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风听到这,心中明白这公子哥就是大名鼎鼎的太尉高俅之子高衙内了。
“呵呵,有点意思,这事我也有所耳闻,没想到你这‘花花太岁’也有折戟沉沙的时候啊!”王黼端起茶杯来,吸溜了口茶水。
“嗐!别提了,这家人都是榆木脑袋,不识时务。”高衙内顿了顿,一脸欣喜地道:“事情还没完,幸好我手下有几个人有手段,用迷香迷倒了老头子,把这小娘子掳了出来。”
“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林家娘子被这厮抢出来了?!不知她现在安危如何?身处何地?”程风心中焦急,死死地盯着高衙内,屏息凝神听着两人的对话。
王黼听罢,一脸坏笑:“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咋不弄家里去呢?”
“我想啊,万一那糟老头子死不要脸地跑到太尉府外呼天抢地,砸门要人咋办?这事要是闹得沸沸扬扬、朝议纷纷,给我爹也是添堵啊!”
“噢!所以你就想到我这来了?!”王黼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诮,心中忿忿不平:“你怕你爹受牵连,就把这档子烂事弄我家里来了。”
“嗳,是给叔添麻烦了,可是我想来想去,还是叔您这安全可靠,而且您跟我爹交好。只要人不在我家府上,我就有底气跟他理论,回头还可以反告他诬蔑!”
王黼心道:“这‘花花太岁’果然名不虚传!我王黼虽然也爱美色,但也是取之有道,从来不搞明偷暗抢的事!这等腌臜泼才,上不得台面,理他作甚?!某懒得趟这趟浑水。”
他正要出言婉拒,将他打发了,忽然转念一想:“
不过,当今皇上还是做端王爷时,他爹就是心腹随从,有从龙之功,且现在高居殿前都指挥使一职,送他一顺水人情得了,还能抓他爹一个小辫子,说不定哪天能派上用场呢?”
他心中的小算盘一打完,展颜对高衙内笑道:“小事一桩,我后院里有十二个花阁,每阁住了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现在就朗月阁还空着,正好借给你用几天。”
高衙内满脸堆笑:“多谢王叔啦!”
王黼低头又吃了口茶,瞟了一眼高衙内,打趣道:“你也是吃过见过的人,怎么让那妇人迷成这样?她真是有倾国倾城的姿色吗?”
高衙内一听,一脸紧张:“咳,我的眼光那能跟您比呀,您的后院里都是各地贡送过来的绝世美人,这张贞娘也就是蒲柳之姿。”
“哈哈!瞧把你吓得!放心吧,你叔只喜欢雏儿,不好你这口。好了不说女人了,说说男人的事情。”
说完,王黼起身走到一张高几前,从上面的刀架上取下一口腰刀,“呛啷”一声,伸手拔出刀来,烛光映照在刀上,闪动着鬼魅般的灵幻之光。
王黼一脸满足地把玩着刀,上下反复地欣赏着,眼中闪动着欢喜的光芒。
高衙内不解其意,迷茫地看着王黼,道:“原来王叔除了喜欢女人还喜欢刀?”
第49章 窃听()
“哈哈,男人在世,就应该立志作最好的文、佩最利的刀、当最大的官、玩最美的女人、喝最醇的酒。好文与利刀是当大官的资本。
某二十四岁中的进士,从此就走的文官这条路,三十五岁做到了尚书左丞,不可谓不快吧?可要是有点军功才能锦上添花,再上层楼。”
说到这,王黼轻弹了下刀身,他听着刀锋震鸣,瞧了眼高衙内,继续道:
“你爹爹不也是被官家派到西边,跟着刘仲武收复积石军,招降羌王子臧征仆哥,立了些边功才能当上太尉的吗?所以说,男人啊,既要会激扬文字,还要会弯弓射雕。”
高衙内一脸崇拜之情地望着王黼,心中却暗暗骂道:“他娘的,别拿我当三岁小孩哄骗,啥激扬文字、弯弓射雕啊?都是扯淡!谁不知道你当官当的顺全靠舔菊舔得好啊?!
前日里,还听爹爹说起,你王黼怂恿徽宗皇帝在宫里开了一条买卖街,让官家穿青衣戴小帽,扮成肉铺掌柜卖肉,自己则穿件破烂衣服扮成乞丐向官家乞讨:‘掌柜的,您行行好吧……’,
逗得官家哈哈大笑,你王黼为了邀宠可谓厚颜无耻!还一本正经地拿这些个冠冕堂皇的话教训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他搔搔脑袋,一脸不解地问道:“咱们大宋一向贵文轻武,您怎么想着要去和那些丘八打交道?”
王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悄声道:“大宋开国以来,所封外姓王者不过二十人,而且大多是追封。活着的人能享此荣祚的,更是柴宗训、钱俶寥寥无几的几人。
现在有个天赐的机会就摆在面前!圣上刚金口玉言,凡能收复燕云十六州者,就能封王。虽是酒后戏言,但也为咱们这些当臣子的指了条光明大道。
你爹爹总管三衙,手握重兵,将来有些事说得上话时,还得成全成全某。”
高衙内忙起身行礼,乖巧地道:“小侄受叔叔照顾甚多,定当从中带话,极力玉成此事。”
王黼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将鼻子凑近了刀身,嗅了嗅,阴恻恻地笑道:“这刀刚杀过人,你闻闻,还有人血的腥味。”
“啊!”高衙内吃了一惊,顿觉毛骨悚然,哆哆嗦嗦地道:“这。。。这刀什么来历?”
“有个叫杨志的殿帅府制使,据说是武侯杨令公之孙,因押送花石纲在黄河里翻了船,不敢回京赴命,四处逃难。
破落之中典卖祖传的宝刀,与一个泼皮发生争执,杨志怒杀了这个泼皮,自己跑到开封府衙自首,被发配到大名府充军。这刀嘛,就是开封府尹送给某的。”
宋代陆运﹑水运各项物资大都编组为“纲”。如运马者称“马纲”,运米的称“米饷纲”。
宋徽宗赵佶酷爱花石,蔡京苏杭应奉局,专门索求奇花异石等物,运往东京开封。这些运送花石的船只,每十船编为一纲,故称花石纲。
高衙内忙恭维地道:“宝刀配英雄,此刀落到破落军官手里确实是埋没了。”
“听说你爹整治那个小教头,是诱他持一口宝刀误闯军机重地白虎节堂吧?不知那刀与我手里这把刀谁更锋利?”王黼慢悠悠地道。
高衙内一听,立马茅塞顿开,“嘿,这老狐狸真是贪婪狡诈,绕了半天就想要林冲手里那把刀啊!
成!我爹爹管着偌大军械库,这把宝刀算不得什么。听说王黼嗜食“鸡舌汤”,厨房一日杀鸡千、百,方供一汤之用,我在他家多住上几天,每天喝上几碗,刀钱就吃回来了。
还听说,王黼在卧室内放一张花团锦簇的大床,周围放着几十张小床,几十个姬妾一丝不挂地睡在小床上接受他挑选。
他还要求一旦受宠的姬妾叫床,其他人要围观加油助威,谁叫得声音大就奖励谁。
这些姬妾可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要是能偷上几个,那就赚大发了!哈哈!”
想到这,高衙内不禁两眼放光,笑出声来,突然见王黼诧异地望着自己,方才醒过神来,脸上一阵尴尬,赶紧双手一拱,道:
“王叔既然喜爱宝刀,小侄明日便差人回家去取那柄宝刀,赠与王叔作镇宅之宝。想到能找到合适的物件孝敬王叔,小侄实在是高兴啊!忍不住有些兴奋忘形!”
“哈哈,如此甚好,甚好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就不多啰嗦了,走,我带你去后院!”王黼大袖一展,起身拉起高衙内的手来,带着他向后院走去。
这各自心怀鬼胎的两人终于扯完了淡,程风在屋顶上听得是万分焦急,为张贞娘的安危担忧不已。
“书上说张贞娘是自缢而亡,莫非是因为受了高衙内的凌侮,不堪其辱而自寻了死路?那今夜岂不是决定她生死的关键时节?自己一定要救她出去!”
他眼巴巴地看着小厮熄灯、合门、上锁、走远,赶紧翻身下屋来,打算向后院摸去,突然想起屋里那把刀来,“杨志的刀?!落入这等奸贼之手,岂不是暴殄天物?不行!得一并带走!”
程风转到屋门一看,上面挂了一把铁锁,从腿侧取出半齿锯刀,飞快地锯了起来,锯了几十下,摸着锁梁已锯断四分之三,心道:“这汤隆打造出来的家伙还真好使!”
他运足了气,用手一掰,“咔”的一声,锁梁便断开了。
程风赶紧取下残锁,溜进了屋内,凭着对屋内摆设的记忆,很快便摸到了刀架,当下取下杨家刀便走。
出了屋,按照家多宝介绍的后院方位,程风向大院的北边寻去。
后院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