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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光下,远远的可以看到远处的市政厅上的旗杆上一面旗帜飘扬着,那并不是英国的米字旗,而是一面五色旗,现在无论是否觉得的陌生,对于赫尔金斯和这里的人们来,他们都正在适应着这种变化。
这是统治者的变化,从北方越过非洲腹地的中国军队在两个星期前攻克了开普顿,对于开普顿殖民地的欧洲侨民来,不论他们是否乐意,都必须接受一个事实——他们必须接受中国人的统治。
在走廊的一边趴着三条猎狗,正在那里打着盹,如果是在往常,赫尔金斯或许会在周末的时候,骑上马,带着猎狗邀上几个朋友,和他一同去打猎,但是现在,他绝不会那么做,尽管中国人并没有没收他的武器,可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打猎,很有可能会带来一种后果——被中国人当成抵抗者杀死!
这会,那三条猎狗无精打采的趴在那里,似乎因为不能追逐猎物而显得极为无聊,偶尔的,它们只是抬一下眼皮,看着自己的主人,好奇着主人为什么不带他们去打猎,那怕就是骑着马带着它们逛上一圈也是好的。
赫尔金斯并不是普通的农夫,他是镇上的邮务长,因此这个不大的镇子里的人们,都称他为“老爷”,其实,这个称呼和这个职位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只是英国人的习惯罢了,所有体面的公民都有一个尊贵的头衔,所以人们才会把他称为“老爷”,不过只是表示一种照例的尊敬罢了。尽管镇子在开普顿的边缘,但是邮件每个月才会来一次,所以作为邮务长的赫尔金斯平常非常清闲。
和往日一样,赫尔金斯坐在走廊里观赏着周围的景色,此许花香被清风送来,而他就是这么坐着,似乎是在享受着这样的夏日清晨,不过他是在等信,等着邮差送来的信。
不大会功夫,只见一个骑马的人,带着开普顿殖民地的邮包,来到了镇子上,他的邮包里只有一封信是给镇子上的,并且这封信是邮务长的,这是一封殖民地当局的公告,或者占领军当局的公告。
“开普顿现在怎么样?”
因为没有其它的事情,所以赫尔金斯才会和这个邮差聊了起来。
“还能怎么样呢?到处都是中国人,在码头上,几乎每天都有中国军队抵达那里……”
邮差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中国人几乎把整个殖民地都淹没了,他们的军队,甚至比整个殖民地的白人还要多……”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会村男人都聚集到了这来凑热闹,他们渴望得到外面的信息,他们穿着粗斜条纹衣裤,这种结实的布料是最适合农夫的,在这里,这种衣料几乎是农夫的象征。
“……现在,那里不仅有中国人的军队,还有中国商人,很多街道的路牌,除了有英文,还多出了那些谁也看不懂的中文……”
在邮差话的时候,村子里的男人无不是若有所思的听着,站了一会,他们似乎感觉有些累了,就在这时,其中的一个人问道。
“喂,赫尔金斯老爷,这封信里的是什么?”
信是一份布告,是一份殖民地政府发布的税收布告,殖民地的税收依然遵循去年的旧例,同时还在布告上告诉人们,这里的法律也将沿用他们习惯的英国法律,似乎并没有多少变化。
适应,对于殖民地的这些欧洲侨民来,他们正在努力的适应着这些变化,终于,念完了那份布告,赫尔金斯呆呆的坐在那,自言自语道。
“哎,看来比我们一开始想象的好的很多,至少,我们不需要像刚开始那么担心……”
在一开始的时候,赫尔金斯和很多侨民都担心着那些中国人是野蛮人,会在这里实施野蛮有统治,但是现在看起来,一切都还不错。
“看起来,这些中国人,也是文明人!”
“老爷,那些中国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邮差立即出声反驳道。
“老爷,你不知道,在开普顿,那些中国人和爱尔兰猪混在了一起,他们甚至向爱尔兰猪提供武器,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想用那些爱尔兰猪当警察,让爱尔兰猪来管理我们……”
英格兰人对于爱尔兰人的歧视是发自骨子里的,邮差显然又是其中的代表,他这么一,赫尔金斯立即紧张的道。
“我的上帝,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惨了,那些爱尔兰人肯定会报复的!不行,我们要向……”
话到嘴里,赫尔金斯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像过去一样,向殖民地政府写信表示抗议,因为现在的殖民地政府已经不再是不列颠的殖民地政府,而是中国人的殖民地政府,他们利用爱尔兰人,也许还有布尔人充当警察,不正是英国人在印度在其它殖民地所推行用少数种族统治多数的殖民地管理政策吗?
当赫尔金斯和镇民们担心着爱尔兰人会欺负的他们的时候,在刚刚成立的开普殖民地总督府内,刚刚晋升为开普殖民地总督的却正在翻阅着殖民地警察的招募报告。
“在开普殖民地,数量最多的白人移民并不是英国人,而是布尔人,即便是在英国侨民中,爱尔兰裔也占35,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在这里实施分而制之的政策,通过对爱尔兰人的扶持,去管理这里的英国人,至于布尔人,他们一直受到英国人的歧视……”
在提及布尔人的时候,自然想到了布尔人建立的那两个所谓的共和国——奥兰治自由邦和德兰士瓦共和国。尽管在征服开普殖民地的过程中,与英国人结怨数十年的布尔人给予了军方很多帮助,而且也是中国征服开普殖民地的盟友,但是,对于中国来,他们却是中国实现其纵贯南北非洲计划的障碍,在未来肯定是要加以征服,当然那种征服不同于对开普殖民地的征服。
“大人,我们都很清楚,无论是奥兰治自由邦亦或是所谓的德兰士瓦共和国,都是我们控制南非的障碍,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要扶持他们,而且给予了他们那么多的权力,甚至同意他们恢复奴隶制?”
作为一名军官黄健平是开普殖民地的驻军的实际指挥官,作为军人,他很难理解刚刚成立的殖民地部对开普殖民地的经营。
“你不能接受奴隶制?”
端起茶杯的时候看着眼前的这位上校,现在开普殖民地只有一个旅不到万人的陆军常备部队,他指挥的这个旅是开普殖民地的根本依靠,当然,在未来还会成立殖民地防卫军。
“大人,奴隶制总归是罪恶的,我更赞同其它殖民地实施的契约工……”
契约工是一种变相的奴隶制,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那些契约工大多数都是由防卫军清剿叛乱部落过程中俘虏的土著,经由特别法庭审判后,作为叛乱分子的他们被判处十至三十年苦役,然后这些“苦役犯”又交由特许公司,再由特许公司作为“契约劳工”拍卖售予侨民供其使用,而侨民在自己的农场中往往不会直接管理这些“契约工”。而是交给那些被做为“荣誉华人”的日本、朝鲜、越南殖民监管,在那些监工的管理下,“契约劳工”的工作量大,工时长,但薪金微薄,扣除伙食费后,几乎不需要支付薪金。而在劳动中遭监工虐待、殴打也是常有之事。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侨民的“财产”,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人善待那些契约劳工。
尽管如此,但在黄健平看来,这仍然是一种进步,毕竟他们不是奴隶,但是在与布尔人的谈判中,却同意他们恢复奴隶制,以至于在征服开普殖民地的过程中,一直都是陆军在前面冲锋陷阵,而布尔人则在那里一个部落一个部落的征服,然后掠夺其青壮作为奴隶——30年前,英国人废除奴隶令那些布尔人遭受极为惨重的损失,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不过只是为了弥补损失罢了。也正因如此,黄健林才会对那些“农民”心怀不满。
“这是政治,毕竟,在征服开普殖民地的时候,我们需要布尔人的支持,我们尊重他们的生活方式,这是我们与伪善的英国人最大的不同,就像我们尊重西藏的生活方式一样……”
提及西藏时,的唇角略微一扬,西藏在国内是一个另类,尽管也曾有一些新闻记者指责过那里的农奴制,但是民政部一直都表示“对其风俗的理解”,在这里同样也是如此。这种理解当然是建立在政治基础上的理解。
“还有我们对待美利坚联盟以及巴西,我们都表示对奴隶制度的理解,我们为什么要像英国人一样的,去伪善的干预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