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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也听到了他说到:“生养在父母,臣请辞官职,携子还乡,望圣上恩准!”还是这句请辞官。仁宗心道:这王安石又来了,无论说什么,他肯定后面都是辞官。看王旁摇头,仁宗问:“王旁,你有何话讲。”
赵安实拦住说到:“父皇不可在听这孩子言说,王旁能言善辩,不可再被其蛊惑。”
仁宗此刻也是将信将疑,他看着这个呆在大殿上的王旁,他还没成年,虽说是心智早熟,但毕竟还未成年。可大臣们说的事句句在理。仁宗心里犯了难。
包拯突然发问:“圣上,臣有一件事闹不明白。这养父与养子是什么关系?”
赵宗实一听心中一愣,莫非包拯查到些什么?仁宗与自己正是养父子的关系,于是他说:“包大人可是糊涂了,养父如亲生父亲一般。”
包拯见仁宗也点点头,便对赵宗实说:“不是我糊涂了,是赵公爷糊涂了。”
众人听的一愣,包拯说道:“我曾八月十五举行家宴,认了个养子,就是王旁,当时赵公爷也有赴宴,难道忘了么?”
赵宗实说到:“自然不曾忘。”
包拯道:“就算王旁生的时辰不对,不过他已是我名下之子,这可以不算数么?如果算数,也就破了不详之说。百姓家尚有冲喜一说,这认子也是冲喜”
赵总实暗想这个包拯也够能搅合,包拯与赵宗实对视着,赵宗实顿时明白,如果他说不算数,那么皇上这个养子的身份自然也就不被认可,没有这顶帽子,王尧臣很快就会将自己招供出去。嘴上说到:“养父子同亲生父子,这个没错,不过我记得包大人当日说的是认义子。这似乎文字意义上有差别啊”
包拯一笑,说到:“当然去的也并非赵公爷,欧阳修大人也在场,老夫说的是认一子王旁,并未认第二子,独此一子,视同亲生。”
仁宗转头看欧阳修,欧阳修点点头。再看王旁,他此时双唇紧闭,眼眶湿润,站在那憋着一股劲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于是又问到:“王旁你有何话讲”
王旁第一次见到王安石这么拗,已是感动,再见包拯如此说,更是激动。王旁声音哽咽说到:“我虽年少,但也知人情世故,狄大人是我心中英雄,为国征战,自当崇拜。但却不能和崇拜圣上相比。”
他继续说“皇上以仁德治国,不仅不杀大臣,对平民也是宽容,遇到疑难案件,尽量从轻发落,我曾听有一件事民间都在传诵:苏辙参加进士考试,在试卷里写道:‘我在路上听人说,在宫中,美女数以千计,终日里歌舞饮酒,纸醉金迷。皇上既不关心老百姓的疾苦,也不跟大臣们商量治国安邦的大计。’考官们认为苏辙无中生有、恶意诽谤,皇上却说:‘设立科举考试,本来就是要欢迎敢言之士。苏辙一个小官,敢于如此直言,应该特与功名。’”
众人点头,王旁接着说“还有一件事,四川有个读书人,献诗给成都太守,主张‘把断剑门烧栈阁,成都别是一乾坤’。成都太守认为这是明目张胆地煽动造反,把他缚送京城。皇上却说:‘这是老秀才急于要做官,写一首诗泄泄愤,怎能治罪呢?不如给他个官’。就授其为司户参军。皇上如此,做臣子的怎么能有忤逆之心,狄青大人之事定是被人陷害,圣上一定会查明真相。自古以来,能够成为仁德的皇上,也只有我大宋当今圣上。”
王旁说的诚恳,众人听着无不为之动容,仁宗更是惊叹,看众人都安静下来,仁宗说到“众位有所不知:孪生:一乳两子也,战国策有说到:夫孪子之相似者,唯其母知之而已;利害之相似者,唯智者知之而已。今公国,其利害之相似,正如孪子之相似也。得以其道为之,则主尊而身安;不得其道,则主卑而身危。可见生辰不是问题,问题在于能否得其道用之。”
众臣齐声说到:“皇上声明。”
观点统一了,仁宗继续说到“现在西夏,辽国,都与我国相邻,且不说辽国和吐番诸部,就说西夏,一直贼心不死想攻我大宋,大家想想对付李元昊之时,我们仅用离间计就损了他多少大将?。”仁宗叹口气。“狄青是否被陷害一事,继续交开封府查办。”
从大殿走出里的每个人,心情都很沉重,这场朝堂之争无一人得利。然而这件事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接下来的几天,王旁心中烦闷,梁月下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找不到。唯一惊喜的是,他总是无意间知道点自己曾经不知道的事,但是只是偶然的灵感,他觉得和他的黑色水晶石有关。但却找不到要领,更何况他所偶然知道的事,都是发生过的事。
狄青病倒了,病的很重。大概是又气又屈再加上想念女儿。王旁进了狄府探望,家丁们忙着修缮那被烧的小院,看见是王旁也不用通报由他自由出入。
王旁走到狄青房间窗下,里面有人在谈话,王旁本不想偷听,但听是包大人声音,各位留心。隐约听包拯说到,西夏,赵宗实,又说:“看来狄大人和我想的一致。难得狄大人从大局考虑。当声明养父子之事,也算是达成默契。”
又听狄青虚弱声音说到:“小女之事拜托包大人。”
包拯回答到:“份内之事,毕竟当年也有老夫的误会。不过如果找到月下,狄大人千万不要相认,现在众臣弹劾吉凶之事,若是知道大人还有个会读心的女儿。会更加麻烦。”
王旁叩门,听见门内让他进去,推开门,见包拯坐在床旁边的凳子上,狄青躺在床上,面容消瘦,眼窝深陷。只几日没见,铁骨铮铮一汉子竟然成这副病态。王旁看的心疼,就在床边坐下,问到:“狄大人病的这么重,不知道有没有请到名医?沈括有良方他要是在就好了”
狄青叹气,包拯说到:“心病还需心药医,旁儿,你要抓紧找到梁月下。”
王旁答应着,见狄青从身上摘下玉坠,交到王旁手中说到:“你仔细看看,月下可否戴的也是这样的玉。”
王旁接了过来,玉洁白无瑕,形状如扇形,一侧有凸边,另一侧则有一凹槽,正如月下那块,他仔细看看,玉的一面光滑,反面看有一个“武”字。
王旁问道:“玉是一模一样,但是这字我却不知道了,是不是月下应该是个“文”呢?”
狄青摇头说到:“月下那块玉,后面的字是个“诣”字”王旁想了想,这“武”和“诣”怎么也不联系不到一起。
狄青虚弱的声音说到:“这玉是家传之物,只是祖上有训,要寻也有同样的玉之人成亲。”王旁明白了为何梁月下也有这样一块,应该是他娘亲传给她的。他将玉递给狄青,狄青却摆摆手说到:“今天当着你义父包大人的面,我将玉赠给你,你要好好保管。”王旁一听心里明白几分,想推辞又没理由,再看狄青病这样,他看看包拯,包拯点点头说:“收下吧,你父亲大人那边我会去说。”
王旁拿着玉,谢过了狄青,见狄青也没再深说什么,面露倦容。便准备与包拯一起告辞,正要走,家丁来报,欧阳修大人带御医来看望狄青。
欧阳修大人怎么会带着御医来?难道是皇上不相信狄青生病,以为狄青故意称有病,负气不上朝吗?
第25章 未婚先有妾()
狄青见欧阳修进来,想起身见礼,无奈病体沉重,浑身无力。欧阳修见状连忙扶住他的肩,安慰他说:“不用起身,老夫只是来看看狄大人。”御医走到狄青床前,他仔细看看狄青的脸色。见狄青面无光泽,又看看舌苔。问明了病情伸出三根手指,搭在狄青手腕下三寸的“寸关尺”。御医闭目沉思,屋内的人也不敢作声。等到御医号过脉,见他拿出笔蘸好墨,在册子上写了什么,写过之后又拿给欧阳修看了看。欧阳修点点头,御医接过册子,又单拿了张纸张,照抄了一段药方交给了欧阳修大人。
欧阳修递给了王旁,王旁对包拯说到,义父,我去抓药。”转身出了房门。走出房门王旁心中一酸:想想狄青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又遭到陷害和弹劾,妻女都不在身边,管家又大火中失踪。这生病之人身边连个抓药照顾的人都没有。
见御医告辞王旁抓药离开,狄青问道:“欧阳大人该不只是带御医来为在下看病的吧。”欧阳修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包拯。包拯见欧阳修似有私密的话要和狄青讲,正要告辞狄青说到:“欧阳大人单说无妨。”
欧阳修说到:“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