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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三日,城门依然把守严密,但城里邸店依然不见动静,也没有官差前来。倒是给狄青腾了些时间调养,何里钵的用药虽说都是些调理,治疮的方子,但是针对狄青却起了大作用。狄青的背疮周边的红肿已经消退很多,起色也渐渐少了晦暗,这方子是管用,更何况停了旧药就更是效果明显的些。
王旁安排小陆每日从外面打来饭菜,每次都要换一家吃店,每次要多打些酒回来,顺便打听些街面的情况。又安排何里钵每天只身出城三四次,每次都带着一点大包小包的东西。守城的门卫看他一次两次都仔细端详,看到三次四次眼熟就不多看,再多了又注意到他,有一次他竟跟一名守卫搭起话,扔过一壶酒,“哥儿几个天天看我,看不腻啊?来喝口暖暖身子。”
守卫看看他,何里钵先喝了一口,那守卫也冻得够呛,见他喝着没什么事,也就接过来,喝了一口。还给他笑了笑说到:“你这天天折腾什么?”
何里钵朝守卫挤挤眼故意低声说“城里有个女子,我想收了。”
守卫笑着:“兄弟艳福不浅啊。”
何里钵摇摇头:“家中还有一个啊,这不零星搬点应用之物,先在城外安置。”
守卫说到:“看你不似本县人,做什么事由的?”
何里钵从马车里拿出一壶酒,塞给守卫:“兄弟行个方便。以后哥几个的我包了。”
守卫立刻明白,何里钵是私酿米酒给县里酒楼。立刻会意的笑笑,何里钵又拿出两锭银子。
守卫揣在怀里,问何里钵:“你说那小媳妇可是真的?”
何里钵瞪着眼睛:“当然真的,要不我折腾这家伙什做什么,定安定好了,请哥儿几个喝喜酒。”
守卫嘿嘿笑着,一摆手将何里钵放了过去。
王旁眼见何里钵这边进展顺利,再有个三五日差不多就能起身上路,现在最关心的狄青尽快恢复。
这期间又早早的让马车夫骑马带信件回汴京,报知狄青病重周口县,但信中对换药之事只字不提。到了第五日头上,狄青已经恢复很多,身上的疮渐愈。吃的也多了些,眼见形式越来越好,王旁自是高兴,又问过何里钵守卫那几班几乎都打通了关系,摸清了班次,进出不查行礼物件,心中盘算差不多可以出城了。
四人吃罢早饭,打点行囊,招呼店家结账的功夫,掌柜来到狄青王旁的房间。在门口敲敲门,四人停下手上正在收拾的东西,何里钵去半开,用他高大的身体挡住房门空隙问道,何人?
掌柜脸上堆着笑,何里钵见是掌柜的,说到:“银两压在柜上的是否欠用?”大掌柜说到“不欠不欠,几位大人住店蓬荜生辉,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几位见谅,还烦请报狄大人,县太爷亲自前来拜会。”
房间中的人一愣,王旁反映最快,给陆慎言递个眼色,小陆立即将刚刚打好的包掖好,狄青转身躺回床上。何里钵拖延时间说到:“这个,狄大人病体病中,房内空气不好,怕县太爷闻着不适”
县令陈光从掌柜身后闪了出来,说到:“你且通禀狄大人,就说故交陈曙之弟,陈光亲自前来拜见。”何里钵见状不好接话,回头看看王旁。王旁点点头,何里钵让开房门,王旁迎上去,说到:“不知道陈大人大驾光临,在下修职郎王旁给陈大人见礼。”
别看王旁等级比陈光低一级,况且年幼,但陈光对王旁这个名字早就听说过,更知道他是狄青爱徒,便回礼到:“王大人的名声在外,在下有所耳闻,今日得见果然少年才俊。此番特来探访狄大人,还请王大人引见。”
王旁将陈光请进房间,房间的药味刺鼻,这还多亏何里钵的功劳,陈光果然用袍袖遮住鼻子,四面环顾下看到病榻上的狄青,向狄青见礼。刚有上前问候,王旁在他耳边轻声说到:“恩师病重,身上有疮已经溃烂,味道难闻,陈大人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狄青背对这陈光侧躺,衣服上大片斑斑点点褐色印记,从喉咙里哼了一声,又咳嗽了几下。
陈光果然没再近前,走到桌边坐下,见小陆端过杯子上水,又人几日睡一大床,似乎没有官员的风光,显得寒酸落魄,暗想,狄青你倒是也有今天。
他朝王旁说到,“既然狄大人途径此地,如何不告知本官也好接待。”
王旁说到:“大人病体沉重,又怕这皮肤上疽疮会传染,所以,就不讨饶大人了。”
陈光说到:“迎接大人本尽职之事,狄大人这身体”
王旁叹口气:“不瞒陈大人,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他故意声音压得很低,似乎防止狄青听到。
陈光假意惋惜:“唉,即是如此,不便强求,不过在下仍有一请,我已经备下酒宴,请王大人到府一叙。”
王旁知道,容不得他推却:官大一级压死人,明之陈光要下手,却不知是使的是调虎离山还是摆下了鸿门宴,他去得去,不去也得去!
第30章 我来做掩护()
一个七品的县令,会亲自来请一个八品修职郎吗?答案当然是不会;一个有杀兄之仇的人会大度大亲自来请仇人吗?当然答案还是不会;什么原因让陈光为什么亲自来,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来为狄青收尸。他要亲眼看到狄青已经倒下,然后好参上王旁一本。
几日前陈光收到的密函中提到狄青用药是慢性,不过根绝时间推算也熬不过三五日。王旁估计的没错,守城门严守就是冲的他们,如果狄青不是病发而亡,他们着急赶路的话,出了城就会遇到埋伏。陈光暗喜老天帮他了,这场大雪能让狄青他们多留在县城中两日,然而等了好几日,即不见狄青死讯也不见他们出城。陈光坐不住了,狄青还没死,陈光尽量收敛目光中的愤恨。再看王旁,也的确是个十四五岁少年。这一老一少无论如何是逃不出他手心的。
王旁说:“好啊,这一路也着实辛苦的很,多谢陈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啊?”
陈光说到:“就今晚,我回府准备。如何?”
王旁高兴的说:“太好了,烦劳陈大人,我沐浴更衣好去府上。这些天实在憋闷坏了。”
陈光笑的:“这个自然不在话下。”
王旁有问道:“这离开汴京有半月了,你这县城可否有些好玩的玩意儿?”他似乎怕狄青听见,用袍袖挡着低声的问陈光。
陈光一边的嘴角微微向上挑了一下,这及其细小的表情看着王旁眼里,他知道自己的话起来效果。
陈光说到:“县城虽小但是玩意儿还是有的,只怕相公看惯了大场面,我尽力准备就是了。”两人会心一笑。
见陈光出了房间,何里钵侧身站在并未关严的门缝盘,看着店掌柜点头哈腰的送了县令陈光吓了楼,这才将房门关好,众人表情才放松下来。
陆慎言擦擦额角的汗:“我说狄大人,要说这何大哥这外敷药,弄的衣服这样,不是因为您拦着天天只用污这一件,早就扔了,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
狄青起身下了床说到:“路途之上,省事则好,万一扔出去被人捡了必然知道换了药,还是旁儿这想法周到。”
王旁说到:“今天的确有点险,那陈光没非要看您,否则您这气色是装不过去的。”
小陆哼了一声:“他敢吗?咱大人是宰相,他是七品,大人没轰他出去就不错,还想让大人转身让他看看。”
狄青说到:“强龙难压地头蛇,这地盘上他最大,若要用强也没办法。”
王旁一沉脸色,对何里钵和陆慎言说到:“今日安排事关重大,关系到狄大人安危,你们两个必须服从。”这几日众人见王旁安排的井井有条,有从心里服气都称“是”。
“你们二人必须护送狄大人安全到达陈州,路上绝对不能停留,尤其荒郊野外,我尽量拖延时间。”
狄青说到:“不妥,我看那陈光不存善意,我们在此等你回来。”
王旁说到:“师父放心,有包大人和我父亲,料想他不敢对我如何。”
狄青又说:“让何里钵跟你同去。”
王旁一笑:“师父,你们先行,到了陈州若能见到月下姐姐,自然就一切都好办了。”
狄青沉思了一下,的确如果梁月下有他娘的本事,那么真的一切都办的多,况且耽误这么多日子,一直没有梁月下的消息,狄青心中也是焦急。
王旁见狄青不在反对,问道:“师父,您能骑马了吗?”狄青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