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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雅察觉到双腿在发抖,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啊……”容娜突然发疯一样的开始嘶吼哭泣,桌上能扔的都被她扫落在地,现场一片狼藉。
向琛烦躁的扯开领带,看着眼前的闹剧,他钳住容娜的手腕往外拖,容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奋力挣脱他,用力过猛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痛让她更加失去理智!
“我知道你喜欢梁月!”
“我看到了,她生日那天你吻了她!”
“她死得好!死得真好!”
“闭嘴!”
两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可向琛的一句闭嘴却把容娜震得眸子眨了几眨。
沾着水雾的长睫眨巴了好几下,容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惶恐不安的看着发怒的向琛。
向琛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她一寸一寸往后挪,向琛眼神里的冷漠夹杂着危险的讯号,让她胆怯。
谁知,向琛越过她朝电梯走去……
这个男人在用他的冷漠忽视她……
“如果!”她还是心不甘,“我是说如果,如果梁欢欢活过来,你会离开梁青雅吗?”
向琛停下,余光睨着她,冷然说道:“她已经死了。”
青雅的心一窒,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她将自己的身子藏得更加隐秘,以此躲开擦身而过的向琛。
看着他陌生的背影,青雅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身后,容娜在笑,比哭还难听。
“你听到了,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容娜说。
青雅走过去,脸上早已恢复了镇定,她蹲下身来,从桌边扯下餐巾,拿过容娜受伤的手开始包扎。
“你……”容娜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做,居然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青雅看了她一眼,“本来是想让我看你威风的吧?谁知道最后却这么狼狈。”
“你……”容娜气得从鼻孔里出气,“我们彼此彼此,他喜欢的是梁月,你只是梁月的替代品而已,有什么好神气的!”
青雅只闪过一秒的恍惚,又是冷冷一笑,“你想的可真是周全,就算你跟向琛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也要让我知道他根本不爱我。”
容娜别过头去,“是又怎么样!”
“好了!”青雅拍了拍她的手,站起来,眼帘垂下,视线落在她身上,“你还是不如我。”
“什么?”容娜觉得可笑。
青雅淡淡的说:“我最起码不会像你这样伤害自己。”
“……”容娜看着手上的蝴蝶结,心里有暖潮涌过,可嘴上还是犟得很:“那是因为我爱他,你根本不知道我又多爱他!”
青雅笑着:“你为什么不把这份爱用在别人身上,或许会得到加倍的回报也不一定。”
她说完朝外走去,只留容娜一脸若有所思的待在原地。
“那你呢,你为什么非要赖着向琛?”她在身后问。
青雅脚步未停,眸里是心酸的亮光,她说:“我现在正是把这样一份感情用在了向琛身上。”
她的背影那样坚定。
沿着向琛走过的轨迹。
容娜站起来,“即使他根本不是爱你?”
“可他愿意跟我在一起不是吗?”青雅回眸一笑,“况且,我的竞争对手已经不在了。”
她笑得很好看,容娜第一次由衷的感觉到这一点,以至于最后一句话她说得轻如空气,轻得只有自己能听清:“如果她还在呢?”
青雅回到医院已经很晚了,推门进去就看到了向琛,他正在削苹果,见她进来,他温柔的笑着说:“回来了,怎么关机了。”
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如风,可在青雅看来,却是如此刺眼。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她抿着笑走进去,“那你怎么不找我,不怕我丢了?”
向琛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你那么懂事,应该不会离家出走。”
懂事?
青雅听着又是一笑,啃着苹果不再说话。
向琛抬高眼帘。
“公司的事情搞定了吗?”她刚出口突然自嘲的一笑。
他怎么可能搞不定呢?这只是小事嘛,哪里需要她操心,况且他是向琛,就快无所不能。
否则怎么会隐藏得那么深?
她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讥笑被向琛收入眼底,他隐隐觉得有某种因素正在悄悄的发生变化。
在医院住了几个月,每天无非就是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晒晒太阳,有时候江心斓来了也会陪她坐一会儿,讲讲她那时候的辉煌,年轻时候的故事,说着说着就眯着眼睛享受起暖洋洋的太阳来,她听着也有几分感触。
姚星辰还是经常会来,有时候会空出一整天时间来陪她聊天,其实青雅心里明白,她哪里是来陪自己聊天的,明明就是来享受医院的清闲的,听说她父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初和梁以白的相亲还是双方父母之间商议好的,可梁以白一句不适合就回绝了,姚父姚母便为她新一轮的相亲开始无休无止的忙碌起来。
“其实梁以白也不错……”青雅突然说。
姚星辰呦呵着看着她:“不是说人家不是好东西的嘛,怎么突然又这么高的评价?”
青雅拍了拍她的脑袋将她推开,“有时候人不能光看外表嘛,他之所以那么冷漠没有感情也是因为受了伤害吧,其实我觉得他反而是最重感情的。”
说着,她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阳光耀眼的照在她脸颊上,白皙粉嫩,额头的绷带已经拿掉了,伤口也已经尽数愈合。
她这是在说谁呢?
第40章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就好像这伤口,看着完好如初,其实再细小的疤痕都有它独有的呈现方式吧。
姚星辰将石子狠狠的砸进水池里,溅起十分涟漪,她撇撇嘴:“那你的意思,我应该直接把他扑倒,然后来个逼婚?”
青雅快要被她气死,翻个个白眼懒得看她,“你别迫害人家了,人家就是一良家妇女,你就是一采花大盗!”
姚星辰觉得这个比喻新鲜,心里算计了一下,说:“反正都要结婚,还不如选梁以白,各方面条件都好,最重要是看着顺眼。”
“可人家不乐意。”青雅故意刺激她。
姚星辰推她,“是啊,人家非你不娶嘛!”
“……”青雅突然不说话了,尴尬的转过脑袋去。
姚星辰转到她眼前,开始有模有样的剖析起来,“哎,是不是因为他喜欢你,所以才不答应我的求婚啊,要不,你帮我跟他说说?”
“姚星辰!”她快要被她气死了,哪有这样的闺蜜啊!
或许这就是闺蜜,明明气得牙痒痒,可还是会跟她站在统一战线。
当梁以白捧着一束美艳的百合花别扭的站在病房前,青雅像是看到许久没见的老朋友一样笑了笑。
“你怎么来了?”她从床上下来,接过百合放在桌上,招呼着他坐下。
梁以白没坐,他在她面前停了脚步,高大的身影近乎笼罩住青雅,他身上的冰冷气息混合着干净醇厚的味道,钻入她的鼻息之间,竟让人微微陶醉。
“我为我之前做的事情道歉。”许久,梁以白不疾不徐的说话了。
他的目光专注,青雅陡然震惊,眸中有审视,有试探,更多的却是笑意,她没想到冷傲如梁以白,居然会道歉。
可她,早就原谅他了啊,从在他家那晚,他像是一个干净纯洁的少年一样替她包扎伤口的时候,她就已经没那么讨厌他了。
青雅不好意思的笑笑,接受这样的一份道歉居然会觉得很尴尬,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向别人道歉。
她转移话题说:“今天我出院,真没想到,你是第一个来接我出院的人。”
梁以白沿着她的目光低头,薄唇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弧线,门前扬起男人沉稳却带着警惕的低沉嗓音,两人一致看去。
向琛的眸里像是装着好几颗定时炸弹,只待轻轻引爆,可脸上没有丝毫紊乱,他就像一只很会隐藏兽性的野豹,周身全是优雅的霸气,可却静坐闺房。
“你在这里干什么?”向琛的眸光半明半暗。
梁以白冷峻的一张脸也是毫无表情,片刻静谧的空气里隐隐蕴含着杀机。
青雅拦在两人中间,不由自主做出阻拦的手势,“他是来看我的。”
向琛微微一愣,她将梁以白护在了身后,对自己说话的时候眉间蹙在一起,她在保护梁以白,对抗自己?
青雅明显感觉到面前颀长的身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