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怕是千真万确了。而且,十之八九就是卢定博。
他倒不是不想公开治罪卢定博,而是考虑到卢定博的老爹是郢州观察使,并且卢家在鄂州还是有一定利用价值的,如果就这么草率的就把卢定博给办了,势必会得罪卢家。
就在李横犹豫之时,韩元清忽然又站了出来。他刚才没有急着把卢定博揭露出来,就是因为要等到这一刻。随即,他将刘汉在参军帐篷里对自己所说的一番话全部说了出来,揭露了这个小鸡肚肠的卢定博,因为看到秦芷薇与自己有亲昵动作,所以怀恨在心,伺机要陷害自己,并且还是十分狠毒的诬陷。
李横在听完韩元清的话之后,脸都变绿了,对着卢定博斥道:“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定博的心都快从胸口蹦出来了,他现在面子和信誉全部丢得干干净净,此时此刻真想杀了两个人,一个就是韩元清,另外一个就是刘汉。可是他知道现在想这些都没有用,关键是怎么保住自己。
“李相公,小将跟随您鞍前马后这么多年,您难道就不相信小将吗?这刘汉,以前在传令旗下品性就很差,时常都有同僚告发这厮干出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小将念及他家中有老母在,所以一直都没有下狠心责难他,只是时不时会出言责骂两句而已。这厮一定是怀恨在心,死到临头了就想污蔑小将呀。”卢定博脑子转的很快,立刻就想出了一个托辞,声泪俱下的说了道。
李横哼了一声,伸出手指狠狠的指了指卢定博,骂道:“你这厮,我一直让你严以治人,现在可好,教出这样一个腌臜之人!你还有什么脸面?从今天下,罚俸半年,降为保义郎。来人,将刘汉这三人全部推出去斩了。”
秦朗原本还打算说几句话,他虽然性格优柔,但是脑子却不笨,这件事很明显还有很多疑点。不过他看到李横对待卢定博的态度,就已经明白了过来,李横是在故意包庇卢定博。他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件事到这里就算了,免得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韩元清自然也看出李横的目的,虽然他心中很是不甘心,但是他见秦朗都叹息了,已然明白这件事不可再追究下去。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人物,如果不识时务一味顽固,只怕就会撞破南墙了。
卢定博暗暗松了一口气,自己总算逃过了一劫。他连连的向李横谢恩,不过同时心里另有打算。他见韩元清此刻也保持沉默了,非但没有感激之意,反倒是认定这厮是个软柿子,根本就不足为惧。
就在一场风波平息下来之时,主帅帐篷里忽然冒出了几个人来。为首的正是毕进,他恭恭敬敬的掀开了帐篷帘子,将紧随其后的两个人请了出来。这个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秦芷薇,不过她今天照样是穿着一身男装,经过一番打扮之后,这位小娘子还真是有几分英挺之气,显得英姿飒爽。
而秦芷薇拉着另外一个人的手,这人同样是一副公子哥的装扮,身材要比秦芷薇还要瘦小,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俏脸白润、秋波水嫩,长长的眼睫毛幽幽的扑闪,一看就知道又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了。
韩元清微微一愕,怎么这军事大营里面,秦芷薇一个女儿家的也敢跑到这里来?他向秦芷薇略略施了一礼,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当他看到毕进走过来的时候,倒是向毕进问了道:“毕兄弟,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韩将军,这……说来就话长了。不过总归起来就一句话,咱家娘子闲其无聊,硬是要跟着秦老相公来南大营玩耍。这不,李相公让他的女公子亲自来为秦娘子作伴呢。”毕进压低了声音向韩元清说了道。
韩元清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秦芷薇拉着的那个假小子是李横的女儿。当即他又向那李家娘子略施了一礼,抱以微笑。
李家娘子害羞的连连低下了头,竟然连还礼都不敢。
秦芷薇忽然“哼”了一声,水嫩嫩小嘴唇撅了起来,显得气呼呼的样子,对毕进喊道:“毕护卫,谁不老老实实保护奴家安危,竟然开小差与这人聊天,小心奴家治你的罪。”
毕进一脸无辜,向韩元清苦笑了一下,然后连连退到了秦芷薇身后。
秦芷薇转而对身旁的李家娘子说道:“四娘,你看,这人就是我刚才跟你说过的那个韩元清,你看,他哪一点像是解泗州之围的大英雄?我看,他就是一个大狗熊才对!”
李四娘浅浅的笑了笑,脸蛋上浮起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她偷偷的看了韩元清一眼,低声说:“姐姐,我看韩将军他很勇敢呀,高高壮壮的。而且……而且刚才那坏人陷害韩将军的时候,他也是从容不迫的样子呀。”
原来,刚才刘汉与韩元清当着李横的面对簿的时候,秦芷薇、李四娘两个人都掀起了主帅帐篷的一角,偷偷把整个过程都看在了眼里。
韩元清听到李四娘这样害羞含蓄的声音,心中不由感到李四娘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看她的年龄不会大过秦芷薇,应该也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了。他暗暗的忖道:又是一个可爱的小萝莉美女。
…
…
给读者的话:
求收藏,求点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指正。
升官选择()
“不许提刚才的事,哼,谁说奴家跟韩元清有亲昵动作,真是瞎了狗眼。也不看看韩元清这个土包子,怎么配得上奴家!”秦芷薇气呼呼的说了道,还狠狠的瞪了一眼灰溜溜站在一旁的那个卢定博。
卢定博这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陷害韩元清不成功不说,而且自己的糗态全部让秦芷薇看到了,真是后悔莫及、懊恼不已。
李四娘只是掩嘴窃笑,没有多说什么。
韩元清一脸无奈,难道自己命中注定与秦芷薇是冤家了?
这时,秦朗与李横都走了过来。起初,李横和秦朗还在为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感到郁闷,李横一直在向秦朗说好话,说这是一次意外而已。秦朗却闷闷不乐,没有说一句话,这让李横心都凉了半截。
秦朗在听到秦芷薇说的那番话之后,立刻说道:“芷薇,不可胡说。”
秦芷薇白了韩元清一眼,然后拉着李四娘走到一边玩去了。
秦朗看向韩元清,神色舒缓了不少,说道:“韩将军,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另外,小儿管教无方,还往韩将军莫要放在心里去。”
韩元清连连说道:“秦老相公言重了,在下深知秦娘子率性天真,自然不会记在心上。”
李横看到秦朗对待韩元清的态度,心中甚是纳闷,韩元清不过是一个小小准备将,犯得着秦朗如此客气吗?他自然是不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几番惊险之事,若不每次都是韩元清挺身而出,并且是义无反顾的保护秦朗,只怕秦朗一行人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秦朗虽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人,但是经过了泗州一事之后,他深深的被韩元清赤子忠心所感动,同时也看出韩元清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将才。
尽管李横不知道个人情由,但是既然秦朗对韩元清那么礼遇有加,自己肯定也是要多看重一下韩元清了。当即他向韩元清微微笑了笑,说道:“韩兄弟,发生这种事,是我李某御下无方呀,还请韩兄弟见谅。”
韩元清现在真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秦朗对自己礼遇有加,李横也对自己称兄道弟(宋代对人敬称皆为兄、哥,年长者称呼年弱者也是如此)。他赶紧向李横也谢了礼。
“秦老相公,前些时日您一直提及要为韩兄弟请功,不知道秦老相公可有定论了?”李横趁着这个当口说了道,他一方面是为了拉拢韩元清,另外一方面自然是想给足秦郎面子。正如前几日他说过的,以韩元清的功绩,他完全可以保举其升为正将。
韩元清听了李横这番话,心中自然很期待,他看向了秦朗。
秦朗缓缓的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对李横说道:“李相公,实不相瞒,韩将军对老夫是有恩,同时老夫也看出韩将军是一个难道的人才。老夫在光化军的节度使府现在已然不复存在,所以老夫这几天一直在想,等老夫回到临安之后,愿意保举韩将军光化军节度判官。”
古往今来,无论是节度使、团练使、防御使、观察使其都相当于地方掌权官职,尤其是隋唐年间,这些官职都是独霸一方,掌管地方财政、民政和军政的“藩王”似的官职。他们麾下都会设有很多属官,组成一个严密的政府机构。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