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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又不是梁山贼寇,也没与官军动手,这命搭上不值当!”
。。。。。。
这时,扈三娘冲段朔低声喝道:“把桌子扔出去开路,我带你们杀出去!”
段朔自知别人还有被官军饶恕的可能,而自己挟持割伤了对方军官,则是绝无可能被宽恕,当下心中一横,面露狰狞,抱起那张厚木桌子,前冲几步,奋力掷了出去!
木桌高速旋转,带起一股劲风,“噗!”地一声,劈头盖脸地狠狠砸到了一名拿着火折子正要点火的士兵身上。
只听“哎呦!”一声惨叫,那名士兵仰面飞了出去,被砸得口鼻出血,哀嚎不已。
周围的官军们无暇顾及受伤的同伴,他们挺着刀枪,紧盯着舱门,严阵以待,因为按照常理,会有人紧跟着桌子之后杀出来。
程风拽着绳子,悬在船头的半空中,露出了半个脑袋,悄悄地观察着甲板上的局势。
他见此时官军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舱门,拉着绳子,像只大鸟一样,一跃而起,轻轻地落在船头。
随即,他暴喝一声,迅疾地杀入官军人群中,只见黑色的刀锋闪过,顿时有三、四名官军手捂着脖子倒下,殷红的鲜血无法阻止地从指缝中喷出。
官军们惊慌失措了一阵,方才反应过来,纷纷调转刀枪,朝船头方向杀去。
扈三娘抢得刹那时机,舞着双刀杀了出来。她手里两口刀舞得风雨不透,护住周身上下要害,向前猛冲过去。
她的目的并不是伤人,而是杀出一块空间来,把舱内的人放出来。饶是如此,两名躲闪不及的官兵被她斩中了胳臂,手中刀枪“啪!”地落在甲板上,顿时丧失了战斗力。
在她身后便是以段朔为首的船客们,手里持着那刚刚被扈三娘斩成一半的长枪和自身携带的短刀、短剑,蜂拥杀了出来。
官兵们猝不及防,又被前后夹击,顿时陷入混乱之中,不断有人倒下。
在狭小的船头甲板上短兵相接,官兵们里配置最多长枪手完全发挥不出作用。
程风往往是合身跃上,将枪杆一推,突进对手身前,干净利落地一刀就刺穿了其皮甲,拔刀而出便是一道口子,鲜血潺潺流出。
虽然,船头处己方就他一人,但打法凶悍、刀刀致命,倒在他刀下的人已不下十人。
扈三娘两把霜刀上下飞舞,好像风飘玉屑、雪散琼花,官兵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纷纷向船头退去。
很快,官军被前后压缩成一团,几乎所有的长枪手都已伤亡,只剩下六、七名刀盾手将杨队将团团护住。
官船上的弓弩手看着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想发箭援应,可渔船上人员混杂,万一误伤了自己人怎么办?
在海风激荡、海浪起伏的船上,他们对自己的射术还没有自信到那样的地步,所以只能一个个干看着着急。
那姓杨的队将红着眼睛,愤懑不已,本来以为不过是抓两个梁山蟊贼,谁知道捅了个马蜂窝,这船上的人如此悍勇,难道这一船人都是梁山贼子?
他现在恨不得把前来告首的人千刀万剐,难道二和二十都分不清吗?!剐他之前,一定要让他分别抄写二和二十一万遍!
还有,那个使黑色短刀的汉子究竟是什么来路?刀法凶悍、锐不可当,官军之中几乎没有一合之敌!
这些情况为什么那个告首的人没有一并告知?早知道自己何苦跳帮肉搏,碰这硬钉子?!
他举起手刀,虎目含泪,悲愤地一声大吼,众人心中一凛,以为他要冲杀过来,却见他转身跳入了海水之中。。。。。。
众人愕然,又是海水遁,今天已是第二次了!人要脸、树要皮,你这姓杨的脸皮也忒厚了!
第422章 阴魂不散()
剩下的士兵们一见队将都逃了,也都争前恐后地往海里跳,顿时跟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激起一阵阵水花。
过了半晌,官船上的士卒们方才醒悟过来,赶紧往海里坠舢板,前去营救跳海的同袍们。
渔船上的众人看见这一幕也有些呆了,忽然有人欢呼起来,“胜了!胜了!”一个个方才喜形于色,有些得意地看着落荒而逃的官军们。
此战船客们大获全胜,除了有两个伙计有点轻伤外,几乎没人伤亡。
当然他们心里都明白,能够将官军杀得片甲不留、跳海鼠窜,最大的功臣当属程风俩兄弟。
众人望向他俩的眼神里不由充满了崇敬和感激,也俨然将程风当成了此行的首领,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俯首帖耳。
在他的吩咐下,众人将受伤的官军和尸首推进海里,扈三娘在一旁见了,有些不忍,上前道:“哥哥,这些伤兵。。。。。。”
程风笑了笑,解释道:“你放心,咱们现在把他们扔下去,自然有人会施救,尸体也会有人打捞。
若把这些伤兵留在咱们船上,消耗船上吃食不说,咱们缺医少药,反倒害了他们。
最重要的是,给官军们多找点活干,省得他们一门心思追赶咱们。十好几人呢,够他们忙乎一阵子了。”
果不其然,一见伤兵和尸体被推下海,官军们赶紧划着小舢板,前来抢救伤员,收敛尸体。
渔船趁机摆脱了官船,转动风帆,迅速朝北驶去。可谁也没注意,一支带着长长细绳的箭被弩弓射出来,牢牢地钉在渔船尾部。
程风指挥几个年轻伙计用桶提上海水将甲板上的血迹冲洗干净,修补好舱门,渔船总算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疾风骤雨过后,众人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一个个小声地说笑着,纷纷开始找东西吃喝了,补充刚刚大量损耗的体力。
不等吴顺水整治饭菜,开始就乎着干饼子、干肉条和咸菜大嚼起来,有的还拿出酒壶来,不时吱上两口。
程风惬意地坐在船头,甩出一杆鱼竿,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他身边堆满了各色吃食,这都是船客们热情分送给他和扈三娘的,看着堆成小山似的干饼、干肉,他也不客气,不时拿起一块干肉在嘴里咀嚼着。
此处的海水碧蓝碧蓝的,就像一张明信片,上面偶尔飘过些许黑色的树枝、树干。
此时海风和缓舒适,海面亮闪闪的,船只在风帆的鼓动下,笔直轻快地向前滑行。
“相。。。哥哥!”扈三娘差点失言,不由脸上一红,见没人注意,方才放下心来。
她端着一碗炖好的海鲜走了过来,与程风并肩坐下,笑道:“哥哥,你这钓半天鱼不如船家一网下去,又是鱼又是虾又是贝,用海水清炖,好吃得很!”
程风挑了一只大虾,剥了壳,放入嘴中,嚼了嚼,顿时感觉富有弹性的口感中,一股清甜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不由赞不绝口。
两人坐在船头,边说笑着,边将一大碗的海鲜吃得干干净净,鱼刺、贝壳、虾皮随手就丢入了海中。
程风摸着自己微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仰天躺在甲板上,看着头上的蓝天白云,听着耳边的海浪涛声,感受着习习海风,不由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半晌,他悠悠地吐出一句话来,“活着真好啊!有时候真想找个青山绿水的地方待着,过着与世无争、恬静淡然的生活,可既然活在这世上,总得要做点事情!”
扈三娘叹息一声,柔声道:“你以为你想与世无争就能与世无争吗?没有权势,只能是任人欺凌,甚至连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住。”
程风知道自己又触动扈三娘的伤心往事了,不由有些歉然地道:“三娘,你我有缘,不管将来如何,我程风总是要保你一辈子平安!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不!我不!”扈三娘忽然瞪着眼,一脸娇羞。
程风微微一怔,有些诧异,又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话,“没毛病啊!哪里出了问题?”
扈三娘瞧他一脸懵然,不由噗嗤一笑,扭捏地道:“就一辈子吗?”
程风听了,有些无语,“女人心海底针啊!还真不容易哄!”
他半开玩笑地问道:“那你想怎的?想要几辈子?天下还有好多女子等着我去解救保护呢!”
扈三娘白了他一眼,很认真地想了想,道:“至少十二辈子吧!”
“十二辈子?你好贪心啊!要霸占我这么久!”程风瞧着嘟着嘴吧的扈三娘,笑了笑,心中暗自盘算了下:
“十二辈子,按一辈子七十五算的话,刚好是九百年,正好是我上世所处的年代。
嗯,要是我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