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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一把按住准备推开车门冲出去的萝拉。自己却一脸看戏表情的摸着下巴,一侧头,看到本在车里敲着手指的中年人又推开门,跳下了车,往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中年人拍打着货箱,“能不能好好干活了”看一眼捂着鼻子被架开的凯尔,撇嘴,看回在工人中推搡让人放开自己的文森,“你干什么他不是你同学么动手?不想要工作了?”
说完这也不清楚是嘲讽还是劝慰的话,中年人竟然也不说点场面话。朝工人指指点点,“赶快搬完文森去前面车里呆着,今天的工资不要指望了。”也居然丝毫不管被打的凯尔,扯着文森就原路返回了。
扎克看着几个工人搬出剩下的两台游戏机、同样脸色冷淡的经过凯尔。也不知道再想什么让开车门,在萝拉终于如愿冲下车的时候,小声的、笑着交代,“看着你哥哥点,你不想上次你祖母的那种委托又交到我手上吧,让你哥哥心平气和些。注意点情绪。”然后站远远。
萝拉一瞪扎克,冲向鼻血糊满面、让人实在无法去关注他表情的凯尔,扯回车里,“xx司机,回家”
扎克目送萝拉的车离开,轻笑着摇头,看一眼凯尔被拉上车时在格兰德后院留下的一条血迹。凯尔还算有点理智,不敢在流血的时候吸血鬼的家里多呆,别忘了,他可是被扎克‘尝’过一次的。
扎克走回后廊,遥遥望着货车内的文森和中年人,直到他们离开,都没有自觉的为打伤格兰德的客人而道歉,如上所说,一点场面话,甚至连客套的招呼都没有。扎克在神父抿嘴无奈的摇头中记下了车牌号,要干什么……如果发生再提吧——
“如果当事人不在意的话……”康斯坦丁神父显然是在劝扎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扎克直接摆手打断了,看了眼泰勒,“泰勒小姐应该十分了解凯尔的心理问题。”怎么形容呢,凯尔终究是犯下失手杀人罪后还试图掩盖的人,也是在发现‘康纳’起死回生后放不下,把自己逼到绝路的人,“他有前科,我有准备总是好的,不为凯尔,为另一方。”
“哼。”泰勒其实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在意发生的事情,是还在处理凯尔对他们算是警告的那句话,“如果我是你,我就更在意圣徒的问题这些……”泰勒一指凯尔在地下留下的那串血迹,“只是插曲,两个世界的人,以后都不会遇到你要想到圣徒茜茜在赖普特,他们随时都在接触圣徒是什么性格,凯尔是什么性格,你要准备也是准备这个”
“不。”扎克笑着摇摇头,然后发现不该笑,朝康斯坦丁递了个抱歉的表情,“这是你们要准备的,凯尔知道圣徒的家族,知道耶希尔和教会的关系,如他刚对你的警告一样,这会是巴顿家族和教会的冲突。抱歉神父,我没有立场参与到其中,即使像帮,也帮不了。”
康斯坦丁理解的点点头,脸上是无奈,仿佛只是感叹,“如果当初的那个流言不出现,就好了。现在我们和巴顿家的关系就不会这么尴尬了。”关于巴顿家族利用教会给他们西区第三代的公益项目演戏镀金的流言。
“现在想这些没用”泰勒阴沉着脸,这流言的最大受害者,就是她。康斯坦丁告诉过扎克,泰勒为了巴顿家和教会切断关系来回在西区奔波,结果呢,大家也看到了,凯尔刚来格兰德的时候,她都不想露面。
泰勒烦躁的一扯嘴角,“我要去圣徒那里,和天使好好谈谈,没人能管住圣徒,只能看看这个卡米尔能不能讲些道理……”一边说,她一边站起身,示意着康斯坦丁,似乎就要离开。
“等一下。”扎克有些无语的看着泰勒的走向康斯坦丁的小破车,“你们现在就要走了吗?你来这儿是为什么?你还没和艾克见面呢。”
泰勒就地顿了一下,脸色烦躁的回头看一眼提醒自己的扎克,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不见了,见了也没什么用。”
扎克刚挑起眉想表示无奈,泰勒继续了,脚步也继续,“你给我传话。”打开车门,率先坐进驾驶座。
格兰德今天的客人们,怎么离开都用这种让主人无奈的急促方式离开……
回唯一记得主客礼仪的神父一个圣佑礼,扎克听着泰勒要传的话——
“他们不准备浪费时间运回上校遗体,这点他自己应该很清楚,在军方内,西部没人期待他的回归,会就地在巴顿处理掉。”
‘处理掉’,这是对上校本人的不尊重。
“但整件事关乎到军方在外界人眼中的尊严,他们会追责。”神父坐上车后,泰勒就直接发动了,声音伴随着老旧发动机的轰响,“意思就是最初妨碍军方监管的巴顿的警局和动用私权的局长、最终导致死亡发生的医院和主治医生。”
开过后廊,“我就是来告知一声,他‘死亡’的后续,再见。”
扎克目送着车开走,抿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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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两通电话()
又到了南区人洗洗睡的时间,夜幕,也只能在南区这片‘单纯’的土地上耀武扬威一下了,笼罩着天空,漠视一两辆依然在公路上行进的车灯,和星辰争辉。……
有一辆属于詹姆士,在27号公路上西转,开上土石路,在穿过『欢迎来到格兰德殡葬之家』的横牌后,转入格兰德的后院。詹姆士回来了。
用‘回来’,是因为詹姆士下车后直接开了后厢,拖出一箱行李。在清楚知道格兰德已经没有房间给他的情况下,自觉的拖着行李进了本杰明的仓库,视线只在靠墙摆放的游戏机上停了半秒,加入了食尸鬼哈瑞森整理干草床铺的行动。
哦,你问为什么不占了扎克和露易丝的房间?反正他们用不上对吧。那你们大概是忘了詹姆士回格兰德的原因了。真以为詹姆士是好心的为了不打扰韦斯和杰森吗?当然不,是为了艾克,为了詹姆士那个已经崩毁的、曾经的、熟知的世界,关于他的父亲,关于西部,关于军方,关于魔宴,关于他毫不知情却渗透如他曾经生命每一寸的异族。
无关于艾克的个人意愿,这位死而复生的上校除了食尸鬼哈瑞森外,多了人类床伴。
‘枕边话’不会现在开始,詹姆士整理好了床,离开仓库,走向了格兰德还亮着灯的房间,扎克的办公室。
推门的时候,本就在办公室里相隔办公桌坐着的扎克和艾克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是詹姆士么?
“我……”
电话响了。
扎克随手一指,让詹姆士坐下的同时也让他先闭嘴,接起了电话。
“收到你的留言了。”市长安东尼的声音略显疲惫,但平静,“他在不在,那个艾克,电话给他。”在酝酿着什么。
扎克都还没开口,侧侧头,听话的把听筒递给艾克。
艾克的神色并不好,接过电话。试探性的先,“市长先生……”中断,听筒中的安东尼说了些什么,握着听筒的艾克一边听着,一边神色变的难看,最后把听筒递回给扎克。
扎克当然听到了,轻撇着嘴角。“你不觉得有些严厉吗。”
“严厉?我还有更恶毒的话没有说出来”听筒中的安东尼在调整呼吸,仿佛他应对的情绪要根据拿着听筒的人转换。
扎克无奈的看一眼脸色难看的艾克。别乱猜什么了,市长安东尼刚狠骂他一通,“至少艾克是一位上校,你……”
“我什么?”市长的语气很不耐烦,“他是校官,我退伍的时候虽然只是士官,但现在,我是市长,他是什么?一个死人我想怎么骂他就怎么骂他”
身份位阶没有用。扎克换了个方向,“他至少还是科隆的朋友……”
“朋友?”
本意帮助安东尼调整情绪的扎克,似乎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朋友是这么做的吗?利用科隆自己脱身却给科隆留下这么大的麻烦?朋友?如果这是你看待朋友的方式,我应该现在挂掉电话和你,和格兰德划清关系”
扎克撇撇嘴,“先别急撇清。安东尼。”扎克的语气开始有无奈,“你应该明白,如果你最初发现并阻止了科隆调查我。”对调查扎克,“这些都不会发生。”
听筒那边沉默了,趁着这个点时间,解释一下这个电话的原因吧。
下午的泰勒留下了一句让人无法无视的……情报——军方会追责。艾克不全面的替换死亡计划里。没有想清楚他脱身后,相关的人会怎么样。不管是良心,还是责任感,都让他无法在知晓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