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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振主攻投石车,陶宗旺主攻地道掘进。曹成为人老成、有脑子,居中协调谋划,也能起监视作用,毕竟他是林冲的徒弟,相对而言要牢靠一些。
将最头痛的人事问题解决后,程风便集中精力推动练军,此时他从种师道所学的青涧军兵法起到了关键作用。
经过数月训练,全军上下的旗帜、金鼓号令得以统一,令行禁止、号令必达,举止投足间更像一支正规官军。
程风现在接手的梁山后勤状况比当日接手的少华山要好多了,目前来看,依靠以前的积蓄和自身的生产能力,钱粮支撑个三年不成问题。
对朝廷的态度,程风现在是不接触、不对抗、不骚扰、不劫掠,有些头领见程风如此作为,担心坐吃山空,也在不同场合表达了自己的忧虑。
对此,程风总是洒然一笑,道:“只管使劲吃、使劲练军,钱财的事情自然包在我身上。”
那些人见他如此自信肯定,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因为眼前这位年轻人本事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两年间便从一百多人的小头目干成了梁山大寨主,跟着这等人干,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第484章 兰锦心遇上潘金莲()
更何况,这位寨主似乎有着神秘的力量,他那个什么录音手镯可以看时辰、辨方向,谁说了什么话还可以完完整整地重复说出来。
太吓人了!在他面前可不能随便瞎说话,否则都给收进去了。
现在还有人传闻,程风有点石成金的法术,所以不担心粮秣短缺;有人说他那把黑色的弯刀能够摄人魂魄;还有人说他擅长剑气术,可以千步之外取人首级。。。。。。
对于这些话,他总是不置可否地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愈加显得深不可测。。。。。。
这些流言,有些是有人慑于当日录音手表的神奇而自发的传说,有些是朱武暗地派人传播以推波助澜。
他知道,适当地保持神秘感,才能令下属始终战战兢兢、服服帖帖,这叫做黑箱心理效应。
现在要统领山寨数万人,该玩些手段的还是得玩。。。。。。
十二月,大雪,冬至。满眼都是萧瑟荒寒的气息。雪花纷纷扬扬,飘飘洒洒,扑簌簌地落下。
万籁俱寂的午后,兰锦心站在窗前,伸出双臂,迎接这来自云端的天使,触摸一片片薄凉的馨香,雪花湿了眼眸,沾了衣衫,凉凉的。。。。。。柔柔的。。。。。。
她一向对薄凉的东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欢,好像天青釉……更甚是喜欢着剔透清澈的雪花……
莫名的,没有理由。
就像她心中始终装着程风,莫名的,没有理由,即便自己曾经被欺骗似的对待。
这种渗入骨子的思念,没有暖的暧昧,没有热的炙烈,却有一种可以腐蚀灵魂的东西汩汩漾漾,轻踩着最柔软的地方,似时光的羽毛掠过肩头,柔柔的,软软的,且又有一种彻骨的颤栗……
丝丝缕缕的情愫编织着的缠缠绵绵,清静淡然地汩汩流淌着,渐瘦的身姿依然时常追忆着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尽管它是如此短暂而又匆忙……
雪花如她,高洁而又曼妙,满腹心事,坠落在漫天飞舞的憧憬之中……
半晌,她坐回条桌后,一手捧着个手炉,一手翻看着账目,微蹙着眉头,神情专注,不时还叹了两口气。
她没法不忧虑。数年间,面对梅家的有意打压,兰家的茶叶买卖日渐衰落,可谓内忧外患、风雨飘摇。
梅老爷子自从梅小官人自焚身亡之后,精神备受打击,一夜之间中了风,口歪嘴斜,不能视事。主母樊莲翘终日以泪洗面,闭门不出,如今,梅家的买卖全由张邦安这个外人主持。
兰家这厢也发生了重大变故,兰景祥兰员外一病不起,溘然长逝,按照传男不传女的传统,这兰家大业最终还是交在了兰常泺这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手中。
张邦安一心一意想把兰家整垮,主持梅记茶庄大局后,引诱兰常泺吃喝嫖赌,暗地里做笼子,令兰常泺输掉了八家茶铺,兰家上下一片哗然。
家多宝和兰大亨为这事斗得不可开交,一个力保兰常泺继续当兰家掌柜,一个力主兰锦心出山,掌兰家买卖大权。
就在纷争不休之际,兰常泺不失时机地挂了。。。。。。
此前,张邦安特意找来已染病的“毒妓”,趁兰常泺酒醉之后,将其送入帐中,从此,兰常泺便染上了花柳病。
稀里糊涂地输掉八家茶铺,他自知理亏,加上家人指责,竟然气急攻心、一命呜呼。
至此,兰家茶业的重担便压到了兰锦心身上。
张邦安采取低价抢走客户、高薪挖走掌柜、造谣言损伤商誉、收买闲汉堵门闹事等等下作手段,不断给兰家生意造成麻烦。
兰锦心左支右绌,疲于应对,眼看着整个兰家生意日渐清淡下去,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有时候她真想按兰大亨所说的,嫁个男人将这副担子卸了,可天地之大,如意郎君又在何方呢?
想到这,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程风的身影,熟悉又陌生,触不可及、挥之不去。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当日自己的冲动行为有些后悔,哪个男人不三妻四妾?自己何必还没把事情搞清楚就赌气跑了回来?弄得自己现在不尴不尬的吊着。
“小娘子。。。小娘子。。。。”侍女珍眉的轻声呼唤,将她从幽思中唤了回来。
珍眉见她回过神来,忙道:“人带过来了。王婆说这人是针线坊里一顶一的好手,尤善花草树木。”
“让她进来吧。”说完,她又埋头看着手里的账本。
珠帘轻动,兰锦心抬头望去,待看清来人,她心中微微一赞,端个标致人儿,桃腮杏眼、娇媚过人,特别是一双媚眼儿含着一汪春水,颤巍巍地就要淌了出来。
那女子道个万福,嘤然有声:“奴家潘金莲见过小娘子!”
兰锦心在心中一叹,这等人物,当个绣工,真是可惜了,笑道:“不必多礼!潘娘子是哪里人氏?以往未曾见过。”
程风做梦也不会想到,潘金莲受了他指点,真到汴梁城里闯荡,而且竟然还会与兰锦心产生交集。。。。。。这,真是造化弄人。。。。。。
“回娘子的话,我是河北清河人氏,一年前到的汴梁,在王婆针线坊过活。不知娘子要奴家来绣个什么样?”
“我想绣几张手帕儿,这是样儿,你拿去看看吧。”说着,珍眉将一副手帕递给了潘金莲。
潘金莲将手帕展开一看,见上面绣着墨兰两株,丛生草地,花朵盛开、如蝶起舞,叶片柔美舒放、清雅俊爽。右下角有四个红色小篆:锦心如兰。字体古朴典雅,韵味深长。
这正与当日她在程风包袱里看见的那张手帕的图案是一模一样的,她忍不住发出“咦!”的一声,心想难道是巧合,眼前这位娘子就是程风的心上人?
兰锦心见她脸色有异,不由疑道:“怎么?帕子有什么问题吗?”
潘金莲迟疑了一下,道:“这帕子的花样奴家曾见过。”
“在哪?”
“清河县老家。”
“不可能!这帕子的图案是我亲手绘定,向来就只有我自己使用,总共也就做了二、三十张,你怎么会见过?莫不是记错了吧。”
第485章 原来程风是李雷()
潘金莲笑了笑,道:“奴家过手的帕子、汗巾及各种绣品可不得数千件?对这幅图案印象特别深刻,这飘逸的墨兰、隽永的字体怎么都不会记错的。更。。。更何况,这帕子还与一位故人有关。。。。。。”
“故人?。。。”兰锦心见潘金莲说得笃定,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李雷官人?”
当年在东光县,她被张邦安和知县李佑清所逼,非要高价赔偿赝品陶杯,可她随身所带的钱财远远不够。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被迫出卖一支珍贵的白玉丹凤簪,没想到一名叫李雷的官人花了二十四两金子,买走了包玉簪的帕子,却将玉簪还了回来。
当时,典卖玉簪的兰大亨和珍眉都未瞧清楚那李雷官人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居住在哪里,受恩甚重、却无以为报。
到后来,张邦安又找上门来,说那两根金铤原属束城县令单圭所有,单圭被贼人劫杀。
就因为这事,兰家陷入了牢狱之灾。。。。。。
对于这金铤的主人,她现在是又感恩又害怕。。。。。。
她踟躇半晌,颤抖着嘴唇,问道:“金莲,你那位故人可。。。可是位姓李的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