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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土匪-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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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瞎想着,一边虚应了他几句,“多谢尊兄点拨,小弟一向驽钝,哪里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以后免不得还请哥哥多家照拂!”

    宋江见自己该说的话已说了,心意已了,便道:“贤弟自己知道轻重就好,天色不早,不再耽搁你行程了,快快上船吧。”

    “终于可以耳根清净了。。。。。。”程风心中暗舒一口气,牵了马,上了船,站在甲板上与宋江作别。两人拜辞而去。

    船老大解开了缆绳,将舢板撑离了岸,顺水向东而去。程风疲乏了一天,进了船舱倒头就睡。

    此时正是白露时节,七月尽天气,夜凉风静,月白江清,水影山光,上下一碧。

    待他醒来时,发现已是皓月悬挂正中、清辉破窗而入,清澈如水的月色将秋风裹挟而来的秋意,漫天漫地铺陈开去。

    他撑了个懒腰,低着头出了船舱,瞧此美景,心胸畅快,也顾不得谨慎行事,坐在船舷上,双腿悬空。

    听着哗啦哗啦的水浪声,拿出临走时穆弘送的一坛好酒,拍开泥封,揭去油纸,拎起来仰脖灌上几口,其身飘飘然、其心悠悠乎,明月佐餐、清风下酒,也是人间快事!

    只觉造化弄人,短短时间内,自己就从朝廷军官变成了江湖中人,期间种种,历历在目,诸多块垒,不吐不快!此情此景,令他禁不住长啸一曲: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他饮了些酒,唱起这歌时便无所顾忌、肆意而为,反倒唱出了几分豪情和洒脱。

    船老大和两个伙计本来就是穆家庄上的庄客,知道这是庄主的贵客,见他醒了在喝酒,便用炭火煨了一锅江鱼,端了上去。

    这鱼是现从江上捞起来的,虽然大小不一,品种各异,但胜在现捞现杀,极其新鲜,不用太多调料也能吃出鲜美的味道。

    程风将穆弘赠送的食盒打开,里面尽是些牛羊鸡鸭诸般卤味,便招呼船工们一块吃菜喝酒。

    三人推辞一番也就坐下了,围着炭炉,用筷子将鱼捞起来后,直接用手拿着,边撕边吃,鲜嫩的鱼肉入口即化,吃完的鱼刺随手丢进江里,时不时地抿上一口老酒,天马行空地扯些闲话。

    清风吹拂着程风微微发烫的脸庞,他直起身来,端起酒碗灌上一口酒,醇厚的液体带着甜涩的味道沿着食管直趋胃底。

    他看着前面不远处,江面上灯火如星般点点,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不时还有水汽蒸腾,奇道:“咦!船家,这是江上的渔火吗?怎的如此繁盛?”

    那船老大“噗”的一声,将嘴里的鱼刺吐到江中,咧嘴笑道:“官人是外地来的,自然不知道。

    这江中的舟火乃是无赖子弟盗铸铜钱所为,模子每出炉则就蘸入江水冷却,随即便可取出来,极其方便且隐秘。”

    程风想着,后世伪造假币,那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便笑道:“私铸铜钱,那可是门赚钱的好买卖。”

    一名年轻船工撇撇嘴,“那可不是!朝廷发行当十钱,只有三文钱的重量却当作十文钱用,傻子都知道把三枚一文的小钱融化了,铸成一枚大钱,便可当作十文钱花出去了,这样来钱可容易了。”

    另一名船工将酒碗往甲板上一顿,扯着脖子喝道:“听说都是蔡京那个老匹夫想出来的法子,朝廷铸当十钱利润丰厚,百姓自然不肯吃亏。”

    船老大眉头一皱,低声劝阻道:“嘘!小声点!莫让小人听去了,徒惹麻烦。”

    程风听了,心中默然,这不就是铸币税吗?在金属货币制度下,铸造货币的实际成本与货币表面价值之差归铸币者所有。

    蔡京为了聚敛财富、讨好徽宗,大肆铸造大钱,滥发纸币,通过提高铸币税的方式掠夺民间血汗,造成物价腾踊飞涨、贫民生活日艰、嗷嗷几近失业,加速了社会动荡、大失民心。

    此后,金兵铁骑叩关,宋军不堪抵抗,和这种从百姓身上剜肉的货币政策不无关系。

第220章 斗鸡() 
可蔡京急吼吼地变钞法、榨商贾,穷民之财,一方面是为了以佐上用,满足徽宗的奢侈享受和贪欲,如各种土木工程营造及应奉司、花石纲,各种排场的宴会、数额惊人的赏赐。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政府军需和官员俸禄等巨额开销。收纳青唐之地、对夏国连年用兵,这都是极其烧钱的事。

    此外,宋朝为了笼络士人,频繁开科取士,又大肆荫补和恩荫,大量录用官僚子弟,导致官员越来越多,并形成了庞大的利益群体,百姓需要供养的人也越来越多,负担越来越沉重,不堪忍受。

    冗官冗员这已成为一个难以解决的死结,兵虚财匮、国用不足、积久相沿、沉疴积弊,仿佛是长在大宋心腹中的一颗大毒瘤,四处浸润弥漫,已经难以切割。

    蔡京的做法无异于杀鸡取卵、竭泽而渔,仅能让北宋王朝回光返照、散发最后的神采。

    假如自己是当政者,该如何解决这问题呢?黑暗之中,程风渐渐陷入了沉思,暗红的炉火忽明忽暗地照着他的脸庞。

    俄而,他忍不住笑了,呵呵,自己没事操这份闲心作甚?!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通缉犯、山大王,且不如洗洗睡了。

    程风与船工们打声招呼,便回到船舱里,静静地躺了下来。

    缕缕月光如纱如水,在清新而又湿润的空气中流淌,洒向那些被炎炎夏日煎熬得唇干舌燥的万物。

    船离岸并不算太远,岸边传来淡淡的稻花香,和江水中所发散出来的鱼腥味,夹杂在水气中扑面吹来。

    听着岸边“沙沙”的稻谷摇曳摩擦声,可以想象沉甸甸的稻穗正随着轻风前赴后涌,稻海一浪接着一浪。

    稻香鱼肥,这正是个丰收的季节,只是不知道最终是谁多收了三五斗米……渐渐的,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又沉沉睡去。

    张邦安在客栈枯等了五日,也未见兰府来人商量事情的处理办法,这种被藐视的感觉让他大为光火。

    他并没有想到兰家的人会以这样的方式对待他,正如他并没有想到兰家的财富实力有如此之大。

    下一步该怎么办,他心中也犯着犹豫。倘若就此灰头土脸地回到东光县,自己心有所不甘,胸中郁郁难解;倘若继续闹下去,兰家也是有头有脸的豪门,能是这样好对付的吗?

    他苦苦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不知不觉地又走到了兰府大门外,他在院墙外来回逡巡着,打算进去将事情的严重程度再渲染一番,再威胁威胁兰家,打探打探他们的态度。

    另外,还可以趁机再见见兰锦心的美丽姿容,他一边踱着步,一边考虑着说辞。

    墙外和墙内却是冰火两重天,墙里,兰家大院像赶庙会一样热闹。二三十人像同心圆一样围着。

    内圈是四、五位公子哥,外圈是公子哥们的随从、小厮、帮闲,按与主人的亲疏远近排列着。

    外圈的人都掂着脚,伸长了脖子朝里望,里圈一人赤裸着上身,下面只穿条牛犊短裤,正抱着一只鸡,在那志得意满,夸夸其谈,细看去正是兰家公子兰常泺。

    “各位看看啊,看看,单看外表,我这新买的神威大将军是多么厉害!这可是正宗的番禺斗鸡呀!毛疏而短,头竖而小,脚直而大,身子疏而长,眼深皮厚,步子稳重,眼神专注,这简直就是一副冠军样嘛!”

    “噗嗤!”他身旁一位身着金边紫衫、头戴金纱抓角软头巾的公子哥忍不住笑出声来。

    “哎!范麻子,你笑啥?!”兰常泺一脸不悦,质问道。

    那位叫范麻子的公子哥人如其名,瘦长的脸上布满麻子,他是京城樊楼东家范君房的侄孙,大名叫范思甫。

    樊楼位于东华门外的景明坊,本来是商贾贩卖白矾的场所,后来成为酒楼,音近相讹,就被称为樊楼,其规模和影响力居于东京众多家酒楼之首,纵高三层,大小五座,中间用飞桥栏槛相连,明暗相通,珠帘绣额,灯烛晃耀。

    在东京,林立于大街小巷的饭店酒肆,有正店和脚店之分,规模大的、拥有酿酒权的被称为正店,反之则为脚店,脚店从正店处批发酒水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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