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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娇小的女子剥皮抽筋!“皇皇上,臣妾臣妾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下巴传来的剧痛让李红绫凝眉,大大的美艳杏眼中不一会儿便凝聚了泪光。
白皙光洁的额头上,也出现因为隐忍疼痛的细汗,娇喘吁吁,脑海中灵光一闪,她咬牙,将宫装的系带微微松开。
因为戚周的用力,她保持着双腿弯曲的姿势,娇躯微微颤抖,美妙酥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透着薄薄的纱衣,半露在男子眼底。
戚周冷冷看一眼露在眼底的春光,从鼻子里哼出不悦的冷音,捏着女子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
“皇上,疼”剧痛从下巴传来,李红绫最终没忍住,吐气如兰的呻吟,杏眼中的晶莹,越积越多。
她始终想不明白,戚周明明惩罚在浣衣局洗衣的女子,自己教训了两下,他怎么就这么大的脾气?“疼?”
笑容里的阴霾越来越深,戚周掐着她的下巴,微微靠近女子明艳的小脸,声如魔吟,“你的两鞭子抽在戚颜身上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她疼不疼呢?”
这个女人,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呱呱”清华也禁不住这夏日里的闷热,大口的喘着气。
夕阳的余晖落入地平线,天,慢慢暗了下来,各宫的灯,也亮了起来。
“臣妾臣妾”李红绫终于发现,戚周仿若是在为那女子出气,虽然心中更加妒恨,却不敢再多言,只用盈盈带泪的杏眼望着男子,扮可怜!“柔妃,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看李红绫疼得额头不住滚落豆大汗珠,戚周倏然甩手,李红绫跌倒在地,他冷冷甩了下衣袖,连常年挂在脸上的伪装笑容,都懒得再挂起。
盯着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凤芯那疼得皱眉的小脸在眼前不住晃动,他心中烦躁,冷冷一甩黄色衣袖,眸光幽深看不出心情。
“臣妾知错,皇上饶命!”
感觉到他越来越浓的怒火,李红绫不敢争辩,跪在被曝晒了一天的青石板上,磕头如捣蒜。
明艳美丽的脸上,挂满楚楚可怜的泪水。
“知错?”
在她跟前蹲下,仔细审视着她挂满泪水的小脸,戚周倏然笑了,如春日里初生的太阳,温暖和煦,说出的话,却和他的表情严重不符,“朕记得,当初就警告过你,如果你再找戚颜麻烦,朕,要你的命!柔妃,你可还记得?”
手,温柔拂过女子挂满泪水的小脸,他的笑容,越发阳光灿烂,只是眸中的阴霾,也越来越浓、越来越深。
“皇上教诲,臣妾不敢忘!”
背脊一僵,经他提醒,李红绫响起当初自己第一次到西边小楼去和那女子较劲,被男子甩了巴掌的事情,顿时小脸上血色齐齐褪下,浑身颤抖。
天哪,皇上怎么还记得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他也几乎忘记,皇上却乍然这样说,是要将她处死吗?越想越害怕,高挑的身子颤抖得如秋风落叶一般,脸色苍白如纸,泪如雨下的想要扯男子袍袖,看到他眸中冷光,又吓得将手缩回。
第五百六十九章忘记身份()
“不敢忘?朕看你是安乐日子过久了,便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起身,戚周脸上挂着让人温暖的笑,声音却冷如冰渣,“陈胜宣旨,柔妃李红绫不思己过,虐待妃嫔,着禁足一个月,罚俸三个月!钦此!”
说完,戚周转身,迈步走向凤芯刚刚进入的房间,冷冷吩咐,“无事的话,全部外面伺候,若前来打扰,朕,绝不轻娆!”
听到这个旨意,李红绫再也支撑不下去,两眼一翻,娇躯软软倒在地上!跟她而来的宫女、侍卫顿时大乱,两个心腹侍女连忙上前,将浑身发软的女子搀扶起来,看向一旁垂首而立的陈胜,“陈公公,娘娘身子弱,奴婢们先送娘娘回宫!”
“唉,柔妃娘娘身子还真差,还没有谢恩,怎么就晕了过去呢?”
看着李红绫脸色苍白的模样,陈胜怜悯叹息,“去吧,都去吧!”
说完,他带着太监和侍卫退出浣衣局,恭敬守在外面,看着李红绫被两个心腹搀扶着走回荣华宫,心中不由的冷笑。
柔妃娘娘,早知如此,您何必当初呢?皇上将罪妃娘娘安排到浣衣局,哪里是处罚,分明就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您冰雪聪明,还不了解皇上的用意吗?进入房间的凤芯,将房门关紧,忍着后背的剧痛到一旁柜子中翻出两瓶金创药,褪下身上蓝色轻纱宫装,对着镜子看后背伤口。
两道鞭痕在美背上交错,淤血在伤口四周凝聚,伤口渗出猩红,足以看出李红绫打她,用了十足的力道。
打开金创药的布塞,她咬牙,小手朝后,手指抖动着将药粉倒在背上,药粉顺着光滑的美背到伤口。
“呲”这哪里是药粉,分明是细针戳入指甲缝,疼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额头的汗水滚滚滑落。
“吱呀”房门打开,她扭头,看到身穿龙袍的男子缓缓走进,忙将褪到腰间的蓝色宫装拉起,作势要挡住背后狰狞的伤口。
“别动!”
疾步上前,捉住她拉着衣衫的小手,戚周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怜惜和心疼。
“皇上不去照顾柔妃娘娘吗?”
不动声色将手抽出,凤芯拉近衣襟,心中冷笑。
安排自己的妃嫔来给自己发难,然后过来装好人,想要自己死心塌地吗?戚周,你当我还是两年前的小女孩吗?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听话!”
没有回答,戚周拨开她的小手,将她身上宫装退下,白色兜儿的带子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后面系了个活结,他一笑,手指拂过玉人香肩。
凤芯的身子因为收到刺激而起了薄薄的鸡皮疙瘩,全身僵硬的紧绷起来。
戚周深深的看着她戒备的模样,低低哑哑笑出声来,真可爱!目光,缓缓往下,前面酥胸上的风景小小的兜儿根本无法遮住,跟了好几个男人的她,只要被男人轻轻碰触,便起了薄薄的激情粉红。
“皇上,您政务繁忙,戚颜可不想被人说红颜祸水!”
感觉到男子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凤芯脑海里闪过他的兄弟被他用美人计端掉的模样,心中一酸,讽刺道。
“红颜祸水怎么了?朕可就喜欢,你这个祸水的红颜!”
挑眉,戚周假装听不懂她的讽刺,邪笑着将手指拂过她的美背。
金创药在指尖翻转,看着女子美背上的鞭痕,心中,怒火更炽,柔妃越来越大胆了,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是准备要她的命吗?心中倏然有些懊悔,后悔给柔妃的惩罚太轻,懊恼又让她被别的女子欺辱。
身体一僵,凤芯扭头不语。
见惯了他的逢场作戏和虚情假意,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帝王家最不需要的就是情呢?他这样的甜言蜜语,哄骗赵嫣然那样的女子还行。
对她这个心有所属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天哪,她怎么能对他撒娇?她心中,一直只有无恨哥哥一个人,不是决定,从今往后只对无恨哥哥撒娇的吗?为什么“呵呵”以为她在耍脾气,戚周自恋的认为她心中有自己,所以才将这般小女儿模样显露自己眼前,心中愉悦,不怒反笑。
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凤芯别开脸,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脸颊红得好像熟透的虾子,娇媚中带着诱/惑,为避免这份尴尬,她轻咳,转移话题。
“这药膏”“这是朕很久之前不小心受伤,先皇特意让太医研制出来,可以消肿止痛、活血化瘀并且消除伤疤的‘雪肌膏’,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细致将药膏研开,仔细的涂抹在伤口上,小心不碰到她的伤口,戚周笑得好不开心。
是呀,娇媚无双、媚骨天成的女子心中有他,他怎么可能不开心呢?当初,第一次将她送人,他借酒消愁去买醉,却冲不走心中烦闷,后来,她做得越来越好,为了那个位子,他,忍痛割爱。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几位兄弟早已到地藏王处报道,她,从今往后就只有自己一个男人,他怎么能不骄傲呢?“谢皇上关心,不疼了!”
感觉男人指尖离开后背,凤芯连忙将纱衣拉高,也将男人灼热的视线抵挡在衣衫之外。
伤口四周丝丝凉意划过心房,她抿唇,盈盈凤眸带了愉悦,转身,小脸红润,“时辰不早了,皇上请回吧!”
如果他不离开,她怎么睡?那些刚刚得到封号的妃子,又会怎么想?“你就那么想要朕离开?”
脸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