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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朱宜锋以前难不成是个瞎子吗?
不过这样也好,全便宜了自己,多好!你妈……亏得你死了,要不这便宜可真落不到我头上啊!
这样一个美人摆在面前,居然不知怜惜,现在即便自己成了他,自然要照单全收,好好怜惜眼前的女孩。心下这般想着一双眼睛只是落在徐灵芸的身上,再不肯离开。
一时看的出神,朱宜锋竟然忘记继续道歉,见他再没了声响,徐灵芸便看一眼他,发现他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落到自己身上,心中顿时涌起阵阵羞意,却又有些许未曾体会过的甜意,那俏脸一红,忍不住嗔怪道。
“你在看什么!”
“看你的眼睛。”
朱宜锋说了实话,她的眼睛又大又亮,那双眸子就象猫眼宝石一般闪亮,深邃的只让朱宜锋有一种想要沉醉其中的感觉。可听在徐灵芸的耳中,却让她的眉间闪过些忧色,脸色更是一沉,先前的喜色瞬间消逝了,这双眼睛一直都是她心底的刺痛,小时候在徐家,就因为这双眼睛,不知多少次被兄弟姐妹们围着她喊“狐狸精”,这会听自己丈夫这般一说,又让她想起过往的旧事,尤其是过去他看着她时的轻蔑。
“灵芸,你的眼睛真漂亮。”
觉察到徐灵芸的神色变化,朱宜锋立即联系到这个时代的人们的审美观,于国人眼中这双闪亮灵动的美眸,恐怕就是狐狸精的代名词,便是再漂亮也很难不讨人喜欢,于是连忙补救试的,伸手抓住她的手,入手的无骨柔荑却让他心神一荡,盯着她继续赞道。
“过去竟然那般伤你,实在是为夫有眼无珠……”
“啊!”
手被少爷抓住加之如此直白的称赞,却让徐灵芸惊的低叫一声,面庞更红了,半天才轻声说道。
“别、少爷,有,有人在……”
羞的满面通红的她,连忙垂着头,试图把手挣脱出来,可那双美眸却是红红的,泪水几欲夺目而出,这时她只觉少爷手手指轻拭她的眼角,话声继续传入耳间。
“不要再叫我少爷,以后叫我宜锋吧,灵芸,为夫以后一定好好待你,绝不再伤你的心!”
朱宜锋的话只让徐灵芸心头一阵激动,眼泪却是不住的落了下来,
“别哭了,吃饭,吃饭,一会饭菜凉了!”
素来就不知道如何哄女孩,甚至有些口拙的朱宜锋见此顿时慌了手脚,一边拭去徐灵芸脸颊上的泪水,一边急忙为其夹菜。
“嗯,”
轻声着用筷子夹起碗内的菜,吃在嘴里,虽只是块豆腐,但这会徐灵芸那小小的心里只有欢喜和满足。
因为心有所思的关系,第一次和媳妇吃饭的朱宜锋只吃了个七成饱,便再也难以吃下饭了。而徐灵芸却吃得很是香甜,此时的她心里甜甜,过去两年间所受的委屈与辛酸只因朱宜锋的几句话,便轻易消弥无形了。
吃完饭,见少爷依然打量着自已,徐灵芸不禁脸上一热,这两年多来,她日日只盼着自已的男人能好好的待自己,如今当真的好好待自己了,可被他这般看着,只让她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有些不好意思,羞答答的想要站起身,想离开却又生怕惹了误会,但见他的目光依然还在追着打量自已,徐灵芸的脸蛋儿不禁越来越热,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搭话儿,她在桌边又磨实了一阵儿,红着脸凑过,结结巴巴地道。
“少爷,你的身体刚刚好转,还是多多休息几日吧!”
见灵芸那般羞涩状,朱宜锋心中不由大乐,一冲动,忍不住小声调笑道。
“灵芸,书房那边每到夜时确实有些寒意,要不,今晚咱们住在一起可好!”
“啊!”
徐灵芸惊的低叫一声,俏脸更红了,半晌才只是轻应了声。
“嗯”不待那蚊呐似的话说完,她人便逃似地出了屋子。
“咦?不是小脚不能跑吗?”
瞧着逃似的奔出房间的灵芸,朱宜锋微微一笑,心头便涌起一阵暖意,无论如何,灵芸都是自己的妻子、家人,而这里,也是自己的家。
想到家,朱宜锋才意识到,方才在饭桌上最紧要的事情反倒忘记了问了。
“没事,不急,等到了晚上,再问也不迟!”
想到晚上与娇媚动人的娇妻同床而眠,朱宜锋只觉心间一热,在对几个小时后的夜晚充满了期待的同时,那张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些许异样的微笑来。
那笑容显得有那么一些期待,当然难免的还有那么点猥琐……
第6章 新房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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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动着的油灯亮着并不算明亮的灯光,因为油灯使用的是菜籽油的关系,以至于房屋内总带着些菜子散发出的油烟味,在灯光下,雕花木床悬着红绸床帘,就连那被褥亦是欢庆的红色,一不经意,甚至会让人误以为进了新房。
至少,在某种意义上,今晚的这间房屋,确实是朱宜锋的“新房”。
而此时,在这“新房”内的桌边,朱宜锋却趴在桌边不住地用手揉着太阳穴。摆在他面前的是十几份合同、欠条之类的东西,这都是他那个“便宜老爹”留下的遗产,而曾经的那个朱宜锋,也就是因为讨要这些债务,淋了雨后感染了伤寒,加之气急攻心然后便一病不起,死于榻上。
虽说心知伤寒在这个时代很容易要命,但得益于那个所谓的“人工智能”的帮助。在“附身”的同时,其对这具身体进行了适当的履行,现在除了因为长期卧床,变得四肢无力,加之长期患病导致气虚身弱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这身体可以慢慢锻炼,但这银子却总是要收回来的,毕竟银子的多少非但关系到自己在这个时空中的生活,更关系到自己是否能够在这个时空开创一番事业。
“宜锋,其实,虽说现在商号已经歇了业,可公公到底还留下了一些产业,照样能让咱家衣食无忧,你倒也不用烦恼,再者,你英语极好,便是于租界中洋行任职也足以养家糊口,衣食无忧!”
生怕言语刺激到朱宜锋,徐灵芸更是字斟句酌的谨慎说道着,只是她并没有提到朱家现在面临的困境,当然,更没有提她的丈夫是怎么凭着一腔热血“断送”了朱家的商号。
“再则,这也是公公的期望。”
临了徐灵芸特意强调了一声,公公当年之所以让其学英语,甚至之所以同徐家联姻,为的就是希望其能够同外国人打交道,若非公公去世的早,恐怕现在丈夫应该在外国洋行中当买办才是,毕竟现如今这上海的生意有七八成都是与洋人打交道。
“英语……”
这倒是实话,在与朱宜锋有关的记忆碎片中,他可以直接同外国人用英语交流,可以看外文报,而他能说着一口流利英语的原因,却是得益于那个“便宜老爹”,在这一时代的商人中,那个老爹倒也算是颇有眼光的商人,当年英国人抵达上海,开辟租界后,他立即主动找上门去与英国洋行做起了生丝生意,甚至还把儿子送去和洋人神父学习起了英语。
“将来国家也好,生意也罢,总难免要和洋人打交道,你要学好英语,有朝一日必可大用……”
想到那位相貌儒雅的“便宜老爹”说过的话语,朱宜锋不禁佩服起这未曾谋面的“父亲”来,在这个时代,又有几人能有这样的眼光?
不过造化弄人,两年前朱道明一病不起,而在他去世前,做成的最后一笔生意,就是与观桥徐家的联姻,虽说明朝时出过徐光启这位太子太保礼部尚书的徐家早已衰败,可毕竟其是上海本地人,而更为重要的是,徐家自徐光启之后,数百年间家学传承,除其信基督教外,皆懂外文、懂数学,即便是作为妾生女的徐灵芸也是如此。
这人啊……算计了一辈子,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到洋行任职只是下策,说到底,还是把咱们的放在外面的债收回来,才是最要紧的。”
朱宜锋的话却让徐灵芸心头微颤,她自然想到两个月前,他从英租界回来的路上淋雨后感染伤寒的旧事。
“宜锋……”
瞧见徐灵芸脸上上的忧色,朱宜锋笑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