排好,薛朗便被礼部拉过去试新婚礼服去了。公主大婚,特别这个公主还是圣人唯一的嫡女,礼部不能不严正以待。
这就苦了薛朗这个驸马,前些时日以公务繁忙为借口,躲了些几日。礼部尚书也不敢上门来催,就派了个吏员来,每天守在民部大门口,看薛朗经过便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逼得薛朗拼死拼活的赶紧做完工作便去礼部报道。
裴矩身为民部的尚书,自然知道薛朗的苦处,见他已经安排好工作,便大手一挥让他忙婚礼的事情去。皇帝嫁女,即便是裴矩,民部再忙也要大开方便之门。
眼瞧着过聘的日子越来越近,薛朗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孤家寡人一个,连个长辈都没有,过聘总要有长辈的,总不能他自己一人去。
正着急的时候,门房来报,李纲来访。薛朗按下所有焦急的情绪,出去迎客。须发皆白的李纲,看见薛朗便抱拳笑道:“恭喜薛驸马!”
薛朗苦笑:“承李公吉言,然而,此次此刻,晚辈心里只有焦急,没有欣喜。”
李纲笑问:“是吗?说来,老夫今日不请自来,实是来解驸马爷燃眉之急的!”
薛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果断躬身抱拳作揖道:“李公大恩大德,薛朗没齿难忘,先在此叩谢!”
李纲大笑,上前一步扶起薛朗道:“能有幼阳这般侄儿辈,老夫欢喜不禁,不胜荣幸。”
薛朗被夸得不好意思,不过机灵的没忘记顺杆儿爬:“伯父过奖。”
李纲笑看他一眼:“你倒是机灵!罢了,聘礼准备得如何?单子拿来老夫一观。”
“哎!”
薛朗小跑着去书房拿拟好的聘礼单子——
玻璃水晶苹果一对!
彩色玻璃十二生肖一套!
这是最值钱的!其他的丝帛、礼饼都是按照现时的风俗来,财礼给了一万零一贯,大雁是苏寒出手帮忙打来的。
薛朗不好意思的道:“小侄刚来大唐,家资浅薄,伯父看可还行?还需要添置什么?”
李纲道:“如此厚的聘礼,还需要添置什么?幼阳可知,你这份聘礼,娶三个都够了!”
薛朗傻眼:“娶公主也行?”
李纲大笑,笑完了才道:“比财富,天下何人可比得上皇家?历朝历代但凡尚公主者,聘礼表之以诚便好,无需如此之多。两套琉璃物件是幼阳的传家之宝吧?”
第377章 送礼需谨慎()
这么问其实有些冒昧,李纲也不像是这般冒失的人!
薛朗略想了想,恍然道:“这两样东西很值钱?”
李纲颔首:“价值连城!老夫年已古稀,也算见多识广,这般品相与工艺的琉璃物件,也是平生仅见。”
薛朗笑起来:“我知道值钱,只是想不到这么值钱,也好,我的聘礼终归是薄了些,我也不懂古董字画什么的,幸好还有这两件值钱的。”
李纲道:“幼阳倒是痴情种!也罢,既然你已拿定主意,老夫唯一想劝的便是,这两套物件你直接派人给公主送去吧,所谓财不露白,这般价值连城的东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的,多谢伯父指点。”
薛朗选择听本地人的意见,把这两样从礼单上划去。李纲道:“礼单上虽然不写,但私下里,老夫会向圣人说清楚。”
“有劳伯父。”
下聘的日子便在后日,两人说好后日一大早,李纲便过来,代表男方长辈,送聘礼入宫。心头最大的顾虑解除,薛朗特意留了李纲在家里用饭,待用完饭才让人回去。
待李纲走后,把已经用精致的漆盒包好的玻璃工艺品装好,让万福驾车送长俭去平阳公主府上,亲手交给平阳公主。
然后,薛朗连兴奋紧张的情绪都还没来及体验,第二天一早起来,只在衙门忙了半天被少府寺的人找上门,他们是来量尺寸的。
“时间紧迫,请驸马多担待。”
少府寺掌管皇家衣饰,薛朗的新婚礼服也是交由他们做。来人是少府寺的侍中带队,态度毕恭毕敬,动作却十分利落,一共来了五个人,全围着薛朗打转。
薛朗伸直双臂,任由他们量,顺口问道:“时间还有大半年吧?”
侍中脸皮抖了一下,道:“驸马说笑了,裁剪礼服虽然不难,但绣起来却颇为费时,就今天量了尺寸回去,明日便要开始加紧绣花色,还需好几个绣娘一起来才能赶上。”
薛朗恍然明白过来,这时候可全都是人工缝制、绣花,绣的针法又十分的繁复,这是真正的手工艺品。跟现代一切都用机器替代不一样,更别提现代的十字绣,那完全没有可比性。
如此想着,薛朗拱拱手道:“辛苦诸位了!”
侍中吓了一跳,连忙躬身行礼道:“下官不敢当,这一切都是我等应该做的,驸马万不可如此说。”
薛朗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在民部量尺寸,还要被各种过路的同事用别有意味的眼神打量,章安之进来请示的时候,看有少府寺的人在,公事都没说,直接拱手道贺,弄得薛朗哭笑不得,只得先让少府寺的人停一下,两人出去把公事说了,回来才有继续。
被少府寺的人折腾了一天,回到家,什么紧张啊、兴奋啊,全都没了,只有满身的疲惫,直接洗了个热水澡,倒在床上就睡了个人事不知。
等第二天醒来望着屋顶发呆才后知后觉的想起——
今天要去下聘了!
为了这件事,裴矩还特意放他一天假!还好管家得力,早就把聘礼理好了,李纲来了,待早朝完毕,叫了人抬了跟上,带进宫去。
薛朗自然是不用去的,下聘是长辈的事情。在家里来回踱步走了好几次,想了想,干脆把纸笔翻出来,开始写他的数学书——
情商也是没救了。管家薛偲看薛朗表情十分微妙,想了想,交代下人们不要随意进来,以免打扰到主人。
然而,薛偲的一片苦心,完全白费了。薛朗根本静不下心写,写了两行便丢开笔,毫无坐相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屋顶发了一阵呆,干脆翻出画笔,画起画来,这样心情终于平静了许多。
画了一阵,看看时辰,薛朗再也静不下心画画,丢开画笔,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干脆蹲城门口等着去——
虽说圣人肯定不会反悔,不过,不听到准确的消息,就是完全无法放心啊。
等李纲从宫里出来,所乘的马车被人拦住的时候,就看见薛朗倚靠着城墙,差点儿变成壁花的样子,不禁莞尔,调侃道:“幼阳何其性急耶?”
薛朗被笑得脸通红,拱手道:“第一次,第一次没经验,伯父见笑,见笑!”
“噗嗤!”
这是李纲的亲随茂叔忍不住笑出来了。被这么一笑,薛朗才反应过来,脸孔更红,惹来李纲一阵大笑,笑完了拍着他肩膀道:“让幼阳久候,老夫幸不辱命!”
薛朗也不管脸上的红还没褪完,直接笑眯了眼,想也不想的行礼就要拜谢李纲:“多谢伯父!”
李纲大笑道:“若要谢老夫,多搬几坛好酒来老夫府上便是。”
薛朗干脆的应道:“没问题!”
“哈哈哈!”
李纲又笑,谢绝了薛朗留饭的话,带着人先回去了。薛朗开开心心的回府,回府直接把今年新酿的各种果酒,还有白酒也搬了两坛,加上一大包糖,总共装了一车给李纲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