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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要问了。”镶红旗满洲副都统孙渣齐急忙阻止椿泰的出丑。“火器营打了这么长时间了,这炮也要休息,若不然,就要炸了??????”
既然如此,清军只好停下来等到火炮降温,此时有人进言道:“王爷,奴才问过朝人,都说东边的山虽然连绵不断,但山间还是有路可以同行,不如遣一军旁道直击朝军侧后,或许不必顿兵于坚城要砦之下。”
主意虽好,但是在场的八旗将领却面面相觑,不是他们少了祖辈的血勇,实在是没人知道山那边是什么情况,譬如朝军是不是还有预备的力量,郑军现在在哪等等。若是不能解决了这些问题,即便顺利突破了山中道路,到了山那边只怕十之八九是有去无回的。
见到众将都不敢吱声,椿泰有些无奈,正想点将,卓奇出列言道:“王爷,我们可不能单想着抄朝军的后路,这边锦江并非宽阔,朝军又有海逆水师助战,万一,我军分兵,朝军和海逆也从东面山谷里杀出来的话,那可就??????”
卓奇的话虽然意犹未尽,但椿泰以下却悚然而惊,没错,战场上可没规定只许你去抄袭别人,不准别人抄袭你的,既然如此,前议作罢,大家还是继续啃当面的硬骨头吧,这里只要舍得花时间,凭着清军具有优势的大炮,迟早能打开缺口的,自是不必去冒险??????
清军的脚步停了下来,但是在朝鲜其他地区,战火却越演越烈。
当年三月二十日,忠清北道所属阴城、槐山、丹阳、堤川等郡、都督府的百姓组织反清起义,上万人围攻被南朝鲜官军弃守的忠州,一举歼灭城内五百北朝鲜军,光复了城市。
受到忠州光复的激励,江原道横城、洪川、平昌等地的百姓向原州进军,打败了北朝任命的原州兵马使手下的八百军队,赶走了为清军横征暴敛的原州牧。
忠、原两座重镇的再度易手,进一步激励了朝鲜军民反抗的意志,很快就连清军粮道要津公州、清州及后方的扬州、广州、水原府乃至汉江以北的坡州、开城府、延安、黄州、海州、顺州、安州都出现了成群结队的朝鲜义军。
这些因为清军和北朝鲜军掠走渡过春荒粮食而活不下去的义军们广泛攻打北朝鲜官衙、清军后方运粮队等目标,甚至在咸镜道的首府咸州外还成功伏击了东蒙马队,给侵朝清军和北朝鲜王庭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北朝鲜王庭也曾试图招抚这些反清义军,但是没有粮食安抚嗷嗷待哺的民众,许再多的诺言都是空的。再加上东蒙马队对咸州周边无辜朝鲜村落的残酷报复,使得北朝鲜六道的形势变得愈演愈烈,清军不得不再三加派兵马护卫粮台粮队,北朝鲜王庭也只能据守平壤、汉城、开城等大中城市不出,听任地方形势逐一败坏。
看到整体形势对己方有利,身为龙骧军第四师总参谋的田超代表一众跃跃欲试的将校向新任朝鲜总兵汤保意请战道:“大人,下官以为或可以趁此机会摄取南浦,攻下平壤,一举切断入朝清虏的退路和粮道。”
“糊涂!”汤保意断然呵斥道。“主上派我等来可是为了帮助朝鲜驱逐鞑虏一宗吗?”田超有些糊涂,就见汤保意冷笑道。“驱除鞑虏甚为简单,可是主上要求以朝鲜为饵吸引鞑虏力量,减轻国内压力,可是一战即可解决的?”看到田超若有所悟,汤保意挥挥手。“明白了就好,这场仗还有得打呢??????”
应部分读者和编辑的要求;特做若干后记()
“仁庆十七年(西历1739年)三月初九,上不豫,乃立皇长子潮阳县公为太子。”
“六月初一,帝龙驭宾天,太子灵前登基,是为英宗,年号顺武,乃奉先帝庙号为太宗,并奉谥号体天广运高明绍业崇文经武光仁孝恭端敏英哲聿德纪圣文皇帝。”
“顺武三年(西历1741年)八月,贵州苗乱,帝以云南叙永并广西贵州两部属三万大军进剿,历三年乃定,贵州并益东各地大多改土归流。”
“顺武六年(西历1744年)二月甲亥,水师三都澳船场首制木壳明轮蒸汽船通行闽台之间,从此洋船不惧风浪。”
“顺武八年(西历1746年)四月,大金川土司莎罗奔反乱,西北边军闻讯出击,三月即定,莎罗奔三战皆败,遂只身出降,帝乃释之,大小金川悉数咸服。”
“顺武二十年(西历1758年)六月,辉特部台吉阿睦尔撒纳夺准格尔汗位不胜,出奔内地,隔年引官军入伊犁,准格尔遂亡。帝乃分其地为四部,未及还军,阿睦尔撒纳复叛。二年败亡,一遁哈萨克,再遁鄂罗斯。帝遣使向俄人索要,鄂罗斯归还尸首以息帝怒。复一年,帝设安西都护,掌天山北麓,又设叶尔羌安抚大使,监临畏兀儿诸部。同年,吐鲁番内附,帝以一等蒙古镇国公爵位授其首领。”
“顺武二十五年(西历1763年)七月,叶尔羌诸部反,帝叹息曰,疆土万里,如何飞渡,由是,内廷斥资巨万研究铁路及火车应用,二十年后乃告大成。”
“顺武二十七年(西历1765年)三月,叶尔羌平定,朝廷设新疆都护府治之。”
“顺武二十八年(西历1766年)五月,帝以鄂罗斯累次蚕食准格尔故地,遣使入俄京发照会。俄人惧朝廷出兵动摇东部边陲,遂与使者谈判,未几,俄人归还鄂木斯克等地,复设北庭大都护府并掌哈萨克三筎帐安抚使事。”
“顺武二十九年(西历1767年)六月,内廷基隆船场制成螺旋桨蒸汽船玉矶号,一钟可航里半,时称迅捷,机器船中无出其右者。”
“顺武三十年(西历1768年)八月,大小金川再叛,官军集四师分三路会剿,四年乃平,前后耗资八千七百万贯,国库几为之一空。嗣后,为永绝后患,朝廷改土归流置州县以抚民,果有成效,终华夏朝,大小金川之地未曾再叛。”
“顺武三十一年(西历1769年)四月,土尔扈特部自伏尔加河回归,鄂罗斯国以条约追索,驻俄京使节以太子兼蒙古大汗当保护蒙古诸部为由,严拒俄人之要求,两国几兵戎相见,然我朝严阵以待,俄人见无法取利,乃罢兵不战。”
“顺武三十三年(西历1771年)五月,第一条实验铁路于汉阳与汉口间敷设,同时建造汉水铁路桥,通车当日,二十万百姓沿途围观,然车速不及步行,一时引为笑谈。”
“顺武三十四年(西历1772年)三月乙丑,军务省会南枢密院,以螺旋桨蒸汽船技艺日渐娴熟接战骠捷无惧风向可为军用,奏请水师换装,上许之。”
“顺武三十六年(西历1774年)四月丁卯,帝突崩于太子湖离宫,阁臣奉遗诏迎皇七子泰安郡公嗣位,是为文宗乾昌帝。”
节选自英宗实录
353。朝鲜之战(8)()
虽然汤保意不准备跟清军的大队硬拼,但龙骧军在朝鲜也不能无所事事,毕竟万把人一年的人吃马嚼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就算事后一切开销都由南朝鲜方面承担,也得人家同意你在后方白吃白喝,因此必须要打上一仗显示郑军的存在,所以经过权衡,汤保意的视线便落到了朝东江原道和咸镜道的东蒙骑军上。
说来也是巧合,东蒙王公的联军一来没有统一的指挥………这其实是清廷特意安排的,大家都是王爷,各有一片天地,谁也不会买谁仗;这二来嘛,部分东蒙王公此时正在返回国内的路上………你想啊,东西抢到了,路上的积雪也化了,总该运回去炫耀一番吧;所以江原道、咸镜道的东蒙军的兵力、指挥上都处在最薄弱的时候。
于是,三月二十九日,搭载着龙骧军第四师第一、第二旅的北洋分舰队运输船队开抵江陵外海,随即在忠于南朝的江陵大都护府使权在男所部指引下水陆并进,长驱北上。沿途先后驱逐了襄阳、高城、通川、安边等地的北朝鲜军,至四月二十日,郑、朝联军的前锋已经抵近了咸镜道境内的龙兴江畔。
从溃逃的北朝鲜军口中听得郑军攻来,东蒙骑兵纷纷向咸兴府靠拢。四月二十一日,已经基本纠集完毕的东蒙王公们召开会议,决定是否回应郑军的攻击。会上速战派和缓战派各执一词,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但在大清朝廷无形的压力下,速战派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由是,东蒙联军便在四月二十二日,驱使二千余北朝鲜军一同南下进驻永兴大都护府,不过蒙古军不习惯驻扎在城池之内,因此定下了北朝鲜军守城,东蒙军游击的策略。
“大人,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