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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一摆手,重新站到床前,平淡的开口,“詹姆士是和我一起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来找我,相信我吗?”扎克自己摇了摇头了,“那就也相信詹姆士。”
氧气罩被缓缓的挪开,“治好我,我能说……”
门又开了。
带着眼镜的医生神色匆忙的冲入,同时还在责备一脸无语的警员,“来人了怎么不通知我所有进来的人都要经过我的同意能不能懂点……”
扎克和詹姆士同时看向这人,科隆局长的妹夫,居然是这个家伙。有交集的,还记得么,比夏普庄园需要两张老比夏普夫妇略推迟的死亡证明,是扎克拜托市长安东尼,通过人类社会的方式安东尼找科隆,科隆找他妹夫,让这位有职权的医生开出来的。
“呃,兰斯警探。”这家伙向自己认识的人打了招呼,随手关了门,“大舅科隆知道你来了么。”
“局……”
扎克拨开了詹姆士,“你是主治医生?”
“我是,你是……”
“上校从西部转院到巴顿这里,为什么没有更资深的医生接手?”
“呃……是,是通过军方关系转的,但……等等,你是谁啊,你……”
“为什么外面没有军方的人看顾,只有一个警察?是因为科隆局长吗?科隆局长坚持要自己人看护自己的上校朋友?然后交给你了?呵呵,你这算裙带关系吗?”
“你怎么知道我和科隆局长……”这家伙错乱了,他忘了自己刚说了‘大舅’,他表情一震,“你乱说什么上校是个人意愿来巴顿来进行临终护理的发生了点危险,所以抢救后在重监室监控,等恢复后还要回……”
扎克回头看向病床上的艾克,“所以在你离开西部,来巴顿的时候,就是真正的等死了。你玩了点小聪明,靠科隆警局的关系,把自己弄到这里来,暂避军方的视线,为了找我。”扎克顿了一下,“如果你真的死在重监室,对所有人来说,也就是真的死了。”
干脆的一次眨眼。
扎克弯了嘴角,对方已经打算十分周全了啊
双眼瞬间赤红,“医生,病人死了,宣布时间吧。”
“你干什么?”詹姆士冲出来居然挡住了扎克的视线。
扎克一撇嘴,看着低着头、把一头粗硬的短毛对着自己的詹姆士,“是你在干什么?你难道想不明白么,机会只有这一次,上校离开这座医院,脱离科隆的影响范围,就没有任何希望,只能等死了。”
詹姆士忘了他低头的原因,猛抬头,对上扎克的双眼。
别担心,是浅绿,扎克轻撇着嘴角,“不是你让我来的么,要浪费这次机会么。”
詹姆士咬着牙,不动。
“你确定么。”扎克看着詹姆士的双眼,“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可以’在科隆的知晓下,救一个这状态的人吧。这已经不是你那两根肋骨的问题了,即使我能向科隆解释,你让科隆怎么向军方解释。你想清楚了吗?”
什么意思?
艾克已经计划的很周全了扎克刚说了,艾克出现在这里,是利用了巴顿警局局长的影响,在暂时避开军方视线的同时,还让科隆给他找来了扎克
但艾克死在重监室,那就是‘真的’死了。扎克的到来‘没有一点意义’,也就不会有未来科隆和军方必定会知道的——扎克、或巴顿的某人可以把一个要死的人救活的事实
詹姆士的眼中仿佛有无数东西闪过,他让开了。
“乖。”浅绿瞬间再次被赤红替换,“医生,病人死了,宣布吧。”
当医生麻木的开始拔取各种医疗器械的时候,扎克划破了手腕,“詹姆士,给你个机会吧,xxx。”扎克报了串号码,“告诉威尔士,他可以让一个恶魔契约人提前领报酬了。”
“什么……”
“快点。”扎克的手腕按上了艾克的嘴,“消息出去后,军方的人一定会来接回尸体的,这次科隆影响再大,也拦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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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回程()
“我希望我可以准备的更完善些。 ”干瘦的艾克坐在后座,身上还套着病服,但除了他那病态的身体外,他的状态很容光焕发。他侧着身,靠背上露出半个头,窥视着逐渐远离的医院。
“已经很不错了。”开车的是扎克,“剩下的交给他们就好。”他们是指詹姆士和威尔士。
“军方的人来了。”艾克转回头,稍微放低了身体,看着从车旁经过的军方车辆,“你觉得可以成功吗?他们会发现那个人不是我么?”他在说威尔士替换他的恶魔契约者。
“我相信威尔士,相信只要他们不解剖。”扎克瞄一眼,没了兴趣,“就不会有问题。”
换人假死这种事情,扎克又不是没干过,喏,威尔士。扎克本可以使用上次一样的伎俩的,让金来装个死人,但是……
也不是但是,只是扎克上一次在詹姆士家楼顶,看威尔士救詹姆士的时候,发现威尔士手上契约人中有个和艾克神似的家伙,干瘦枯槁的流浪汉。这些小人物出卖灵魂给恶魔,还能死成一个上校。然后亲身经历换人假死的威尔士还能自己操控一场同样的事情。
扎克觉得这样临时起意的做法,很有现实幽默意义。对了,这整件事不都是临时起意么,别忘了扎克没准备救这个上校艾克的。
“呵呵,他们不会解剖的。”很确定的回答。开出了医院的范围,艾克重新坐好,干瘪的身板还是坐的笔挺,大概是军人的习惯吧,但他没有解释他的肯定,“说起来,那个威尔士是什么人?他似乎对那个替换我的人有绝对的控制权,他怎么做到的?”
这个疑惑很重要,因为他说的控制权是指威尔士让那个人去死,那个人照做了。
“恶魔契约的保管人。替换你的人是和恶魔有契约的人,死亡对他们来说领取自己卖出灵魂的报酬。”扎克很好心的解释了,就像曾经在战场上会好心提醒那些急于送命的士兵缓缓一样,“你知道恶魔吧。”
“不。”后座的艾克摇头了,然后用他干皱的脸摆了笑容,“我猜,所有传说中的东西都是真的。”
“大概吧。”扎克用后视镜还了微笑。同时注意对方的神色,有点失望来着。艾克似乎完全没对扎克有倒影产生任何反应。
“那……”艾克居然趴向了前座的靠背,满脸笑容的看向扎克,“你其实还没想起我是谁对吗?”
“完全没有。”扎克很诚实,也很贴心,“你会介意吗?”
“不,完全不介意。”这似乎也是个有趣的家伙,他笑着,“其实吧,我也很惊讶我会想起你。”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干枯的皮肤和满是笑容的脸上哪闪光的双眼有点反差的萌,“你的不耐烦,你的洁癖,你脱离战场的独立感,你的红色的眼。”
对方形容了战场上的扎克,别意外,扎克把这当作赞扬。侧点着头。“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想起来么?”
“不是想,是梦起来的。”
扎克侧头刚好和靠背侧探过来的脑袋对上,两人离的有些尴尬的近。
“咳。”艾克自觉的后移一点,“你认识一个叫利普的……人吗?”
这个瞬间,扎克的脸上是无奈。
“我剩的时间不多,原本是真的只是来巴顿见曾经的战友一面。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叫利普的……人吧,他被困在我梦里一段时间,呃,或者很长……”
“不用解释了。”扎克摆摆手,“我知道了。你是幸运的家伙。”
“算是吧。”艾克点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伸出了光着的干瘦手臂。
“干嘛?”扎克歪着头。看着被伸到面前的这根一折就断的玩意儿,
“感谢不是对你没意义么。”艾克晃晃手臂,“以前你救过人后的唯一的报酬就是给你血。”
扎克笑了,看了一眼认真的艾克,“我倒是希望你没想起这部分。”知道这在说什么吗?长点心吧,一个吸血鬼跑到战场上当军医,真图个救人不留名么图的是那一腔热血对,字面意思的热血。
艾克的胳膊收回了,脸上还是认真,“没什么的,你的血能在最危难的情境救我们,我们还你一点让你活下去,这是个十分划算的交易。”
扎克的笑容凝滞了一下,侧头再看一眼这个艾克,这家伙不止有趣那么简单。
“抱歉,我说了奇怪的话。”艾克似乎有了自觉,有些尴尬的一笑,收回了探出的头,重新笔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