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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能在这里和扎克平等的对话。
扎克抿了下嘴,找出了艾伦那边送来的合同副本,“交易的合同,你自己看把,能用什么就写什么。”
作为记者,来采访一次内幕重重的交易,居然能直接拿到交易的合同,也算是职业生涯的巅峰了。凯特一脸无语的收下的合同,“所以,你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是在烦恼送我和詹姆士什么礼物吧。”
哦对了,詹姆士和凯特的婚礼时间,昨天已经见报了,下周一于玛丽教堂举行。今天是周五,明天就会有来自西部的宾客陆续来到巴顿,作为地主的凯特需要在今天把所有手上的工作做完,明天就要开始应对那些身份贵重的客人了。
“不是。”扎克回答直接,“你们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告诉我不是一瓶你的血。”凯特没有表情。
扎克撇了下嘴,“你就是想要,我也不会随便再乱送托瑞多的血了。”说完抬手往书架上的某座木雕一指,“那个就是你们的礼物。”
凯特看了一眼,“什么玩意儿?”
“‘鉴’说那是在共和主管生子的神像,最适合送给新婚夫妇了。”
凯特张着嘴半天没能发出评论。深呼吸一次,“那你在烦恼什么,从我来这里开始,你就一直在走神。”
扎克拟人的叹了口气,看了眼凯特,“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吧。当我说,‘和平主义者’,你会想到什么。”
“我会想到……”凯特蛮配合的,有认真思考,“当我年少的时候,11年前的战争时期,那些在街上游行,要求政府停止战争的人们。”
“恩。”扎克点了下头,“所以如果一个人的事业是为战争提供武器,你不可能把这个人当做和平主义者,对么。”
“当然不会。”
“但他是。”相信我,扎克并不想这么说,但这几天扎克连续的回忆茨密希氏祖鲍伯,和罗伊的一些言行,越来越相信这一点,“战争是否结束,和那些在街上游行的人毫无关系,我无意贬低你年少时的经历,但抱歉,现实就是11年前联邦和北国的战争结束,是因为双方都在战争中损失了太多生命,国家因为要止损,才停止了战争。”
凯特摆了摆手,“你不用对我道歉,我说了我那时年少,如果那帮人天天在街上游行,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国家在和邻国打仗。”这回应相当……真实了,很少有人愿意这么直接的承认自己对国家形势的无知。
扎克没评价,“你知道为什么11年前的战争,双方损失都那么惨重么,哼。”扎克摇了头,“毕竟以你现在所知的信息,是知道北国有新崛起的茨密希,我们联邦,可是有整个魔宴作证西部的。”
11年前的战争,扎克就在战场上,说起在战争中失去的生命,没人比扎克更有发言权。
凯特皱了下眉,“我不知道。”没自作聪明的去猜测。
“我知道。”扎克一侧头,“联邦的军方和魔宴茨密希的关系一向亲密,魔宴茨密希的最大产业也是为军方服务的武器制造。但在战争中,茨密希支持我们联邦军方的方式,是只提供用于人类杀伤的武器。”扎克顿了一下,要揭示我们之前一直不明白的一件事情了——“却完全不提供能够给联邦军方最真实保障的吸血鬼之血。”
扎克在西部,做血液交易市场整理的时候,发现的情报,战争时期的军方采购吸血鬼血的量,是零,却是和平年代的现在,在逐年上涨。
凯特皱了下眉,似乎好像有些不确定扎克的逻辑,“你的意思难道是说魔宴的茨密希为了让战争早点结束,所以故意往战场上输入产生杀伤的武器,而不给予能够拯救生命的吸血鬼的血?不用救人,用伤亡结束战争?”这逻辑也太奇葩了吧。
扎克却点头,“你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吗?哼,历史中有类似的例子。四个世纪的殖民战争知道么,詹姆士应该给你讲过吧,人类方的殖民者胜利了,但异族方面却输了,还输的很惨,十三氏族中以茨密希氏族的牺牲最为惨烈,因为他们在我们其它氏族都可以回避帕帕午夜造物——狼人的情况下,为了圣主信仰发动的战争,迎难而上。最终让战争结束,我发起隐秘联盟成立联邦这个国家的原因,就是我们吸血鬼不能继续承受这些损失。”
没忘吧,鲍伯说的,茨密希是和平主义者,但战争已经不可抗拒的打响(殖民战争,是圣主让十三氏族打的),那茨密希就只能冲了。
还觉得荒谬吗?
凯特脸色困惑的思考了一会儿,“为什么你突然开始想茨密希了?”
“因为随时,某个茨密希就可能出现在格兰德,请求我的庇护。”扎克看了眼凯特,“而我,还没有决定好,我要怎么看待这个茨密希。同情?认可?讨厌?鄙视?还是感觉有所亏欠。啧。”
凯特张着嘴、眼角抽搐了片刻,收起扎克给她的合同,“你慢慢决定吧,我没时间陪你,再见,婚礼上见。”走了。
15 罗伊·茨密希()
凯特离开没多久,温斯顿接近了扎克,“汉克想要你的血。”
扎克看了眼温斯顿手里的捏着的纸杯,稍微迟疑,抬手拉起了袖子,递给温斯顿,“自己取。”
温斯顿有愣一下,空着的手在身上摸索一会儿,掏出了一把小刀。是那种专门用于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在扎克手臂上比划一次,看一眼扎克,再比划一次,在看一眼。
“你是选肉么。”
温斯顿的手抖了一下,下刀了。鲜红的流体滑下手臂,落入杯子中。这过程持续了一会儿,扎克看杯子有大半杯了,“够了?”
“够了!”
伤口瞬间愈合,扎克放下袖子,继续烦恼对罗伊·茨密希的态度。
温斯顿端着杯子站了一会儿,大家放心,他不是吓着了,从他喝过扎克的‘酒’后,他就知道这世界上存在吸血鬼这种生物了。他在这几天陪汉克的转变过程中,也知道了更多关于吸血鬼的知识。
现在的这种放血、愈合根本对他造成不了多少心理波动,让他呆站在这里的原因是“你知道汉克要你的血是要……呃,喝吧。”
“知道。”扎克被打断,算了,“勒森布拉嘛。”
“那你知道他会知道关于你的一切……我的意思是,一切……”温斯顿一边说,一边看着大半杯扎克的血。
扎克打量了一下温斯顿,“你是什么私密的人生经历被汉克‘喝’出来了么。”
温斯顿居然瞬间脸红了,应该是相当私密的人生经历吧。扎克转开视线,免得温斯顿难堪,“别用人类的短暂的生命历程来衡量吸血鬼生命累积。”撇一眼那半杯,“汉克能理出我最近十年的经历就不错了。”
温斯顿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继续站了一会儿后,点头示意一下走掉了。
扎克是看着温斯顿的背影走的,今早,肯特有和扎克联系,说他去找过温斯顿了,讲述完身份和意图后温斯顿只问了肯特一个问题——“如果托瑞多有意让我加入,为什么扎克不直接找我?我现在白天一般都在格兰德陪汉克,我们只隔了一个后院。”
肯特的回答是:“那你白天直接回复扎克吧。”
现在,扎克看着温斯顿的背影消失,温斯顿并没有对自己回复托瑞多邀请的意思呢~
扎克收回视线,继续烦恼是不可能了,浪费生命。等事情发生的时候在让一切都自然发展吧……
事情发生了。
罗伊·茨密希站在了格兰德的后院中央,皱着眉、脸色沉重的盯着脚下的一方土地。
“靠引魂草种子维持缚地灵状态的灵魂(瑞恩),没见过么。”扎克站在了后廊上。
罗伊·茨密希抬头,看向了扎克,“没有。”还真回答了,“为什么要浪费资源去维持缚地灵的生命状态?”脸上有迷茫,“我无法理解这种生命形式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话说的让扎克有瞬间的担心——罗伊·茨密希把这里当西部,挥手把瑞恩灭了,“他是丝贝拉——巴顿巫师的领导者,的儿子,瑞恩·疾风。”
“印安灵魂。”知道了自己踩踏的土地下埋着的是谁依存的本质,罗伊·茨密希的脸色好像更糟糕了,“还是巫师的儿子。”
糟了,茨密希在巴顿的记录非常糟糕。都还记得吧,哈密顿队伍中的茨密希都因为历史仇恨的原因被全灭了。作为茨密希代表的罗伊·茨密希恐怕更沉迷于历史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