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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依依被他的话气得胸口不停起伏,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她又气又恨地瞪着陈霖,不明白当初那个风光霁月的男人怎么就变得这么丑陋了。
陈霖看到她愤恨的眼神,因为喝了不少酒而发热的脑袋终于冷静下来,他慌忙描补道:“对不起,依依,我喝了酒乱说话,你原谅我这一次,我是喝醉了,这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话”
“不是真心话?我看你这样想我想了很久吧?这次才会直接说出来!陈霖,你要是不想过了就直说,我不会缠着你不放!”周依依红着眼眶,冷冷地对陈霖说道。
陈霖总是这样,经常借着酒劲辱骂她、指责她,等清醒过来,又低声下气甚至痛哭流涕地后悔,跟她认错,说他不是故意的,要她原谅他。
但是一次又一次,都是这样的套路,周依依已经死心了,从一开始心软原谅他,到后来渐渐明白他并不是乱说话,而是借着酒劲来把他平时没说出口的话说出来,那些话都是他的真实想法,只不过他花费了几年在周依依身上,没有得到好处,才不甘心放弃她,就又来乞求她的原谅而已。
说到底,双方都认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精力在对方身上,不甘心功亏一篑放弃掉,才这样貌合神离也要纠缠在一起。
两人吵了一架,又各怀心事地“和好”,周依依去了卫生间关上门,坐在马桶上,看着手机里的通讯录,终于打了电话给安楠。
这些年她们的关系终于修复了一些,偶尔也能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了。
周依依跟陈霖刚吵了架,便想起当初强硬要拆散他们的母亲,终于肯承认她母亲是对的,陈霖的确不是个良人,他们并不适合在一起。
电话打通了,安楠声音清亮愉悦,一听就是过得很幸福的人,盛叔叔对她的确好得不行,周依依有时候都会忍不住嫉妒。
“有事?”安楠问道。
周依依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还是直接问道:“妈,你当初是对的,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你跟陈霖吵架了?”安楠一针见血,问道。
周依依不得不佩服她的敏锐,承认了:“是的,他说我加班是假的,其实是和野男人鬼混。”
安楠轻笑了一声,然后才犀利地说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和这个垃圾男人在一起,当初和他在一起不是因为你认定了他能给你幸福吗?但这些年已经证明了他不可能给你幸福,反而让你痛苦难过,那你为什么还要留恋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难道还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白白浪费时间在一堆垃圾上,真是窝囊。”
周依依被安楠痛骂一顿,终于下定了决心和陈霖分手,一旦做出了决定,她便不容许自己藕断丝连。
她和陈霖说了分手,便当机立断地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回了周家祖宅,虽然祖宅还是空旷得让人害怕,但因为不用交房租,她便有钱去请两个保姆和她一起住了。
陈霖一开始是不愿意和她分手的,还去了公司纠缠她,但周依依决心很大,硬是顶住了他的纠缠,终于在几次纠缠不果后,陈霖死心放弃了,周依依才得了清净。
因为对这段感情心有余悸,周依依便把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两年后做到了高管,安楠见她终于从不谙世事的清高大小姐变成了合格的继承人,不再感情用事,于是在去世之前把公司交给了她。
第375章 幸运的花魁(1)()
西北莫延城内最大的花楼里,灯火通明、香风萦绕,莺莺燕燕们各施奇招诱惑男人们打开他们的荷包,不愧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男人们的温柔乡。
“花妈妈!你们的花魁楠楠呢?把她叫出来陪老子!”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从门外进来,大大咧咧地喊道,他看着是个莽汉,身上穿的确实价值不菲的衣衫,可见是个富贵的。
鸨母花妈妈扭着水蛇腰出来,一看见大汉身上的衣服,顿时眼睛一亮,然而想到了什么之后,脸色就讪讪了,她一扬手中的香帕,把大汉熏得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才一脸可惜地说:
“哎呀,这位客官您来得晚了,楠楠现在正陪着贵客呢!怕是没空接待您,不过咱们楼里其他姑娘也很不错啊,像是柔柔啊、兰兰啊、翠翠啊,个个都国色天香,比起楠楠来也不差什么,而且她们都有拿手的技艺,又温柔体贴,保准让客官您乐不思蜀”
“不行!我今天就是专门为了楠楠来的,谁要什么柔柔、翠翠的?你赶紧让楠楠出来陪我!”彪形大汉不肯罢休,一拍桌子大喊道。
花妈妈连忙赔笑:“这真是不行啊,楠楠陪着的那位贵客可不是咱们能轻易得罪的”
彪形大汉不耐烦地掏出一袋子金银扔到桌子上,说:“什么贵客?不就是有钱吗?老子也有钱,只要今晚楠楠陪我,这袋金子就是你的了!”
花妈妈贪婪地看着桌面上金光闪闪的金子,恨不得立马抢回怀里,然而楠楠真的没空,她只能心疼地拒绝道:“这位爷啊,有金子赚谁会不要啊,但今晚确实不巧了,楠楠真的再陪贵客,不能见你。”
“老子倒要看看她陪的是哪位贵客了!”彪形大汉牛眼一瞪,蒲扇般的大掌一把推开花妈妈,就往楼上闯。
花妈妈被他推得一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上,一见大汉要强闯了,顿时慌忙喊道:“哎!您不能上去啊!”然后又急忙喊龟公去阻拦大汉,“快!快去拦住他!”
那大汉果然不愧于他的身形,一个人硬是在好几个龟公的阻挡中闯上了二楼,大摇大摆地踢开各个厢房的门去找花魁,闹得已经开始办事或者正在和姑娘们调情的客人们尖叫咒骂不已,整个花楼都鸡飞狗跳的。
此时花魁楠楠正在自己的秋雪阁里陪着一个尊贵的客人——镇守莫延城的征西将军燕长凌。
燕长凌长得魁梧高壮,高鼻深目,黝黑俊朗,一双桃花眼深邃迷人,不知迷倒了多少莫延城的少女。
此时他正握着一只酒杯,嘴边吟着一抹又邪又痞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埋首弹琴的花魁楠楠,翘起的一只长腿抖着,整个人享受极了。
楠楠果然不愧是花魁,肤白如雪,洁净无暇;一双杏眼如春水荡漾,一眨便眼波流转,勾魂摄魄;俏鼻小巧精致,樱唇如艳丽花瓣,似乎在引诱着人一亲芳泽,拨弄着琴弦的素手柔白如玉确实是个有倾城之色的尤物。
燕长凌目光沉迷地盯着她看,不知道是在欣赏美人还是在欣赏琴声。
突然外面传来嘈杂的喧闹声,扰乱了这悦耳动听的琴声,燕长凌长眉一皱,神情一凛,不悦地望向外面。
“老子倒要看看花魁陪的到底是哪个贵客!”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秋雪阁的大门砰地一声被人踹开了,接着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一个男人,正是那个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还没完全看清屋内的情况,一眼就瞧见了古琴后抬起盈盈双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楠楠,他被那似怒非怒如春水含情的目光一看,顿时浑身都酥软了,忍不住降低了他那洪亮的大嗓门,黝黑粗糙的脸上显出黑红来,羞涩又扭捏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对楠楠道:“楠、楠楠你、你真好、好看,我喜、喜欢你,我帮你赎、赎身,好不好”
咻——随着一阵破风声响起,一个酒杯猛然间砸到彪形大汉的一只膝盖上,他痛苦地惨叫一声,顿时单膝跪了下去。
“是谁?谁敢动老子!”彪形大汉顿时像只被攻击了的猛虎,暴怒起来,往一旁看去,才发现这里还坐着一个男人,显然正是楠楠陪着的那位贵客,他闯进来的时候居然忽略了这个一个大男人。
燕长凌冷笑一声,道:“敢在我面前抢我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你是谁?楠楠又不是你的,大家各凭本事”彪形大汉忍着剧痛争辩道,丝毫不愿意放弃美人。
这时候花妈妈终于带着一群受伤的龟公赶了过来,一瞧见这状况,顿时不得不硬着头皮调解:“两位消消气!楠楠胆子小,不好在她面前动武,她会受惊的”
“花妈妈,我要给楠楠赎身!说,要多少钱?!”膝盖都快碎了的彪形大汉几乎忘了剧痛,只关心要给美人赎身,颇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作风。
“哼!她是我的,要赎身只能是我给她赎!”燕长凌冷冷地瞪着彪形大汉道。
“哎呀,咱们楠楠入了你们的眼,是她的福分,只是赎身也要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