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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四郎?咱们东光县没有叫韩四郎的金铺啊?邦安,你来往各州府做买卖,金铺方面肯定见多识广,你对这个韩四郎有印象吗?”李佑清问道。
张邦安凝神思索半天,道:“依稀记得束城县有家叫韩四郎的金铺,不知是不是这个韩四郎,可以去核查一番。”
李佑清轻轻一笑,将金铤丢回木箱,拍拍张邦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邦安啊,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咱总不能活在过去啊。那个叫兰锦心的女子固然国色天香,但也不是得不到她就活不下去了。
你看我新娶了一夫人,虽然姿容不是绝佳,可那身段,啧!凹凸有致啊,那手感,啧!嫩滑如缎啊,我这不也是夜夜升仙吗?
所以,好女人呀,就如那割了一茬又一茬的韭菜,总有鲜嫩的冒出来,有句老话叫天下何处无韭菜,哎,我呸,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李佑清作为东光县的父母官,自然是希望治下平靖,百姓相安无事,各种矛盾和麻烦越少越好,让自己平平安安地熬上这一任。
前年都头邢虎臣涉嫌劫持兰锦心,反而被程风自卫杀死一事让他很是恼火,他希望这事过去就翻篇了,不愿看到张邦安还在咬着这事不放。
张邦安没接李佑清的茬,一脸鄙视地道:“你不懂,这女子可不是一般的货色,得不到她,我可是吃啥啥不香,喝啥啥没味!你这金铤我先借去一用,我去束城找韩四郎金铺核实核实。”
他没向李佑清说明白的是,自己施展了诸多手段,最后也没将兰锦心留在东光县,还折了邢虎臣,让一直顺风顺水的他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挫败感。
这两年来,他试图让自己从过去失败的阴影里走出去,可最终发现自己做不到,他很难承认自己的失败。
一处心伤,如果不能靠时间来治愈,那只能解铃还须系铃人,把伤心的事情给扭转过来,把失败变成成功,把错误变成正确,把得不到变成得到。
“这,这不合法度啊。。。。。。”李佑清犹豫起来。
“我这是替你办案,你还怕我张邦安会占你这十二两金子的便宜?我张家家大业大,看得上你这一小根金子?”张邦安一脸不悦。
李佑清赔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公家的事,职守所在,不得不慎重,必要的手续还是要走的,请员外留张借条吧。”
即便是张邦安有财有势,可他毕竟是个商人,李佑清表面上给足他面子,但大的原则是不会让步的,底线就是朝廷大的法度不能违背,不能令自己担上责任。
两人一番软中带硬,来回交涉,最终张邦安服了软,满不耐烦地草草写就一张借条,拿着一根金铤直奔束城县而去。
第193章 分米风波()
一棵高大的桃树下,程风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专心致志地用锤子敲着一块块岩块。
敲下来的岩石碎末与石灰、沙子和水混合,被捏成一个个拳头大的泥球,每个泥球上面插着一个小木牌,写着岩块采集地点和混合比例。
午间的一米阳光,透过茂盛的桃叶,柔柔地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感觉流遍了全身,被抚摸得浑身舒坦!
他身旁的婆娑疏影下,站了五、六只唧唧喳喳、喋喋不休的麻雀,它们在纵横交错的枝影间蹦蹦跳跳,追逐着那零零洒洒的斑斓色块,像是在玩着跳房子的游戏。
“程兄弟!程兄弟!”不知何处传来韩世忠的声音,惊扰了麻雀们的游戏,受惊后的它们,仓惶地飞走了,这时,一双大脚映入程风的眼帘。
程风头也不抬,也知道是谁。
“程兄弟!”韩世忠一屁股蹲了下来,伸出一只大手压着程风正在和泥的双手,他压低了声音,“程兄弟,俺们知道你时常有惊人之举,你天天蹲在这和泥肯定有你的道理,但入他娘,这山上有小人想害你,四处散播流言,俺怕你吃亏,不能瞒着你。”
程风抬头笑道:“他们是说我既拿不出钱给山寨添置粮草衣装,又不带着大伙打劫钱物,反而逼着他们种地、打猎干活,选我当大王是瞎了眼,我说的对吗?”
“你自己心里清楚,那我就放心了!直娘贼!流言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你不可不防啊!特别是感觉有些人故意针对你。”
“你说的是杨春?”程风依旧笑着。
“你啥都知道?!”韩世忠吃了一惊,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咋得罪他了?你们有过节?”
程风放下手中的泥团,调侃道:“呵呵!韩五,要是你被一个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被迫弯腰撅着屁股站在马车上,当着小兄弟们的面,在山道上奔驰十几里地,你会恨他吗?”
韩世忠咬牙切齿地道:“他奶奶的!爷爷宰了他的心都有了!”他略微一怔,“额!难道那个拿刀的人是你,撅着屁股的是人他?”
程风点点头,便笑着将当日经过少华山时,路遇杨春打劫,被他用阴招制服的事讲给韩世忠听了。
“哈哈!”韩世忠忍不住捧腹大笑,“你呀!你让他出了这么大的丑!难怪人家在心里久久不能放下呢!”
笑了会,韩世忠若有所思地道:“不过还是怪杨春不够光明磊落,有点小肚鸡肠,不打不相识,既然已经是兄弟了,这事就应该过去了。”
“我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没时间跟他计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时间会冲淡一切,事实会解释一切。”
程风一脸超然,并未把杨春这档子事放在眼里,那神情气度仿佛是源自内心的自信带来的一种力量。
两人正有说有笑地说着话,却看见张遇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喊道:“程部将,不好了,有弟兄们为分粮食打起来了。”
“别着急,你带着我去看看,咱们边走边说。”程风在一旁装满清水的木盆里洗净了手,也来不及进屋拿毛巾擦干,胡乱甩了几下,便跟着张遇往粮库方向走。
张遇喘了几口粗气,“这段时间我跟着杨头领一起负责分口粮的事,咱们按照一人日给粮一升的标准,十天一分粮,这样刚好一人十天分一斗粮。
这粮食我们直接分给每家每户那是分不过来的,于是先分给户头,由户头分给他所管的十户弟兄。”
程风点点头,赞许道:“这样没错,特别是将来寨子里人一多,管事治寨得分出层级,要不就乱了章法。”
“问题就出在这户头分粮上,这粮食的供给本来就不是太富余,所以有些户头在分粮时对自己的亲友就照顾一些,分得多一些,这样时间一长,有些弟兄就忍不住闹起来了。我这刚上山的头领,说话不管事,吼了半天也没人听。”
“杨春人呢?他是老人,这帮人应该服他啊!”
“杨头领说自己染了风寒,去山下找郎中抓药去了,他说我也参与过两次分粮了,便让我主持分粮的事。”
韩世忠在一旁愤愤不平地道:“直娘贼!抓药也不差这一天半天的,偌大条的汉子,身子骨怎么跟娘们似的?”
三人正说着,不多会便走到粮仓前了,上百人挑着担、荷着筐,正围成一圈,四周还散落着木斗和白花花的大米。
“闪开!闪开!大寨主来了!”张遇竭力高声叫着,推搡着那些拥挤的喽罗。
喽罗们一听,连忙闪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进去。
三人到了里边一看,六条汉子正在捉对厮打,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残破,一人头上还被套了个木斗,正被揍得晕头转向。
韩世忠提起气来,厉声喝道:“大寨主在此!都给我住手了!”
正在殴斗的几人一怔,转头看过来,见来的是“泥巴寨主”,之前都听说这寨主干不长,于是都没把他当回事,稍一停顿,便又打了起来。
唯一受益的便是那个头上被扣个米斗的汉子,趁这个机会摆脱了一直被挨打的困境。
“直娘贼!寨主的话都敢不听!反了吗?”韩世忠嘴里骂着,一把冲上前去,扯着两人的脑袋轻轻一撞,两人便软了下去。
随后张开双臂,身形像头豹子一般,矮身撞向另外两人,将这两人撞得摔出一丈开外。
剩下两人见他如此神勇,顿时反应过来,一个个立身站着不敢动弹。
在一旁围观的喽罗们心中也是一凛,对程风、韩世忠不敢小觑。这些喽罗们平时都是恃强任性的主儿,唯一能让他们信服的就是更强大的武力,谁厉害听谁的。
“打好了吧?”程风掸了掸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