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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收回了手指,和罗伊对视着,各自感受着对方眼中的情绪。
这感受,持续了半分钟吧。
“我是错过什么了么。”‘将军’拎着一帮一看就是帮派混混的家伙们来了。
托瑞多的速度……算了,大家都懂。
‘将军’看着正在被黑女巫打扫着的战场,撇着嘴,“呃,我是白来一趟么?”‘将军’回头扫一眼他身后的‘喽们’(托瑞多后裔),“呃,我还对所有人承诺了他们能见识到凡卓之血呢!”明显的失望,“吸血鬼最强血液的效果!”
‘将军’,来这里的动机,略奇特。
罗伊在柯登怀里动弹了一下,“凡卓的血?!”盯向了尼克,“安娜贝尔来了?在哪里?!”罗伊的激动是因为,他急切的想摆脱掉现在狼狈的样子!
“她没有来。”尼克撇了一眼‘将军’,伸手拿出了被本杰明抛给他的血瓶,“但她的血在这里。”视线收回,旋转开了盖子,微微倾斜着瓶口,一滴,就一滴鲜红沾染了尼克的手指。
尼克把手指递向了罗伊的嘴唇。
柯登配合了,凑着行动无能的罗伊靠过去。
吸溜~
罗伊抿住了嘴唇,仿佛深怕刚才被自己吸入那一丁点鲜红挥发掉了。
两秒钟过去。
“呃,然后呢……”‘将军’的话都没说完。
柯登身形不稳的几乎使用丢的方式,把罗伊扔下地。而罗伊,已经不是那个勉强人形的骨感样子了,是庞大的、臃肿的、仿佛身体中装了半只大象的样子!
所有人都退后,让不可思议膨胀成这副样子的罗伊活动!
“哈!”罗伊红润的脸颊下,是极致的笑,“哈哈哈!!我是最强大的!!”
“别浪费时间。”尼克冷淡的将血瓶收回。
罗伊俯视了一眼对比之下如同牙签一样的尼克,哼了一声,然后,冲向了后方的街道,急速的消失不见。
再次两秒,“呃……”‘将军’看了眼尼克,再看眼柯登,“谁来解释一下?”
解释的是柯登,这个把对异族的深刻了解变成职业的印安男人,“凡卓的血,是吸血鬼的‘国王的新衣’,不管表现出来的阵仗有多盛大,也改变不了坐在华架上那个人,没穿衣服。”柯登撇了下嘴,换了个通俗的解释,“他能在一段时间里让吸血鬼展现出他心目中认为自己最强的姿态。每个吸血鬼的表现都不同,罗伊茨密希……认为他最强的样子,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
“那不是无敌了?!”‘将军’已经把视线固定到了尼克收起血瓶的口袋上。
尼克注意到了,所以,“听仔细点儿,是一段时间。游行的国王终会发觉自己在国民面前裸…奔…,被所有人从耻笑收场。虚荣的表象,终会坍塌为已然溃烂内里。”尼克哼了一声,“如果罗伊在效果结束前没有实际的补充回健康的状态……”尼克不说话了。
‘将军’挑着眉,关注点依然很奇怪,“那一直有凡卓的血,不就一直强大了吗!”
尼克看着‘将军’,替扎克教育‘将军’这邪道的想法?不,尼克说的是,“你说对了,这就是身为‘尊贵凡卓’的感觉,每滴流淌在你身体中的血,都是游行上称赞着国王新衣华贵绝然的人,永生不会有某个不懂事的小孩儿拆穿你。你就是尊贵非凡的国王,永恒的,享受着每一个落在你那我确信异常美丽华服上的目光。扎克瑞托瑞多之子,你想体验一下么?”
‘将军’皱了下眉,下意识的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谢谢,不用了。”
还记得之前告诉大家的关于凡卓与爱的关系么。
凡卓相互之间爱着,极致,便有了全员氏祖的‘奇迹’。
凡卓……也爱着凡卓自己,极致,就是那国王永恒的穿着新衣在臣服的国民面前巡游着。
格兰德,不对,在和格兰德有些距离的某个地方,南区嘛,盛夏,随便躲个茂密的田里就没人能发现了。
一只白猫躺在扎克前几天丢失的枕头上,舒服的翻了身,以方便安娜贝尔为它刷毛。
“不用担心,一切都按照计划在走~”麦迪森声音中透着舒适。
“你确定?扎克依然不和我交流。”安娜贝尔皱着眉,“我已经按你安排的给了他足够多可以和我对质的话题。”安娜贝尔摇着头,“他只是默默的消化,根本不理我。”
“安拉~这就是目的~如果他开始质问你了,那就说明他彻底把你当做一个获得资源的工具了~”
安娜贝尔歪了下头,似乎在努力理解白猫的话。
她理解成功了,“哦,你的意思是现在,我给他的一切信息其实都是我自愿给他的,都是我自己可以选择的。他并没有强迫要挟我。”
“是滴~”
“好吧,那下一步做什么?”安娜贝尔问白猫。
白猫的眼睛,舒爽的眯着,眼皮的缝隙中,不知道是阳光的关系还是什么,瞳孔是条线,“下一步,你要让扎克认识到凡卓和圣主信仰的矛盾有多么不可调~”
“我已经把凡卓完全体降级的问题告诉他了,他一直无视。”
“不不不~不是凡卓完全体降级的问题,是在共和,扎格尔教你们凡卓骗了共和的天使,让他们堕落、背叛天使,本就困于共和的天使力量因此被彻底废掉这件事~”
安娜贝尔,“这件事和我无关。”女伯爵有些不满,“没有‘你们凡卓’。不要把那些凡卓混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被扎格尔蛊惑过。”
白猫歪了头,细缝一样的眼睛看着安娜贝尔,“你那么讨厌你的同族么,我以为凡卓是这个世界上最有爱的吸血鬼~”
安娜贝尔似乎晃神了,然后,“我所有对凡卓的爱,都死了。”
所有,她说。
白猫侧回了头,“都长到扎克身上去了~”可能在说另一个次元的话了,喃喃的,“你怎么不早点出场,这才是女主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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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问答与殡葬()
扎克在后廊上站了半个多小时,楼上办公室里的电话还没结束。
这已经不是詹姆士或安娜贝尔嗦的原因了,而是电话的内容已经变成了圣主信仰的内部问题。
慢点说吧。
其实我们都能明白,詹姆士这个电话打来,大概率是他的性格作祟。纽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无法无视。但整件事又是他一个人类根本无力参与的状况,所以他就只能在事后不停的发问,秀存在感。
电话一开始时,对恶魔为什么突然攻击纽顿的提问只是个开始,詹姆士后面问了一堆非常细节的东西。
比如一直以在纽顿建设监控网络为目的的雷夫罗,作为魔宴吸血鬼为什么会主动加入了纽顿防御战,站到恶魔的对面。
还比如黑女巫又是以什么理由站出来保卫城市的,毕竟黑女巫并不是什么仁善的族群,她们对死亡的一贯态度是死亡本就到处都是,身为被帕帕午夜诅咒的血统,就要学会无视。
还比如里奇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来巴顿找支援,更让人费解的,里奇找本杰明的祖们事务所也就算了,他还找了巴顿市长调人,这里的关系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可以认为这是警探对事实真相的执着,詹姆士在自己没有参与的情况下想要获得更多信息?但是,这电话进行到这种时长,扎克已经可以确认这并不是詹姆士的……呃,风格
詹姆士个警探,警探对真相的索求,是用通过获取证人、受害者提供的线索和审问犯罪嫌疑人来进行的。
而这通电话,请问格兰德,哦不,现在已经被詹姆士问了半个多小时的安娜贝尔,是证人吗?是受害者吗?还是攻击了纽顿的恶魔罪犯?
詹姆士想要了解事件肌理的心思可以理解,但这行为,不是詹姆士的模式。
那这是什么人的行为模式呢?
这世上是有一种人,和警察一样,是对真相无比渴求的。但目的不一样。警察是把事件当做可以被解决的案件为动机,把司法作为最终目的来获取真相。
但这种人,他们获取真相的动机,不是解决事件,而是曝光是件让所有人,包括外围的人都能知晓事件真相。
所以这种人提问是不在乎被提问的人是否属于证人、受害者或罪犯本身的。他们不在乎正义,呃,这样说也不对,但比起为固定法制服务的执法者,这种人更在乎,怎么把一件事解释的够清楚。
这种人,叫做记者。
也就是……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