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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那可是百万条性命!”
“哼哼!”
只见那人冷哼一声,冷瞧瞧着众人说道。
“那日京城破城后,我旗人死者岂下数十万?当日能杀,将来又岂能不能杀?他年我旗人入关时,所杀汉人岂下万万,万万汉人尚是能杀,百万旗人又岂不能杀?”
那人的冷言冷语只让周围的人无不是后背一凉,可不是嘛,那史书上动辄屠城之事,可是不绝史书,那林凤祥被凌迟的时候,可不还是喊着“为天下汉人报仇”嘛,若是这汉人报仇雪恨,杀光他们又岂有什么大不了的?
“完了,完了……”
就在这茶馆里的气氛因为那人的一句话,而变得冷意逼人时,突然有一个人惊慌失措的闯了进来。
“巴五爷,您这是怎么了?”
瞧着那边失魂落魄走进来的******,立即有人迎了过去。
“全都完了,全完了,咱,咱们这次非得饿死不可……”
失魂落魄的******嘴里喃喃着,刚从户部下差的他,满面尽是惶恐不安之色。在众人的诧异中,只听着继续说道。
“漕粮、浙江的漕粮被,被汉贼劫了!那可是七十多万石粮食啊!”
******的话声一落,那茶馆里的人顿时无不是倒吸一口凉气,漕粮被劫!七十万石漕粮!
漕粮是什么?
那可不是北方汉人的口粮!那是京旗的口粮!没有了这几十万石漕粮,那他们该怎么办?难不成都得饿死不成!
“这汉贼朱逆好狠的心肠啊!”
“可不是,那洪逆不过是要杀人!可这汉贼朱逆却是想饿死咱爷们啊!”
“只怪圣祖爷没有杀尽那些个姓朱的前朝余孽!”
一时间整个茶馆中,尽是骂声一片,他们骂的是“汉贼朱逆”,那“汉贼”指的自然是据着湖广夺了广东的“大汉义军”,至于“朱逆”指的正是其大都督朱宜锋,相比于洪逆,人家出身可是极“正”,前朝建文之后,论及正统,甚至比前朝的崇祯还要“正”。当然对于那朱逆的出身朝廷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虽说朝廷不认什么“前朝余孽”,可这京中之人却早已经将其视为“前明余孽”。
“这圣祖爷是没杀尽那姓朱的,可,现如今,人家却是要饿死咱爷们!这,这没了粮食可怎么是个好啊!”
在那声声声讨斥骂之中,难得的还有几个清醒之人,在旁人心忧着眼看要饿死的时候,却瞧见其中几位悄悄的起身出了茶馆。
“穆爷,您老慢走,季爷……”
就在李子铭依着过去送着这几位爷时,那边几个眼尖的便嚷着。/
“穆大,季三,你们这是嘛去啊!”
“回,回家,回家……”
“这天还没黑,回个什么家去!”
旁人似还不明所以然的时候,只见又有一人猛的一拍大腿说道。
“还是这穆大的脑子灵,那孙子,那里是回什么家,他分明是去买米去,这漕粮被劫,那粮价……”
不待这人说完,那周围原本还忧心着国局朝政的人们纷纷冲出了茶馆,那里还管什么国局朝政,现在赶紧趁着粮食没涨价的时候,多备此米才是要紧,那可是活命的口粮!
“……米价从三两二钱七分每石涨至五两六钱,虽是价高,亦是时常无米……”
东暖阁中户部尚书周祖培跪于地上,头垂着却是不敢抬头看皇上,听着周祖培的上奏,奕訢这位自称要“满汉同治天下”的同治皇上,这会仍是一副神情凝重之色,他的眉头紧锁着,待到周祖培说完了京中的粮价高涨之后,又询问道。
“现在城中粮库还存在多少粮食?”
“回皇上,还有不下五十万石!若是紧要些可保京旗半年无虑/”
听着还有五十万石,奕訢的心下便长松了口气。
“京旗无虑既好,那钱饷可以拖,这京旗的口粮不能拖欠,万万不能再寒了旗人之心!”
旗人,纵是口口声声说道着要“满汉同治天下”,但几乎是种本能,对于奕訢来说,他首先看重的还是旗人,至于汉民如何,他压根就未曾考虑过。
“那漕粮远在江口,汉贼据以武昌,中间相隔不下千里,那汉贼又是如何能直捣崇明十滧,”
既然旗人的口粮无忧,松下口气的奕訢又一次提出他的疑惑。
“皇上,那,那陈国泰、吴全美言称,那汉贼得以洋人以洋船助战,汉贼借以洋师实非他等所能敌!”
兵部尚书穆荫于一旁叩头,这会这些大臣们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这丢了七十万石漕粮对于朝廷意味着什么,这失去的可不担担只是七十万石漕粮。
“洋人,洋人……”
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奕訢的眉头紧蹙着,那眉宇间的愁意更是难以掩饰。
原本他还曾想如那汉贼一般,购以洋枪、洋炮,可是现在,那些洋人却全都为汉逆所用,难不成当真是老天不保佑大清朝了吗?现如今那洋人居然也帮助长毛汉贼,他又如何能不忧心如焚。
“皇上,那洋人素来无义,昨日助发匪于先,今日又助以汉贼,他日必定于祸我大清!奴才请以为朝廷当早做打算!”
听着皇上的喃语,军机大臣瑞麟连忙叩头说道,而他的话声一落,那边又立即有人反对道。
“皇上,臣以为,这洋人是否助贼,还需进一步查探虚实,万不可轻信他人,今日内有发匪汉贼之忧,若是再起外事,恐于朝廷不利!”
同为军机大臣的杜翰反对立即引得领班军机彭蕴章的赞同,即便是奕訢本人也是颇以为然的点着头,他早就认定发匪和汉贼是心腹之患,至于英夷之类洋人不过只是是肢体之患,应以灭内患为先,然后对付英夷之类洋人。
瑞麟的警言听在奕訢的耳中,他亦同样也是深以为然,因为现在洋人助贼之事,他却又不能忽视。
一边是肢体之患,可暂时无视,而另一边则是助贼之实。忧心之中,奕訢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跪于暖阁中诸臣,他轻声说道。
“今时洋人助贼,劫我漕粮,断我漕运,这河海漕运具为贼断,他日又当如何?长久已往,又当如何?”
漕运断绝之后,长此以往,京城必将陷入粮荒,到时候人心惶惶之下,这大清国的天下还能守得住吗?
“皇上,臣以为,那洋人虽是无信,可其却是重利之徒,朝廷可以利抚之,若能如此,必定能够笼络洋人为朝廷之用……”
在彭蕴章长篇大论的言道着洋人之时,面上看似没有多少变化的奕訢心底却是愁肠寸断,大臣奴才们说的或许有他们的道理,可这洋人……这朝廷之中,又有几个人知道那洋人?无非全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第261章 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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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
离开紫禁城后,又一邵灿常松了一口气,大有性命得返之感。
现在虽说仍贵为军机大臣,可邵灿却深知当初买好穆宗,留恭……不,今上于京中的建议,无疑于“勾陷”,虽说今上表面上说着不在乎,可邵灿却深知君王之道是什么,表面上的大度并不意味着其会忘记,一但有了合适的理由,那便是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实在不行,便致仕返乡得了!”
想到这里,邵灿的心底不禁一松,是的,没什么大不了的,趁着还有机会的时候,赶紧的离开这里,回余姚老家得了!
就在心情稍松时,邵灿踏进了家宅的门槛时,映入他的眼帘的是一片衰落式微的景象:四周的泥筑围墙粉彩剥落,随处可见洞穴,庭院砖坪上的缝隙里杂生着各种野草;东头宽阔的土坪上原本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此时那些花木早已枯萎腐烂,代之而起的是丛生的蔓藤芜枝野荆荒条,成了鼠蛇狐兔出没之地了。
真正是“秦宫汉阙,都做了衰草牛羊野”。
瞧着眼前这皇上赏赐的宅子的破败情景,邵灿的心里顿时浮起一丝末世的悲凉之感来。
极善察言观色的邵三见老爷久久地站着观望,遂轻声建议道:
“老爷,现在京城的人工便宜,若不就召些人把这片草丛除掉,再收拾一下,这地方宽敞得很,收拾收拾便能整出几分气象来。”
这个建议不错!
就在心动之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邵灿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