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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孕水边咳边是尴尬的将烟袋递了过去,周福通笑眯眯的接过去,自己又悠然自得的抽上了一口。
查千总走过来看着江孕水的模样,又看了看周福通,不由的摇摇头。而周福通一副你能够拿我怎么样的表情目送着查千总走开。
其实江孕水能够抽上一口周福通的烟袋,那真的是三生有幸了,因为这杆烟袋当年也只有耗子营的大哥吸过,其他人就是想要吸周福通都不会给。要说为什么一杆烟会如此,是因为这烟丝可不是普通的烟丝,是周福通独门培养和调制出来的,其中的功效可谓是周福通他们所干这行的厉害东西。
像是这帝冠山这般,一但入口被打开的话,谁也不知道其中到底会有些什么气体存在,而周福通的这杆烟可是解毒神烟,阴寒瘴气都难侵身。
不过培养和调制这种烟丝,也是极为耗费心力的,所以周福通平常也极为珍惜,如今自己这么做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不告诉江孕水那帝冠山中到底有什么,如此可以让江孕水减轻压力,而且也可以看似随意的让江孕水吸了这烟。
江孕水当然不知道这其中深意,他现在还在咳嗽个不停,心中倒是有些埋怨周福通。
周福通等江孕水稍微好些了后,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猜出了些我们是干嘛的了?”
江孕水先瞅了眼查千总,才压低声音说:“周,周前辈我的确是看出了些。”
周福通将烟锅中的烟灰磕掉,边往自己腰上的烟袋装去边说:“你称呼我一声周三叔就好了,至于你猜的的确很对,我们就是做那行,而且你也不要太害怕查二哥,他只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平常看起来凶巴巴,其实对人是很好的。”
江孕水点头,想要问什么又没有问出来,周福通看着他这个样子宽慰道:“有什么就问,不要担心。”
在得到了周福通的承诺后,江孕水算是稍稍的安下了心,但样子还是有些贼眉鼠眼的问道:“周,周三叔,这帝冠山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周福通被江孕水这么一问,神色中多了些追忆的说:“帝冠山埋着一些我们必须要得到的东西,至于这来历,不过就是你彭六……天漾起的一个名字而已。”
得到了答复后,江孕水往一直打坐的彭天漾那儿看了下道:“彭前辈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江孕水这么问,周福通也瞟了眼彭天漾那里,满是无奈的说:“这是天漾自己捉摸出来的东西,他说做为一个研究风水之人,想要真正的沟通风水气脉的走向,就要将自己完全的融入到这片天地之中,所以现在他正用‘冥想法’沟通天地呢。”
虽然周福通是带着调侃的这么说,不过江孕水是咂舌,对于彭天漾又高看了几分,暗道这个人可真的厉害。
这时,庞三爷突然道:“好了,可以开始赌斗了!”
周福通和江孕水马上站起来看向庞三爷那边儿,却完全被金兜子那一身着装给吸引了过去。
查千总自然也看了过去,冷声道:“更能折腾。”
原来那金兜子在帘子后面完全换上了一身道袍来,那道袍上面开襟处印着一个八卦图案,在其头上也是多出了一个道箍,那道箍在逐渐西沉的阳光下照耀下,闪动着光泽。
另外这金兜子的手中也多出了一根尺子来,这根尺子样子很是古怪。这尺子通体是黑紫色,尺长约莫在五尺六寸左右,握在金兜子手中的部分,看去就像是蛇尾蜷缩似的,而在尺头处却是一个不知名的兽头形状。另外这尺子上的标刻也是很特殊,全都是一些奇怪的符文之类。
与此同时的,彭天漾也从打坐中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金兜子手中的那根尺子,眼睛里面完全没有什么好奇,而是静若止水一样。
金兜子看着对面的彭天漾,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彭天漾从地上站起来,却更加的平静起来。
江孕水有种敏锐的感觉,这彭天漾和金兜子之间,并不像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种关系,这其中应该是有些其他的。
周福通有些哀叹的道:“唉,相煎何急。”
就在周福通身边儿的江孕水心中一跳,再看去金兜子和彭天漾后,也是多出了一些别的韵味。
彭天漾向着金兜子拱了拱手,那金兜子同样回礼,而后两人开始各自查探风水和气脉走向,再没有别的交流。
查千总对着身边的人说道:“我们也开始准备吧,敬渊你将一些必要的告诉他吧。”
周福通对着查千总点头,他感觉到了查千总担心来,因为在平常的时候查千总不会叫自己名的。
第六章 风水之斗()
江孕水正要一起跟着周福通走,周福通对他说道:“你去问下二哥,可不可以让你跟在天漾身边。”
查千总正好听到了周福通的话,他也知道这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于是对江孕水道:“那你就跟着天漾,不过不要打扰他。”
得到了查千总的回复后,江孕水满是感激的看了眼周福通,然后就往彭天漾那里挪了过去。
彭天漾正在用手掌丈量前面山体,听到身后动静也没有回头,而是说:“风水这种东西说起来若是最早的时候,的确只要有人带着你,你就能懂。可是到了后面,就完全的没人能够带着你了,因为每个人对于风水的理解都不同。”
说罢这句话,彭天漾转过身来看着江孕水的眼睛,认真的问他:“你现在懂了多少?”
江孕水摇摇头说:“我不明白。”
彭天漾继续追问:“是不明白,还是不懂?”
这让江孕水不解的道:“我不懂风水。”
彭天漾这才露出笑容来,上前拍了拍江孕水的肩膀说:“好,这才像回事儿。”
听着这番话,江孕水是一头的雾水,也不知道彭天漾葫芦里面到底是在卖什么药。
彭天漾看了眼对面的金兜子,然后不急不躁的对江孕水说:“跟我往这边儿来。”
江孕水见彭天漾所指的方向居然是远离这正中的帝冠山右侧山峰,不有奇怪道:“彭前辈难道不比了?”
彭天漾随意的说道:“我早就丈量了这帝冠山每处地方,刚刚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看着江孕水迷惑的样子,彭天漾拉着他径直往右边儿山峰走过,两人走了一段后,立身在一处悬空的山石之上,傍晚山风吹来,将两人的身边的杂草吹得呼呼乱响。
彭天漾对江孕水说:“闭上眼睛感受一下风。”
依言照做的江孕水过了会儿后睁开了眼睛,彭天漾问他:“感觉到了什么。”
江孕水实话实说道:“有些凉,不过感觉风到了这里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听到江孕水这样说后,彭天漾眼中一亮,又接着问:“什么变化,你形容一下。”
江孕水再次闭上了眼睛,张口回应:“感觉风在打着旋的从这里吹过。”
彭天漾神情发生变化,眼中更加晶亮了起来,他对江孕水说:“你所感觉到的就是风水之中的风,不过这是风水之中最浅显的,因为这是靠着你最基本的五感之一感受到的。”
在彭天漾这么解释后,江孕水似有所明,不过还是有着迷茫,他再次的去捕捉从自己身边吹过的风,可是却没了最初的感觉。
彭天漾伸出手去在空中虚抓了一下,问他:“你说我手中现在是有风,还是没有风?”
江孕水想了想说:“有风,不过不是刚刚的风,而是现在的风。”
彭天漾听到江孕水的回答后,还是笑了笑说:“一半对吧,其实这风还在我的手中,它既是刚刚我握住的风,也是现在的风。”
这样一说,江孕水再次糊涂起来,暗道这风水之术果真是复杂,自己根本弄不明白。
彭天漾看着江孕水的样子,宽慰道:“其实你能够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当年我也就是你这种而已。”
说到这里,彭天漾转身看着身后耸立的山峰,他说道:“风水之术,最基本的原则其实跟一些道理很是接近。我想你应该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江孕水当然知道这句话,不过现在从彭天漾嘴里面说出来,让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同,不由自主的念叨了出来。
彭天漾指着身后的山说:“你看此山高一百五十八丈,风过八曲六折四十八回,你再看你脚下所站,此地每逢雨过,并积下差不多五十斗水,此水经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