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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一个。“越兮心里甚是得意,雷云突骑果然是天下名军,可惜最后剩余的这些精锐部队,却在自己的手中损失殆尽,想到这里,越兮心中有了点滴的感伤。
“我也去。“
“在下同去。“
凉州屡次进攻朔州,扰袭朔州边界地区、朔州几乎每家人都有亲属死于凉州军队之手,因此更加同仇敌忾。
“张涣,你去挑选突击之人,今夜便随我突袭北宫伯玉。”越兮看着剩下的人“其余诸人,城墙有很多西凉军的军服,你们换上待我们冲杀出去后,你们趁乱混进西凉军队伍,跟随司马将军,东归吧,回到锁阳关,重振雷云突骑,为我们报仇。”
“诺”
“诺”
越兮安排好进攻和撤退诸事之后,便坐到司马恪身旁。
“二弟,你放心归去,我自有脱身之法,记住,回去以后告诉淮阳郡主,让她不要再等我了。”越兮突然笑了起来,司马恪也笑了起来。
“去你的吧,人家郡主早把你这个血葫芦忘了,过几年老头子就把他嫁给朝里哪位大臣的儿子了,你是谁呀请问。”司马恪擦着自己的战刀,这是家中祖传的‘鸣鸿‘此次出征时,司马正悄悄的让夫人把战刀给司马恪带上。
“哎,郡主那脸袋、皮肤、小手,真可惜没摸上一模。”越兮低着头笑盈盈的说着
“你要是当初摸上一模便好了,直接把你斩了,我们省事了,不用跑这么远来遭罪。“司马恪苦笑着说:”我和萧秦直接直接找个地方把你埋了,嚎啕哭两句,也就完事了。“
“后悔吗?”
“悔呀,决定跟你一起来后,晚上到家,我老娘抱着我哭了一晚上,我爹气的没见我,可是第二天黎明出发的时候,我看见他偷偷的在门口的石柱子旁边偷偷看我。”司马恪说着便又想起自己的老爹躲在石柱子之后偷看自己离去的场景,不由的心酸:“不过奋战而死也不枉我司马家名声。“
“哎”越兮从小便无父无母,听司马恪这么说自己也有些伤感,便岔开话题:“你说萧秦这小子是不是抱着哪个我们朔州的姑娘在锁阳关喝酒呢。”
“哪个?估计好几个吧。”两个人越说越觉得好笑。
“你回去替我揍他一顿。”越兮低着头说笑着一边活动活动两个因为用力过猛而浮肿的手腕。
“咱的这个三弟,你还不知道,你刚抬起手,他就装可怜,我可下不去手,等你回去你揍他。”司马恪的手搭在越兮的肩膀,手指几乎扣在越兮的肉里。
越兮却未理会司马恪的手给自己带来的痛楚,活动了活动脖子和脚腕。
“时机就在今夜,你们看准时机,归去吧。走丹莫峡谷,那里地形错综复杂,不利于追击。”越兮站了起来,回头朝司马恪一抱拳:“祝阁下,武运昌隆!再会。”
司马恪也向越兮抱拳到:“祝阁下,武运昌隆。再会。”
时间仿佛回到了八年前,殿前比武之后,两个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的少年互相抱拳告别。
“两位将军,门外敌军有骚动。”一名站在城墙边观察的士兵大喊道。
第11章 一往无前虎山行()
司马恪和越兮两个人跑上城墙,向下望去,果然城下敌军开始骚乱起来,仔细看,竟然是有一人一骑,在踏营,冲破敌军一座又一又营寨,向赫伦城的方向冲杀过来,晋军士兵期初并对突如其来的变化反应较慢,但是很快,士兵从四周围住那一人一骑,而那人却越战越勇一往无前。
“萧秦,是萧秦。“司马恪兴奋的喊着。
“这个白痴,疯了吗?“越兮看着城下奋战的萧秦,眼睛中竟然湿润起来。
“出城接应!随我出城。“司马恪便要出城。
“谁也不准出城,只有他一个人,并无他人,定然是救兵无望了。“越兮双手用力的握着城墙,恨不能将城墙的石头抓出十个洞。“他进不来,便会退去。”
“可是我们就这么看着吗?”司马恪大吼
“哪又能如何?他进来又如何。陪我们一起死吗?“越兮狠狠道。”这个白痴!“
说完越兮走下城墙唤来张涣安排晚上突袭之事,不在理会城外之事,而司马恪又重新回到城墙上,紧张的看着,萧秦胯下的战马似闪电,掌中长枪赛游龙,整个人活脱脱一只冲进鸡群中的雄鹰,突破一个又一个营寨。而前来阻击他的人也越来越多,萧秦眼看冲入无望,便抓住机会张弓搭箭仰天向城中方向射出了三支箭,因为要躲避敌军攻击,萧秦射箭的姿势并不舒服,只有一支箭射入城内,剩下两支箭打在城墙上,弹落到城下,箭转身原路返回,骑着马又撤了回去,西凉军的士兵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并没有对他严密堵截,萧秦比较顺利的撤了回去。
“将军,箭头上有有一张纸条。”一名士兵将萧秦射进来的箭递给司马恪
司马恪打开之后,大笑起来,越兮被司马恪的笑声吸引过来。
“你来看看咱这个三弟冒着生命危险给咱射进来的是什么。”司马恪将纸条递给越兮
越兮展开纸条,上书:“尔若敢死,吾便杀汝。”越兮将纸条握在手中:“这个家伙整天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张涣,命令士兵们做饭,将城中所剩的食物尽数都拿出来,晚上随我突击的,有肉有酒。东归的士兵,有肉无酒。”
“诺”张涣是答应道便下去安排了。
月亮被厚厚的云挡住了光芒,天空中只有零散的几颗星星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大地一片漆黑,只能听到大漠夜晚的狂风在嘶嚎,赫伦城久久关闭的城门被打开了,九十七名地狱而来的索命鬼乘着战马疾驰着从城门而出直奔凉军大营。
越兮催动‘踏雪骜’在前领头,身后的‘雷云铁骑’们跟随其后,马蹄将大地震的瑟瑟发抖,西凉军营的值守卫兵们随没有看到,却已经感受到大地的颤抖和叮铃铃的马蹄声,以为是己方骑兵,当骑兵将至,已为时已晚,不待喊出声响,便被马刀砍翻在地。越兮并不在此停留,雷云突骑们全身黑色战甲、黑色战袍,在夜色的掩护下,鬼魅般穿梭在凉军大营之中。
越兮两指衔与嘴中,响亮的三声口哨声,从主队中分出了两支队伍向着不同方向的军营杀去,喊杀声四起,不一会,两翼的军营开始冒起熊熊烈火,西凉兵的注意力完全被大火吸引而去。
越兮自带一队继续向中军帐杀去,雷云突骑本是精锐部队,越兮身边所剩之人更是百战之士,骑**湛,武艺超群,更兼如今舍生忘死,无不以一当十,凉军骑兵远在最东面的营地,以防范大齐增援,现如今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一时半会还无法赶到,周边防守的都是一些仓皇中应战的步兵。大多数还没来得及举起兵刃,冷森森的长槊便已经插入了胸膛!眨眼间,一排一排的士兵倒地而亡,有的被铁蹄践踏而死。
越兮长槊似鬼魅银蛇窜来窜去,三突两突便穿越了凉军临时组成的防线。霎时间,战马狂嘶,雷云突骑们在凉军军营杀了个昏天黑地鬼哭神嚎。
眼见大营便要杀到,突然大地更加强烈的颤抖起来,轰隆隆的马蹄声犹如雷鸣,‘铁鹞子’到了,越兮心想,‘铁鹞子’是西凉的撒手锏,即使鼎盛时期的雷云突骑也难以与之匹敌。更何况自己身后这区区几十人。
“放响箭!“越兮向身后的张涣喊道。
张涣从背后箭囊中拿出三支响箭,向天空射去,尖锐的响声响彻云霄,只见刚才分出去的两队人马从两侧又回归了本队,而人数却少了很多。
在源源不断涌现的凉兵之中,雷云突骑们渐渐体力不支,不少士兵的坐骑被刺死,跌落在地后,被围上来的凉兵乱刀砍死。一阵阵悲壮的死前哀嚎笼罩着大地。但是雷云突骑的人个个孤胆英豪,悍不畏死,明知不敌,却仍旧死斗,有的翻到在地仍旧扑向凉军,用手,用牙继续战斗,有的没有了头颅依旧抱着马脖子不放。
四下凉兵越发的多,将越兮等人围在核中,越兮身边只剩下了三十余名雷云突骑,而且战马尽失,越兮带领着剩余的人继续步行向前厮杀。
猛然间,一道黄影闪过,一员西凉大将杀将过来,此人身长八尺开外,虎背熊腰,铠甲鲜亮,坐下战马一看便知是一匹西凉宝马,一张淡黄色的脸,焦黄色的胡须,大宽额头,手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