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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君臣二人正在那道别,只听羿川说道:“陛下,臣就要去怔国可,不知道陛下有什么指示?”
文叹道:“爱卿,你办事孤放心,指示什么的,对于你来说,孤觉得不需要,只是我觉得,怔国与我文国国力相差无几,爱卿不必摆出低人一等的样子。”
“陛下,您说的是,臣一定要与怔国的人,平等相处。”
“爱卿,若是怔国侮辱了你,就是侮辱了我文国,爱卿切不可中了怔国的奸计。”
“陛下放心,若是怔国羞辱我文国,臣必定以牙还牙。”
说着话,文叹将羿川送走了。
羿川和安祝兴同一天出发,可是却是安庆明先到了彰国。这是因为彰国的首都寇钮城挨着葵河,安祝兴只需稍稍的坐船,就能到达此处。寇钮城,毫无例外是座真正的大城,与他相比,平滨城不过是个小村庄而已,寇钮城土地肥沃,灌溉的非常充足,大部分田地直接在河边开拓,并且兴建水利。寇钮城,是定江邦人口最多的城池,一共有三万五千,就这么一座城池,就顶上了两个天明州的人口,你说,这个城池它大不大呢?
可是即使是有这么大的一座城池,武子道也没有一点怠慢安祝兴,在安祝兴向人通报了自己是文国的使者之后,很快就受到了武子道的接见。
武子道的宫殿,也不算豪华,但也不是很简陋,充满着平庸的味道。它既不显得武子道穷,又不显得武子道奢侈,大小也不过是平滨城里宇波安宫殿的一半。
安祝兴在下人的带领下,进了城,见了武子道,安祝兴行礼道:“文国使者安祝兴拜见陛下。”
“啊,免礼免礼。”
安祝兴此时抬起头,看向武子道,见这武子道的年龄,不过三十出头,长相俊俏,面带微笑,但这微笑又不似那作假之人挤出来的微笑。身上所穿之物,也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衫,上面倒是还画着看起来一条不太张扬的龙,说实话,就武子道给人的第一印象来说,就是一种仁和的模样。再听他说话,不轻不慢,没有给人一丝的压力,若是后世的那些文人见了武子道,肯定会情不自禁的说:“啊,此人真是谦谦君子啊。”
虽然武子道给人这种印象,可是安祝兴悬着的心可并没有放下,他知道,自己这次来出使彰国,所担负的责任是如何的巨大。
武子道此时又问道:“先生来我彰国,必定是代表文国,不知是有何事呢?”
安祝兴道:“陛下,臣这次前来,是想要邀请陛下参加我文国人国级皇帝的登基大典,不知陛下您是否赏脸呢?”
武子道一听这个,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问道:“我听说,天明州的宗主国是宇内国,他才是人国级皇帝。为何如今,你文国却来跟我说,你们要举报登基大典呢?”
“陛下,宇内国如今已经被灭,天明州土地已经皆归我文国。”
“哦,这个我倒是有所耳闻。不过孤到是想要问问,文国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灭了宇内国呢,要知道宇内国可是百年古国了,两百年前就已经成为了天明州的宗主国,两百年来屹立不倒,实在不得不对他尊敬。而我彰国,从立国到现在,也不过才120余年的历史,所以虽然我彰国虽然比宇内国强大,可是对其也是非常尊敬,但是前天我突然听闻宇内国一个月前已经灭亡了,实在是不能接受。”武子道的话,虽然说的非常涣散,可是安祝兴却知道,这武子道是有兴师问罪的意思。意思是我彰国都没有想过动人家宇内国,而你文国为啥敢动,还把人家给灭了。
“陛下,请您息怒,听臣慢慢道来。宇内国虽然是百年古国,可是现任皇帝宇波安侥幸谋夺了皇位,本就来得不正,按礼本该他的哥哥即位。这一点,倒还可以原谅,毕竟怎么也是宇波氏的人,也有继承权。可是宇波安成为皇帝之后,奢侈腐败这一点就不说了,更可气的是竟然滥施暴政,拖欠军饷,收重税,百姓民不聊生。这一点我文国也可以置之不理,但宇内国还屡次兴兵犯我文国疆界企图灭我文国,我文国是自卫,才灭了宇内国,毕竟这场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怪不得我文国可。”
武子道听了安祝兴的话,点了点头说:“若是这样,你文国的行为倒还可以原谅,只是不知,你文国作为宇内国的附庸国,听说一直以来也遵守着宇内国的命令,但是为何即使这样还得罪了宇内国呢?”
“唉,陛下此事说来也是巧合啊。”安祝兴叹了口气,将文叹如何得罪了宇波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武子道说了一遍,当时安祝兴也在场,所以对于事件的描述,也是非常生动,根本不像道听途说的那些人,有意无意的夸大。所以安祝兴说这件事的时候,武子道露出了相信的模样,连连点头。
第162章 灭文国易如反掌()
“怎么说来,那宇波安还真是可恶啊,也难怪最后会落得一个国破家亡的结果啊,既然如此,你文国灭了那宇内国的事情我也就不追究了。”武子道说道。
安祝兴道:“谢陛下谅解,不知我文国的登基大典,您能否在明年的二月一日。。。”
武子道听后,笑着说道:“哈哈哈,阁下不必担心,你们文国的登基大典呀,我在二月一日那天必定会去的。”
“啊,既然如此,那陛下,臣就立刻回文国了,给我们皇上带去这个好消息。”
“嗯,阁下慢走。”武子道站起来走下台阶说道。
“陛下,不必送了。”
待那安祝兴走后只见从后面走出了一个文士模样的人,拿着红色的扇子,慢慢的摇着那扇子朝着武子道走来。这人谁呢?乃是武子道手下的第一文官,名为陈修远,一直以来都是他帮助武子道出谋划策治理彰国。
陈修远到了武子道面前,作揖之后说道:“陛下。”
武子道一看陈修远出来了,说道:“卿在后面也听了我与文国使臣的谈话,卿以为如何呢?”
陈修远道:“陛下,您何必答应那文国的使臣呢,文国所作所为和蛮夷之国相差无几,靠着蛮力压制了天明州诸国,臣认为这文国必定不得民心。陛下,何不直接出兵攻占天明州呢,也好让别国的看看,做这种野蛮之事的后果。”
“不不不不,孤不觉得应该带兵去灭文国,文国客客气气的派遣使臣来我彰国,明显有臣服的意思,既然文国将我们彰国认成他们的老大,我们彰国又怎么好意思带兵去攻占文国呢?”
“陛下,不需要带太多的兵去,这次参加那文国的登基大典,陛下不如带着稍微多一点的人前去,到了那里之后,直接抓住那文叹,然后。。。”
“啪”,武子道愤怒的将手拍在了龙椅的扶手上,说道:“陈爱卿,你身为当朝大臣,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来。你这,你这不是要孤的性命吗?若真要带兵攻文国也还罢了,可若是让我偷袭文国,这可万万不可,这不符合圣人之言。再说,我与文国都是古真国后人,身为古真后人怎么能够做这种蛮夷才做的出来的事情呢?这种违背道义的事,爱卿你休要再提了。”
“可陛下,这。。。这文国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太过野蛮了,他们灭了宇内古国,于情于理应当受到制裁”
“你不必感到忧虑,等我去了文国,再仔细的观察观察,若文国真的是一个野蛮的国度,孤自然有自己的安排。不过我看那文国使臣安祝兴说的话不似撒谎,也许那宇内家,还真就出了宇波安这么一个昏君呢?”
“好吧,既然陛下自有打算,那我就告辞了。不过临走之前,还请陛下听我一言,如今我彰国灭文国易如反掌,若是等待文国做大之后,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还请陛下不要看走了眼,若文国威胁我彰国,陛下一定要除它以绝后患。”
“爱卿,你送给孤的话,孤记住了。不过爱卿,孤也送你几句话,一味的征伐并不是有用的,你看以前的古真国虽然极大,可是最后还不是分为了我们这些数千数万的小国吗?孤只求称霸,不求统一。”
陈修远听着这武子道说着如此不争气的话,暗自摇了摇头,心说现在陛下已经有了能够统一定江邦的一战之力,却还是总想着以和为贵。越这样想,这陈修远越生气,这陈修远也还年轻,不过也才三十多岁,而立之年,自然受不了气。想着武子道与自己理念不同听不进自己一句话,气呼呼的就扇着扇子走了出去。
话说回来了,这彰国灭文国真的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