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趺锤鑫坷头ò。浚 �
程风冲她呲牙一笑,道:“当然是你值夜,我睡觉!有时迁在身边,我可不敢两人同时都睡着。”
“哼!”扈三娘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此时,正好看见时迁洗完澡抱着一堆衣服笑嘻嘻地从浴所出来,她没好气地喝道:“滚回去!再洗一遍!”
时迁忙不迭地答应,自认倒霉,哭丧着脸又进了浴所,心中郁闷不已:“这扈三娘子怎的如此爱洁净?俺的皮都快搓掉一层下来了。。。。。。”
次日,三人上路向登州蓬莱赶去,时迁驾着马车,程风和扈三娘在车里说着闲话、吃着瓜果、喝着茶水,好不惬意。
程风细想一下,觉得宋江挺好,神助攻送来了一个免费劳动力,省得自己天天在车外风吹日晒。
如此行了三日,一行到了蓬莱县。
孙立当了几年登州兵马提辖,对其辖区下的三教九流、车行船帮都很熟悉。
程风按照他给的一个地址,径直寻到了一家船行,打听到明日正好有一艘船前往辽东,当下便付了定金,要了两个位置。
时迁见他俩料理完船务、行程已定,向他俩叉手行礼,笑道:“程头领、三娘子,既然你们安全到了登州,俺也就放心了。俺还要赶回去向公明哥哥复命,就此告别了!”
程风拱手回礼,笑道:“有劳时兄!这几天辛苦你了!”
“告辞!”时迁想着这几天的悲催经历,话不再多说,飞也似地赶紧离去。
程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扈三娘不解地问道:“官人,有心事?那腌臜货色走了,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程风沉吟着,忽然展颜笑道:
“不想了!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吧!走!蓬莱多产海鲜,咱们找个酒家尝尝鲜去!”
次日,程风和扈三娘赶了个大早,顺利上了船,天没亮就启程了。他俩已换了一身短褐,这是普通百姓出远门的寻常打扮。
上了船,灯光昏暗,看不清人脸。他俩便往船舱狭角里一缩,就不再动弹了,眯着眼闭目养神,看那样子,还真像谨小慎微的小生意人。
待天光微明,程风下意识地打量起同船的旅客来。
这船不小,船舱里或躺或坐,满塞了二十多人,除了一位满脸皱纹、须发皆白的老者,其余的大都是手大脚粗的粗豪汉子。
坐在他正对面的,是一位身材粗壮,肤色黢黑的汉子,四十多岁,脸上微微生些横肉,目光既凌厉,又透着些狡狯,有些江湖匪气,好象经常风尘仆仆地在外行走,是其中七、八条汉子的头儿。另外十来人以那老者唯马首是瞻。
“这些人都是成群结队的,自己和三娘势单力薄啊!”程风见状,不由心生警惕。
他假意舒展了下身子,又探身向外看去,舱外波光粼粼,一望无垠,丝毫不见陆地的踪影。船已经驶入深海了!
船上的空间总共就这样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大家彼此之间多少熟悉了些。
程风已经了解到,那老者叫佟忠宁,做的是北珠的买卖。那个大汉是行走关外的参客,叫段朔。
北珠和人参别看在当地卖不上大价钱,可在关内都是价值极高的货物,来往行走一趟所获利润颇丰。
宋国和女真之间的贸易,本来都是走的陆路,因为辽金交战,商路断绝,这才被迫走风险更大的海路。
说有风险那是相对的,海上主要还是怕遇上暴风雨翻船,但也好过走陆路。陆路穿越辽金两国,不仅有可能遭遇兵灾,而且一路上官禁松弛、马贼频出,闹不好就得掉脑袋。
这些人看着粗俗不堪,出手却极阔绰。在船上并无什么花销,这点原本看不出来,可旅途寂寞,那些汉子闲着无事,经常赌钱消磨时光,往往一天输赢在十几贯钱之巨。
程风有时也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瞧上一眼,他们也邀请他一起耍,可他都笑着婉拒了,一副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子,与他普通的衣着打扮比较相衬。
他考虑的是,一旦赌上了容易暴露钱财,他身上带了十条蒜条金,若被人瞧了去,恐怕会起歹心。
第418章 突遇官兵()
程风此行正是去买参,对这些人他也是说:家父病重,急需上好人参续命,药铺里货源紧缺,不得已与弟弟一起远赴辽东买参。
他顺理成章地向段朔打听了下,心想若找不到好参,不如直接向这参客购买。
一问才知道,这参路已经断了两年多了。政和四年,完颜阿古打起兵反辽,起初不过是星星之火,谁知阵势越来越大,战火蔓延甚广,阻绝南北交通。
参客们手里的存货消耗殆尽,参价也一飞冲天,程风所要的百年老参在市面上根本寻不到。
段朔这次出海,也是冒险一试,拿命搏一场富贵。
程风一听,便死了从参客手里买参这条心,等他们上山挖到百年老参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打算还是到了辽东,花重金找当地的药铺或者达官贵人手里购买。
令人哑然失笑的是,这条船的主事人竟然叫吴顺水,无顺水、无顺水,也不知他这船老大怎么活下来的…。。
正是日出时分,天色澄蓝,阳光明媚,程风和扈三娘站在甲板上吹着温和的海风,看着船头激起的浪花和不时跳跃出海面的鱼儿,觉得祥和宁静、心旷神怡!
这个时代的大海,比此前的时代所见的海水要清澈许多,水下八九米深的地方,仍然可以一眼看到底,五颜六色的鱼儿在水下翩跹。
两条中华白海豚追逐在船侧,时而游与前,时而游与后,丝毫不怕人类。
两人正沉浸在这难得一见的趣景之中,忽然听吴顺水喃喃地道:“老天爷!官军的沙船!怎么朝咱们来了?”
程风和扈三娘闻言,朝吴顺水望的方向看去,果然见一艘平底方头方尾、船身宽扁而浅的大帆船顺风追来,上面高高飘扬着赤色大旗,斗大个“宋”字极其醒目。
这时舱里的人也都惊动了,个个神色惊疑不定,交头接耳小声说着话。
辽国历来严禁女真与宋朝贸易往来,以免双方各取所需、壮大势力。
特别是,宋国可以从女真那补充紧缺的马匹,女真能够从宋国得到廉价的铁器,这都是能够直接用于军事的战略物资。
大宋朝廷迫于外交压力,禁商贾舟船来往,开始于登州的宋与女真航道,一直荒废了百年之久。中间虽有民间小规模的渡海贸易,但不成大的气候。
所以,这渡海赴辽东采购人参和北珠是犯禁的事,只是平时官军管得并不严,对于来往渔船盘缠并不细。但一旦被官军逮个正着,不脱层皮掉点肉是难以了结的。
海上行船,主要借得是风力,官军的沙船和程风所乘的渔船都是鼓满了风,可劲地往前疾驰。
可沙船与渔船相比,还多出二十四支桨来,这些桨能够保证战船在无风、逆风的情况下保持一定的航速,还可以在顺风的条件下提高航速。
如此一来,官船渐渐超过了渔船,并在其船头前划了个弧线,船身一横,将其逼停。
“来者不善!不知官军拦下渔船究竟为了何事?是因为我和扈三娘?还是这些参客?亦或是那些贩卖北珠的商人?”
程风心中忐忑,扭身进了船舱,见扈三娘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没事!说不定只是例行的检查!先看吴顺水能不能将其打发了。”
话虽这样说,他却将放在座位下的随身包裹取了出来,将其放在随手可摸着的位置。
这包裹里除了装着蒜条金,还裹着那把库克锐弯刀。
当他抬起头来,愕然发现舱内的那些参客们纷纷擎出了随身携带的解腕尖刀、短柄小锤等短兵刃。。。。。。
“我去!都不是善茬啊!”不过他细细一想也就释然了,这些人远赴他乡,又是兵荒马乱的岁月,能不备点防身的家伙吗?
那做北珠买卖的佟老者瞪了他们一眼,低声喝道:“弄啥咧?!赶紧都收起来!大不了多塞点银钱,把这帮狼崽子喂饱了就没事了!莫要把事情闹大!”
参客头目段朔将手一挥,参客们便都收了手中兵刃,找地方藏了起来。
段朔虽没言语,但眼中闪着森然的冷光,像一头逼入绝境的野兽。
沙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