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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老大让我带话”
店伙手上突然多出了一柄三尺来长,精光闪烁的软剑。
“他先下黄泉一步”
软剑迎空一摆,抖直。
“我这就送你们下去陪他”
左劈,右斩,横切,竖砍,连续迅猛的四下剑斩一气呵成,每一剑都是直取要害,鲜血同时从四名轿夫身上喷溅出来,洒在了店伙身上。
“不要喊冤,我很快就会送更多的黑甲下黄泉!”
店伙推开挟持的那名轿夫,回身,仗剑,剑锋指处,正是街头那些乔装的密杀刺客。
闻到陡然散开的血腥气,街上尤不明所以的密杀刺客都震惊的看了过来,就见四名轿夫在街角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而立于尸体之中的,竟是刚从头目身边走开的店伙。
仗剑尸堆,浑身浴血,店伙身上杀气充盈,谁都能看出,此人绝非市井店伙,而是一名出手绝杀的刺客。
“来啊,跟我比一比,谁才是真正的刺客!”无放声大喝,向街上的密杀刺客出言挑衅。
这就是护龙七王的第三子无,蜃伏上京许久,终可于今日当街杀人,他不是智取天下的谋杀,也不是勇冠三军的猛将,但他是护龙七王中最高明的刺客,此刻,无傲立街心,向死敌黑甲军中的所有刺客张扬挑衅。
那些密杀刺客脸上的震惊已化为杀气,无的挑衅成功的激怒了这些傲气十足的刺客,他们哪肯示弱,迅速抽出暗藏的密杀勾刃,没人想到要去召集大队人马来助阵,一起向无冲了过去。
“还有十个人。”无一眼diǎn清对方人数,又撕去溅满鲜血的外衣,露出紧贴在布褂里的一件青衫,“两条街后是个集市,黑甲崽子们,我们去那里分个生死!”
冷笑声中,无转身向后走去,紧绷的青衫被风一吹,展动开来,原来是件儒生长衫。
“这厮刚才还扮做穷酸来买笔,老子居然没看出破绽来!”一名密杀刺客嘴里怒骂,心里却有几分凛然,他们追的虽急,可此人东一插,西一转,不但不显匆忙,还始终和他们隔了几十步远,而且迈步时长衫飘逸,身影泰然,像足了一名信步闲逛的儒生,竟是扮什么像什么。若非看着他在眼前脱去店伙的布褂,多半会以为盯错了人。
这密杀刺客急忙告诫同伴,“弟兄们,不可轻敌!”
跑过酒肆时,几名刺客看见古虏伏倒桌上,刚要呼喊,陡发现古虏面色灰白,生机全无,才知头目早被刺杀,顿时怒恨交加,脚下一齐发力急赶,从惕隐府的马车队旁擦肩冲过,头领就在眼前被取走性命,对手又于长街公然挑衅,他们哪还管得要查探惕隐府的马车。
惕隐府马车队里领头的车夫看着这些刺客跑远,冷冷一笑,马鞭又是一甩,马车队驶到街头,忽然散做两路,分东西而行。
当先那辆马车内,有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无王为何要引那些刺客去集市?xiǎo心伤及无辜?”
“昆仑,不要担心。”一个女子的声音随之而起,“无王既然引他们去集市,当然有十足把握,而且集市当街诛杀黑甲,还能收到意想之外的好处。”
昆仑恍然:“对!杀鸡儆猴,正可灭一灭黑甲气焰!”
“不止,无王还要让上京百姓看着,黑甲叛贼,并不能在辽皇的国都内为所欲为。”女子似赞似叹的轻声道:“他们这几兄弟啊,时时未忘,替他们的义父扬威。”……2312+414764……
第一百四十章 风起上京(五)()
十名密杀刺客紧追着无连赶了两条街,已追到了上京集市外,此时正是上集时分,集市内外人群熙攘,密杀刺客虽盯得紧,可一到集市外,只见无在人群中几个穿‘插’,已不见了儒生青衫的身影。;最新章节访问:。 。
一名密杀刺客顿时骂道:“该死的,怪不得要把我们引到集市来,就是要借机逃命!”
“不能放过这厮!”另一名刺客左右一看,见不远处有四五名儒生正高声谈笑,低喝道:“这厮估计‘混’到那堆酸秀才里了,我过去看看!”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我们过去把这几个酸秀才都宰了!”
一名刺客忙拦住同伴:“不可,主公有令,不是万不得已,不可滥杀上京百姓!”
几名刺客又急又怒,“这是集市,如果不能放手追杀,万一被他‘混’人堆里逃了,我们密杀营的脸面就在今日丢尽了!”
一名扮做杂货贩的密杀刺客道:“不是这几个儒生,我过来时盯得紧,就怕被他‘混’到这些儒生堆里。”
“那你可看清他钻哪儿去了?”
这刺客摇了摇头:“就见他往人群里一钻,然后就失了踪影,大家仔细找,这厮高挑个子,身躯壮实”
“不一定,他穿了好几身衣裳,所以看着壮实,也不知他这时又扮做了什么人”
几名密杀刺客心里同时一拎,集市喧闹,人群来去,已经失去踪影的对手不但是高明的刺客,也擅长千变万化的易容乔装,要找到此人,无异大海捞针。
有名刺客想到无的张扬挑衅,迟疑道:“他会不会并不想逃,而是要把我们引到这里来‘交’手?”
“他敢?上京几万黑甲,他敢明目张胆的跟我们动手?”
“他早就跟我们动上手了。”一名刺客不满同伴的自大,刚嘀咕了一声,面‘色’突然一僵,身子抖了几抖,仆倒在地,背心正中‘插’了支短箭,整支尖锐的箭簇都没入了他后背,鲜血沿着箭簇四周缓缓渗出,仿佛在嘲笑这些密杀刺客的自大,却要眼看着同伴无声无息的死在面前。
几名密杀刺客惊得几乎原地蹦起,他们在尸体旁围拢一圈,背心向内,紧张的向四周看去,可他们方才没有人看到无的出手,此时瞪大了眼睛,也找不到无的踪迹。
一名刺客回头看了眼同伴倒在地上的朝向,立刻道:“三寸短箭,是袖筒箭,一箭正中后心,你们可曾看清楚,方才是谁在他正后方停留?”
这些密杀刺客毕竟训练有素,马上有人答道:“有一个穿长衫的老人,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正后方还停着辆马车”
有人紧跟着手diǎn四周:“马车里没人,车夫在拐角茶铺里喝凉茶,那‘妇’人在菜农那里买菜,还有一个提着鸟笼的中年男子,刚走到左边一家杂铺‘门’口。”
“我认得那提鸟笼的,是城中一个姓马的xiǎo商,也不可能是这‘妇’人,匆忙间男扮‘女’装,我就不信他有这手段。”
“是那老头!他在哪里?”
“在那!左边第三家绸缎铺,刚走进去!”一名刺客认出老人所在,立刻向那家绸缎铺走去,
“都跟上,三人一组,xiǎo心暗箭!”
集市里人来人往,已有百姓看到了此地的异常,喜凑热闹的便走了过来,眼睛尖的瞧见地上的尸体,吓得当场就要惊叫起来。
“不许叫!”有几名刺客不得不放慢脚步,恶狠狠又压低了声音威胁:“我们是黑甲军!都装聋作哑滚开,不许声张!”
这些密杀刺客一来怕打草惊蛇,二来身为‘精’锐刺客,却接二连三的看着同伴死在面前,他们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只得恫吓住这些百姓。其实这些刺客不但怕被上京百姓知道,更担心被城中黑甲知道此事,只想凭自自家密杀营的本事,赶紧宰了那个可怕的对手。
几名刺客要先恫吓住百姓,这一来赶到绸缎铺便有了先后,走在前面的一名刺客已到了绸缎铺‘门’口,他向内一望,店里一个穿着绸衫,大腹便便的掌柜,正向两个身材窈窕的‘妇’人夸耀一匹云锦缎子,却哪里有那长衫老人,他心里一惊,明明看着那老人走近绸缎铺,自己赶紧追了过来,怎会又失了对方踪影?
“看店里这几人,哪个身形最像他!”又一名刺客跟了进来,抄刀堵在‘门’口,往店里一看,顿时哑然,肯定不会是这两个身材窈窕的‘妇’人,也不会是开绸缎铺的掌柜,一个在闹市里开有店面的商人,不説他有这胆子跟黑甲作对,也不可能干这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的蠢事,还在杀人后逃回自家店里做起了买卖。
“难道我看错了,不是那老人?”先进店的刺客狐疑起来,回头去问同伴,正好有个瘦高的男子提着‘裤’子,三步两步的跑了进来,往店里一看,先咦了一声,两名刺客看到这人瘦高的身材,不等他説话,先一步左右‘逼’上,两柄密杀勾刃封住了这瘦子的脖颈。
那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