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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休正在房间里读书,顺便教导小鱼儿认字,阮处雨则领着莫羽和小志在厨房里研究吃食,听到这声,几人一愣,对视一眼,一同出了屋。
看到外头的人,阮处雨垂眸,提步上前行了一礼,“小女子便是阮处雨,不知您是……”
“跪下接旨吧。”领头的太监看了她一眼,不着痕迹的拧了下眉,声音冷淡的说。
阮处雨不明所以,还是招呼众人跪了下来。
听完圣旨,阮处雨才知道这太监是奉命来打赏她的,三皇子将她写的方案交了出去,经过实施,她的方案得到了铁的验证,凉城百姓得到救助,水患也正在有效的清理。
这个消息让皇帝很高兴,便要赏赐三皇子,不过三皇子没有揽功,明白的将功劳原主道了出来,知晓原主后,皇帝立即派了太监前来打赏……
接下圣旨和赏赐,没等阮处雨说什么,那太监自顾的丢下话便离了去。
看他如此无理,阮处雨轻哼,视线瞅向被葛休端着的三百两黄金,她嘴一咧,无声的笑了起来。
阮处雨并不知,在那太监回宫后,跟宫中的皇帝说了这么一番话,“那女子长得普通,比起后宫的娘娘们实在是天差地别。”
“这也就算了,一点规矩都没有,看不出哪点有才来,奴才真怀疑那方案是不是她写的。”
“果真如此?老三怎么会收这种人做幕僚?”低沉有力的声音自皇帝嘴里发出。
那太监摇头,“奴才哪能臆测三皇子的想法。”
“嗯。”沉吟一声,皇帝道,“朕相信老三的眼光,他不会突然收一个无才无貌的人当幕僚,她是不是有才,朕会慢慢验证的。”
“是。”
阮处雨能得赏赐,于她而言绝对是个意外,而得赏后,她也曾想过,三皇子这么一番作为,算是将她的名声打响了,她猜测自己的未来可能不会太平静,可没想到不平静这么快就到来了。
第二天,才吃过早饭,阮处雨便听到府中丫环召唤,让她前去园子。
拧了下眉,阮处雨问,“三皇子有说让我去园子做什么么?”
来报的丫环摇头,“三皇子未说,夫人赶紧过去吧,三皇子等着呢。”
“嗯。”应声后,阮处雨就要离去,小鱼儿却突然拉住她的手稚声道,“娘,我也想去。”打从上这里来后,他就没出过门,快闷坏了。
“这……”阮处雨很为难,这里不由她做主,即便她想带,也要三皇子同意才行。
“娘……不能么?若是不能,我就不去了。”瞧她一脸为难的样子,小鱼儿做出退让。
这让阮处雨心头的那点为难顿时消散,她是过来当幕僚的,又不是过来当囚犯的,凭什么只能待在这个地方?
勾唇,阮处雨道,“能去,娘带你去。”
“小姐,那奴婢能跟着一道去么?”莫羽在身后问。
阮处雨瞅了她一眼,看着她身后当乖宝宝的小志,点头道,“都一道吧,咱们走。”
“是。”
一声应下,阮处雨领着三人往外走。
见这情景,来报的小丫环脸僵了僵,幽幽的道,“夫人,你怎么能带上这么多人呢?”
“三皇子可有说只让我一人去么?”阮处雨反问。
丫环摇头,还没开口,阮处雨便理直气壮的反驳,“既然没有,那我带上他们有何不可?”
丫环:“……”
说不过她,丫环只得带着阮处雨他们去了园子。
“怎么还没来啊?”某个园中亭阁,一个娇脆的声音响起。
靳冷意看了眼说话的靳海月一眼,淡声道,“别急,应该很快就到了。”
“一个下人而已,还让咱们等这么久,该罚!”靳海月不悦的开口。
靳冷意轻笑一声,“是,你说该罚,待会等她来了,咱们便罚上一罚。”
第90章 出名惹祸2()
“二哥?真的么?”靳海月欢喜的问。
靳冷意点头,又冲旁边坐着的男人道,“三弟,你应该会满足月儿的要求吧?”
男人扯唇,还未开口,就听丫环的声音传来,“二皇子,三皇子,二公主,阮夫人已经到了。”
“让她过来吧。”靳冷意直接出声。
“是。”丫环应声,冲身后的阮处雨等人道,“二皇子让你们过去。”
阮处雨淡应一声,牵着小鱼儿朝亭阁前边走,待走到亭阁石柱前,她才停下,垂头领着莫羽他们冲里头的三人行礼。
“见过二皇子,三皇子,二公主。”
“你就是那个写了治水方案的女子?”靳海月问。
阮处雨点头。
却不想,这一动作让靳海月脸一冷,她娇喝出声,“谁让你点头了?作为奴才,这点礼节都不懂么?主子问话,你应该回答是或不是,你点头是藐视主子!”
一路走过来,阮处雨都没敢拿眼打量亭中的几人,这熟悉音调却让她忍不住抬起了头,当看到靳海月那熟悉的脸时,她心头一凛,声音却淡淡的,“公主,你是谁的主子?”
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靳海月傲然开口,“你是我三哥的奴才,也是我的奴才!”
阮处雨并未马上答话,而是眯起眼,扫视着另两人,可惜,她只能看到一个人的面孔,另一个人是背对着她的。
“我是三皇子的幕僚,不是奴才。”她突然说。
靳海月冷笑道,“谁告诉你幕僚不是奴才的?”
“三皇子,幕僚可是奴才?”阮处雨没有直言,而是看着背对着她的那男人问。
她的感觉告诉她,他应该是三皇子。
“幕僚自然是奴才,你听从我三弟的命令,不是奴才是什么?”靳冷意笑着答。
果然,背对着她的那男人就是三皇子,阮处雨心里这么想着。
她看了眼靳冷意道,“三皇子出钱,我为他做事,这只是雇佣关系,并非奴主关系,我不认为我听他的命令便是奴才。”
“笑话,这世上哪有这种说法?你受雇于我三弟,便是我三弟的奴才,你不认为自己是奴才,也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阮处雨气闷,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立在她身后的莫羽突然开口,“幕僚虽然受雇于人,却不是纯粹的奴才,他们没有签卖身契,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听得此话,阮处雨挑了挑眉头,淡漠的开口,“三皇子,我不乐意当个人人使唤的奴才,这幕僚我不当了,你另聘高人吧。”
“怎的?你想威胁我三哥么?”靳海月不悦的开口,顿了下她冷冷的喝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奴才,你在当朝二皇子,三皇子,乃至公主的面前自称我,你可知该当何罪?”
“公主,我是个粗人,没上过学堂,没学过礼仪,不知道要怎么在皇子公主面前自称,公主该知道有句话叫不知者不罪吧?我想我应该是无罪的。”
“你……狡猾!”靳海月咬牙,不爽的道,“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免罪么?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三皇子府中,不是让你耍赖的地方!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杖打三十!”
靳海月一声令下,立即有两个灰衣下人冲过来要抓住阮处雨。
阮处雨自是想反抗,可手才动,一直沉默的三皇子开了口,“月儿!”
冰冷的音调让靳海月脸一沉,她愤怒的瞅向三皇子道,“三哥,你想拦着我教这不知死活的女人?”
“她是我的人。”三皇子淡声开口。
靳冷意拧眉摇头,责声道,“二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能为了个外人,委屈自个的妹妹呢?再说,错的并非是月儿,这女人的确该罚!”
“她是我的人。”三皇子并未解释,只是加重的重复这句话。
靳冷意垂眸,怒意在眼底翻腾了下,突然他抬眸轻笑起来,“三弟,能告诉二哥,你为何这么袒护这女人么?莫不是,你喜欢她?”
未等三皇子开口,靳冷意道,“我可听说她是个已婚妇人,你怎能喜欢上一个已婚妇人呢?”
“什么?三哥,你喜欢上这个女人了?”靳海月紧随他的话惊呼出声。
“二哥来此,不是为了见见写出治水方案的高人么?怎的竟然如此侮辱她?我以为你来此是存着对她的敬服之心,可你如此刁难是何意思?”三皇子根本不对他们的话做解答,反而质问。
“这……三弟,你误会了,我何时想刁难她?实是见三妹被她气大了,这才想帮帮她,三妹,二哥说得对不?”他询问道。
靳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