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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义薄云天,一生重义。为了还义,太史慈耗费了五年光景,听命与孔融。
太史慈的为人,可见一斑。
重义的太史慈,让陈平欣慰,可于此同时,亦让陈平得太史慈的心,更为迫切。
陈平现在要去做的,就是说服太史慈,向洗脑战俘一般,洗脑太史慈。
北海郡城,城墙之上,血腥气还没有消散。城墙之下,亦有残尸等待掩埋,处理。
陈平与太史慈并立城头,看着城下苍凉之景,皆唏嘘不已。
“唉,这乱世,越来越乱了。”
陈平长叹一口气,指着城下的尸体,感慨万分,不禁咏起了辞赋。
“乱世非乐土,乱世诚可悲。”
“乱世兵相害,乱世人相隔。”
“义兄,今日平弟找你,旧事重提。平弟希望,与子义不再相隔,不再分离。”
“回来吧,义兄,不要跟着孔融了,平弟需要子义相助,义母亦需要子义照顾。”
陈平声情并茂,久久注视着太史慈,泪眼摩挲。
“平弟,子义答应你。”
陈平的话语,让太史慈泪流满面。
太史慈握住陈平的手,感慨道。
“昨日黄巾战事,子义终于看透孔融此人。孔融名为大儒,实乃贪生怕死之徒。”
“五年岁月,子义以报得恩,还得情。子义以不欠孔融任何恩义。”
“太史慈将加入陈平军,今后,一切都听平弟的,我等兄弟,当共同治乱,还海内太平。”
“主公,请受子义一拜。”
太史慈说完,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跪拜与陈平。
太史慈的这番话,听得陈平心花怒放,亦让陈平懊恼连连。
早知这般,孔融的真面目就应该早些揭穿。揭穿了孔融的真面目,何来五年的等待之苦。
太史慈的效忠,让陈平长吐一口气。陈平将太史慈连忙扶起,激动的道。
“义兄,义兄啊,你我兄弟,今日当痛饮三百杯,不醉不归。”
激动的陈平感染了太史慈,二人的双手紧紧握住,然后一同大笑起来。
破黄巾兵阵,救援陈平军,让太史慈与孔融之间发生了不和。
孔融贪生怕死,不顾袍泽,失去道义,这让重义的太史慈,对孔融彻底失望。
孔融心里也明白,太史慈是不会再为他效力了。
在陈平的劝说下,孔融爽快的答应了陈平的要求,解除太史慈的职务,让他归于陈平军。
陈平得太史慈兴奋万分。陈平当即下令,摆下酒宴,庆祝太史慈的回归。
“请,请,诸位请。”
都尉公府,陈平开怀大笑,将太史慈介绍与众人,然后拉着太史慈,与众人饮起酒来。
五年的等待,一代猛将太史子义,终于归附陈平。
太史慈以归附,同样,陈平等待五年的乱世佳人,张蝉,还能将她的心,归附陈平么。
陈平念着张蝉,于是将目光望向了内府厢房。
陈平决定,要向练兵一般,练一练他的孽缘,张蝉。陈平要将张蝉,练成他的亲兵。
陈某一身本领,一小女子,何足道哉。
想通之后,陈平哈哈大笑,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然后带着些许酒意,告别众人,向内府厢房而去。
(本章完)
第250章 续缘()
“嗞。”
陈平浑身酒气,推开了厢房的门。
“嘭。”
水瓮直面飞来,陈平连忙闪过,四分五裂的陶片,溅得满地都是。
“滚。”
张蝉怒喝连连,又拿起案上的烛台,准备扔向陈平。
“呼。”
陈平快步冲上,一把握住张蝉的手腕,将烛台抢了过来。
“你个畜牲,给我放手。”
张蝉被陈平擒住一只手,大怒。张蝉伸出另一只手,摸向头顶的发簪,欲要刺向陈平的胸口。
“哼,你个贱人,竟敢谋害亲夫。”
张蝉的行为,惹恼了陈平。
陈平抓住张蝉的另一只手,将发簪抢了过来,然后愤怒的仍在了地上。
两手被陈平制住,张蝉怒上加怒。张蝉张开口,咬向陈平的心口。
“嗯。”
强烈的疼痛传出,丝丝鲜血,顺着张蝉的口流了出来。
“松口。”
陈平紧皱眉头,怒斥张蝉。但张蝉死死咬住,满脸狰狞。
“啪。”
重重一巴掌,陈平直接将张蝉扇飞。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不治一治你,我就不叫陈平。”
张蝉的疯狂让陈平知道,用软的是行不通了。不能软,那只能来硬的。
陈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张蝉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并用双手将其紧紧制住。
“杨氏,把房间打扫一下,然后给我找根绳子来。”
陈平唤来杨氏,让她去拿绳子。陈平要用绳子捆住张蝉,让她不能动弹。
“大人,我不能,请大人放了夫人吧。”
身为张蝉的丫鬟,杨氏与张蝉感情很好,杨氏硬着头皮,拒绝了陈平的要求。
“哼,真是反了你了。”
陈平大怒,欲要杀了杨氏,但转念一想,还是忍住了。
现在的张蝉,情绪极其不稳定,陈平怕杀了杨氏,张蝉会彻底疯狂。
“滚出去,把门关上,不准任何人进来。”
陈平虎目圆瞪,发出凌厉之光,吓得杨氏身体打颤。杨氏连忙遵从陈平的命令,退出了房门。
“贱人,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陈平看着被制住的张蝉,嘿嘿一笑,然后撕扯着张蝉的衣服。
没有绳子,用衣服的碎布当绳子,也未尝不可。
“嗤嗤嗤。”
伴着陈平的撕扯,张蝉身上的衣服被扯成一条条。
陈平拿着扯下的布条,掰开了张蝉的嘴。
陈平将布条穿过张蝉的左右嘴角,布条的两端,系在了张蝉的后脖颈上。
“你个贱人,勒住你的嘴,看你怎么咬我。”
“呜呜呜。”
张蝉愤怒的挣扎,欲要怒骂陈平,但被布条勒住嘴,一时间不能说出话来。
“啪。”
陈平伸出手掌,重重的拍着张蝉的臀。打得张蝉眼泪直流。
可不知道怎么了,疼痛过后,臀处传来的火辣,不断的围绕在张蝉心头。
“给我老实点,再不听话,还打你。”
“嗤嗤嗤。”
陈平说完,继续撕着张蝉的衣服,撕扯出更多的布条。
陈平要用布条,将张蝉的双手,双腿,双脚,还有胸,腹,全部绑上,就像绑猪一般。
陈平以前是屠夫,专门绑猪,绑猪和绑人可以共用,道理相通。
陈平干劲十足,用上了屠夫的专用绑法,绑猪扣。这种绳扣,随着被绑者的剧烈抖动,会越动越紧。
陈平要用布条绑住张蝉的全身,让她彻底放弃抵抗。
“呜呜呜。”
被绑的张蝉,全身不停扭动,欲要挣脱开来。
可张蝉发现,她越挣扎,身体上的布条越是紧紧的将她束缚。
“嗯嗯嗯。”
紧致的束缚感,不断挤压着张蝉,一时间,丝丝异样涌遍全身。
站在一旁的陈平,看着被彻底绑住的张蝉,哈哈大笑。
“哈哈哈,贱人,以后再跟我做对,我还绑你。”
“快点头认错,如若不然,哼哼。”
陈平不断的闷哼,愤怒的目光慢慢的变得浑浊,并透出一丝情望。
陈平发现,此时捆绑的张蝉,的确是太美了。
撕扯的衣服,挡不住诱人的春光,白白的身子,在破烂衣服的遮挡下诱惑无边。
陈平舔了舔嘴唇,然后伸出手掌,透过布条,摸索着张蝉的身体。
滑嫩,柔软,富有弹性,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并且可以随意施为。
“贱人,滋味如何。”
“呜呜呜。”
陈平的话语,还有陈平的抚摸,让张蝉感受到一阵阵屈辱。
然屈辱过后,阵阵麻痒,再加上紧紧的束缚感,涌变张蝉全身。
这种感觉直击张蝉心头,似拒绝,似接受,让张蝉久久无法忘却。
张蝉有了感觉,陈平同样有了感觉。
陈平喘着粗气,脱掉身上的衣物,然后一把将张蝉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贱人,今夜,夫君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陈平说完,再次逗弄着张蝉。
“呀,嗯。”
张蝉紧皱眉头,欲要伸手伸腿进行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