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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诸位将军,大军舟车劳顿,想必已经极度困乏了吧?下官已经准备下酒筵几位将军和大人进城赴宴,下官略表心意。”
听说北伐大军在城下三里的地方扎下营寨,县令与县尉慌忙命人置办酒菜,随后带了随从出城邀请将领赴宴,这都是大爷级的人物,绝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得罪的。
“好,既然县令大人有心相邀,咱们就进城吃一顿!”
袁买拍了下肚子,豪爽的答应了一下。行军是个苦差事,一路上风餐露宿,吃不好喝不好,既然有人邀请,那就进城大快朵颐一番。
当下县令和县尉在前面带路,袁买、田丰、麴义,这北伐军的三巨头上马随后,跟着县令进了马邑县衙。
进了县城,袁买放马缓行,打眼扫视了一下县城里面的情况,只见房舍俨然,井然有序,天色虽然已经黑了下来,但街上行人依然熙熙攘攘,买卖喧哗之声好不热闹。
“嗯,能把一个边塞的小县城经营的这般热闹,这个县令倒是有些本事。”江理用手中的马鞭指着沿途的酒肆商铺,对田丰和麴义说道。
“不错,雁门郡地处塞北,匈奴各部时常入寇,城内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不畏惧匈奴的侵扰,这县令的确有点本事。”田丰点头赞许。
听了两位大人的赞许,县令很高兴,勒马谦虚道:“多谢二位夸赞,下官既然身为地方父母官,自然有责任让他们丰衣足食,安居乐业。此处平安无事,全是麴将军镇守雁门有功。”
拍马屁是国人悠久的传统,麴义被戴了一顶高帽,高兴的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县令大人姓王不是?”
“下官王凌,想不到麴将军竟然记得我,真是三生有幸。”王县令听了笑容满面的回答道。
王凌在三国前期只是一般人物,名字并不响亮,袁买一时之间想不起多少关于他的事迹。不过又觉得有种似曾耳熟的感觉,真要是列举下他的事迹,又说不出几件来,隐隐约约觉得此人是个人物。
“莫非是司徒王允的侄儿?”袁买想不起这么一个人的来历,田丰却听过他的传闻,失声问道。
在田丰的记忆中,王凌是太原郡祁县人,叔父是这个时代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正是献貂蝉,离间董卓吕布父子的司徒王允。王凌正是这位大汉肱骨之臣的侄子,当时正在王允府中担任幕僚。
后来吕布刺董卓成功,李傕、郭汜收集残兵败将兵犯长安,吕布兵败,王允以身殉国。西凉兵大肆屠杀王允家眷,王凌与兄长王晨见势不妙,翻墙逃脱,潜回乡里隐姓埋名。及至后来李傕、郭汜失势,王氏兄弟才敢在乡间以真实身份示人,被县令推举为孝廉。
高干掌并州,先是任命王凌为定襄县县尉,后来又改任马邑县县令。到任之后,王凌励精图治,带领县民开荒耕田,在城墙上坚固工事,四处招纳流民,使得马邑的人口大增,从原来的一千五百户增加到两千五百户,人口也从一万一千人增加到了一万八千人,算是成绩斐然。
“下官正是已故司徒王允的侄儿,却是有劳田大人记起了。”王凌急忙抱腕谦虚一句。
田丰抚须叹道:“唉……王司徒一心为国,设计诛杀董贼,谁料最后竟然以身殉国,被李傕、郭汜这等鼠辈逼死,真是让人扼腕叹息!”
王凌闻言不禁垂泪,唏嘘道:“叔父谋杀董贼犹在昨曰,转眼一晃,已是五年。当曰贼兵攻城,叔父大人本来可以逃脱的,只是他自称身为汉家司徒,只有以身殉国,岂可苟且偷生?所以从宫门上跳下,为乱军所杀。”
田丰慨叹道:“王司徒忠义令人钦佩,在汉室飘摇之下,有此壮举,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袁买一言不发,听着田丰和王凌的对话,逐渐想起了这个人来。此人在三国历史中,应该算是个可用之才,在游戏中各项数值都算的上优秀。而且此人在历史上也颇有作为,能用兵,能治国,算是能文能武。在曹魏后期逐渐崛起,官拜车骑将军,后来更是代替高柔担任司空之职位,算是显赫一时。
但王凌位居显赫,对于当朝皇帝曹芳的软弱无能很是不满,和司马家族也产生了尖锐的矛盾,与外甥令狐愚密谋策划废曹芳,改立曹艹之子曹彪为帝,事情泄露,最终被司马懿大军征讨,便绑缚了自己出降,死在了押解进洛阳的路上。
临死之时,仰天大呼好友贾逵之名:“贾梁道,只有你才知道王凌是大魏忠臣啊!而我今已八十岁,竟然身败名裂,不能力挽狂澜,死不足惜!”
在曹魏后期中,这样的一个人应该算是重量级人物,没想到竟然被自己无意中遇上。袁买对他的故事虽然了解的不是如此详细,也知道这是一个可用之才,顿时起了笼络之心。王家多俊杰,先遇王平,又遇王凌,得此二人,足以为自己将来的霸业后期打下坚实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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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马邑张文远()
酒筵散去,王凌准备送三位大人离开,走到府邸门前的时候,袁买忽然道:“田先生和麴将军先回去吧,我和王县令谈谈地方的民生治安。”
“公子赏光,下官倍感荣幸!”王凌喜出望外,州牧家的公子肯和自己单独谈话,就是瞧的起自己。如果能够得到他的赏识,说不定会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田丰和麴义猜测袁买可能是笼络人心,以便曰后和三位兄长抢班夺权,外人在跟前说话不方便,会意的点点头,一起上马离去。只留下樊氏兄弟带着亲兵队在县令府邸外面等候。
王凌前面带路,领着袁买进了书房,把袁买让到椅子上坐了,命下人奉上茶水,自己在一旁恭恭敬敬的站立,听候问询。
“王县令不必拘束,你的治理才能买深感佩服。以先生大才,做一县之令,实在委屈你了。若我是一州之牧,必然以太守之外相授!”袁买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示意王凌在旁边坐下,然后以一番恭维的话语拉开了对话。
虽然知道袁买说的是客套话,王凌仍然感到很受用,谦虚了一句:“公子谬赞了,凌何德何能敢当如此夸赞,能担任一县之令已是三生有幸。”
闲侃了几句之后,袁买便直入主题:“世人传言,王司徒献貂蝉,离间董贼和吕布父子关系,最终使得父子反目,吕布刺死董卓?此事当真?那貂蝉果真生的国色天香?”
听了袁买的话,王凌哂笑一声,抚摸着颌下稀疏的胡须道:“此事千真万确,我与貂蝉都是并州人人,她祖籍河东,我祖籍太原祁县,因此在司徒府中相识。”
袁买知道王凌为何而笑,估计王凌以为自己垂涎貂蝉的美色,所以才会有此问题。不过,天地良心,自己之所以问这么一个问题,完全是解开心中的谜团,确定一下历史上是否有这么一个奇女子,若是有,她姓甚名谁?长得怎么样,自己完全怀着敬慕的心理问这个问题,并没有猥亵的念头。
不过,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年代。胜者,不仅夺人土地,掳人妻女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像曹艹,一个标准的人妻控,也没有多少人站出来说什么。成王败寇,这个时代的主旋律!自己也没有必要做过多的解释。
王凌说道:“世人皆唤她貂蝉,却很少有人知道她本姓任名昭,小字红昌。天下各路诸侯妄称英豪,对于董贼之残暴束手无策,全靠了她一介女流离间董卓和吕布的关系,方才使吕布刺杀了董贼。”
“不知这任小娘子今年芳龄几何?”袁买有些猎奇的道。
王凌略作思忖,旋即答道:“离间董吕之时,她十六岁,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五六年,想来已经二十有余了。”
“这吕布又是何等人物?果然如民间的传言一般,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么?”袁买把话题从貂蝉的身上转回,讨论起吕布来。
王凌微微闭目,似乎在回忆吕布的神采,许久道:“不错,这吕布的确是一代豪杰,英雄非凡。他魁梧,武勇非凡,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惜啊,却是有勇而无谋,一介武夫,否则也不会败给李傕、郭汜这些宵小之辈了!”
对于吕布是个什么样的人,袁买已经不需要听王凌解释,对他的故事早就耳熟能详,什么虎牢关战三英,刺董卓,辕门射戟,白门楼殒命,一出出故事犹如电视画面在脑海中无比清晰,或许这王凌都不一定比得上自己了解吕布。
“吕布手下有个叫张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