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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些个保安道:“我这哥们,一下子东西吃了太多,怕他噎着。闹着玩呢,散啦散啦。”
一边拍打着他的背,边走边从嘴里往地上吐硬币,保安们都惊得目瞪口呆。
郭晋函意识虽然还清醒,却不能说话,喉咙里被硬币卡得死死得,难受无比。
刘小川又拍了他几下背,吐了几颗硬币出来,这才好受了许多,还想张牙舞爪地乱动,便被刘小川使了招“控鹤拿云掌”里的“分筋错骨”,两条胳膊立时脱臼,软趴趴地垂了下来。
刘小川带他上了车,笑道:“我这个人,是个好人,你不要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给她垫了多少钱?”
这才发觉,郭晋函不能说话,拿手在他颈上一拂。
郭晋函大骇,大叫道:“这钱我不要了,放过我吧!放过我。”
刘小川越发看不起他,老子当初被马有方绑了,也没像你这么没用。
再说了,命可以不要,钱怎么能不要呢!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来来来,告诉我,多少钱?”
郭晋函颤巍巍地伸出三根手指,道:“就三十万。”
刘小川一哂,道:“老子还以为多少!以后可别打她的主意了,那是老子同事。s大方圆二十公里,见你一次打一次。”
又盯着郭晋函看了两眼,灵机一动,一手抵着他腰椎,度了点东西过去。
郭晋函腰上一热,跟贴了暖宝宝似的,心里害怕,道:“大哥,大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在做什么?”
刘小川笑道:“你不是喜欢女人吗?”
刘小川体内的合欢虫,是天下间一等一的奇虫,幸亏他内力精纯,虫毒影响不深。刚刚一下子把这只合欢虫攒在体内经络里好几个月的秽物度了一些过去,不过才度了一点点,郭晋函便受不了,一声呻吟,底盘马上突起一座帐篷。
刘小川心道:“乖乖,要是全都度过去,岂不是要充血而亡!”
再仔细一看,这帐篷有点矮啊,看来这小子本钱也不雄厚,还想着吃天鹅肉,这回你就好好想吧。
把他双手脱臼的关节给装上,又从他身上钱包里找出一张银行卡,记下号码,将车门关上,道:“我不打扰你了,你乖乖在车里,想干嘛就干嘛,记得对你兄弟温柔一些。”
范小凤扶着闫若兰,站在车边等侯。
闫若兰脸上更红,整个身体热得发烫,好似烧起来似的。
刘小川把手放她额上,和范小凤对视一眼,范小凤指着闫若兰,道:“刘小川,那狗皮膏药不会是给老师下那个药吧?”
“下哪个?”刘小川意味深长地问道。
范小凤气道:“还哪个,快送老师去医院。”
刘小川背起了闫若兰,朝范小凤道:“很好,这个不硌背。”
范小凤气极,抬脚就去踢刘小川,刘小川哈哈大笑,背着闫若兰躲开了。
两人走在街上,刘小川耳边香兰般的吐气吹拂,体内的虫子立马变得狂躁无比,不得不弯着腰走路,以免被人看出胯下小小川的异样。
那虫子仿佛是嗅到了闫若兰身上的药物味道,拼了命地只在刘小川的背上游来撞去,忽地一头撞了出去,半截身子留在刘小川体内,另外半截身子透过衣服,伸进闫若兰腹中,好似在吸吮什么。
刘小川自然察觉到了,心道:“乖乖,兄弟,你的头可真铁!”
这虫子吸了片刻,又回到刘小川的体内,在丹田之中呼呼大睡。
背上的闫若兰身体也渐渐凉了下来,没过多久,就恢复意识,睁开了眼睛。
刚刚这一场梦,好像睡在家里厚实的床上,安全而又舒适。等看清楚了,原来是在一个男人的背上,闫若兰“呀”的一声惊呼出来,道:“刘小川。”
人家都醒过来了,刘小川也不好再背着别人,别整得跟猪八戒似的。
靠着马路牙子,把闫若兰放下,又听她轻呼一声,趁着刘小川不备,拿手在刘小川的领子上擦拭。
刘小川心里直乐,没想到,这位闫老师看起来一本正经,睡觉还会流口水,难道是做了什么好梦?吃棒棒糖呢,还是啃热狗?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
范小凤道:“闫老师,那个缠了你半年多的狗皮膏药不是东西,人家给你下了药呢!”
闫若兰微低臻首,轻轻地答应一声。
刘小川道:“你不用担心,他以后不敢再缠着你了。还有那三十万的医疗费,我这里先给垫上。你放心,不用肉偿的!”
第192章 整治恶少()
范小凤白了他一眼,闫若兰摇头道:“刘老师说笑了,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你还是收回去吧。”
“那就当是欠着的,我也没那么好心,每个月收你两百块利息吧。”
刘小川看上去和善,又是本校的老师,比起郭晋函来,闫若兰如果非要欠钱,自然更愿意欠他的钱。
咬着唇道:“那好,我一定会尽快还上的!”
刘小川如今身家不匪,当然不会在意这点小钱,只点头说好。
闫若兰走了两步,腿脚一软,两人都上前扶住了她,刘小川道:“闫老师,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就住在附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话刚说完,整个人又软绵绵地瘫了下来。
“刘小川,你送她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学校。”
“还进得去吗?”
“你不是辅导员嘛,给我写张假条呗!”
“哎,你个小机灵鬼。一个人回去得注意安全啊,别再去其他地方鬼混,知道没?”
刘小川马上代入了辅导员的身份,接过范小凤递过来的纸笔,刷刷地写了起来。
“放心吧,没什么事的。”范小凤拍着胸脯保证。
刘小川颇为放心,确实没什么事,你要是把脸蒙了,我都以为是个男的。
正在这时,听到一阵引擎哄鸣声,在凌晨十二点的街道上,颇为引人注目。
三人回头一看,一辆银色的法拉利,朝他们冲来,像是发情的野牛,又似奔腾的河水,打定主意要把三人撞飞,简直像是谋杀。
刘小川骂道:“龟孙子!你还来!”
跨前一步,挡在跑车的面前,蹲好马步,打出一掌“开山掌”,体内真气流转,双手一接触车头,便觉一股磅礴大气袭来,手臂都快要断了。
马上两手画了个圆,心里直念:“钱钱钱!老子要钱!”
一时之间,脑中有如空明。
手上划出一个极为流畅的弧形,卸去了十分八九的力道,全都转到了腿上,在光洁的马路上烙出两个半厘米厚的脚印来。
那辆跑车再也没法前进,被刘小川两掌抵住,一对后轮跟刨土似地转了几圈,便熄火了。
范小凤和闫若兰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世上居然有人能拦下疾奔而来的跑车。
刘小川打个哈哈,道:“这龟孙子还算有点良心,踩了刹车了,巧合,巧合!”
灯光昏暗,没人瞧见车子前端印着两个手印,地上也印着一双脚印。
刘小川脸上笑嘻嘻,心里mmp,踹开车门,一脸冷笑。
郭晋函吓得魂飞魄散,大叫道:“鬼啊!鬼啊!”
有没有踩刹车,他自己最清楚不过。从头到尾,他只抱着撞死这个人的念头,只恨油门太浅,恨不得一脚踩到地心,哪里会去踩刹车。
不曾想到,整辆跑车竟然被人活生生地被他截住了!
这人不是鬼是什么!
刘小川拎小鸡似地,把他扔到副驾,道:“我刚刚听说,你们家似乎很有钱。”
“没有,没有!啊!有,有!你想要多少,我都有!”郭晋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刘小川嘿嘿直笑,道:“你爹妈这么艰苦奋斗,才让你开得起豪车、穿得起名牌,可真给你这个儿子长脸。你这个儿子如果孝顺些,是不是也得给你爹妈长长脸?”
“一定,一定!我会给他们长脸的,会的!”
郭晋函想往后座挪去,不料大腿太粗,整个给卡在了主驾副驾之间的缝里。
刘小川上了驾驶座,伸头出来叫范小凤她们等等自己,一踩油门,豪车果然是豪车,一阵推背感袭来,眨个眼便加速到六十码。
转个弯便到了江滨路,刘小川瞅准了,开着车便朝江水冲去,把个郭晋函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掰着坐椅嚎哭道:“你干什么!不要啊!”
刘小川估算好距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