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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那女子略有些得意的去旁边梳妆匣底拿出一纸契约,“妾身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白灰:→_→
小兄弟你是在搞我吗?
宋秀才看着契书上的手印,涨红了脸,“那你们刚刚。。。”
白灰上前扶起富商,“近来县里有人丢了银钱,他家的下人看到贼的身影像是妙龄女子,偶然间得知你家突然多了个年轻女子,担心你家也被偷,便过来看看,吓到你了吧?”
富商擦擦头上的汗,长舒口气,“小人家里不曾丢失银钱,多谢大人!”
“是本官的错,没有问清楚就跑过来,太心急了。”白灰弯腰要行礼。
富商连连摆手,“大人万不可如此,折煞草民了!您一片爱民之心何错之有?”他老脸通红,“都怪草民大白天的跟妾室嬉闹。。。”
又留下安抚一阵被惊吓过度的富商,白灰这才带着人离开,走之前看到有街坊四邻偷偷窥探,她回头面带笑意,“不必送了,东西没丢就好。”
富商连连应是,“大人辛苦了。”
旁边有个差役突然高声说,“大人听说有人丢了银钱,饭吃一半急匆匆赶来,所幸是场误会,以后事情要看准了再说。”
“不如大人留下用个午饭?”
白灰看了那差役一眼,温和的回道,“家母如今正在等候,饭菜必是热的,我回去继续吃就好。”
说完,她便带着人回到县衙,宋秀才想溜,被刚刚出声的差役一把拽住,“害我等丢这么大脸还想跑?”
白灰捏了捏拳头,“说说吧,本官该怎么罚你?”
“大人,我错了!我哪知道他们在家会这样啊。。。”
最后白灰罚他今天帮差役们一起清扫县衙,毕竟有功名的人,她也不好意思揍。
不过经过此事,倒让她记住了那个反应机敏的差役,吴得胜。
一转眼,她来到这个县城已经三个月,每天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完全体现不出她的能力。
正是春种的时候,白灰决定搞事了。
先是让人去寻找土豆。。。还不知道如今有没有传到华宣朝,自己则每天亲自去百姓田里观察种植情况。
这里因为雨水充沛,主要种植水稻,她穿着草鞋、粗布衣裳去观察各处田地种植情况。
期间意外发现某乡绅强占良田,她直接把那人收拾了,田地也归还给原主,四十多岁的汉子不住给她磕头叫她青天大老爷,她心里有些酸涩。
大约是之前种田的记忆太深刻,她现在完全不需要刻意回想,插秧动作又快又准。。。
百姓们都很好奇她整天跑到田里干什么,从没听说过县令老爷跑去种田的。
某天,有妇人突然大哭着跑过来,“县令老爷!我家田里的苗得了火烧瘟,您有没有办法啊?”
这妇人不过死马当活马医,这火烧瘟根本没办法治,除非将苗全拔了,可重新种还是有可能会得,那苗还不到三寸,今年怕是要绝产了。
白灰:“莫慌!带我去看看。”
她跟着妇人到了那片田地,一个精瘦的汉子正蹲在地头抹眼泪。
仔细检查地里的稻苗,她挖了几棵,“我回去想想办法,你们先把跟邻居挨着的苗拔了,以防将病传过去。”
汉子起身就去拔,妇人心疼的很,“大人,拔了我们去哪弄稻苗补种啊。”
“到时候让相邻把剩下的稻苗匀给你就是,我以前看过的书里好像写了如何治火烧瘟的方子,我回去找郎中问问。”
“真的吗?”妇人满脸惊喜,“您真的能治?”
“本官要回去想想。”她拿着稻苗快速回到县城,叫来县城里最厉害的两位郎中。
得知她竟然想治火烧瘟,老郎中当即摇头,“不成不成,这被天火烧过的稻苗如何治?”
倒是年轻些的郎中没急着反驳,“大人,我也没有种过田,再说,这稻苗和人又不一样,实在没有头绪。”
“你们就把稻苗当人治,假设一人被病菌感染。。。”她尽量用这些人能理解的方式讲解火烧瘟的病因,“本来这病是在野草上的,春天雨水多,稻苗种下去就传播开来。。。”
她费了不少口舌,可以看得出来,要不是碍于她县令身份,老郎中听的简直想打人。
“老朽实在听不明白。。。您说病在野草上,可如今已经传到稻苗上,除非将所有稻苗拔出,在将那片地重新犁一遍。”
“本来是在野草上,但是现在已经传播开,土壤里也会有,重新种稻苗还是会生病的。”
年轻些的陈郎中突然问,“打虫药可以吗?”
第609章 种田我是专业的(内阁首辅的养成)()
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那是治人肚子里蛔虫的,田里又没有蛔虫能有什么用?”
“等等。。。”白灰陷入沉思,“其实你也可以把这种病理解为一种虫子,只是虫子很小,肉眼看不见,有没有办法杀死虫子但是不伤及稻苗的?”
接来下整整两天,白灰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两位郎中终于大概明白了火烧瘟的病因。
可能也是因为连晚上都没放他们回去,两位郎中不得不尽全力去理解。
理解病因之后在想办法就容易些,两位郎中商量着开出张药方,白灰又让人挖了些病稻苗回来,用作实验。
能杀死病菌,又不损伤稻苗才行。
可实验了几次,县衙好几个差役帮忙熬药,效果就是不明显。
若下剂量大了,则稻苗也会被烧死,剂量小了,则根本看不出效果。
白灰愁得头秃,连刘母都跟着上火,夏天天热,她点了艾草在院子里驱蚊虫。
看着那股淡淡的烟气,白灰突然眼前一亮,猛地爬起来就去找两位郎中。
老郎中刚刚躺下,被敲门声吓得差点没心疾复发,打开门看到是县令不得不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大人有何事?”
“我想到办法了!”她眼睛亮得吓人,“可以用烧的!把草药在地里烧掉。”
熬制汤药并不能将所有药效都发挥出来,而且耗时耗力。
老郎中嗤笑一声,“大人,就算我们想到办法,一片田要用多少草药?种出来的稻子能不能值回草药的钱?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将那块地废弃了,等明年再种。”
“试一试总没有损失,也许有便宜的效果又好的草药呢?”
“就算有,您能找得到吗?多少年了,我就没听说火烧瘟能治。”
白灰很自信,“别人或许找不到,但我不一样,本官受命于天子,只要想,一定能做成。”
旁边房间门打开,陈郎中穿好衣服走出来,“大人,我突然想到有一种算不上药材的草或许有用,以前家里总用它的灰填埋茅坑。”
三人趁着夜色开始不停的实验各种草药的功效,直到第二天傍晚,老郎中已经撑不住要晕倒,“县令大人!你饶了老朽这把骨头吧!”
陈郎中突然惊呼一声,“这个盆里效果很好!稻苗颜色变了。。。”
众人飞快冲过去,他小心翼翼把稻苗从盆里拿出来,凑近闻闻,又揪了片稻苗上的叶子放在嘴里,“无毒!”
“哗!”
“真的假的?”
“成了?”
差役们不敢相信,白灰大手一挥,“多弄点药材去田里在实验一遍!”
县令带着郎中和一干差役大晚上匆匆忙忙来到地里,村里人得了消息全都爬起来,拿着火把过来看。
里正走到白灰面前,“大人,您这是想到治火烧瘟的方子了?”
“还要看看结果。”
差役们挽起袖子干活,村里百姓也纷纷跟着帮忙,地边围满了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几种草和药捆起来在田间焚烧,灰烬也直接撒进地里。
地主人紧张的大气不敢喘,想问又不知该怎么说。
忙活完,白灰摆摆手,“大家回去休息吧,药效需要一两天才能看出效果。”
然后她就带着人走了,村民们边议论边往回走,只有地主人两夫妻不舍得离开,一直在田边守着。
一天后,白灰再次过来时,那夫妻俩上前便跪,还叫来一双儿女要给白灰磕头,她扶起两人,“田里如何了?”
“好了!”妇人激动的又哭又笑,“虽然死了不少苗,不过剩下的精神多了。”
“如今还不晚,跟乡邻们匀些稻苗回去补种也来得及。”
“是是是。”汉子脸颊通红,“多亏了县令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