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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母作为娘家人,是不可能随嫁人的女儿住在王家的,可安怡出嫁后,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请不起下人,事事都要自己做,那时候,安母就会更加怨恨安楠忘恩负义,没给她留下一点钱财,让她一个人受苦受罪,临到老了,却没有一个人在身边,孤苦无依。
而安怡的日子也不好过,她以为嫁给了王益彰就能琴瑟和鸣,和他过上不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夫妻生活,可惜,王益彰更在意学业科举,并没有把多少精力放在自己的新婚妻子身上。
而王母把家中的一些事情让安怡接管,想让她历练出来,可以安怡一窍不通,把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跟草包一样,王母教导了几次,发觉她驽钝愚蠢,又好吃懒做,便后悔自己替儿子娶了个这样的妻子了。
王母本来看上的就是原主安楠八面玲珑的交际手段以及会做生意的优点,毕竟她儿子想要官路畅通的话,精明能干的贤内助和财富都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些原主都很符合要求,否则王母不会让自己前途远大的儿子娶一个商户之女。
但没想到成亲之后,“安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有以前的能干模样,连账都不会算了,教她她也敷衍了事,只会跟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贱蹄子一样争风吃醋,勾着丈夫不上进!
王母气得要死,认为是安怡在婚前故意装出符合她儿媳要求的样子来骗她,再加上嫁妆的事,于是王母开始处处针对安怡,想要磨一磨她的脾性安怡的日子越发难过了,发现成亲后的日子根本没有想象中那样美好,可是她都已经嫁了,只能忍受下去。
就在安怡水深火热的时候,安楠却去了修仙界,她这一路很低调,毕竟她此时还没有资本逍遥。
她利用神魂之力的指引,找了一个远离人群、灵脉隐秘还没有被人发现的地方,搭了个小屋子,就开始不停地修炼。
因为有充足的灵气使用,她又足够努力,所以即使她这具身体还是五灵根,也在一年后突破了炼气三层,不再那么弱鸡了。
有了点自保之力之后,安楠就开始挖掘灵脉,她要挖到灵脉之心来优化她的灵根,把多余的几条灵根去掉,只留下资质最优的火灵根,毕竟灵根这种东西贵精不贵多。
安楠用她狐族的秘法在整条灵脉之上都设了隔绝阵法,把挖灵脉时溢出的灵力都隔绝了,没有传到外面去,否则被人知道了这里有灵脉的话,那安楠就只能为他人做嫁衣了。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挖到最后都成了蓬头垢面、看不出性别的模样了,才挖到那颗珍贵的灵脉之心,灵脉之心只有拳头大,晶莹剔透、闪亮至极,渗出的灵力纯粹浓厚,只是一丝丝就已经让人修为大振。
而安楠却把它握在了手上,于是她瞬间的突破了炼气四层、五层一直到炼气巅峰,即将步入筑基了!
安楠大喜,果然不愧是人人都想得到的奇珍异宝,这样一颗灵脉之心,让她这个五灵根的废材都快筑基,而这还只是因为它溢出的那点灵力!
安楠用记忆中的传承秘法,把灵脉之心炼制一番,一举服下,然后她就经历了一番粉身碎骨般的疼痛,咬牙坚持了三天,才终于把多余的灵根去掉,留下最优质的那条,改造完成,此后,她就是一个只有火灵根的修士了。
第309章 仙凡命运互换的姐妹(5)()
安楠纯化了资质成为单一的火灵根之后,又因为有一整条的灵脉作为支撑,因此闭关修炼十年之后出来,已经是元婴期了,这个修为在修真界已经是名列前茅,毕竟出窍期、分神期的大能很少,多数集中在大宗门当长老或者闭关不出了。
有了自保的底气,安楠便出来浪了,她易容成一个面容只是清秀,并无出众美貌的女子,随便找了个方向,去往修士地界。
她懒得御剑飞行,便抓了只妖兽来骑着,晃悠悠地走在路上,修真界并不太平,杀人夺宝是常事,安楠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独身上路,自然就成了有些人的目标。
“喂!识相点就自己把储物袋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一个右脸颊上有条疤痕,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跳到安楠面前,拦下她,明目张胆地抢劫。
安楠定定地看着他,摸了摸自己伪装的脸,大概这张脸太没有气势了,路上遇到的人看见她孤零零的,一看就没靠山,于是都忍不住想要抢一抢,安楠都有些不耐烦了。
“看什么看?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男见安楠没反应,顿时急了,骂道。
安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想要的话,自己来拿啊。”
刀疤男一听,觉得自己被个女人瞧不起了,顿时火冒三丈,他已经是筑基期的修为了,虽然是散修,但却依靠偷抢得来不少资源,坏事都做习惯了,这会儿见安楠一个女人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跟他求饶,而是反抗,于是心中就生出了怒火,更想要迫切地看到安楠恐惧、后悔、求饶的模样了。
“臭娘们!既然敬酒你不吃,那爷爷就来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说着刀疤男提着一把黑色的剑,朝安楠刺去,眼神狠戾,想要把安楠斩杀在剑下。
区区筑基期的渣滓!安楠扬起手,一团鲜红的火球就飞到刀疤男身上,瞬间就烧掉了他的右手和那把剑,刀疤男哀嚎着翻滚在地。
不过是一瞬间就已经把他解决了,刀疤男再蠢也知道自己惹到了硬茬,因此他立刻流着冷汗忍着剧痛跟安楠求饶:“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绕过我这一回,小的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不做恶事”
他捂着伤口,痛得面色扭曲,不停地跪地求饶,现在不是他不放过安楠,而是安楠不放过他了。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欺善怕恶,凶残嗜杀,毫无底线,遇到修为比他低的就杀人夺宝,修为比他高的就求饶逃命,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令人厌恶。
眼见安楠依旧没答应,刀疤男只得更加识时务地说道:“只要前辈肯绕过我,我储物袋里的所有东西都送给您当赔礼,希望您不要追究我”说完他还不停地磕头,痛哭流涕地,看着倒是可怜。
安楠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管他表现得多么后悔,一抬手就想要把他烧了。
“住手!我看这位大哥一定是有苦衷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居然要杀他?!”一个身穿白衣,身姿窈窕,面容宛若海棠般娇艳的女子御剑而来,眨眼间就到了安楠面前,漂亮的杏眼不满地盯着她,大义凛然地对安楠说道。
“对对,我就是有苦衷的啊,我在一个秘境中受了重伤,需要很多灵石买丹药,迫不得已才拦路抢劫的!这位仙子求求你劝劝这位前辈绕过我”那刀疤男见风使舵,听见有人帮自己讲情,立刻就求白衣女子了。
那白衣女子,也就是越冰月,见此更加觉得安楠心狠手辣了,她双目圆瞪,不悦地对安楠说:“人家只是受伤了需要灵石才会出此下册的,你教训他一顿就是了,怎么能杀了他呢?况且你又没有损失,还要他的命,你不觉得太多了吗?”
安楠冷着脸,看着挡在刀疤脸面前,振振有词地给这抢劫犯开罪的越冰月,真想剖开她的脑壳看一看她是不是忘了带脑子出门。
“滚!别多管闲事!”安楠不耐烦跟她纠缠,声音冰冷地说道。
“放肆!我们是御剑宗的弟子!谁给你的底气敢这么跟我师妹说话?”说这话的是跟随越冰月而来的两男子中的之一。
另一个穿着青衣男人也脸色一冷,目光扫过安楠平凡无奇的衣着和平庸的容貌,眼含不屑,说:“我劝阁下说话之前还是好好思考一番,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着他目光一冷,浑身气势一发,一股凌厉的气势迅猛朝安楠扑来。
青衣男子的修为已达金丹中期,这有意震慑的气势一发,金丹以下修为的人必定抵挡不住,修为越低伤得就越重,而安楠伪装出来的修为也只是筑基期,因此他这是打算给“冒犯”他师妹的安楠一点教训了。
安楠眼神一眯,浑身灵力一转,气势顿发,比青衣男子强大许多倍的一股气势猛然反击,青衣男子显然没想到被教训的不是安楠而是他自己,于是毫无防备之下被安楠的气势震个正着,他丹田一痛,闷哼一声,喉咙里冒出一口鲜血,但他死死地忍住了,没吐出来,只是脸上血色顿无。
两人的气势攻击只在一瞬间,但已经分出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