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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法,可笑,你觉得我会相信支那人能有什么新的战法?”人见秀三愤怒的发笑,这是开战以来,他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
无能也就罢了,还找这样鬼都不相信的借口?
“大佐阁下我的人亲眼所见您相信我部下的判断。”
“你部下的判断?”人见秀三发笑道,“我相信的话,我才是蠢蛋。”
“大佐阁下……”
“不必再说了,马上组织一次进攻,我要亲自督战,如果在没有突破的话,军法处置!”人见秀三十分武断的下令道。
“哈伊,准备进攻!”中队长无奈的应道。
炮击后,日军开始进攻了。
“小鬼子是记吃不记打,怎么还是一窝蜂的冲锋?”城垣阵地上,罗雨丰把望远镜递给冷锋道。
“这叫不撞南墙终不悔!”冷锋接过来,看了一眼,呵呵一笑道。
“记住了,三十米之内开枪,咱们可是教导总队,不是杂牌军,枪法还能比小鬼子差了去?”冷锋笑着下令道。
换杂牌军,冷锋可不敢把日军放进三十米内才开枪,那样即便是能打退日军进攻,伤亡也是巨大的。
日军训练有素,枪法也准,短距离射击,那不能百发百中,命中率绝对高,所以,放近了他,那是绝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为什么有的时候还要这个选择呢,原因很简单,穷呀,子弹没有日军富裕,放近一些,那自己不也能提高命中率吗?
说白了,还是用人命换人命,中国人换的起,日本人可就未必了,抗战,其实是中国把日本给拖死的。
如同蝗虫一样的日军越过护城河,迅速的朝城垣阵地逼近,阵地上的战士严阵以待,准备给侵略者以血的教训。
护城河内漂满了尸体,有中**人的,也有日军的河水早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就连岸边的泥土也被渗透了。
日军搭建的进攻通道,根本就是一道人命搭成的土堤。
四辆日军坦克开道,杀气腾腾的冲上了河岸,身后面是大约有一个中队左右的日军。
嘭!
日军坦克对城垣阵地不断的射出炮弹,掩护步兵冲锋,日军踏上河岸后,开始加速,嗷叫着沿着坍塌的城垣冲了上来。
“反坦克炮!”
教导总队是装备了一部分反坦克炮的,二团奉命支援光华门的时候,带过来两门。
一直都没有被日军给炸掉,正好用来对付日军的坦克。
咻咻!
两发炮弹朝当头的日军坦克发射过去,剧烈的爆炸给日军坦克造成了剧烈的创伤,左侧履带当场被炸断,日军坦克猛然一个旋转,差点儿把他身后的日军步兵给撞了。
坦克车长从车舱里跳出来,朝后面的日军高喊:“支那人有反战车武”
“丛虎,把枪给我!”冷锋一招手,从丛虎手中接过了自己的狙击步枪。
“冷代,从这儿距离过去,至少有七百公尺,能行吗?”罗雨丰问道。
“试试看吧,只要这枪性能还行的话。”
“丛虎!”
“东南风,风速三级,湿度百分之八十五,向下修正三,不,二点五。”丛虎迅速道。
丛虎话音还未落,冷锋就已经轻轻扣动扳机了。
子弹从那日军坦克车长的后背穿透心脏,从坦克上面栽倒下来。
“漂亮!”罗雨丰激动的一挥拳。
“火力掩护,燃烧瓶小队,上!”前沿阵地指挥官,代理一营营长程刚高声叫道。
“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发出沉闷的吼叫声,交错的弹雨撒向冲锋的日军,没来急卧倒的日军被打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教导队二团占据城垣有利地形,居高临下的射击,失去了坦克额掩护,完全是一面倒耳朵屠杀。
日军很快就对二团的重机枪阵地进行火力压制,阵地上炮声隆隆,一片厮杀声。
战争从来没有一方总是取得胜利,**虽然占据有利地形,可武器装备毕竟比较差,尤其是重火力,日军完全占据了上风。
这一通炮击,二团损失也很大,重机枪损失两挺,一个机枪班全部阵亡,轻机枪也损失了三挺,阵亡数十人。
反观日军,伤亡数字也差不多,几乎是一条人命换一条人命,战斗的残酷性可见不一般。
日军再一次发动冲锋,这一次日军完全不顾己方还在炮击**城垣阵地,不要命的冒着炮火冲了上来。
阵地上的二团官兵奋起反击,没有炮火支援,冷锋只能命令部队硬顶了。
他自己也上了阵地,犹豫罗雨丰等人反对,他只能在稍微安全的阵地,寻找有利的狙击阵地,对日军的前进指挥官以及机枪手予以射杀。
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可两个,三个,十个,八个就不一样了。
冷锋下令,二团的特等射手,可以挑选一名助手,自由组队,远距离的对日军一些重点目标进行射杀。
这样一来,日军一个充分下来,发现自己的军官、机枪手损失惨重。
“支那人的神射手!”人见秀三接到损失报告,气的哆嗦了一下。
第七十二章:一条通往工兵学校的密道()
“代团座,战报,杨坊山、银孔山与城内失去联系,卫戍司令部推测第二军团已经遭遇不测!”冷锋从阵地返回指挥所,参谋主任秦延昆递上一份电文道。
“徐元泉那个老家伙主动放弃阵地退走也说不定。”冷锋接过电文,冷冷的道。
“不会吧,没有撤退命令,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秦延昆惊讶道。
“有什么不敢的,这些地方派的心思,还不明白吗,保存实力,手里没了兵,谁还把他们当盘菜,西北军的冯将军,几个战区踢来踢去,那些手握重兵的将领又有谁把他放在心上?”
“说的也是,这杨坊山和银孔山失守,尧化门必然落日敌手,东路敌人就会沿着铁路线直插下关,我们唯一的退路危险了。”秦延昆在地图上用红笔沿着铁路线一划道。
冷锋想起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单渊单营长,不知道他的生死如何,毕竟曾经并肩作战过。
“一时半会儿日军还没做不到,密切,巫小云呢?”冷锋问道。
“巫参谋在隔壁电讯室,冷代团座,我很好奇,您怎么从总队部把人挖过来的?”秦延昆很是好奇的问道。
“她不是在总队部不受待见吗?”
“总队部的那些人的确不待见巫参谋,可我们这些一线战斗部队的人都知道,巫参谋一个人可顶的上一个加强营。”秦延昆嘿嘿一笑道。
冷锋呵呵一笑,看起来,巫小云并非那么不招人喜欢,只是不适合坐机关而已。
机关人事太复杂,战斗部队单纯的多了,凭本事说话,没本事的人在战斗部队更讨人嫌。
“丛虎,去把三营长给我叫来!”冷锋命令道。
“是!”
“报告!”
“进来!”
“三营长刘桂春冷代团座指示!”刘桂春进来,给冷锋敬了一个军礼,大声。
“刘营长是学工兵出身的吧?”
“是,卑职是黄埔第九期工兵毕业!”
“你在工兵学校当过教员?”
“是的,冷代团座,你找我来不会是想打听我的经历吧?”刘桂春并不惊讶,冷锋曾经是团部参谋,知道自己的履历很正常。
殊不知冷锋是刚刚才知道。
“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想知道,工兵学校内是否有一条地道通向城内?”冷锋问道。
刘桂春表情有些惊讶,这么隐秘的事情,恐怕就是连工兵学校的领导都未必清楚。
但是他却听人说过,工兵学校当初修建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古代的地道,传说是当年靖难之役,建文皇帝就是从这条通道逃出生天的。
现在真假难辨了,不过古城地下的确有许多这样通向外面的通道,必要的时候逃生只是其中一项,这其实就是南京城的地下排水管网的一部分。
“有还是没有?”冷锋追问道。
“有,但具体位置我不清楚,我也没有下去过。”刘桂春点了点头。
“有就好办了,如果我想要知道城内入口在何处,可以到什么地方查到?”冷锋道。
“地质研究所,有关南京城内的地下管道的资料都存放在那里。”刘桂春道。
“你现在马上带人去地质研究所,把这条地道给我找出来,能不能做到?”
“这太难了,那么多的资料,一下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