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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歌,你放肆,知不知道你打得是谁?”慕寒云被那鞭子逼得到处逃窜,连声怒吼间夹杂着自己也不清楚的莫名愤恨。
苏云歌眼里一阵疑惑,收起鞭子问向身后的人。
“千寻,我明明在帮你打苍蝇,他怎么不知道我在打什么呢?”
一声千寻喊得再自然不过,仿佛早已熟稔,早已跨过那条陌生的界限。
苏云歌只是做个样子问问,没想过这身后的人会回答。
却不料,容千寻开口了。
“或许是七王爷眼睛瞎了吧!”
声音冰冰凉凉,听在耳里如珠玉落盘,山涧清泉汩汩流过,心里丝丝涟漪。
苏云歌一怔,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一张银质的面具戴在脸上,只露出了那形状较好的薄唇,淡粉色泽。
眼眸似黑玉,又似山水泼墨画,那画色深处有几许看不懂的意境。一身素白的衣衫,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清冷却又暗暗有着贵气。
他坐在那里,却比站着的人更有气势,让人不忍亵渎。
苏云歌不禁暗叹,那苏婉仙叫什么仙,眼前这个才叫仙啊!
都遮住了面容,坐在了轮椅上,还有这骨子里出来的清冷仙气,若是正常的状态,不知要迷倒多少人。
果真是如那老百姓所说,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要收了他吗?
“你们……你们真是反了。”慕寒云气急败坏,手一招就想喊出自己的暗卫,苏云歌回头刚好看见他的动作,鞭子一抽便将他的动作给拦了下来。
“哟,好大一只苍蝇。”
不是怕暗卫,而是怕待会打起来会伤着容千寻,毕竟他坐着轮椅,有些不方便。
慕寒云眉头一皱,眼里有了戾气。想他堂堂贵妃之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受过这等气。
“苏云歌,你就不怕父皇治你一个藐视殴打皇族之罪。”
苏云歌眨了眨眼,“藐视?殴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藐视殴打你了,我明明就是在打苍蝇。若是我殴打你,那你身上怎么没有伤?”
慕寒云脸一僵,这才反应过来他被苏云歌耍了。
确实,她抽了那么多鞭,却没有给他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只是将他的扇子衣衫以及头发给抽乱了而已。
慕寒云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苏云歌,眼眸一转,桃花眼忽然笑得灿烂。
“云歌,我知道你是怪我,怪我没有向父王求娶你,可是你也知道,身为皇家子女,婚姻大事是做不得主的。”
第14章变化()
苏云歌瞧着前后反差巨大的慕寒云,心底一阵恶寒。
搓了搓手臂上起来的鸡皮疙瘩,暗地里鄙视这苏云歌以前的眼光。
什么品位嘛!这典型就是一个自恋凤凰男。
慕寒云看着苏云歌毫不掩饰的嫌弃动作,脸上的笑意完全挂不住了。
怎么回事?不过几天光景,难不成这苏云歌真的就变心了?
不对啊,以前这苏云歌对他那叫一个死心塌地,任他如何冷嘲热讽都不改其初衷。
要说以前都是假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苏云歌以前对他的付出倒也是真心,好几次他都感动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她那张丑得天怒人怨的脸,他立马就感动不起来了。
他堂堂七王爷,怎么可能会娶一个丑颜女为妻呢,说出去还不让人给笑话死。
他虽然厌恶她,但是又不想失去这种被人狂追热捧付出一切的感觉。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毕竟从小众星捧月,都是冲着他身份来的,很少有人单纯的是爱他这个人。
他喜欢苏云歌为他付出一切的那股冲劲,所以一直吊着她,也不拒绝。
三天前这苏云歌才给他送了一幅据说是三跪九叩来的观止先生的画作,怎么今天就变成这模样了。
难不成这三天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这慕寒云想得倒也不错,确实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此苏云歌非彼苏云歌。
那个苏云歌痴心热情,这个苏云歌可是没心没肺的。
“王爷,您这话说得笑死个人了。我已经许人了,纵使您再喜欢我,也不该向一个有妇之夫表白吧!没想到王爷您居然有如此癖好。”
苏云歌双手一摊,话语里的不屑意味浓重无比。
一番话说下来,围观的群众都有些低低笑开。
慕寒云身旁的人看不下去了,“丑八怪,你说什么呢?王爷说话有你反驳的份儿?”
苏云歌眼眸一沉,慕寒云是王爷她倒留了手,至于这其他人她肯定是不会考虑的。
当下就是一鞭毫不留情的挥过去,直直打在那人的身上,瞬间裂开了一个血口。
“什么东西也敢朝着姑奶奶吠,给我滚!”
一声哎哟痛呼,将围观的众人吓得噤若寒蝉,生怕这姑奶奶一个不顺心就将那鞭子抽到自己的身上。
“怎么?王爷你身上还有苍蝇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打打。”苏云歌晃了晃手中的鞭子。
慕寒云咬牙切齿,一时间又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盯着苏云歌的面容恨不能盯出朵花来。
“苏云歌,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
他说罢便是甩袖离开,那被鞭子打得血淋淋的人也被下人拖着一同离开。
“看什么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苏云歌瞪了一眼围观的人。
方才不吼是因为乐于慕寒云在众人面前丢脸,这人都走了,她可没有给人当猴看的兴趣。
人群呼啦一下散开,只留下了苏云歌与容千寻。
苏云歌缓缓走到容千寻的轮椅后,推着轮椅进了酒楼。
“是要来买些什么吗?”
第15章后妈()
苏云歌的这一动作,让容千寻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她的动作很自然,一点都不羞涩或者生疏,面对他只是面对一个寻常朋友一般。
他以为,女子见到自己的未来夫君多多少少都会有点羞涩之感。想到这里,容千寻的眼眸微垂。
也对,她连那种事情都敢做,若是真羞涩倒也奇怪了。
他听着苏云歌的问话,缓缓开口。
“家里有人喜欢吃这里的芙蓉糕,所以出来买点。”
容千寻的声音轻轻淡淡,带着疏离感,却又让人生不起厌恶的心思。
苏云歌将他推到一张桌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你等着,我去给你买。”
说罢就转身朝着柜台处走去,容千寻看着那娉婷背影,手指微微握紧。
从来没有人想过要与他平视说话,从来都是弯着腰身,或是坐着同他说。
但是她,这苏云歌却是蹲下身子,轻言细语间眼眸里满是真诚的光芒。
他想,他的直觉果真是对的。
“喏,芙蓉糕。还需要什么吗?”苏云歌轻声问道。
容千寻摇了摇头,“没有了。”
苏云歌推着他缓缓往街道一侧走去,“我送你回去!”
软言细语间却有着毋庸置疑的意思。
容千寻垂眸,并未出声,只是那手指微屈,做了一个让人看不懂的手势。
身后不远处有一个人提着一个烧鸡一脸苦瓜相。
主子你泡妞也不带这样的,怎么说把小的扔下就扔下呢?早知道主子您是这种品位,就算是拼尽全力属下也给您把那全城的丑女找来。
那么多女人,非要一个苏家二小姐,天哪!
苏云歌一边推着他,一边同他聊着天。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你的护卫呢?”
容千寻薄唇轻启,“你也觉得我一个人便什么也做不成,就是个废物吗?”
“当然不是。”苏云歌暗忖一声此仙人真有点玻璃心。
“我只是随口那么一问,一般人出来不都得带几个护卫嘛!”
容千寻音调不变,“他们今日放假。”
苏云歌眼底疑惑,护卫也有放假的吗?
不远处有人踉跄了一下,放假?他做了那么多年护卫怎么不知道还有放假这一说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守在主子身旁,吃喝拉撒睡都是抢着时间在做。连上个茅厕都是急急慌慌的,要是真有假期,那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对了,你这芙蓉糕是带给谁的?这么甜的东西,只有小孩子喜欢吃吧!”
苏云歌笑着问道。
容千寻眼底光芒微闪,“我女儿,她喜欢吃芙蓉糕。”
苏云歌被这一句话弄得差点崴到脚,女儿?
他有女儿?不会吧,她这是半路当后妈的节奏吗?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