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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战死,他们也不会降大食。连石国都已降大食,说明大唐在西域的属国已所剩无几。石国有亲唐势力与亲大食势力,正副王分别是他们的代表,今日朝堂上石国二使者的表现正是石国内部矛盾的体现。唐在西域已经门户大开,可笑皇上还以为天下承平,陶醉在得新妃的喜悦中。”
戚周的一长串话语听得凤芯心惊胆战,也很同情石国的孤立无援,太子也蹙紧眉头,一脸忧虑,奈何他们现在没有实权,只能空自着急。
凤芯此时也能够体会竹笛公子对此事的烦忧,因为他从小在石国长大,对石国是有感情的,所以他不惜铤而走险,想弑君以图改变,然而这样做太极端了,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增加新的问题。
他们在书房讨论了很久,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如果没有实权,说什么都是空想,三人空自着急,有一种无处使力的无奈感。
此后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不光边关的问题他们没法解决,戚林甫对太子一系的人马的迫害也在继续。唯有林一孔不关心政治与国家,他只在意凤芯的人身安全,把这作为他的责任,其余全不放在心上,所以除了练功就是悠哉游哉地蒙面到处逛。
四月八日,戚适之还是被罢免了政事,作了太子少保。太子更加惶惧。
而此时,戚适之的儿子卫尉少卿戚霅曾设宴招待宾客,而客人们因为畏惧戚林甫,竟没有一个人敢去赴宴。
戚适之罢相后,戚林甫看中了门下侍郎、崇玄馆大学士陈希烈,他擅长玄学,专门给玄宗讲老子庄子,讲神仙符瑞之事,玄宗很信任他。而且此人性格柔弱,好掌控,所以戚林甫向皇上推荐他作左相。
陈希烈作左相后,性格懦弱,惧怕戚林甫,凡事都由戚林甫决定,他只是唯唯诺诺,不置一词。这样,朝政军国大权都把握在戚林甫一人手中,他权倾天下,作决策都是在私第完成,陈希烈只需要签个名就是了。
此时将作少匠韦兰、兵部员外郎韦芝再也忍不住了,他们为他们的哥哥韦坚诉冤,并且引用太子的话作为韦坚无罪的证据。戚林甫伺机良久,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暗中乐开了怀,这一下可以除掉太子这个心头大患了。他悄悄向玄宗进言,太子果然与韦坚及皇甫惟明是**,有逆谋。玄宗更加恼怒,对太子起了厌恶之心,可终究暂时还是没有废他。戚林甫不弄倒他誓不罢休,暗中虎视眈眈。
戚林甫的阴谋层出不穷,一个一个波浪般涌来。太子极为惧怕,与戚周相商对策,凤芯也暗中帮他们想办法。最后凤芯叹息道:“戚周,我看太子的境遇如此凶险,此时唯一能做的,只有休了韦妃,彻底割裂与韦坚的关系方能自保。只可惜会委屈了韦妃,救不了韦坚。”
戚周愁得两颊深陷,他揉着额头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感叹地点点头“也只能如此,如果不休了韦妃,太子性命难保,太子一倒,韦妃一样受牵连。倒不如休了她,虽受委屈,还可保命,没办法的事。至于韦坚,太子是横竖没有能力保他了,他自求多福吧。”
戚周上太子府,去报告了这个方案,并说是凤芯想出来的。于是太子上表请与韦妃离婚,皇上准奏,韦妃削发出家,太子暂时安全了,心中对凤芯的敌意不但早已化为乌有,而且对她生出了感激,毕竟这时候能成为自己朋友的人太少了。
其实天宝五载以来,唯一光明一点的事情是王忠嗣被封为河西、陇右节度使,兼知朔方、河东节度使。他是智勇双全的人,对大唐有极强的责任心,有他在,边关可无虞。
王忠嗣很有办法,他在朔方、河东时,在与胡族互市,进行绢马贸易时,总是高估马价,让诸胡有利可图,诸胡都争相卖马于唐,这样,胡马越来越少,而唐军更加强大。
王忠嗣在做河西、陇西节度使时,又把朔方与河东的九千匹马分来充实这里,然后这里的军队也强大。他在与吐蕃战于青海及碛石时,都大获全胜,与吐谷浑在墨离军相战,把他们全军都俘获而返。
这让心忧大唐安危的戚周心中稍宽。春天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自宜芳公主与静乐公主的丈夫被安禄山所杀后,朝庭又立了奚的酋长娑固为昭信王,契丹的酋长楷洛为恭仁王。
本来以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了,但戚林甫不把他们往死里整绝不罢休。
又到了炎热的七月,韦坚再被贬为江夏别驾,他的兄弟韦兰、韦芝都被贬到岭南。
戚林甫的目标还是要把戚适之往死里整,他告诉玄宗,韦坚与戚适之他们是朋党,都是要逼皇上退位于太子的。
皇上自然恼火,没几天就把韦坚流放到临封了,将戚适之贬为宜春太守,太常少卿韦斌被贬为巴陵太守,把韦坚的亲朋好友都流放了。
这些还是不能称毒辣的戚林甫的意,他认为韦坚他们还不够倒霉,终于在天宝七载正月,戚林甫又让押送皇甫惟明与韦坚兄弟的御史赐死了他们。
戚适之忧虑之极,自知不免于一死,于是干脆服药自杀。按说戚林甫该称心如意了,他的政敌都命丧黄泉了,可是他狠毒的心还没有到底限。戚适之的儿子霅迎父丧到东京,戚林甫又让人诬告霅,他则被用杖打死在河南府。
这样都还不算完,因给事中房琯与戚适之关系很好,也被贬到宜春作在守。
这也罢了,韦坚已死,可戚林甫还没泄愤,他又派人循黄河及江淮州县搜凤他的罪行,因韦坚曾作过水陆转运使,征调民工修水渠通漕运。凡是被他征调过的押运纲典的船工都深受牵连,戚林甫陷害了数不清的无辜的人,连监狱都装不下了,这些无辜的人全都裸死于公府,这些陷害一直到戚林甫本人死后才停。
这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在一年内发生,太子忧心之极,日日如在油锅煎熬,知道戚林甫主要是要害他,身边的人除了戚周都已去尽,自己如履薄冰,不知何时就会踏进他设好的无数陷阱里,三十出头的人,头发已白了不少。
总算凤芯与戚周与太子周密计划,步步谨慎,每一项行动,哪怕是出行都前思后想,考虑再三,确保万全,终于没有被戚林甫抓到把柄,没有步入他设计的无数陷阱中的任何一个,他们在战战兢兢中度过每一天。
太子此时特别羡慕寿王,原本以为他很倒霉,本是太子人选,最后被冷落,连自己的王妃都被侵占,终日在父皇面前强颜欢笑,尊严完全丧失,成为天下的笑柄。
然而现在看来,当不上太子算什么?王妃被夺又算得了什么?他至少能安稳睡觉,放心出行。他的被冷落反而是一种安全,没有聚集在一切邪恶的视线中,是天大的福份,不会举步维艰,身边遍步陷阱;他不会觉得每多活一刻都是奢侈,他没年纪轻轻就熬白了头发,没有每天密集地绞尽脑汁只求平安地获得下一刻的呼吸。
太子自己不是也没能保住王妃吗?身边到处是如狼般嗜血的眼睛,这一切还不知何时是个尽头,就如打仗般,一直紧绷神经,绷得久了,神经都会麻木,累得喘不过气来,好想举起休战牌,获得哪怕是一天的休息。但是他的敌人不知道累,永远为了害人而神经亢奋,这就是太子与戚周的悲哀。
第八百五十章来龙去脉()
凤芯见识了戚林甫令人瞠目的阴险狠辣,他构织的事件层出不穷,令人眼花缭乱,不能应付。戚周现今还好好的在太子身边,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戚林甫算计,她整天为戚周提心掉胆,不敢远离他。
凤芯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戚林甫要跟那些船工过不去,船工又能威胁到他什么呢?
这一天,戚周来到凤芯的出租屋,她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戚周向她解释了来龙去脉:“天宝元年时,韦坚被提拔为陕郡太守及水陆转运使。他兴修了水利工程,在咸阳渭水上作了兴成堰。并在长安东九里长乐坡下、浐水之上架苑墙,东面有望春楼,楼下连通广运潭以通舟楫,两年就竣工了。”
“韦坚预先在东京、汴、宋取小斛底船三二百只置于潭侧,这些船都署牌来标记来自哪里。广陵郡船,在栿背上堆积广陵所产的锦、镜、铜器、海味;丹阳郡船,就堆积京口绫衫段;晋陵郡船,就堆积官端绫绣,会稽郡船,就堆积铜器、凤、吴绫、绛纱;南海郡船,堆积玳瑁、真珠、象牙、沉香;豫章郡船,堆积名瓷、酒器、茶釜、茶铛、茶碗;宣城郡船,堆积空青石、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