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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这比例太重伤了孩子,所以加以阻拦。”
王旁轻轻的哦了一声,童贯这祸要是惹了可不小,伤了自己也许还会伤及他人。“这小子,回头我教训他。”
陈员外苦笑了一下,这火药的威力他可是亲身领教,要不然也不会落下这个残疾,如今自己是听火药色变,刚刚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急的性子,见到童贯刘奇两个孩子捣鼓,拼命抢过了来。陈员外解下身上的一个布包,一边解开一边说道“小孩子,说说就是了。”说完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木匣子。
王旁看着陈员外这举动,心想我就在街上给了他一锭银子,他是要来还一盒吗?陈员外将盒子捧在手里,双手递到王旁面前:“王公子,我这有家父留给我的几本册子,这东西我是不敢碰了。如今公子对我有恩,我就将这些东西托付给公子,也许以后公子会派的上用场。”
又是书?!王旁听着头都大了,尤其古文,宋代之前都是骈体文,阅读起来不像明清那样还能看的顺畅。王旁看了看那木匣子,推却到:“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今天也不过赶巧了。陈员外这即是令尊留下的,理应好好收藏。”说着又将盒子退回陈员外手里。
陈员外又将匣子推到王旁手中,见王旁根本不为财所动,甚至看都不看里面是什么,他更是铁了心的将这东西送给王旁。陈员外语气十分坚决的说道:“这东西公子一定要收,我也不指望高攀公子,你就留下当个纪念,这东西在我手里一点用处都没有,但也许到公子手里就不一样了。”
王旁心说,现在除了时间机器和能穿古越今的石头,任何东西到自己手里也没什么用。不过见陈员外如此恳切,心中多少也有点好奇。这到底是什么,能让陈员外执意送给自己。
王旁结果匣子,打开里面还真是几本册子。拿出书里随意翻了一番,王旁不禁愣住了,册子有里面有图有文字:最前面几册都是各种火药的比例和制作方法,有“伏火硫黄法”王旁还认出有的章节写着:“有以硫黄、雄黄合硝石并蜜烧之,焰起烧手、面及烬屋舍者。”“硝石宜佐诸药,多则败药,生者不可合三黄等烧,立见祸事。凡硝石伏火了,赤炭火上试,成油入火不动者即伏矣。不伏者才入炭上,即便成焰。”(三黄是指硫黄、雄黄和雌黄)。
王旁的目光立刻被这几个册子吸引住,册子上还记录了宋朝在攻灭南唐时使用了“火炮”。另外还有火药法,火罐法,蒺藜火球,霹雳火球的做法;这还不算,里面还有震天雷如何制作,猛火油柜的配图。
尤其是这被称作震天雷的:身粗口小内盛火药,外壳以生铁包裹,上安引信,使用时根据目标远近,决定引线的长短。引爆后能将生铁外壳炸成碎片,并打穿铁甲。震天雷有两种,一种是用火点燃,用时由投石机发射,射至远处爆炸;另一种是用火点燃,就地爆炸,比如守城时从城墙上向下面投掷,看到这王旁哈哈大笑起来:“这不就是手榴弹吗?”
他这一认真看,竟忘了陈员外还在旁边,陈员外被王旁突然的大笑吓了一跳:“手榴弹是何物?我看这几册都快倒背如流了,竟不知道书上还有手榴弹?”
他顺着王旁的目光看去,王旁正看到震天雷,急忙解释到:“公子,这叫震天雷,可不是你说那名字?若是溜了手炸坏了自己人,那岂不是伤了队伍。”
王旁合上书,看陈员外十分认真的表情,笑着说道:“这个不是手溜弹,是手榴弹,嗳!反正听上去都一样,你还是叫他震天雷就是了。”说罢王旁心中一动,刚刚他好像说什么他自己都快能将此书倒背如流了。而且这书看样子并非一般民间所传,书中标注的各种硫磺,雄黄等比例十分精确,就连猛火油柜等火攻的装扮也标画的十分清楚,他家里怎么会有这么一部书?
王旁将书放回匣子,把匣子放在桌上身边的桌面上,指着匣子对陈员外说道:“陈员外,你这书我可不敢收。这上面非一般流传民间普通的烟花爆竹火药,不知道陈员外能否将这书的来处实情相告呢?”
第251章 火药的配方()
王旁将装有匣子的书册轻轻的放在桌上,虽然嘴上说着,如果陈员外不实情相告他自己不敢收下,但却没真的将盒子直接交到陈员外手中。这个匣子里记录的可是宋代的火药制造的方式和流程,虽然王旁并非好战份子,但是久经沙场的他也对这火药制作充满了兴趣。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何之前打过的那几仗并未见此类武器攻击。王旁转念一想,他那几仗都是对高丽和倭奴,如今高丽和倭奴连年派使者,就连大辽和西夏也都在学习大宋的科技,想必陈员外拿的这东西是很先进的了。
王旁心里虽然喜欢,但是脸上却流露出他这个二十出头的人少有的沉稳,见陈员外稍有迟疑,王旁又说道:“陈员外不介意的话,我有两个推测:一是陈员外的腿伤,和这书上的火药有关;二是陈员外如今怕得罪了官府,万一这东西落到了官府手上,怕是要给您惹来麻烦。故而想将此物送给我?”
王旁的话正好说中陈员外的心思,他低着头搓着手,这会他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尽管王旁刚刚在街上救了自己,但毕竟他和王旁萍水相逢,对王旁一点都不了解,更何况王旁是王安石的公子,王安石虽然现在辞官了,将来若是再召回了朝廷,自己这不是送上门了吗?!
王旁见陈员外紧张的样子,呵呵一笑:“陈员外,你放心!你既然拿来这东西就是信得过我,就算你现在把东西带回去也怨不得你。这东西我就当没见过好了。您先请坐!既然来了我们就慢慢聊会儿。”
陈员外口头应着“好,好!”转身坐了下来,再抬头看王旁,见王旁正微笑着看这自己,眼神中带着些鼓励。他平静了一下心情,这才对王旁说道:“王公子说的正是实情:我这腿是小时淘气,按照这书上的方子自己做蒺藜火球,结果炸伤了自己,这腿就此就废了。”边说边叹了口气。
王旁并不着急催问下文,而是笑笑说道:“刚刚我倒是看到那蒺藜火球的做法,不过我有一事不明,没觉得会有多大的威力,我看这书上所写的也并非多高深的学问配方。”
陈员外听王旁这么说,心想你只看了几眼,就说这书学问不深未免口气有些大了些,可又不好意思直接反驳王旁,而是说道:“王公子没有亲身试过,又如何知道?!”他说的时候又习惯性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跛脚的那条腿。
这点事怎么能难倒王旁,现代人对火药的理解本来就比古代人多很多,更何况王旁可是佩戴着穿古石。提到火药,王旁能给陈员外讲出个古代火药史来,又怎么在乎这几本书上记载。
王旁并不着急,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对陈员外说道:“蒺藜火球,以三枝六首铁刃,以火药团之,中贯麻绳,长一丈二尺。外以纸并杂药傅之,又施铁蒺藜八枚,各有逆须。放时,烧铁锥烙透,令焰出。”
这一串背诵出来,陈员外听的眼睛都直了,正像陈员外自己说的,这几本书他都能倒背如流了,如何这王旁也能说的如此详细?是王旁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是这书已经不是什么宝,自己还当作宝贝一样?陈员外又是吃惊,心里又是懊悔,自己这不是班门弄斧吗?颠颠的送来一堆书,以为是献宝人家却都已经能背下来了。
其实王旁自己背的也不轻松,他也奇怪刚刚那几部书自己刚刚看过一遍,却能想起来里面的内容,他一边背一边琢磨着火药的配方,眼睛还盯着陈员外看着对方表情的变化。最后王旁说道:“陈员外,我说的对不对啊?”
陈员外拍着腿,兴奋惊诧的说道“对,对!一字不差!可王公子因何说这蒺藜火球没有威力呢?”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王旁眼睛多尖,想当年自己不能说话的时候,无时不刻不在仔细观察每个人说话的表情,看来这陈员外有事隐瞒。而且陈员外这表情,也证明他对这书上的东西很是精通,甚至他也知道王旁说的威力不够的问题。
王旁又取出书,不紧不慢的翻到蒺藜火球那部分,还好!和自己说的一模一样,王旁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他看着书上火药法的配方说道:用硫黄一斤四两,焰硝二斤半,粗炭末五两,沥青二两半用桐油、小油各二两半”念到这里,王旁停了下来,放下书说道:“火药之中硝,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