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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院睡吧。”
郑克臧猜不透陈纤巧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手抱得更紧了:“她们那里你不必担心,余会抽空去的,倒是如今你有了身子??????”
陈纤巧打断了郑克臧的话:“妾也不是第一次了,夫君还去别的院子,省得姊姊们哀怨。”
“从来只听说过为了独占恩宠而不择手段的,”郑克臧伸手在陈纤巧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你倒是大度,想往外推,不管,余赖定了,不想走。”
陈纤巧眼里不知不觉又冒出了泪花,郑克臧轻叹一声替她擦拭着,就见陈纤巧突然张口在郑克臧的肩上重重的咬了一口,郑克臧夸张的惨叫一声,惹得陈纤巧急急松开了口,饶是这样,肩上还是被咬出了血痕。
“这算是噬臂为盟吧?”郑克臧摸着伤口,苦着脸对陈纤巧说道。“可夫人也不用这么大的气力啊。”一句话说得陈纤巧破涕为笑,郑克臧这才重新揽住她。“敢咬人,不给你个教训不行。”说着郑克臧的手就直袭女人的敏感区而去,嘴中还叫着。“服不服管教。”
“夫君,不要,不要,”陈纤巧大叫着。“妾怕痒。”但郑克臧依旧手脚不停,不得已陈纤巧又叫道。“孩子,妾腹中的孩子。”有这个大杀器在,郑克臧不得不悬崖勒马着。“夫君!”看到郑克臧故作的委屈相,陈纤巧主动奉上香舌,气喘吁吁的吻了半天,两人才分开了。“来生来世,妾还想嫁给夫君。”
“有纤巧做妻子??????”郑克臧的情话自然也是一箩筐一箩筐的,说到情动处,两具火热的身子不断摩擦着,眼看就要擦枪走火,但郑克臧终于还强忍住了自己的欲望。
“夫君,还是去其他姊姊那吧。”看到郑克臧忍的很辛苦,陈纤巧劝说到。“憋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再说,妾肚子里的未必就是男孩,为了郑家的香火和大业,夫君??????”
郑克臧再一次捂住了陈纤巧的嘴:“说过了不去,余这点忍耐力还是有的。”
但陈纤巧的脸却沉了下来,郑克臧知道她的用意但又怕她伤了身子,所以最终还是从己方的立场上退却了:“好好,去去,不过今天就不去了。”
陈纤巧心里千回百转,既是高兴又有心酸,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将头靠在郑克臧的胸膛之上,郑克臧轻轻拥抱着她,两人半躺半坐,目光各自游离,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一般。
113。想法()
两面斜桁帆及一面主桅上帆吃风微鼓着,推动着飞虎号在海面上犁出一道白色的波浪来,其瞠乎其后的速度让途中遇到的明郑船队都惊的目瞪口呆,以至于那些水手们从外表上看绝对看不出它其实只是一艘中西混合的实验性船只。
不过双重底和水密舱的构造还是给飞虎号带来了不小的消极影响,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为了弥补有效载荷下降而将火炮的数量由同尺寸的飞天号的两舷十四门减为两舷八门………虽说口径全部扩大为了四寸,但火力密度的下降却是不争的事实………为了弥补作战能力的损失,为此飞虎号还实验性的利用滑轮组和阻拦硬木构成后坐装置,希图籍此增加炮速从而达到在一定时间内投射弹丸重量不减少的最终目的。
离开相对较繁忙的东宁至琉球航线后,飞虎号开始转向正北,它将在舟山与淡水之间做一次巡航,以为郑克臧未来的计划测算出一个大致的时间。
“这条船还真是不错。”原左虎卫营将何义之孙何祁虽然也是甲寅生,但由于入营是岁数较小,所以拖了两期才转入正军,不过他资历够老,又在童子营中做过两期的领队,所以放到水兵营后没多久就升了班长,如今更是做到了飞虎号大副的位置。“常天远估计现在妒忌的连眼珠子都掉下来了。”说到这,何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不容易轮到他拿船了,居然还只是拿到一条旧船小船。”
“谁让他在台江队耽误了时间呢。”从骑士号船长的职务上调任飞虎号的陈一淡淡的说着。“不过以他的资历,一旦日后有了新船,一准要先换给他的,倒是杜虎吃苦头了。台江队领队?在澡堂子里划船,不做也罢。”
“话也不能这么说。”何祁却不是这么认为。“前头还有巩天和琉球营的一干领队挡着路,余和杜虎这样班长衔级的大副想得一条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去台江队熬两年也是值得的,只要职衔上去了还怕将来做不了船长吗?”
“这倒也是。”陈一明白了,原来自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身为船长的他跟还没有机会拿船的那批同侪之间判断同一事务的眼光已经不一样了,于是他笑了笑爆料道。“听说了吧,世孙可是让马原他们四人各带一队工匠,同时开工,说好了在年内要造四条新船出来,其中两条是和飞天号一样的双桅横帆船,另两条则是和飞虎号一样的上帆双桅纵帆船,只是不用双重底和水密舱的船体,估摸着这次有不少人摩拳擦掌呢。”
“一次四条船?”何祁顿时惊呼了一声。“乖乖,这可是大阵仗啊,可惜造的再多余也是轮不到啊。”何祁唉声叹气了一会,忽然回过神来。“不对啊,船场有这么多的内澳可以造船吗?”
“又不是都放在童子军船场造,”陈一解说着。“再说了,童子军船场年前不是又挖了一个大的内澳,说是只要能解决了龙骨,将来就能造五千料的大船。”
一提到大船,何祁就想到了那次放纵的佛郎机船:“真想现在就拥有这样的大船啊,想想上次,那个憋屈。”
陈一显然也有同样的感触:“谁说不是呢,可是西面的鞑子虎视眈眈,施琅那汉奸可是一门心思准备到东宁来的,搞不好今年年底、明年年初,一场大战就迫在眉睫了。”
“船长的意思是说清虏会在年内就攻打澎湖和东宁?”台湾上下都对施琅征台的大军心存担忧,童子军也不是绝缘体,自然也会受到家人和邻居的影响。“没错到时候北风一起,北虏确是有可能乘风而来。”
何祁说着,情不自禁的在手上加了把力,于是在轮舵的作用下,飞虎号划出一条弧线,甲板也出现了一定的倾角。见到这个情况,何祁马上一回舵,船体马上平稳了下来。由于飞虎号的船员们大多依次在台江队、琉球营和远航营历练过,所以刚刚的突发状况不但没有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出现。
何祁本人对此也不甚在意,只是将舵回正后向一本正经的陈一询问到:“船长,你说,到时候会不会让咱们充当第一阵啊?”
“这事可说不好啊。”陈一回应道。“到时候双方几百艘战船大战,咱们这就算加上新造四艘也不过十艘而已,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军中宿将又多,怎么会让咱们去搏这个头彩。”
何祁点点头,他也是将门之后,自然也明白军中的规矩,这容易出彩的和容易得到功劳的事一般都是先分给那些资历够老的人才能让大大小小的军头们心平气和。
“船长说得也是,再加上主帅必然是武平伯,咱们这些世孙的门下想从中分润些功劳基本是没有可能了。”可尽管明白将遭遇到什么,但何祁还是抑制不住心头的失望。“真是不甘心啊,这么好船,这么多的炮??????”
“有什么可惜的,”陈一宽慰着。“武平伯若是挡住了鞑子和汉奸,也就不缺咱们这几条船,若是挡不住,那咱们就是世孙最后的依仗,再说了,武平伯如今也五十多了,十年、二十年后,还不得看咱们的??????”
东宁的使者是二月底到的长崎,一晃三个多月了,日方丝毫没有动静,对此,代表东宁出使的蔡政的次子蔡汉襄却稳坐钓鱼台,每日只是派人去长崎奉行所例行打探一次,随后便在驿馆里读书作画,日子也过得十分的写意。
不过他在长崎安之若饴,可江户的德川幕府高层却对是否该接待他产生了极大的分歧,曾据理力争让德川纲吉得以继任第五代将军的下总国古河藩藩主堀田正俊就坚决反对让蔡汉襄来江户递交所谓的国书。
“明国就剩下台湾区区一藩之地,石高不过五十万,如何是拥有几百国的清国的对手,若是日本盲目的支持明国,那将来清国一定会对日本进行报复的,虽说不可能效仿蒙元跨海征讨,但要是生丝什么都无法输入,日本的繁荣就一定会破灭的。”
“堀田大佬是不是过虑了。”老中稻叶正休对这位因为一句话而攀上幕府最高位的大佬充满了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