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痹倏矍股硐碌幕兀泊副阋匝咐撞患把诙聘次唬蛟谝黄”〉幕鹆希脸鲆淮蛳碌幕鹦恰�
郭勋眼前一亮,连忙从挂在枪身上的两个袋子里分别倒出火药与铁珠来,置入枪管,又用捅条压严实了。然后走到客栈的僻静处,拉起撞锤,随便瞄了个目标,扣下铳身下的扳机。这时撞锤落下,火星引燃枪身里的火药,“呯”的一声巨响,所瞄的那个目标应声而碎。
这一声铳响,不仅惊动了四处警戒的锦衣卫,也把客栈的伙计与吃饭住宿的客人惊动,纷纷寻声而来,看到的却是一脸火药沫子的郭勋正站在那里呵呵而笑。
锦衣卫连忙上前护在郭勋左右,何天冲神情紧张的问道:“侯爷,可有事?”
郭勋摇头道:“没事!”回头见周围已聚起数十瞧热闹的百姓,摆摆手道:“我试了一铳,没想到惊动大家了。都散了吧,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看热闹的人看了看郭勋手中的铳,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见郭勋的随从一个个凶神恶煞,不是能招惹的主,忙四处散去。
郭勋在锦衣卫的护送之下,又往前厅走去,一边走一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中的铳。他是带兵打仗的人,当然知道这样的火铳意味着什么!以现在大明军队装备的火铳,发一铳的时间足够此铳发三铳,这样的火铳若能装备给大明的军队,别的不说,火器营的战斗力岂不就能提高三倍?
可惜的是,此铳的制作实在太过粗糙,尤其是铳管的用铁,质量太差,发个几十一百铳,只怕铳管就会弯曲变形,直接炸镗也有可能。
他当即就想返还济源,带上李飞白回京城去。到了京城,李飞白什么也别干,直接造铳就行。可想了想,又作罢。
第一,这一来一回又会耽误两天时间。第二,此番他去京城,天晓得皇上会给他个什么官做。若还是管兵的官,倒可以把李飞白带过来做火铳。若不管兵了,也没个做铳的地方,既使做出铳来,自己无法做主,想装备给军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一切得等到了京城再说。
他意犹未尽的把铳放回箱子里,顺手拿出一个小木盒,以及一片纸来。纸上说明,小木盒里装的东西名叫清凉油,有止痒等功效。京师是大明重地,人口众多,如果郭叔叔用着好的话,请代为售卖。
郭勋手背上正好被蚊子叮了个大包,便打开小木盒,用清凉油涂抹。清凉油果然有效,片刻后大包处就止了痒,也慢慢开始消肿。
他盯着那张纸看来看去,猛的明白李飞白说打打广告的意思是什么,想来是给清凉油在京师找销路呢。
第二百章 宫内行走()
郭勋心头一动,又明白了木箱里明明有两样东西,为什么李飞白只说让他替清凉油找销路,没说替火铳找销路。
李飞白顶着个县令幕友的帽子,骨子里却是个商人。商人嘛,都是逐利的,造出个东西,自然是想卖出去获利的。清凉油如此,火铳也是这样,没道理火铳造出来了,不寻思怎么卖出去,而仅仅是在别人面前卖弄一番,让别人看出他是个有用之材,收罗到门下替别人造铳。
火铳要想获巨利,只能是自己造自己卖。替别人造,仅能获点蝇头小利。以李飞白的性格以及目前的身家,又岂会把这点蝇头小利看在眼里。
可火铳又跟别的商品不一样,虽然允许私人研究制作,但不许私人大批量制作。你制作出的火铳好,能入官家法眼,自会跟着官家吃香得喝辣的。你制作出的火铳不好,入不了官家法眼,只当自娱自乐。
但以此就论定火铳无利可图,又不见得。就目前而论,大明对火器局管理的十分松散,京师的兵部可设,地方上也可设,人马超过一万的军中也能设。只要你造出的火器能卖到军中,这其中的利润十分可观,不过发财的不是商人而是管着火器局的大小官吏罢了。
李飞白小小一个县令幕友,凭县里那点兵马根本不够格开设火器局,也就无法大批量制作火铳,只能走走他的门路了。
郭勋笑吟吟点了点头,暗赞李飞白着实聪明。李飞白若明说让他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这样的火铳卖出去,他所给出的解决方案,肯定就是等回到京城之后,若仍能掌管军职,最少也得是主政一方,把李飞白叫过来,去他治下的火器局制造火铳。
如此解决办法,李飞白肯定不会同意,那时两人的意见达不成一致,问题无法解决不说,还会使二人的关系产生裂痕。
李飞白只是送上火铳,什么也不提,就有很大的回旋余地。
一路上,他跟何天冲聊过,知道李飞白在煤窖与冶铁所以及大明商业第一银行上的诸多想法,再加上在阳台宫时与李飞白的一番交谈,使他明白李飞白是个常能想别人不能想,干别人不能干的人。这样一个人,肯定会找到自己生产火铳又把火铳卖给军队的办法。现在不说,可能是时机不够成熟,也可能办法还没想到。
而李飞白把火铳送给他,那是在告诉他。看到没有,我有这么好的火铳,你想要不想?想要的话就替我想个办法,让我既能绕开火器局大批量生产又能赚取巨利的办法。什么,你既有了火铳,就想抛开我,找人来仿制?
郭叔叔,你好歹也是个侯爷,不会跟侄儿争这点小利吧。这东西可是我先造出来的,王伯父可以作证。你不信吗?你忘了我还送给王伯父一个箱子,款式模样跟你的箱子一模一样,里边的东西肯定也一模一样。你抛开我找人模仿,岂不是让王伯父笑话?说你一个侯爷,朝廷重臣,竟给我一个小子争利,那就好说不好看了。
郭勋把火铳放到箱子里,吩咐人看好了,不再去想这件事情。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回京面见皇上,虽说已能猜出此次回京八成是好事,可不等见到皇上揭开迷底,终究还是不踏实。
这一走就是六七天方回到京城,锦衣卫自回宫中覆命,郭勋则老老实实呆在家中等着皇上召见。
郭勋知道,自己这一回来恐怕就不会得到安生,得到消息的大小官员都会前来拜见,寻问他对大礼议的态度。未见皇上之前,他还不想亮明自己的态度,于是吩咐下去,谁也不见。
可命令才传下去,便有人前来禀告:“定国公徐光祚前来拜见。”
一个国公前来见一个侯爷,哪有不见的道理,更何况二人私交甚好,更是没有不见的道理。他连忙换了衣服,赶往前厅去迎徐光祚。
二人是老熟人,也就免了许多虚礼,分宾主坐下。
郭勋以为徐光祚会虚言客套一番,最少问问他这些年在两广过得如何,这才会切入主题。没想到,徐光祚坐下之后,茶都没喝上一口,便直奔主题,道:“关于大礼仪,你怎么看?”
郭勋直盯徐光祚的眼睛,想得到一点提示,可徐光祚表情严肃的等着,眼睛里没有一点提示。
他只得道:“我觉得,张璁说的没有错,皇上追封自己的父亲为皇帝,符合天地人伦,没有一点错。而杨廷和这厮手伸的也太长了,竟管起皇上的私事,不许皇上封自己的父亲为皇帝,只许皇上封父亲为亲王。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简直不可理谕。”
徐光祚严肃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笑吟吟道:“徐老弟,刚刚莫怪做哥哥的托大!没有办法,我是得了圣命前来问话,不得不如此,还请见谅。”
郭勋还道徐光祚是私人拜访,没想到领了圣命前来,暗道一声侥幸,问道:“哥哥,我刚才回答的没有纰漏吧!”
徐光祚道:“我刚刚替你捏着一把汗,万幸你没有回答错!”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情,他还把两手一摊,道,“你瞧瞧,现在我满手心还是汗呢!”
郭勋拱手道:“多谢徐哥关心!”
徐光祚道:“走吧!”
郭勋一怔,道:“去哪?”
徐光祚道:“进宫面圣!”见郭勋抬头看天,他知道郭勋这是在疑惑,这都快晚上了,似乎不是面圣的时辰。
他上前一步,拉着郭勋的手腕道:“皇上早有吩咐,你一回京城,无论多晚,都去宫内见他。”顿了一下,又道,“老弟,我先要恭喜你了,只怕这次回京,皇上要委以重任。”
郭勋跟着徐光祚往外走,心中一阵后怕。若非去了趟济源,得李飞白指点迷津,自己肯定就会选择错误。
如若回答说杨廷和说的对,肯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