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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是什么？”扎克问了，也做了扎克这个吸血鬼能做的延伸，“墨可以影响我，她也算灵魂异族，是墨那种东西么？”
“啧。不是所有‘外国的’，都是共和的”丝贝拉撇着嘴，“墨的共和在我们的另一端，北国在我们北边这灵魂膨胀一定是更相似与我们熟悉的灵魂体系的东西……”
某人终于忍不住了，“你们在说什么？”波。
“哦。”回答的是扎克，“我们在讨论约翰的研究笔记，他研究帕帕午夜的笔记。”扎克故意的……要感谢丝贝拉的配合，一副突然想起波在这里的样子，“对了，要不你来回答我们的问题吧，你一定知道你的神，帕帕午夜发现的东西吧。”
波的脸暗沉下去了，“他发现了什么什么是灵魂膨胀？”是时候想起，帕帕午夜已经很久没有响应波的召唤，的这个‘事实’了~波自己说的~没必要告诉他帕帕午夜其实响应了，是懒得见他而已~不然也没有帕帕午夜救出扎克、约翰了~
又没用的着扎克，丝贝拉嘲讽的斜看着波，“你不知道么，哼。我猜我从小受到了教育——我们的巫术之神不值得信仰是真的。他自己没给自己的巫师信仰他的理由。”
“你什么意思”波是没听懂，但接受到了丝贝拉的嘲讽。
“意思是帕帕午夜的许多东西，原来连你都不知道。”扎克帮忙解释了，“你应该是这座城市帕帕午夜最信任的直系手下，但是，你似乎对你的直系老板一点儿都不了解。”
波有试图反击，“说的好像你这个吸血鬼很了解你们的圣主一样……”
太无力了，扎克简单的一句反驳了，“确实很了解，你知道我们圣主信仰的经典——圣典，改了多少次版吗？”等等，这话，有点耳熟，是的，扎克无耻的剽窃来用了，换成自己方讲，表达出来的意思完全不一样了呢~够‘恶毒’吧，“为了让不同时代的信徒了解他们信仰的圣主是什么样子，这本圣典在不断进化呢，好让信徒更能了解我们这位神是‘什么样子’的。呵呵，我们圣主信仰有能让所有人了解圣主的‘说明’，你们巫术信仰的神弄出了什么？”扎克一耸肩，“我和丝贝拉讨论的内容，还是帕帕午夜的仇恨者约翰一点点研究、总结出来的以复仇为目的东西。你这个真信徒，拿到什么了么？”
或许是这嘲讽的面有点广，大家应该注意到了此时还这里的四人，三个是巫师，扎克一个吸血鬼。
所以，波是必然的，来丝贝拉和塞姆的脸色都因为扎克的话变了变。
但现在实在也不是让三个巫师思考自己信仰为什么能赢了战争，却终究在时代输给了圣主信仰的原因。扎克主要还是要打击波，效果已经很好了，“带着你问题去问你的神吧。”扎克的视线滑过丝贝拉和约翰，是对波说话，但确实对另外两人的强调，“我能确认这里也只有你，波·昆因会愿意和你们的帕帕午夜交谈吧。”
丝贝拉沉默了一会儿先表了态，“哼，放心，召唤帕帕午夜，然后失去两个儿子这种事情，我后悔一次够了。”
塞姆跟了，“被帕帕午夜绑架，我也只要一次够了。”
效果简直爆棚，看波那阴沉的脸色吧。这些真信徒可真心不好做的例子在他面前，提醒他，警示他……
扎克觉得差不多了，看回波，“你会继续召唤帕帕午夜的，因为我有句话要传给他。”
“次你让我传的话……”
波没说完，反正扎克知道他要说什么，不是让帕帕午夜清理巴顿的伊莱后裔时，放过内特么。波并不知道，他的话已经传到了。扎克直接打断，“安东尼不能死，安东尼要是死了，巴顿会迎来末日。”
仿佛是要确认波听清楚了，“来，跟我重复一遍，安东尼不能死，安东尼要是死了，巴顿会迎来末日。”
波不听话。
扎克有耐心，“再来一遍。安东尼不能死……”
“什么？”不值得意外，是丝贝拉问出来的。
扎克的回答，很简洁，“你看了约翰的研究，为什么不猜一下我在那个循环的时间里经历了什么呢？”
看眼丝贝拉后转开，不知道是对谁说，含糊了起来“然后记住我刚说的三件事情，真的不需要质疑我什么。了解巴顿的我们都知道，要在意刚才我提的安东尼，奥兹，本杰明，不是因为我的私心，是必须，我不想细聊具体的事情，但这是我的结论。”
丝贝拉显然明白了一部分扎克的话，还是有些犹豫，“很糟吗？”
“我用了末日，不是么。”扎克是不准备详细的叙述了。
丝贝拉皱着眉，不再提问的转身走。是走，步行，她来的座驾——约翰，已经离开巴顿了。
扎克示意了一下塞姆，“你送丝贝拉回家。”是给了约翰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跟丝贝拉，集合两个巫师的脑力，去解释灵魂膨胀的研究。
丝贝拉没拒绝。
这27号公路的路边只剩扎克和波了。
扎克看着保持了沉默了波，“我不想多强调这话你必须传到，但，如果你没有传到，发生了，你会后悔。”
波还能说什么，点头了，“我能回家了吗”
“可以。”扎克同意了，然后微笑，“一起吧，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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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德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该工作的工作，该无聊的无聊……
小粉红要离开格兰德去学校的时候被埃拦住了，“你的同学什么时候再来格兰德”拍打着小粉红的车前盖，逼问的眼神。％知道埃真正要问的是谁么，当然是收了他的私房钱的凯撒啊~
“走开，埃。”是副驾的玛雅。
“小女孩”非善意的那种，“继续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保证你会后悔……”
玛雅直接推了被爱丽丝握住的车档。被解放的发动机轰鸣了一下。
“玛雅”爱丽丝慌乱的夺回小粉红的控制权，探着身体想要去看瞬间已经滚到车底下的埃，“埃你还好……”
“呃，管他干什么，反正死不了。”玛雅按住了爱丽丝，指着她和爱丽丝的眼睛，不耐烦的，“对对对，我们的眼睛还能这么用，呃。现在，开车我们要迟到了”
爱丽丝愣了一下，歪着头还真的开车了。
很快，小粉红离开的地面，露出了抱着头缩在地的埃。直到感觉不到尾气喷在自己身的感觉，这家伙在挣扎的爬起，瞪着小粉红的屁股，“你们疯了吗？你们要杀掉我吗？”
仿佛小粉红会停下回答一样。
埃狰狞的盯着车开出格兰德，猛然把一脸扭曲转向了后廊晃着酒瓶的扎克，“你看到了吗你妹妹要杀我”
“呵呵。”扎克一脸欣慰的微笑，“你错了，她绝对没有要杀你~”知道扎克在欣慰什么么，在欣慰尽管对报丧女妖的能力了解不输任何人，但某些东西，果然还要同为报丧女妖的人去教爱丽丝。
“她刚从我身开过去了”埃挥舞着手臂，估计是一时半会儿不准备放手这件事了。
“那又怎么样~”扎克一侧头，欣慰的微笑如旧。曾经那个害怕看到自己必然会看到的死亡的小女孩儿，如今在死亡的前面挑踢踏舞，这成长的多么让人自豪啊~“你去投诉啊，向你的保释官抱怨格兰德不是个安全的工作环境啊~”扎克笑着晃头。
埃的整张脸都在抽搐。
“不投诉？”扎克犯贱的追问，“那好~”抬手朝后院的吊床方向一指，“那工作吧。去，把那东西拆了，看到那玩意儿让我心情不好。”
埃刚阴沉的往吊床走了两步——
“不。恩，别破坏性的拆，保持组件的完整，整理好，然后打包，给本杰明送过去，当做格兰德给他的搬家礼物~”扎克多么事事分明啊，那辆新车不是已经算做魔宴给本杰明的贺礼了么，那，格兰德的贺礼，换做这吊床吧，多么有纪念意义~“你觉得呢，罗素。”
最后一句的时候扎克已经转头了，看着和他一样站在后廊的罗素。
对，查理依然没有出来，所以罗素一有时间跑到这里干等。
罗素端着早餐，对