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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金书搭上他,怪不得!”
在宋人的心中,除非有了皇族做靠山,否则哪里会像蒲金书今天夜里这么去做呢。崔红英看到蒲金书的神色,知道他急着前往祠堂。因此她扶住老夫人,在耳边悄声说话。
“婆婆,相公他们有要事待办呢,儿媳在这里为您打扮起来,一时还要到祠堂受诸人参拜呢!”
也许泉州的诸人不懂得,大宋羽林军使人臣服的手段是什么,他崔红英那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尤其那个阿布巴克尔从扶桑回来之后,诉说他们杀扶桑人比杀鸡更麻利、简单的时候,那股子眉舞中透露出无穷血腥残酷的模样,到如今她都难以忘怀。
因为她知道一会祠堂之中会是个什么模样,那样的场面还是让婆婆不要见的好。蒲金书的母亲,大约直到此刻才更弄明白他打算怎么干。一时间脸吓得青白,蒲家的势力是个什么模样,她如何不清楚。
只是她不知道,此刻她儿子所属的势力,比之蒲家联络的,那些所谓的海匪巨盗不知道凶恶多少倍。
“你们去其他屋里,管家的男人送祠堂,其他人在前院集中起来看管。那个不听话,就给老子剁了他!”
,此刻在蒲家前院里,200名士兵穿着全幅盔甲正在待合。章青知道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善了,因此手下的打扮让别人一看,还以为是大宋官军。面对蒲金书的吩咐,章青应了一声他只是略一点头,接着吩咐跟随在蒲金书身边的小头领,带着他们的手下去办事。
“小心办事,不能随意杀人,这是蒲少家里,要你们手下记得这些!”
章青悄声吩咐手下,这些手下多数都是昔时他的手下,只不过严格训练后,才过一趟扶桑,使他们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办事果断凌厉,绝不拖泥带水。
看着手下离开的,披弟黑披风,顶着红缨的背影,章青这才向蒲金书的背影追去。
蒲家的大堂,随着此刻的蒲家在泉州海商的日渐兴隆,比之蒲金书前些年看到的又要大而华丽一些。阿卜杜勒。哲玛尔上前一把推开门,不管不顾的闯将进去。好在蒲金书对于这个祠堂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尊贵的地方,而对于蒲家全家,也有着一种若有若无恨意。
这里可不比黄沙城赵家的皇族祠堂,时刻有金甲武士站岗。时值学府之际,这里一个活人也没有。
在汽灯的照耀下,看得出来这间祠堂不完全是按照波斯习俗布置的,有明显的占城以及大宋的某些气息。这对蒲金书没什么影响,趁着手下人忙碌着点亮屋里灯火时,他大刺刺的坐在中间在上的椅子上。阿全有眼色的站在他身边,另外一侧站的则是李彦简。
其余的人也都站在蒲金书的身侧,打算看他今天夜里如何做这件事。这时安静的夜风送来了蒲家里各处的响动,破门声、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从这一点就看得出来,手下这些家伙实在是已经习惯了打家劫舍,只听他们的响动,就该知道在扶桑的时候,他们应该干得会更出格一些。
随着妇孺的哭喊声到前院,一些只披了件大衫的人出现在祠堂里。当先第一个就是蒲家的老大——蒲寿宬。与喜欢和官员打交道的,蒲金书的父亲相比,他显得更加悍勇一些,毕竟他是与海匪巨盗们有来往的人。
正是蒲家的一而与官员相交,一面用海匪堵路,被马丁称为海上丝绸之路的海路。最少通向黑衣大食的方向已经萧条了许多,只有蒲家或者说比蒲家更大的,人手众多的舰队才敢通过。
今天,就是蒲金书肃清海路的第一步,这是执行赵伏波畅通海路,海跃海商的直接命令。
第675章 呯呯两声响()
“小畜牲,你怎么敢”
说话的不是蒲寿庚,倒是他的兄长蒲寿宬。虽然经商多年,他的那一付火爆脾气,却还没有改。看到坐在家中祠堂正中椅子上的蒲金书,不管自己脖子上架的刀,指着他扬声大骂。
前面说过,蒲家还有着一些波斯人的习惯。固然住在泉州这只有儒道释三家城里,他们家中却还保持着***的信仰。像是蒲寿庚这样,与官员们常打交道的人,却把那些已经看得淡了。
面对大伯的叫骂,蒲金书脸上带着冰冷而又轻蔑的笑容。
“哼哼,我给你的忠告是,该你说话的我会告诉你,没叫你别张嘴!”
“你你这个小混蛋南蛮”
这种话蒲寿宬轻易不会出口,尤其是对外的时候,就更是如此。虽然话如此难听,在过于对于蒲金书母子,这个出名看不起汉人的蒲寿宬对待蒲金书母子就更加恶劣。
蒲金书不理会他,只是给章青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命人把蒲寿宬的嘴堵了起来。拼命抵抗的蒲寿宬,随后就被人捆起来。
看到上面坐着的蒲金书,以及他身边的人,早已经使屋里的多数人,心中感觉到害怕。
倒是蒲寿庚,一声不吭,稳稳的站在那儿,似乎所有的事情他都满有把握一样。蒲家中其余的人,有看到赵明卓的,以为蒲金书与大宋皇室勾搭上了。也有人以为,蒲金书这几不在,在外面得了什么官。没看到那满屋子的士兵,全都是顶盔挂甲,一付精锐士兵的打扮。
“不吵,那就好。”
说着话的时候,蒲金书从李彦简那儿接地烟斗,“嚓”的一声划着火柴点燃。
“不好意思,与谓事急从权,今天夜里把诸位叫来这里,是我有一件大事要向大家宣布。”
看着蒲金书随后把火柴梗扔到一旁,家里的人已经惊讶了。火柴这东西,蒲家也有。只是一根5厘米的火柴,要点好几盏灯。
不是因为有多贵,而是这东西虽然不贵,可在泉州城里,唯只有赵明卓独独的一家店有售,一天出货数量即定,管你花多少钱都买不来。而蒲金书,点个烟斗就扔在旁,看那模样这小子不是当了官就是发了财。
底下人有了这种想法,自然一个都不再吭气。只是竖起耳朵听着,蒲金书费这么大劲把大家叫来,是个什么意思。
“从今天起,蒲家就是我蒲金书的蒲家。从今而后,蒲家就是汉人的蒲家。读汉人的书,学汉人的礼!你们信什么我管不着,但谁也别影响别人”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蒲金书想到自己小时候,被逼着信伊斯教,去读古兰经。为了读汉人的书,他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骂,那么今天就是他改变这一切的时候。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蓦然提高声音,把底下的人吓了一跳。
“丑话说前头,谁不服现在可以出来说话。但过了今夜再那么做只有一条路——死!”
多数人在大宋生活的久了,对于那些事情早已经不太注意。虽然如此金书一样,少时不得不学些,但大了能扔的就全都扔了。
“怎么,有不服的么?”
蒲金书一席话即终,整个屋子里变得鸦雀无声。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楚。包括被绑起来,并堵住嘴的蒲寿宬似乎也愿意臣服了一服。
“松开他罢!”
蒲金书没有料到,这件事居然会如此顺利。他心中挺高兴,虽然原本他打算杀几个,立一下威。不过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他就彻底多此一想了。
然而,他并没有料到,他的大伯蒲寿宬并不服气。一来他有海外的匪盗做靠山,不行了可以跑。二来家中就是他信***信的最真,诸如蒲金书之类汉女所出的孩子,受他欺负的时候也最多。
松开之后,蒲寿宬看着从到高位上的蒲金书,猜想今后这蒲家的族长就是他了,那自己算什么?眼角悄悄扫扫后面的后辈,一个个汉女所出后人,眼睛中流露出希望。心知以后蒲家不再有如同他这样的人,所可以立足的地方。
蓦的他大喝一声,向看似手无寸铁的蒲金书扑过去。按他心中所想,只要擒下蒲金书,那么其他人也不敢有所作为。
可谁知道,他刚刚大喝出口,屋里就传来“呯”的一声巨响。当被吓了一跳诸人再回过神的时候却看到,蒲寿宬已经被蒲金书一枪打爆了脑袋。
“爹”
蒲寿宬的儿子这时嘶喊着冲出人群,可蒲金书手中的猎枪再度挥舞。
“呯!”
这一次,两具被爆了头的尸体,使屋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的溜圆。他们不知道蒲金书手上的那叫什么东西,只知道那东西一伸就可以把人的脑袋轰成漏勺。一些人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下。
包括蒲寿庚在内,这两声巨响,都如何他们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