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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实验没有开始之前,少不得有来自苏伊士城的城主来接珍珠小枝谢杰莱。杜尔。也少不得许许多多的屁话以及暗中的送礼,要是把卡洛斯昨天夜里送的“礼”相比的话,对方那金光灿灿的礼,可谓丰厚至极了。
对于不得不参与的卡洛斯与拜伯尔斯。奔杜格达里大将,赵伏波他们,则完全没有参与这些事情。他们此刻在视察那段,已经进行了1000米的“马路”。
木头上铺着条状的钢筋水泥,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下面是用油料煮过的木头,使四条轨道一直伸向远方。这条1000米的双向“马车专用路”就被简称为马路。
马路上已经放了两辆连接在一起的平板大车,上面装载的全都是些砖头。在一旁随着“马路”延伸的,是一条结实的三合土路,它也有1000米长,比起沙地,大车跑起来会快许多。至于阿拉伯人这时主要的运输工具——骆驼,赵伏波他们根本没有准备,因为无论载重量又或者速度,根本不具备可比性。
“哼,瞧你那得意的样儿,真以为我们一定会成功吗?”
宫紫瞅着得意洋洋的赵伏波,适时的给他泼些冷水。对些早已经习惯了的赵伏波,那是安之若素的。
“我的宫姐啊,这可是马丁老师想了好久的东西。虽然不能与我们那使用铁来表面的‘铁道’更快,但我敢肯定比起那些宽轮车是快得多了。”
是啊,中东沙漠地区使用的宽轮,实在是无奈的举动。这种马车肯定比坚硬路面上的窄轮马车的速度要慢得多。学过初中物理的人,应该非常清楚的。
“唉,你还真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讲道理的,所以”
宫紫还打算给赵伏波教教,这个世界上许多的事情需要讲手腕。一件事情好不好,在“有心人”的行为下,往往会好坏倒置。但这不符合赵伏波的选择,也不符合马丁教给他的,科技第一的理念。
“是吗,不讲理?如果大家都不讲理,那事情好办得多了!”
赵伏波的回答,可以说很生硬。但宫紫知道,对学了数理化的人而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含含糊糊那是不成的。尤其像此刻的赵伏波,即有了主战骑兵,又有了那些所谓的“热兵器”,不讲理,这件事除过他之外,恐怕轮不到别人了。
“唉,我看马丁老师对你的苦心算是白费了,别人只讲道理不讲手腕可以,你以为你可以吗?”
面对宫紫的这一番疑问,赵伏波没有答话。他知道马丁老师的希望,希望他是一个所谓的“明主”。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在马丁老师来的那个世界里,想用科学来取得利益,又想用科学来使国家、民族进步,但从来不满足科学的需要,也根本不管科学发展的规律。
他想问马丁老师,一个管理如此混乱的国家,怎么可能获得科技的高速发展。难道学者们可以在财产、人身安全朝不夕保的环境里,发展超越其他国家的科技吗?
“宫姐,马丁老师的苦心我懂,但今天这件事,倘若他们不讲道理。办起来很简单,我就联合十字军灭了他们,这算不算我的硬道理?”
第394章 大家比比看()
联合十字军,灭掉眼前的萨利赫。奈季姆丁王朝,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吗?宫紫没法回答赵伏波的问题。
因为只能能赚到钱,赚绿衣大食人的钱还是赚欧洲人的,都不是问题。这件事的根本问题只有两个,1。活人;2。有钱,至于是谁则可以在所不问。
“怎么你有这样的想法吗?要不要我去和岛上那些欧洲人谈谈!”
显然这个问题引起了朱莉安娜的关注,原本就在给赵伏波递工具的她,更蹲在车厢边,冲着车下的赵伏波使劲。
尤其听到赵伏波打算联合塞浦路斯岛上人灭掉绿衣大食的时候,她眼中的忧郁就少了些,反而立即就变得欢快起来。宫紫撇着嘴,一付这个世界姐早就看透的模样。
“还不都是一样,我看哪无论欧洲人还是阿拉伯人,办事不花钱,那些什么大臣、总督一个都不会听你说!”
朱莉安娜伸手捅捅在车底下,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赵伏波。
“喂,出来啦,你是不是真有那个想法!”
“稍等一下,我还有一点没弄完。还有那个什么珍珠小枝不懂得时间珍贵,怎么还没来啊?”
朱莉安娜扬着头,翘着脚向珍珠小枝谢杰莱。杜尔可能来的方向看去,可那儿什么也没有看不到。
“急什么啊,我们好好准备才是真的!而且你不知道吗,他们真的不大知道时间的,难道你忘记了吗!”
宫紫低下身子,安慰在车底下忙碌着准备的赵伏波。
是啊,不要对这个朝代里的人,时间观念要求的太高。除过沙漏、日规之类的计时装置之外,这个时代的人不可能有真正的计时器。
科普“摆钟”:伽利略曾经得出实验表明:摆长越长,周期也越长,摆动得就越慢。并提出利用单摆的等时性制造钟表,并且让他的儿子维琴佐和维维安尼设计了制造钟表的图纸,但他们却没有把钟表制造出来。
荷兰物理学家惠更斯从理论和实验两个方面进行了大量研究,得出了单摆的周期公式,并不断改进技术,于1656年制造出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个摆钟,使伽利略制造钟表的设想变为现实。惠更斯把制造的“有摆落地大座钟”献给了荷兰政府。
对于理化实验室老师的马中铭——马丁的前身而言,高中阶段的物理学,根本不是一件难事。
“哦,我记起来了,那玩意只有我们才有!不过看太阳也该知道了啊,这都什么时候!”
说话的时候,赵伏波从大车上探出半截身子。他的身上除过身上的黑军衣之外。头上载了顶布的八角帽,身上唯一只剩下最里面的,厚达10毫米的玻璃钢甲。同时手中拿着是什么搬手,钳子之类的东西,脸上还滴了几滴黑色的油。
这也是无法的事情,没有橡胶很难密封。对车轴进行准确与润滑的油,就只好用两个油罐像打点滴那样向轴套里滴。
他手上的工具,表明马丁显然是“改变世界,必先改变工具”这种理念的拥护者。至于人心,则不需要去费那么大的力量去改变。虽然人心难以猜度,但趋利避祸,是人这种动物的本能。
比方说,就像是珍珠小枝谢杰莱。杜尔这样的人,自然会在新的生活条件下,不知不觉中被改变。就像用臭气熏天的旱厕和抽水马桶的选择一样。只要不是智障,都会有正确的选择。
赵伏波晃了晃手,他的手包括挽起袖子的装载胳膊,全都被油搞得黑乎乎的。虽然在他来之前,这里商站里的人工作人员,已经检察一遍。但在等待里着急的他,还是又动手亲自检查了一遍才放心,也消磨掉了时间。
朱莉安娜催着赵伏波,她可不想赵伏波就这个模样在珍珠小枝谢杰莱。杜尔面前亮相。
“正经的,你别在车下钻来钻去,也搞搞门面上的事。瞧你那张脸,就像个黑人!而且还得了皮肤病!”
“是吗,我的朱莉安娜,难道你不喜欢我这个模样吗?”
看着正打算从车底下出来,也明白了自己的笑话,自然算是一种挑衅。而对付这种挑衅,赵伏波有的是办法。朱莉安娜摆出一付碰到了色狼的模样,虽然那娇媚的模样简直就差高喊“欢迎”了,但她却依然还是尖着嗓子与赵伏波笑闹开了。
“不准过来啊,我要叫了!”
索菲娅一直在车底下给赵伏波帮忙,此刻看到这种情景,也从车箱下探出头来,替朱莉安娜回油!
“快跑啊,坏蛋来了!”
在女人尖叫的笑闹声中,时间飞快的过去。至于年龄稍大的宫紫,则只能长长舒了口气,把他们的反应认为是少不更事。
好不容易,珍珠小枝谢杰莱。杜尔在一堆大臣们的陪同下,出现在这了这儿。大臣们一个个捋着胡子,眼睛打量着把自己搞脏了的赵伏波,斜的眼睛表达出的就是不屑。
看着他们挺着的肚子、斜的眼,眼底里的漠然与无动于衷。懂得人情事故的宫紫知道,这不是因为眼前的东西如何,而是送礼没有送到他们门上,嘴里怎么可能出好话呢!
她有心想说两句,但阿拉伯是一个几乎绝对的男权主义社会,她宫紫再聪明,说出的话也不会有人听的。
“有什么区别啊,我还真看不出来。虽然这样的车辆一次可以运两车,可这什么马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