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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是没写过的诗。
当时系统已经在她脑子里哀嚎,“完蛋了!这题根本没写过,可能是第一次诗赋题目从诗经中选出,宿主你完全没准备啊!”
白灰:“莫慌!仔细看我已经拿到的称号,作者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让我拿到六元及第成就,怎么可能在会试时让我失败?”
系统:“道理我都懂,但是诗赋题目你看得懂吗?”
试以‘彼黍离离,彼稷之苗’为题,五言八韵诗一首。
白灰:“你太小瞧白举人了,这句话是诗经中的《黍离》,是说‘黍子一行行,高粱苗长得很好。’有名的是后两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系统:“大佬好棒!那你写吧。。。”
白灰拿着笔没有动,她揪揪头发,“先把别的写完,这题最后写。”
等将其它题目答完誊抄完毕,她不得不回过头来继续跟这道题死磕。
《诗序》中写了这首诗的由来,“黍离,闵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彷徨不忍去,而作是诗也。”
出题人的意图大概是想让她写出世事变迁的沧桑忧思之感。
然而科考并没有标准答案,所以她也可以从别的方向破题,比如写农人辛苦劳作,或是吹捧当今圣上治国有为让百姓丰衣足食。
沉思良久,她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昏沉沉,在号房里睡了几天,如今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再加上难闻的气味,一时着急,险些晕过去。
好半晌才缓和过来,她按了按太阳穴,活动伸展了下手脚,开始写诗。
终于在考试时间结束之前堪堪憋出一首,誊抄上去。
这口气一松,她差点瘫倒在地,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形容有多狼狈。
考卷交上去后,由几位考官评判。
过了两天,皇帝偷偷摸摸叫来内阁大学士,“魏爱卿啊,试卷判的如何啊?”
“如今已经判完,微臣正带着人进行最后一遍检查,若无误便要张榜了。”
“哦?第一是谁啊?”
“雍州韩之平,文采斐然,文章大气磅礴。。。”
皇帝听臣子连说了几个人,就是没提到楚珩,于是好奇的问,“那楚珩的文章如何?朕听说她乡试表现不俗。”
“这。。。”魏大人犹豫了下,“她的文章确实好,有些字句甚至让人有振聋发聩之感,只是。。。她在诗赋一道似乎不太擅长,与他人想比,略逊色了些,还不符合题目要求。”
事迹他说逊色都是夸奖,那首诗实在太普通。题目要求做五言八韵诗,她只写了四句。
“哦?写了什么?”
魏大人早就知道皇帝想问楚珩的试卷,此时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她的草纸。”原试卷是要留档封存的。
皇帝念着,“忧何问鸟鹂,渡处无人立,舟孤一江沉,后雨冷风凄。”他皱眉,突然拍手大赞,“好诗啊!想不到这姑娘还是个顽皮的。哈哈哈!”
魏大人觉得皇帝疯了。
但是他不敢嘲笑皇帝的文化水平,只能小心翼翼的问,“那可要将她的名字往前提个一两名?”
皇帝乐得不行,“爱卿本来把她排在第几的?”
“本来排在第八,她别的文章都很好,只这首诗,实在。。。”他一脸为难。
皇帝表情怪怪的,心中又很得意,“爱卿不如好好读读这首诗。”说着,他把诗倒过来放在魏大人面前。
魏大人刚想说,陛下您就算要提她名次,也找个好点理由啊,这首诗。。。
突然,他愣住,半晌拍手称赞,“好诗!幸好陛下过问,不然我等岂不是判错了试卷?”
他激动不已,“竟是首回文诗!‘忧何问鸟鹂,渡处无人立,舟孤一江沉,后雨冷风凄。’倒过来便是‘凄风冷雨后,沉江一孤舟,立人无处渡,鹂鸟问何忧。’”
尤其是两诗连起来更能显出意境!
皇帝带着笑意,“真是令人意想不到,楚珩当得上古今第一奇女子了!”
魏大人感慨万千,“此女不过十五岁,真是让老臣汗颜,这首诗可比她前面几个不遑多让,再加上别的文章,便是点为会元也不为过。”
“那便点为会元!”皇帝金口玉言。
“可。。。”魏大人显得有些迟疑,“她是女子,若天下学子不服。。。”
皇帝冷笑一声,“有什么不服气的?爱卿评卷又没有偏袒,朕不止要让她做会元,殿试还要点她为状元!”
嚯!魏大人深吸一口气,“那可就是。。。六元及第了!”
第605章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内阁首辅的养成)()
“咳咳,当然,要看她殿试表现。若是学子们有不服气的,尽管把她文章贴出去,德才兼备之人自然只有羞愧的份,剩下敢闹事的,大牢里关几天就老实了。”
皇帝既然已经决定,魏大人也没在劝,毕竟人家是凭本事考的,又没作弊偏袒,他其实也想看到古往今来第一个女状元,还是六元及第!
考完会试的白灰回去昏昏沉沉睡了好几天,期间渣爹不知怎么竟然对她关怀备至,又是请郎中,又是嘱咐丫鬟好好伺候,连说话语气都温和不少。
朝廷张榜,差役来楚家报喜时,白灰心中有种尘埃落定的坦然,近十年寒窗苦读。。。
她几乎控制不住热泪盈眶,渣爹一副宽慰又自豪的模样给差役赏银,接受街坊四邻的祝贺。
“这可真是大喜事啊!”
“就是,我家的小子今年二十了,还不敢下场会试,总说自己没准备好,人家小姑娘今年才十五。。。”
送走四邻后,渣爹感慨万千,“想不到你竟有这般气运,殿试只要不出大错,必然不会出了一甲。”
“哪里,多亏了父亲多年教诲。”
“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白灰略一沉思,“等殿试之后,孩儿想进翰林院。”
“这要看圣上的意思。”如今她已经有进士功名,尽管只有十五岁,在渣爹眼里也是个有话语权的成年人了,“只是你万不可辱没咱们楚家名声,别忘了家中姐妹们还要嫁人呢。”
渣爹若有所指,白灰点头应是,“孩儿一定注意分寸,不使他人误会。”
这一晚渣爹难得的反思了下自己,以往是不是对这个女儿太过苛刻?怎么说也是他的血脉,如今更是考中会元为他挣足了面子,行事也敦厚有礼,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对他没什么深厚的感情。
可这并不妨碍以后她在官场上助自己一臂之力。。。
等待殿试的这段时间,有士子发出不满的言论,恰巧被魏大人听见,当街将那人治了个辱骂朝廷官员之罪,拉去大牢打了板子。
之后有心闹事的便老实了,甚至不少人开始称赞其楚珩才学,像是见过她真人似的,把她夸成文曲星降世。
没办法,不吹捧对手实力太强的话,就只能承认自己是菜逼了。
四月份的殿试,白灰作为会元身穿儒服走在最前面进了皇宫大殿,点名、散卷、赞拜、行礼后,秉笔大臣拿出皇帝亲自写下的题目,挂在大殿前,高声唱读一遍,随后众士子开始答题。
一共三道题,第一题比较简单,翻译一下就是,问假设你是一县县令,发现临县县令贪污税款、中饱私囊,恰巧此时朝廷任命的御史大夫来巡查官吏,你该怎么做。
这道题的要点在于不能绕过自己的上峰直接向御史汇报,有的人可能会写自己先行找到临县县令贪污的证据,这也是不可取的,县令并没有搜查同僚的权利。
第二题,要根据‘大德者必受命’做一篇议论文。
这题出自《中庸》,前面是孔子说,舜大概是世上最孝顺的人,有圣人的德行,有天子的尊贵。。。中心思想就是有大德的人一定会承受天命,上天会让他享有该有的俸禄、寿命、地位等等。
很明显,这道题是专门让大家吹皇帝的,毕竟除了皇帝,谁敢称自己有大德?谁能承受天命?还能把谁比作舜?当然,也可以写一写历史上的明君,但是想想皇帝会怎么看待在自己面前吹别的皇帝好的人?
小老弟你思想有问题啊。
这方面白灰很擅长。
前两道题难度都不大,就看大家的论点是否鲜明,论据是否充分,文辞是否谨慎中又有才气。
难点在第三题,假使边疆藩国派兵攻打边城,致使边城百姓丧命无数,随后我朝出兵将他们打败,藩国求和,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