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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醒他们。
“之后还是之前?”詹姆士问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通缉是奴隶制度废除之后还是之前?”
“之后。”莫瑞林挑着眉,回答了,嘴角拉扯起微笑,“你应该自豪,当时在得知这样的消息后,许多人和你现在的想法一样。”莫瑞林看着神色复杂的詹姆士,开口了,仔细听——
“大家不知道,隐秘联盟是重新想找到他们联盟中、最有时代远见的氏族的最后遗族;还只是真的在恼羞成怒,不想让这个家伙继续活着,耻笑他们被抛在时代之后。”
听到别人这么说,和自己想到,有差别。就像现在詹姆士正在进行的世界观重洗
持续了很长时间了,詹姆士看到、经历的事件,都在告诉他,异族在影响人类世界。而这个已然偏题的故事,重新告诉了他一件实事——他错了,人类在影响异族扎克在克劳莉出现时说的那番话是对的人类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给了詹姆士足够的时间理清他混乱的思维,莫瑞林轻声呼吸,“疑惑,在那个时代蔓延。”是了,这不是偏题,是铺垫,“自然的,魔宴不准备让隐秘联盟内部发散出的、扰乱人心的消息,影响他们自己的绝对统治。消息被封锁了。”
詹姆士快速的摇头,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开始继续讲述的莫瑞林身上。
“在西部,很多异族并不知道托瑞多还活着的消息。但……”莫瑞林又笑了,还挑着眉,“我的祖先们,不是普通异族,是被某位勒森布拉‘赐予’科齐尔代号的人,我们是为获取人心所想一切的读心人,我们知道了。”莫瑞林继续,“这群科齐尔,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实——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他们那暗淡无光的未来,作为科齐尔,一代又一代,被魔宴绑住的奴隶。”
詹姆士有了预感,‘莫瑞林’,这个姓氏即将诞生了。
“但,科齐尔并不团结。”莫瑞林摇了摇头,“一部分决定出逃魔宴,至少,可以要逃到在那时代变更中有那么一点点参与的隐秘联盟。一部分决定起义,以世代在魔宴首领氏族身边获取的秘密,争取真正的姓氏,真正的身份。”
詹姆士皱起了眉,他看着莫瑞林。现在的事实——科齐尔是姓氏,不仅是姓氏,还是是联邦著名牌的标志。所以无论莫瑞林接下来的故事前进往哪个方向,莫瑞林,这个在巴顿奥吉尔,蜗居在一个小小五元店中的姓氏,都不是在时代中胜利的那一方
大家更希望听赢家的故事吧,那,去后湾吧,艾米丽亚的家。微凉的茶相对的男女。
“曾经科齐尔中的懦夫们,选择了出逃,他们被久远的、一件领巾改变命运失败的故事吓到了。”奥兹微笑着看向已然真正被故事吸引的艾米丽亚,这是个曲折的故事,不是么,“他们用他们平时累积的、各种人心中的秘密,为他们自己未知的未来铺开了道路,成功逃出了西部,开始新的历程。”
奥兹的微笑,是胜利者的微笑,“留下来的科齐尔,我们选择了直面勒森布拉。呵呵,哦,世代在勒森布拉身边,为他量身、制衣,甚至被他送给不同的人类官员,定制服装。相信我,艾米丽亚,当时的科齐尔手中,所拥有的东西,可是比那个第一代科齐尔手中的领巾,呵呵,这一次,不再是妄想。”
他不说了,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了,科齐尔成功脱去了他魔宴奴隶的身份
“我们保留了‘科齐尔’,不仅保留,我们把它变成了一个真正有分量的标志著名商标,让那些曾经逃走的懦夫们,无论在哪,都能看见。同时,也提醒着魔宴,科齐尔,已经不是他们能够随意嘲弄的代号了。”
他顿了顿,微笑着看向艾米丽亚,“故事讲完了。所以我可以说,我确实享受了祖先们的余荫,我是魔宴的伙伴。”
他挑起了眉,“现在还是。”嘴角继续上弯,“作为一个靠祖先们的努力,成就现在的人……你是心理医生,你知道我们这种人的,对么,艾米丽亚。布朗宁,我当然会希望,我能重现,甚至超越曾经祖先们做出的辉煌,而是不是享受现状。”
他在表达什么?
艾米丽亚盯着面前的男人,太可惜艾米丽亚无法读心
“幸运的。”奥兹看着艾米丽亚闪烁的目光,微笑依然,“我来到了这个让我充满好奇的地方,巴顿。艾米丽亚,你所在的城市,这和西部完全不同的社会结构,人类和异族的关系,甚至那个格兰德的托瑞多和你们人类的关系,都让我好奇。非常好奇。”
“或许,我能做点什么呢。”奥兹说出来了,“让我的后代们,能够在讲起祖先的故事时,在到达我的这个时代时……”他眯起了眼,“依然可以继续讲下去的故事。”
奥兹,有一颗不安分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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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琳达()
詹姆士在午餐的时候准时归来,在露易丝给他礼服的钱时,眼角抽了一下,但还是收下了。
“如果你要送我衣服,我还是希望你用点心自己选,而不是刚好顺便的付了下钱而已。”露易丝是这么说的。
“怎么。”露易丝挑着眉看扎克,“你们不是和好了么,这点玩笑话没什么吧。”
“不是和好。”扎克晃着酒杯,笑着,“我们一直都没有闹翻过,对吧,搭档詹姆士。”
詹姆士能说什么呢,眼角再抽,默默吃饭,吃完了,他还要回警局,那里还有个真心需要他过问的搭档——寇森,东南部的状况,他身为警探,还是要关注一下的。
有客人来了。
在发动机的声音逐渐靠近的时候,扎克突然挑眉,“克里夫来了,好像琳达也在,詹姆士,你要……”躲起来还是毫不避讳的就在这儿?不过扎克还没问完。
詹姆士唰的站起,脸色阴沉,“我的车还在你们后院”这就是回答了。
扎克撇撇嘴,朝幻人丹尼看了一眼。
幻人接受到命令,身体散做彩光,略过墙壁,消失了。
本就在装作进食的墨挑着眉,身体歪向餐厅外,大概是在好奇丹尼这个幻人要干什么。
扎克没理会,一指地下,“你去帮‘将军’参考下他未来的打算?”这是建议。
詹姆士皱着眉,‘未来的打算’?他可是十分清楚,‘将军’这一离开格兰德,是要回东南部再掀是非的,他这个警察能帮这么一个社会隐患份子参考什么?怎么招小弟么
詹姆士懒得去辩驳什么了,端起他的午餐出了餐厅,似乎、大概是叹了口气,还是下地下室去了。也挺好的,‘将军’可以帮他偷听上面的对话。
克里夫的车停在了前院,毕竟和格兰德的关系还算不上朋友。婚礼上,他这个主人也没有尽到什么招待的职责。
扎克对老汉克摆摆手,示意接人进来的时候,幻人丹尼的彩光聚集。回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墨挑着眉,“我能感觉到,詹姆士的车真的消失了,不是看不到,是真的不见了。你弄到哪里去了?”
已经相处了几天了,但丹尼对墨的感觉总有点怪异,大家知道的,从那个墨莫名的评论了幻人这个种族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一直有点怪。恩,类似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感觉,就是懒得理对方的意思……
所以此时的丹尼先是皱眉,看了眼一脸真诚好奇的墨,又看了眼扎克。
扎克给出了个‘我没有要帮你解释’的表情。
丹尼一抿嘴,重新开始对付早餐的时候。“我没有做什么,詹姆士做的,他希望车消失,我只是传递了这个希望而已。”
让**实现,这就是幻人的优点,也是缺点。
墨张着嘴,一副认知受到冲击的样子,但马上,她就摇头了,“你在刻意夸大你的能力。如果你能够‘传递’……”她加重了这两个字,“人,随便什么的希望,那我完全收回我之前对你。对基路伯的评论。但事实我不认为我的评断错了,你们没有这么强大。”
丹尼一皱眉,“我没有要夸大任何东西。”已经有了不耐烦的语气,显然是觉得墨有毛病,“什么‘你们’,我已经说过了。我和基路伯没关系。”丹尼还不忘找对方话中的语病,“还有你是理解能力有问题么,我说了,詹姆士希望车消失,是他希望,不是我。他不这么希望,车就回来了,跟我强不强大有什么关系”
“哦。”墨眨了眨眼,“所以意思是,恩,效果不持久么。”
呃,这么理解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