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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呢,是郭荣的独子,郭却。”
“郭却好呀,虽然只是一个校尉,那是太尉一直压着呢,什么军功都不给记。”郭却也是萧秦从小的玩伴之一,长大后也一起待过羽林卫。
“行,就显的一个校尉多厉害一样。”萧彦明故意嘲笑着萧秦:“你朋友多大家都知道,别在这显摆。”
萧秦早就习惯了这种任谁生气都那他出气的酒宴,只好低着头不说话。
“第三个是下唐国太子唐昧。”萧彦章根本不理会萧彦明在调笑萧秦,接着说:“我个人感觉还是这个唐昧更配得上咱妹妹。”
“是呀,身份也不错,下唐一直亲善我国,我们与南楚打仗的时候,下唐曾偷偷传授我们水军战船的制造方法。”萧彦城说到。
“哎呀,别说了,咱喝酒吧。”萧凝析不想在听了,这三个人都是少年英豪,任何一个都足以让自己心动。
这时候潘玉奴端起酒盏起身,依旧赤着脚走下来,走到萧彦章的面前,酒盏端其与嘴平行的地方,道:“兄长,一路之上,我便听我家王爷说起自己的兄长,文韬武略,实不亚于郭白二人。如此英豪之人,甚是渴望见上一面,今日得见,贱妾不忍错过如此机会,便向您敬酒一盏,不知兄长可否愿意?”
萧彦章认认真真的端起酒盏:“那是三弟谬赞,郭、白二人,乃是天下英雄,岂可与之相比。”说是自愧不如,然而心中却无比的自豪。
潘玉奴走遍大堂,每一个人都敬酒一盏,说的话都敲入人心之中,每一个人都开始喜欢这个女人,甚至连萧秦,都觉得此女颇有些心计,也许将来会成为宣平王的左膀右臂。
酒过三巡菜过无味,又有乐人歌伎上前献艺,似乎今日特别的开心,萧彦城很快感觉有点喝多,头已经有些许晕,便在两位妃子搀扶下与众人告辞,离开了酒宴,主人已走,别人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劲头,也都互相告辞,唯有萧彦明久久不愿离去,正当起身之时,却发现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今夜子时,后院东厢房,与君相约。”
萧彦明想了想,定是潘玉奴敬酒时,趁人不备放入桌下的,莫非她有心与我夜晚相见。想到这里,假模假洋的离开王府,在府院外,寻了大约是后院的位置,找了一个隐蔽之所,等待着子时的到来,不多时,便听打更的喊到,子时已到,萧彦明迫不及待了,赶快翻墙进入了王府,后院只来过一次,凭借记忆寻了个大体方向,找到了东厢房。
萧彦明猴急的推门进去,见床上躺着一人,屋内漆黑,看身影,定然是一个女人,这一定便是玉奴,萧彦明悄悄的走上前,一把抱住这个让自己垂涎三尺的尤物,床上的女人不惊不羞,激烈的回应着他的种种攻势,萧彦明用力撕开了她的上衣,那个女人的上身赤裸着出现在他眼前,头上一阵激动的眩晕之感。
正在干柴初遇烈火之时,房门被人踹开了,萧彦城手持长刀立于门前,潘隐也跟在身后。
第23章 捉奸在床()
狂烈的北风无法吹散今日笼罩着正阳宫阴郁之气,跪在宫内地板上的溶月,已经变成了一个泪人,自己也无法说清为什么会出现在东厢房的床上,更让她无颜活下去的是,自己的夫君竟然撞见自己与他的弟弟偷欢,明明已在自己的房间中睡去,这一切像是在做梦,狠狠的抽着自己的耳光,让自己醒来,却发现竟然不是梦境。而跪在自己一旁的萧彦明,让她感到恶心。她已经不知道别人会用什么眼神看着自己,平日里疼爱自己的皇上、皇后也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
“好了,别哭了,事已至此,哭又有什么用呢?”皇后始终是一个女人,眼见着溶月梨花带雨般的面容,心有不忍,却又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梅儿,你带着宣平王妃到内室去,好生安慰一下。”皇后唤来自己的贴身侍女将溶月带走,她现在实在是不适合待在这里。
“谢…。谢……皇后……娘……娘。”溶月哭着在梅儿的搀扶下,离开了这个让自己无地自容的地方,便带着她的哭声远离了众人。
“父皇、母后,儿臣知错了,是她勾引我在先啊。”萧彦明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敢将头抬起,只得叩在地上,他甚至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脏快速的跳动。
萧宗圣看着萧彦明并不说话,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愤怒,只是那么看着他,看着他惶惶不安的跪伏在地上。
“现在酿成大祸,你知道错了又有何用?”皇后想去扶起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却又觉得对不起萧彦城,同是亲生骨肉,现在却因为一桩丑事让自己为难。
“但凭父皇、母后处置,儿臣绝无怨言。”萧彦城跪在一旁,已无面色,双手抱拳敬与胸前,眼睛只是呆滞的看向地面。
正阳宫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空气犹如凝固,时间仿佛停止。
“江氏是太寿郡的大族,素来有名望,此事还是尽量不好惊动他们的好。”皇后小声自己喃喃道。
“废话,出了这种丑事,怎么能不惊动他们?”皇后的一句话彻底激起了皇上的冲天怒气:“要不是你整天宠着他,他能犯这种错?”
皇上猛然站了起来,疾步走到萧彦明身旁,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恨死我了,我恨不能宰了你这个不孝子。你对得起你的兄长吗?”
别人也不敢多话,生怕在为自己招祸,皇后平时最得皇上的宠,今日犯事的是自己的儿子,一时也无主张了,只能任由萧宗圣咆哮着。
“父皇、母后,儿臣在此无益,恳请告退。“萧彦城的意思很明白,一来,我不在你们的面前让你们为难,你们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我都毫无怨言。二来,自己甚至母后疼爱五弟,必会让五弟向我告错求情,我也不听。这一招以退为进,逼得皇后、皇上只得重处萧彦明。
“彦城,你去太极殿候着,我处理完手头之事便去找你。“皇帝说罢挥了挥手,对自己的这个三儿子有了些于心不忍。
“诺。“萧彦城站起来转身便离开了。
皇后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出了正阳宫的门父皇的怒骂声、母后的哭泣声、三弟的求饶声再次响起,萧彦城的双手握紧了拳头,逼迫自己不再去回忆当时的情景,想去后殿看一下溶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骂她一顿、打她一顿、还是安慰她,萧彦城放弃了这个念头,还是走向了太极殿。
这是父皇平日里召集群臣议事之地,也是大齐权利的中心,站在太极殿的正中央望着高高在上的龙椅,萧彦城竟然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右手轻轻的抚摸着这个至高无上的椅子,每一个坐上去的人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与朋友斗、与兄弟斗,甚至与父母斗,出卖自己的良知换来坐到这里的权利,当坐到龙椅之上,却要继续斗,是与朝臣们斗、与天下人斗,直到成为一个没有友情、亲情、爱情的孤独之人。
或许平日里在人前,萧彦城可以装作毫不在意权利,但自己独自站在太极殿中,便无法抵抗龙椅带给自己的诱惑,趁现在四下里没有人,萧彦城慢慢的走到龙座之前,坐了下去。
萧彦城刚坐下,太极殿的门被两个太监打开了,齐帝走了进来,坐在龙椅之上的萧彦城惊恐的眼睛看着走进来的父皇,而萧宗圣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两个人同时呆住了。
萧彦城愣过之后,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迅速小步的跑下去,跪倒在父皇面前:“儿臣罪该万死,请父皇降罪。“
萧宗圣也是一愣之后,原本心中便是带着对自己三儿子亏欠、怜悯,也不想再发作了,拍了拍跪在地上的萧彦城示意他站起来。
“朕像你差不多大的时候,也偷偷跑进来坐在那上面。“皇帝搂着自己的儿子,难得在露出了父亲的一面。”正巧朕的父皇带着文武百官走了进来。“
“父皇天资聪慧,身有天威之资……“萧彦城紧着的脑子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了,朕现在不是你的父皇,就是一个父亲,一个拉着自己最赏识的儿子面前的父亲。“萧宗圣拉着自己的儿子在此走回龙座之前,坐了上去,萧彦城不敢座,却硬生生的被父皇拽着坐下,两个人并排着坐在龙位上,一个慈祥一个不安。
“朕明日发诏,萧彦明剥夺其沥泉王王位,改为阳昏候,下个月让他回到自己的封地,无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