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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先问自己的禁卫大统领赢摎:“卿有何看法?”
赢摎跪拜:“回王上,两国敌对,末将尝以为王贲将军的做法没有问题。”只要是个大秦将军就认为没有问题,虽然言辞冲了点,但理儿就是这个理儿:你和我关系不好,还不让我骂你啊!
但文官就属那种没事儿找事儿的人:“回王上,臣以为此事儿不妥。王贲将军言辞犀利,实乃挑起边衅,请王上明察。”
嬴政自己亲政,吕不韦倒台后,就属这位公开表示吕相功高:“怎么内史大人有何见解,不妨道来让寡人听一听!”
“禀大王,将军王贲目无王上,不遵军纪,擅自挑起边事,实乃罪大恶极,还请大王明鉴。”
瞒是瞒不住的,昨夜凌晨时分,代表紧急军情的快马直奔宫城,这代表着蒙恬的最新快报已经传回咸阳。敌我形势分明,顺带还捎带了一份儿“捷报”:敌千骑扣关,北地护郡将军贲率军迎战,斩敌首级一千,特此恭报大王。
奏分两本,上面放着的的是所谓的捷报,下面那一封就是蒙恬对目前形势分析。只不过看着这封奏章,嬴政怎么觉着怪怪的,这不像是蒙恬的口吻啊,反而更像是某人的风格,原文是:
臣蒙恬拜上,大王请放心,敌人不过是来了娄烦、白羊王、阿骨打各自一个万骑,萧关必定是固若金汤。
这些人是不知道前线刚刚获得一场胜利,还是不清楚萧关无碍么,不,他们都知道!但就是有人想抓住王贲的小辫子,给他治一个边祸之罪。
嬴政在这一点是格外的坚决,王贲他必须保。虽然无论是从行事儿过程,还是既定事实上,王贲都有“渎职”的嫌疑,但嬴政才是大秦之王,容不得别人指指点点:“寡人心意已决,降北地护郡将军贲十级爵位。后续惩处,等其归于咸阳再论。”
“大王英明。”
…
为了看着这位新媳妇,杜氏昨晚就搬到了王贲的新府,时不时招呼红莲过去,给她讲一些王家媳妇的“心得体会”!
“呵呵,你啊。”庭院里不时传出杜夫人的欢颜,无他,红莲把自己在韩国对付父王的那一套撒娇本事儿用了出来,将她的婆婆杜氏哄的很开心。弄玉也是陪侍左右的,在不远处的亭阁摆弄着自己的丝琴。
杜氏多年的丫鬟柳氏,急急跑了进来:“恭喜老夫人、恭喜少夫人,现在咸阳城里都传开了,二公子大破匈奴铁骑,阵斩数万…”
杜氏表现得颇为沉稳,嫁到王家来,这样的日子她已经习惯了。但红莲嘛,却好像并不怎么开心,打了胜仗,那人不会这么快就回来吧,自己的好日子还没有过几天。
额,咸阳城内很是沸腾。对六国的战争获胜,咸阳居民已经听腻了。如今,有北边的胜果传来,顿时给人以不一样的感觉。
嬴政看到大捷讯息,先是一喜,但当他看到取胜的方式后,却是再也忍耐不住:“胡闹,哪有这种将军。”军中的事儿是瞒不下去的,一整个萧关军民都见识了这一幕,这还瞒个屁啊。
十七日的朝会,风向一时大变,与前些日子的闹腾形成鲜明对比,静悄悄的,大气儿都没个喘的。战报大家也看了,战果嘛,大秦没有这种虚报的习气,那就是事实了:王贲大开城门,然后自己堵在门口,砍瓜切菜厮杀了四个多钟头。再然后,没人上了,匈奴灰溜溜跑了。
但遍观历史,这是哪门子的守城方式,这明明是作死啊。
嬴政不想多废话,直接宣王命:“寡人欲免去李爱卿你的内史职务,你可有异议?”
“臣,谨遵王命。”
蒙武将军今天表现得很“直”,没办法谁让他儿子争气,打了一场胜仗呢,就是这么有底气:“王上,不知我大秦咸阳戍卫军何在?”
提起这个,嬴政就火辣辣难受。于情于理,都不该往北地郡派兵了,谁知道有了这数万大军后,北地会折腾成一个什么样子:“孤已经发出急诏。”
这叫一个什么事儿嘛,胜仗过后,朝臣们不太舒服,作为秦王的嬴政亦是满心不爽。他倒是忘了当初是谁心头一热,就把王贲给调到北地郡去了。
具体的细节开始慢慢自朝堂向大秦整个扩散,与百姓们逢人就夸耀一番不同,咸阳的侠客、剑客们一个个埋头喝着闷酒:这实在是太伤人了,一个帝国将军强到这种地步,还要不要天理了,天理何在。
前236年冬:匈奴三万铁骑扣萧关,有将军贲开门迎敌,力守城门而不退。敌只余万具尸骨,狼狈而窜。自此世人方知,真有“万人敌”乎?
第54章 王贲的风格()
七国这才晓得,王贲的勇武果真是举世无双。但比起七国的后知后觉,匈奴那面的动静更大。私下里的牧民亦或是草原勇士,都将王贲称之为魔鬼阿拉达。(有道友知道这一个梗么?)
嬴政身为秦王,一言九鼎。一场酣畅伶俐的大胜过后,原来王贲高达十四级别的右更爵位,直接被一撸到底成为了一个小小的不更。
但随后的封赏,由于王贲身为主将的缘故,一场大胜升三级,现在王贲勉勉强强是一个七级公大夫的爵位。但即便如此,王贲的爵位甚至还不如许多军中的老人。额,尴尬的情况就此出现了,很少有主将的爵位低于自己部下的。
但王贲自己不在乎,而整个北地边军又把王贲当做是神人一般看待。这么点问题,早就被人刻意的忽略无视了。
王贲的性子总是不甘寂寞的,但直到这个冬天过去,再没有任何一只匈奴军队在萧关附近晃悠。
额,蛋疼啊。王贲一天天没事儿就往匈奴扔几封挑战信,最开始是这样的:
“单挑确实是为难了一些,要不然本将军允许你们一次派出五人可好。”
半个月过去了,这条讯息算是石沉大海了,没有激起半点风浪。
匈奴勇士,你们的血性呢,王贲实在是闲的蛋疼啊,两个月没人找上门来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要不是身边还有焰灵姬,王贲早就不待在这破黄土堆了。
“一百人挑战一次,不能再多了啊…”依然是漂渺无音讯。
春风春意,一直到北方草长莺飞的四月,足足五个月的时光了。早在三个月以前,王贲就带着焰灵姬,跑回到了北地郡最“繁荣”的义渠县。再不济,那里还是有十几家茶馆酒肆,还有一些所谓的风月场所。
但自家有天下一等一的美人,王贲还往外跑,那不是傻么?
焰灵姬懒散的靠在王贲的胸膛:“贲,给我个孩子吧。”
王贲依然在闭目运气:“生孩子有什么好的,影响身段。”
“不嘛,人家就是想要一个嘛,说,你到底给不给?”这女人说翻脸就翻脸,直接就掐着王贲的脖子左摇右晃得。
王贲再不给她作怪的机会,一只粗壮有力的左手就擒拿住了焰灵姬的两只皓腕,另一只手却是狠狠的一撕,顿时室内春光无限好。
一场恶战临近尾声,只闻得焰灵姬有气无力的喘息:“不许你弄在外面…”
好吧,王贲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如尔所愿。
战马,近八千只完好无损的战马。封赏还没有送达,嬴政就厚颜无耻派人给接收了去八分之七,仅留下数千给北地郡。
但凡匈奴带出来的战马,无一例外皆是公马。优质的母马是各大部落压箱底的宝贝,怎么会舍得送上战阵。即便是再饥饿的年份,母马都不会动,除非这一个部族已然看不到任何希望。
在义渠县窝了三月,只见得王贲天天上马操练一番。原本因为缺少战马,进而稀少的骑兵,就在这三个月的磨砺中,一点点成型,只待接收战火的考验。
依着匈奴人瑕疵必报的性格,别看乖乖消停了小半年的时光。等到水草彻底肥了,马儿长膘了,他们一定会南下来找王贲的麻烦。
关于这一点,不仅仅是王贲、蒙恬这里深信不疑,就连咸阳那边也给了有力地支持。要人没有,要军械、要物资,源源不断,都已经归入了义渠县乃至萧关的内库。
但就这么坐在家里,等着别人打上门来。或许蒙恬认为这是以逸待劳,是非常好的战略选择。但王贲不爽啊,这不是他王某人的风格,向来只有他打别人,没有人可以上门来欺负自己。于是暗地里,王贲又搞小动作了,而且已经是蓄谋多时了,就等着找一个好机会。
头曼单于组成北方游牧民族部落联盟,建立匈奴国。单于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