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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旁一听,感情这先生还带留作业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样也好。便拜托张逸继续查询月下下落,转天便带着了兵丁,叫上何里钵和陆慎言压着南继枫上路返回汴京。
一路汴京王旁不像对待犯人一样对待南继枫,反而偶尔和他聊聊天。到了京城,仁宗单独召见王旁,王旁奉上南继枫于途中所制的交趾边界地形图,并口述经过。仁宗特赦南继枫死罪,并令其恢复原名侬继风,并封他为“亲南侍郎”一职,回广南路安抚叛众,抗击交趾。
侬继风领旨回乡,对王旁感恩戴德不必细说。
仁宗见王旁果然有大将风范,并能为从大局考虑,欲另加封赏,便问王旁打算,王旁将寻月下为词,况此番出行也觉自身年幼学浅,请仁宗允他辞官游历。仁宗应允另赏金银,留金牌于王旁形同免死金牌。这道牌三年之后果然救了王旁一命,不过那是后话。
且说王旁辞了官倒是自在,与包大人和王安石说明月下尚不知所踪,自己也想闯荡游历,二位大人倒也觉得在理,只是这多日不见,很是不舍,王旁言说要多留几日也好和兄弟旧友相聚几日。
更何况包拯府有喜讯,包大人喜得一子。王旁自然也是高兴,因此也只好多停留几日。
这日王旁,元泽,仲针以及李格非等人正在茶楼,品茗闲聊,忽见街头一阵骚动,几日从所坐茶楼的二楼楼廊朝外看去,一队行人从远处走近。
这队人的装扮引的京城百姓驻足。这些人中有一男子,盘腿坐在没有轿蓬的竹轿子之上,轿子四个人抬着,男子头发只有中间三分之一,其余地方剃光,有头发的地方头发扎起来,呈长方盘在头顶,五官长的甚是猥琐,身穿灰色和服,脚上穿这木屐。
轿子边上跟着五六个女子,均是披散着头发,面容到还算说的过去,只是衣衫怪异,并不像本地女子。
本地的女子要穿衫,还有罩衫长儒长裙之类。而这些披头散发的怪女人,仅仅是用一件大开襟的袍子裹着身体,左襟压着右衣襟敞着领口,腰间只用一条袋子系着,想必如果不系上,衣服就成了斗篷那里面全部都敞开露出来了。脚上也都穿着木屐,拖沓在青石路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像是被人抽着鞭子
王旁一看便知道这是日本人,千年之后大抵还是这个德行,见那些女子撩拨头发一边跟着队走,一边拉拉扯扯过路男子。陆慎言站在王旁身后,兴奋的指着那队说道:“快看,来“来度种”的倭奴”
他声音稍大了些被他一说,行路女子远远抬头朝这边张望,看到楼廊中坐着的这几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各个英俊帅气,朝他们挥着手帕,露着小白虎牙,尖声叫着,笑着,说着一些王旁几人不懂的话。
元泽转过头不去看但已经脸红,女人衣领开着,一走一扭步子隐约风光无限。何里钵说道:“赵公子博士多闻,这是哪里人,咋小陆说“度种”是何用意?”
仲针也不好意思说,脸色也是发红,倒是陆慎言说到:“借种嘛,就是找我们来做那等事!”王旁听着忍不住笑,何里钵还问:“啥事啊。”
王旁说道::“咱们都是未成亲之人,自然比不得小陆有胭脂虎调教。”众人哈哈哈大笑。何里钵一头雾水。
倒是李格非稍年长和何里钵年岁相当,他也笑着说道:“倭国日本一舟飘泊在宋境上,一行凡三、二十人。日本妇女悉被发,遇中州中国人至,择端丽者以荐寝,名‘度种’”
王旁指着不远处妓院楼廊上的艳丽女子,对何里钵说道,“这“度种”跟那般营生一样,只不过那般营生还要花银子,这度种是不需要男子花钱的。”
陆慎言笑道:“我说何大哥你也二十岁了吧,何不度一度她们”
众人听了又是哄笑,何里钵茶杯朝桌子上一放说道:“我呸,倭奴妇女,还不如我朝那营生的女子。白给爷们都不要。”
王元泽半天没说,这会呼扇着扇子,说道:“想那杭州谢玉英,十五已成名花,色佳才秀,最爱唱柳永的词;甄金莲能诗做词,得范仲淹大人所爱。纵是青楼女,也是才女竞出。哪像这倭奴之女,不知廉耻。”
何里钵说,“呸呸呸,就是,嘿,你们热闹了嘿。”
仲针也说:“他们这是看大宋之人才出众,借种改变他们国人”
王旁心中暗骂,狗日的小日本,什么事都做的出,要不是有我们中国爷们的种你丫弹丸之地早就灭了。
他早前看到这队人过来,就跟陆慎言嘀咕了几句,陆慎言笑着就出去,这会陆慎言正站在妓院门口,二楼楼廊上招呼客人的妓们说道:“嘿,你们看什么热闹,那些倭奴娘们可是抢你们生意,有啥扔啥,扔坏了,我家公子说了,他赔!”
说完陆慎言还朝他们这楼指指,王旁朝那些妞们挥挥手,妞们也见这边几个英俊小生。听此话笑着跟陆慎言说,放心吧,让你家公子来赏光就行了。
正说着,倭奴的队伍已经走近,那些花枝招展的妓女,正无聊消遣,于是,瓜子皮,水果皮,香蕉皮还有什么脏水,鸡蛋,只要不是茶壶砍过去打死人,凡是垃圾杂物全都扔了过去。
那队人似过街老鼠抱着头赶路,这边几个小哥几个和路上行人,看那倭奴狼狈都笑的人仰马翻。
第47章 县衙成酒馆()
王旁处理好了身边琐事,却被几件事所牵绊。一是义父包拯又升职了,升至御史中丞,宰相之物够高了吧,不过按宋朝定制,御史中丞弹劾宰相,无论有无实据,宰相必须辞职。
包拯没闹明白,王旁这小子咋放着好好的官就不做了呢。于是请来王安石大人,一块约会王旁谈谈。王旁辞官的事没有和包大人以及王安石商量,自然两个长者少不了仍是要教训王旁一番。包拯就差问了,你想做什么官?
王旁即将去陈州之前与仁宗对话大概摘重点告诉二位大人。又将在陈州拜师张逸之事,自己要见见张载之事,顺便要去寻寻月下之事,都又说了说,包拯笑骂说道:张逸这个老东西倒是满会挖人才。
王安石不识得此人听便向包拯问道:“但不知这张逸是何等人物?”
包拯说道:“此人论结官商可以比朱冲,康喜,张布。论富可比帽子田家。”
朱冲是专为皇家造林运送花石纲;康喜居盐商,张布特供酒,这些都只有朝廷特许才能做。而那帽子田家结姻十县县主,财力了得。这张逸是何许人?
王旁也是到了汴京才知道,这张逸是与各行会交好。虽不主持行会,确是行商之背后财力首。月末‘时估’行役商价,都且要寻他个意见。
王安石皱着眉头,他暗自寻思,这人怎么如此灵通。包拯眯着眼睛回忆着往事说道:“我在陈州时与张逸结识,他待人谦和,虽及其富生活却简朴。在我到任开封府之前此人早已富甲天下。老夫也是也思考此人过人之处,旁儿,你可否知?”
王旁正在想那行会与开封府‘时估’一事,突然听到包拯发问。便回答到:“师父擅长的是打探消息,而且又有一套自己的分析。孩儿此番辞官,也是想加以深造。”
王安石转向包拯“介甫到有一想,这财政财政,自是财与政均要并重,如今官不作为,若不改革怕日后难免财库空虚,莫说治国若有外敌,也无资征战。若论从政之说,莫如改易更革饶之以财,约之以礼,裁之以法”
包拯赞同王安石想法,说道:“这么说来,这旁儿若是辞官多了解些财事,也是好事。”
王旁见二位大人均认可,便磨着包拯让他见识下所谓“时估”。等时估,又是半月。
这段时间王安石上书仁宗“万言书”阐述需进行改革。就让王旁将此次出行见闻,听南继枫讲述南部的事,还有对宋时的“行会”和“时估”的理解,都给自己他讲一讲。这下王旁不得不又停留几日,心下琢磨自己记得,王安石变法是神宗年间之事,莫不是自己穿越了,将时空提前了?
王旁记得张逸在王旁离开陈州时候的作业,趁着闲暇走访店铺,漕运码头,对酒盐茶等物知其源,才知道广南也是重要的盐地。这盐印象中不是禁管之物吗?但北宋不全是这样。
朝廷对商人一般性贸易活动基本上是放任的。即使是禁榷专卖商品,也不是完全绝对地排斥商人买卖,主要采取官府和商人合作共营的方式,商人参与经营,因而使宋代不少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