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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沉陆已经放任古渐尹为所欲为,甚至在看见她和程丽丽相依相偎时流露出一点欣慰,这个女儿的脾性他相当清楚,只怕没哪个男人受得了她,即使逼着她嫁人,恐怕也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
张夫人的突然离世让他顿悟到了些什么,为名为利奔波劳碌了大半辈子,到头来什么意思都没有,还不如当初别那么贪心,一心一意对待喜欢的人,小有所成,三餐无忧,其乐融融。
他想将古氏交给古渐尹打理,但古渐尹不屑要他的,于是他便结束了名下的所有公司,将大部分资金捐献给慈善机构,然后带着夫人搬到云南的小庄园安享晚年。
古渐尹至今仍为自己的母亲输给了古夫人而耿耿于怀,但面对这一切,却又无能为力,总不能学她父亲那招棒打鸳鸯吧。而且这对老鸳鸯已经打算移居云南,不在她眼前恶心她。
古渐尹有很多东西想不明白,仿佛突然之间失去很多,但又似乎并未失去什么,她只是暂时不想见人,不想做事,在山明水秀的地方过几天与世隔绝的生活。
沿着小径走出很远之后,古渐尹听到了身后传来程丽丽的叫喊,她转过身,看见程丽丽张开双臂大篇幅地摆动着,很兴奋地道:
“我们的宝宝要来k市啦!”
古渐尹没有听清楚,侧头“啊?”了一声。
“我们的宝宝,双双,我妈带她来这里看我们。”
这次古渐尹听清楚了,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钟璇走出拘留所大门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太多的喜悦,就像只是到外地出了一趟差回来那样,很平静地打电话告诉家里人,她准备回去。
事实上钟璇的确告诉爸妈自己到外地出差,不然让两老知道真相,还不把他们活活气死。
在回家之前,她先去了俱乐部,俱乐部那边是瞒不过的,老板知道她因为故意伤人而被拘留之后,当即好言好语地劝她另谋高就,她这次回去主要是收拾东西。
大部分同事不知道她辞职的真实理由,都以为她找到了更好的工作,纷纷起哄让她请客。钟璇点头一一应着,说改天一定会找个时间出来请大家海吃一顿。
储物柜里没多少东西,两套武术服还是俱乐部发的,梳子、头巾、保温瓶之类的东西一下子就全扫进她的双肩帆布包里,前后不过两分钟时间。
另外一些巧克力、饼干、牛肉干等补充能量的小零食就不带走了,全分给同事们。大家欢呼着跑过来争抢,其中一个眼尖,在一堆包装袋里翻出了一个白玉小酒杯。
“这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询问,钟璇转过头看了一眼,耸耸肩说:“不知道是谁送的。”
那同事啧啧称赞:“谁那么大方?应该很名贵吧?”
闻言,别的同事也马上凑过来瞧:“我看看,让我看看。”
“哈哈,我知道了,一定是男朋友送的。”其中一个看过之后,神色笃定地叫嚷。
钟璇整理好背包,把它甩到肩上,笑着摇头:“不是。”
“要不然怎么会送你杯子?”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抿着嘴笑道,“我猜你一定不知道送杯子的含义。”
“有什么含义?”钟璇奇道,她还真是头一回听说送杯子还有含义。
那人意味深长地盯着她道:“就是要跟你一辈子啊。”
钟璇整个人都怔住了,仿佛一道霹雳在她头上炸响,震得她心神俱痛。
——知道我的生日到时候可是要送生日礼物的。
——那当我没问。
会是……陈静送的吗?
钟璇冲过去一把将白玉酒杯抢了回来,牢牢握住,又担心太用力了会弄碎,简直宝贝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就说是男朋友送的,你们这回信了?”
善意的哄笑声响了起来,都嚷着要看钟璇男朋友的照片,钟璇强笑着虚应了几句,急匆匆地离开。
手里的白玉杯子瞬间变得无比贵重,不再是价格上的价值,而是她失之交臂的一个承诺。
回到家,钟璇招呼都没打便冲回了自己房间,在灯下细细观赏她的白玉杯。
杯壁光洁细腻,真正白璧无瑕,指腹摸到了杯底有凹凸感,反过来,发现上面竟刻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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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和陈。
果真是陈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小小的白玉杯,明明没多少重量,但捏在指间,却重若千钧。那个杯子哪里是捏在手上,分明是压在心头,压得她的五脏六腑几乎要碎裂开,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非要到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那是怎样的一种痛楚,痛得她不自觉地伸手揪着胸前的衣服,巨大的哀伤犹如惊天骇浪扑面而来,将她湮没,令她无法呼吸,生生窒息至死。
当初她提出分手的时候有多干脆,此刻便有多痛悔。
原来陈静已经对她动了真情,动了真心,原来陈静已经视她为托付终身之人,原来她距离幸福曾经那么接近,近得只要一伸手,便能触碰幸福的光环。
然而她竟那么愚蠢,蠢到一手将幸福推开,咫尺成天涯。
钟璇掏出手机,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单调的女声便在听筒内一遍遍地重复: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最心爱的人走掉了,再不回头,无处可寻,她要怎么做,她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虐小钟的亲们,有没有稍微爽到?
第一百一十章()
钟璇无计可施,唯一想到的,便是到陈静的老家守株待兔。
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吃过晚饭后帮忙刷碗拖地;然后沏了壶茶,分别替钟爸钟妈各倒一杯。
“我有事情想跟你们谈。”钟璇说。
钟爸钟妈早觉得她举动异常;猜到肯定有事发生;于是都坐直了身体等她开口。
钟璇担心父母只听了个开头就判她死刑,所有特地强调:“请你们耐心地听我把所有话说完。”
钟爸钟妈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点头。
于是钟璇开始讲述她和陈静之间的事;从相遇到相识;再从相爱到分手;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
钟妈喝了口已经凉掉的茶,皱着眉头问:“你们到底分了没有?”
“分了。”钟璇难过地道。
钟爸很满意;点点头说:“那就好,我们前事不咎,就当从来没有陈静这个人。”
钟璇感到心头一痛,抬起头正色道:“陈静一直在我心里;到死都不会变。”
钟妈又急又怒,差点把茶杯打翻:“你是什么意思?”
钟璇已经下定决心,拼着和家人闹翻的最坏结局也要说出心底的想法:“我这辈子不会再爱其他人,我要把她找回来……”
话还没说完,钟妈就气急败坏地打断她的话:“你敢?!”
钟璇眼神带着央求地看着钟妈:“妈,我不能没有她。”
钟妈简直气到不行,指着门口说:“我没你这样乱来的女儿,要么选她,马上给我滚!要么做回正常人,明天我就带你去相亲。”
钟璇默默地走回房间,就在钟爸和钟妈都松了口气的时候,钟璇又默默地背着个背包走出来。
“你……你你你……”钟爸痛心疾首地直跺脚。
钟璇走到门口又转头说:“我走了,你们要保重身体,我会定期打电话和寄钱回来。”
钟妈气得拿起桌上的杯子想砸钟璇,但突然想起这是昂贵的骨瓷茶具,只得又放下。
“不稀罕你的电话和钱,你要是现在走了以后就别再回来!”
钟璇走出去,把门关上,与此同时,隔着门板传来“嘭”的一声和钟爸的惨叫:“我的骨瓷……”
……
钟璇这是第二次去陈静的老家,已经驾轻就熟,省去不少问路的时间,在小镇上叫三轮车的时候还懂得砍价。
陈妈到前院喂鸡的时候发现矮墙后面站了个人,仔细辨认,认出了是“姓钟那家伙”。
“你还来干什么?”陈妈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她。
钟璇早料到有此场面,也不沮丧,笑得阳光灿烂地道:“这里空气好,我来度假,散散心,顺便看看您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妈好笑地说:“有病吧,我家能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一个外人帮忙?”
钟璇不辩驳,只是笑笑,依旧站在那里。
陈妈喂了鸡便走回屋内,不再理会她。
村里的人经过陈家门前时都挺纳闷地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